靈石愣是沒敢收,“公子……這,這是上品啊……”
他聲音都沒放大,生怕周圍人聽到了。
“中品偏上而已,拿著吧。”
沈灼直接放在了地上,攤主立刻收到了自己的袖子裡去了,接著也不擺攤了,直接就捲起攤子走了。
沈灼扭頭看向某人,發現對方已經走出老遠了,他只好又跟上去。
他一路跟著瘋道士來到了慶城的一處廟宇裡,廟宇供的是龍族,大概是祈求風調雨順的,不過早已落滿灰塵,屋漏瓦破,瘋道士進去後就沒了人影。
沈灼站在那破廟中四下打量了一番,略過斑駁掉落的牆壁,最後落在了那座龍族雕像上。
他上前繞到了那雕像後,空無一人,只有一堆稻草,他卻不驚訝,蹲下來看著那堆稻草,喃喃道,“真正的寶物不是靈物,是神物,傳說中的的神獸都能御風行雲,引動天劫,那神物——”
眼前忽的一花,沈灼猛的後退,眼前就出現了那個瘋道士向自己撲來。
“臥槽!”
沈灼下意識一腳踹了出去,直接將某人踹了出去,下一刻踹出去的那隻腳就傳來一陣劇痛。
他心說,完了,骨折了。
而那邊被他踹出去的那個瘋道士也爬了起來,蹭蹭跑到他面前,雙眼發亮,“神物在哪?神物在哪?神物在哪……”
“閉嘴!”
沈灼疼的臉色發白,冷汗一陣陣往外冒,卻還是扯著嘴角笑著道,“神物自然有,只要你能幫我找到一個地方。”
“甚麼地方?”
“神墟。”
第173章 木簪
“神墟……”
烏禁的神情有一瞬間的停滯,隨後像是遇到了甚麼困惑似的,擰著張臉嘀嘀咕咕。
沈灼抬手在虛空中快速畫了道符紋打入他眉心,烏禁一瞬間露出兇狠之色。
沈灼忍著劇痛,冷笑道,“這是我神識之印,你若想要神物就給我受著,否則你三天兩頭跑出去我上哪兒去找你?”
烏禁那雙小眼睛眯了眯,像是在衡量,片刻後便慢慢退了回去。
沈灼心裡鬆了口氣,看著對方身體慢慢縮小,變成了一隻灰毛老鼠,鑽進了一個洞裡不見了。
沈灼頓時疼的叫了出來,“臥槽臥槽臥槽!”
整個腳腕動都不能動,除了疼痛外沒有任何知覺,自穿越以來他從沒有受過這樣真皮的皮肉之痛。
沈灼躺在稻草地上,仰天大喘了口氣,後背已經疼出了一身冷汗。
真特麼嬌氣啊,他想。
可是他也沒辦法,在原來的世界裡他從來沒有受過骨折這樣的傷,一個牙疼就足夠要命了好嗎。
“呼……”
沈灼手指蜷縮,攥緊了身下一把稻草,刻意忽略疼痛,吸取周身的靈氣緩緩修復自己的腳腕。
“咔嚓——”
耳邊突然響起一聲枯枝斷裂聲,沈灼心頭一跳,扭頭看向雕像前方,心中不安,難道是那隻老鼠又回來了?
腳步聲緩緩接近,沈灼心揪了起來,那隻老鼠可不會這麼走路。
只有一個雕像之隔,腳步聲已經到了耳邊,沈灼定定看著。
那人從雕像後走了出來。
沈灼怔住了,隨即噗嗤笑了出來,看著那人,“你嚇死我了你知道嗎?”
來人一言不發地看著他,目光落到了他腳腕上。
“別看了,腳腕斷了。”
沈灼嘆了口氣,“等我半個時辰我就治好,麻煩你幫我護……你幹嘛?”
“回去。”
應天白直接將他打橫抱在了懷中,低頭對上沈灼震驚的目光,淡淡道,“摟著我。”
沈灼耳根子一下紅了,“……啊?”
“摟著我,否則會掉下去。”
“……奧。”
應天白將他輕輕抱起,中
間一直用靈氣護著沈灼的腳腕。
“……謝了。”沈灼低聲道。
“……”
“你怎麼會來這裡?”
“跟著你過來的。”
沈灼眉頭一揚,“跟著我?為甚麼跟著我?夙天明呢?”
“不知道。”
應天白低頭暼了他一眼,“我一直跟著你。”
沈灼默默嘀咕了句,“變態。”
應天白神色不變,抱著他從雕像後走出去,沈灼心情頗好,腳腕上的劇痛也在靈氣下減緩了許多。
“你這麼抱著我是不是太顯眼了?別人會不會——”
“不會。”
應天白說完時正抱著他跨出破廟的門檻,下一刻他們就出現在了客棧的房中。
沈灼:“……”
我去尼瑪的,好歹讓我糾結一下啊倒是!
“到了。”
應天白將他放在床上,沈灼胸前衣襟微開,一枚粗糙簡陋的木簪從他胸前掉了下來。
“哎!”
沈灼忙接住那木簪,仔細檢視一番,皺眉道,“手都磨禿嚕皮了,可別給我摔壞了。”
應天白看了那木簪一眼,“你自己做的?”
“嗯,送人的,怎麼樣,看著還行吧?”
“……”
應天白轉身要走,卻被沈灼喊住了,“等等。”
應天白停下,轉身看著他。
沈灼雙手撐著床爬起來,靠著牆上,舉著那支木簪,“頭一次做這樣的東西,你莫要嫌棄啊,這可是靈木。”
應天白目光定定地看著他,沈灼蹙眉,“拿著啊,我腳疼。”
應天白上前接過那木簪,看了眼,“確實粗糙。”
“……”
沈灼臉一板,“就你會逼逼,不要還我。”
應天白收下那木簪,轉身又要走,沈灼簡直要罵人。
“你就不能問問我傷有沒有好點嗎?啊?”
“砰。”
門關上了。
沈灼瞪著眼睛一臉懵逼, 特麼送個禮還送出仇恨來了?
腳上疼痛雖減輕,到底也還是沒好,沈灼只能乖乖躺著,一面在腦海裡呼喚龍驤,告知自己出了點問題已經先回來了,龍驤立刻表示自己馬上回來,沈灼應了。
龍驤本就往客棧找來,離的並不遠,接到沈灼神識傳訊後直接跑回了客棧,正好在大堂遇見了要下樓的應天白。
龍驤一眼就看到了他手上的木簪,目光一凝。
應天白卻毫不變色地往前走去,兩人擦肩而過之際,龍驤喊住了他。
“站住。”
“……”
應天白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
龍驤轉過身,緊緊盯著他的臉,“木簪。”
應天白舉起手上的木簪,看著他。
龍驤目光愈冷,“這是沈灼的。”
“是他送我——”
“他憑甚麼送你?”
龍驤陡然打斷了他的話,隨後趕回來的寧飛月本來笑嘻嘻的臉看到這僵持的場景頓時沒了笑臉。
“……沈大哥呢?”
寧飛月一句話成功化解了二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氛圍,龍驤也想起了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