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不要臉!”
“蔣一你個黑皮猴子,哈哈哈!”
幾個少年鬧了起來,沈灼笑看著。
一旁的姑娘還是不太甘心,“那他到底有沒有喜歡的人啊?”
“……我也不知道。”
沈灼臉上的笑意不變,“等我以後問了他再告訴你,可好?”
那姑娘臉一紅,害羞地點了點頭。
“行了,過幾日你們就要下山了,還個個春心蕩漾的,有幾個人到煉氣了?”
明心見他們氣氛不對連忙打斷,扯回了嚴肅的正題。
第119章 動手
少年們頓時噤若寒蟬,除了那幾個已經踏入煉氣甚至接近了築基的。
“嘖嘖,瞧瞧,一提到修煉就蔫了,還想去青麟盛會嗎?”
“本來也去不了……”
明心長老沒甚麼架子,平時也跟老頑童似的,因此底下弟子也不怎麼怕他,當下就小聲嘀咕了一句。
明心長老當即眉毛一豎,瞪著那少年,“你這是甚麼話?”
“雖說是踏入煉氣期就能獲得資格,可真正進去的不都是築基的人麼?”那少年說。
“誰告訴你去的一定是築基的了?”
明心眉頭擰著,掃視一圈,“你們都是這麼想的?”
底下靜默無聲,明心氣的直吹鬍子。
“你們這群小子真是……你們知道蕭無涯不?他當年煉氣期就去了青麟盛會,後面金丹初期就刺傷了一個元嬰修士,你們敢說境界就是實力嗎?”
明心眼睛掃到沈灼身上,“你說!”
“自然不是。”沈灼回道。
趙空元知道他只是煉氣,當即嗤笑一聲,“還真敢說!”
沈灼淡淡暼了他一眼,“打一場?”
眾人都是一愣,連趙空元也是一愣,然後就笑出來了。
“你在開玩笑嗎?你?跟我打?”
“長老也是這個意思吧?”
沈灼看向明心,心裡清楚對方肯定要自己這個典型來給這群小孩子打氣,自己正好接了唄。
明心被看破了心思也不顯露,板著臉道,“那就你二人切磋一番。”
趙空元是蓬萊弟子,身懷金土雙靈根,資質資源都不缺,半個月前就已經是一隻腳踏入築基的門檻了,而沈灼區區一個五靈根,而且還是一個多月前才磕磕巴巴地凝了氣,到現在也沒有一絲進展,眾人站在門外時心裡都是惴惴不安的,然而連龍驤都沒開口,他們自然也不好說甚麼。
“先讓你三招?”趙空元漫不經心地拿著劍笑問。
“這樣你連拔劍的機會都沒有的。”
沈灼笑笑,“就先讓你拔出劍吧。”
趙空元眼神一厲,當即拔劍刺了過去,那把普通的劍刃邊緣居然隱隱泛著一層淡淡的白芒。
“那是劍氣外放?”
“不,還只是雛形,他畢竟未踏入築基。”
旁觀的少年們擔憂地看向龍驤,卻發現對方異常的平靜。
“那便一招吧。”
沈灼勾著嘴角說完這句話後,突然就憑空消失在了趙空元的劍前。
趙空元瞳孔一縮,下一刻頭皮一涼,他聽到周圍一陣驚呼。
“一招。”
那道淡淡的聲音像炸雷一般在他身後響起,趙空元猛的轉過身去。
沈灼披著那身衣服,懶懶地站在那裡,手裡舉著一根竹笛,正指著他的眉心。
趙空元死死瞪著眼睛看著他。
“你輸了。”沈灼說。
趙空元忽然陰冷一笑,猛的揮開眼前竹笛,舉劍便劈下去。
“住手!”明心一聲呵斥。
龍驤目光一冷,手中長劍微動。
沈灼手指作掐算狀,快速動了幾下,一束束跳動的銀芒像跳動的精靈般在他掌間閃現。
下一
刻趙空元就像撞到了一堵牆般猛的往後倒飛了出去,躺在地上痛呼一聲。
手中銀芒閃現,沈灼攏了攏身上的衣服,朝手心呵了口氣,看也不看趙空元轉身走了。
底下一片目瞪口呆。
“出息!”
明心暼了眼慢慢爬起來的趙空元,板著臉訓了句,“輸都沒個樣兒!”
趙空元擦去嘴角鮮血,垂下的目光憤憤不平。
“三日後揭曉參與青麟盛會的人選名單。”
明心留下這麼句話後就拂袖離開了,身後眾人立刻就炸開了,紛紛圍著沈灼問剛才怎麼回事。
“這是我的護身底牌,可不能隨意告訴你們。”沈灼半開玩笑地回答。
於是他們也不再多問,只一個勁誇他厲害,沈灼笑笑沒說話。
趙空元轉身離開,龍驤冷冷地看著他,忽然暼見對方衣襬處像是被被一劍割斷了似的,他目光微動,抬頭掃視一眼,發現不知何時已經少了一個人。
這一堂課的意義非常之詭異,既然名額已經下來了,為何還要對他們來上這麼一齣戲?
細細考慮一番後眾人頓時懊悔不已,這分明是選拔的最後一個考驗啊!
自古修士修仙最重心境,心性不堅無以成仙,而鎮天門更是以劍修為主,更重心境,要是透過了剛才的考驗,說不定原本沒被選上的就去了,而原本被選上的,說不定就被擠下來了。
“沈灼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了甚麼啊?畢竟明心長老最欣賞你了。”有人酸溜溜地回道。
“怎麼可能。”
眾人想想也是,也就隨口一問。
沈灼跟眾人打了招呼便離開了,路上龍驤也不曾問過他剛才的那招式怎麼回事,沈灼卻是主動跟他說了。
“陣法?”
龍驤想起了他第一次見到沈灼的情景,“初見時你用的不就是陣法嗎?”
“不一樣,那時我並未踏入修仙一道,對於天地靈氣之類並不通曉,只是憑藉地勢奪取人體內丹田的靈氣,就像是引誘那一方天地奪人靈氣,那隻能說是陣,而非陣法。”
沈灼翻開掌心,無數銀色符文像雪花般浮浮沉沉,
他手指微動,那些繁複玄奧的銀色符文便像有生命般組合在一起,時而圓形,時而方形,時而不規則形,甚至還可以是立體的,奇幻絢爛,十分引人注目。
龍驤看的驚訝不已,片刻後才猶豫道,“我見過的陣法……不是這樣的。”
商音先天體弱,故善醫藥和陣,這段時間來因玄玉離開她只得更頻繁地為龍驤穩固元神,龍驤自然經常能看到她用陣,可每次商音佈陣總得結印,甚至還要觀察靈氣的流動,繁複些的陣法也得花上片刻功夫去佈置,有的甚至還需要珍稀材料,可沈灼卻像是手中拿了把筷子般運用自如,他從未見過。
“在天地之初,洪荒矇昧之時,先天四靈肆虐世間時,人族最先畫出了與天地溝通的符文,從而藉助天地靈氣得以對抗具有天賦的異獸靈獸,而隨著人族最古老的王朝部落建立,這以符文溝通的方式漸漸複雜,逐漸組合演化為陣,也就是我剛才給你看的那些。”
“那我們現在的修煉之法……”
“沒錯,都是由陣法演化而來。”
沈灼停下腳步,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