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的臉色都變了,頓時忍不住了。
“你夠了!”龍驤一把抓過他的手把人拖回來。
“嚇我一跳!”
沈灼被他這麼一喝嚇了一跳,一臉莫名,“你幹嘛?”
龍驤咬牙望著他,“你說你在幹嘛?逮著一個人調戲上癮了嗎?”
“……哈?”
沈灼一臉懵逼,“我調戲誰了?!”
他話音剛落,就聽身後響起一句硬邦邦的,“在下已有婚約!”
應天白似乎深吸了口氣,才敢冷靜地直視著沈灼的這張臉說出了這句話,末了又冷冰冰地加了句,“是個女子。”
龍驤冷冷看他,“聽到了麼?”
“……”
沈灼一陣無語,“我對他沒意思,我只是……”
“對他眼睛有意思。”龍驤接道。
沈灼委屈巴巴地撇嘴,他是那麼輕浮的人麼?
“……在下告辭。”應天白見狀立刻走了。
“你們是看不到我嗎?”
旁邊響起一道冷酷的聲音響起。
沈灼抬頭看向冷的掉渣的薛君覓,一臉無奈道,“薛師兄,我根本吸收不了靈氣,沒法兒凝氣啊。”
這問題直中核心,薛君覓自然也知道問題出在哪裡,可他自幼修習劍術,一路道心穩固順暢,根本不曾出現過這樣的問題,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你如何看待靈氣?”龍驤忽然問道。
“靈氣?嗯……一種存在於大氣中的不規則顆粒分子?”沈灼疑問道。
薛君覓:“……”
龍驤:“……”
“咳,抱歉,我大學讀的物理。”
沈灼也知道自己說的完全離了譜,可他確實就是這麼認為的,靈氣對他來說就是這樣一種東西,他活了二十多年建立起來的三觀不可能一年不到就被打破。
薛君覓和龍驤對視一眼,頓時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
“那你覺得靈氣從何而來?”龍驤繼續問。
“嗯……”
這個問題相當於問你氧氣是從哪裡來的,於是沈灼想了想,試探地問道,“光合作用?”
“……”
“……”
薛君覓板著臉問,“何為光合作用?”
“啊,這個光合作用啊,它就是植物……花草樹木的一種生命活動,就像我們的呼吸一樣,我們把這種活動稱為光合作用,而我們人類所需要的氧氣就好它們製造出來的。”
沈灼說完還下意識地問了句,“懂嗎?”
兩人木然地望著他。
沈灼想想也是,他居然在這麼個修真的玄幻世界裡,用天道的身份給兩個築基的孩子普及基礎科學,也是沒誰了。
“異曲同工。”
“殊途同歸。”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沈灼疑問,“怎麼說?”
“天地靈氣本也就是世間萬物所化,與你說的光合作用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眼下要扭轉你的想法不太可能,但你可以把天地靈氣當做你說的……氧氣?”
龍驤一番話說完,薛君覓就點頭表示贊同。
“不錯,你如何吸收的氧氣,就如何吸收靈氣。”
沈灼無奈一笑,他當然想到過這樣的道理,可是……
“我吸氧氣根本不需要有意識,我只要活著,那麼呼吸氧氣那就是本能……”
“那就將吸收靈氣也鍛鍊成本能。”
龍驤打斷了他的話,表情認真,“我不知道你之前生活的地方是甚麼樣的,可眼下你正站在中州的土地上,你就得呼吸中州的氧氣,學習不一樣的呼吸。”
沈灼一怔,忽然覺得茅塞頓開,不一樣的呼吸方式,比如……
“我明白了。”
沈灼後退一步,再次閉上眼睛,慢慢調整呼吸,開始想象自己在夏威夷的海岸邊游泳。
其實靈氣對他來說還是與氧氣不同的,氧氣是客觀存在的,而靈氣……
他沒有跟龍驤薛君覓說的是,其實他並不是親近靈氣,相反,是靈氣親近他。修士追逐親近靈氣因而得益,而靈氣親近他就如同呼吸的本能一樣。
譬如此刻,他就算閉上眼睛他也能感受到天地間的靈氣,這大概是他神元開始衰始唯一的優勢了。
一想到這個問題他又忍不住頭疼,他的確要加緊修煉了,否則日後沒了龍驤薛君覓他們,自己一個人上路絕對要撲街。
眼前深沉的黑暗中,來自世間各地的白色光點趨之而來,化作縷縷靈氣,穿透進身體最終沉落在那虛無的丹田處,白為清,黑為濁,逐漸化為了一處氣海。
再次睜開眼時他看見了薛君覓震驚的雙眼,以及龍驤深沉的目光。
他咧嘴笑了笑,“我進入煉氣了。”
第112章 玄玉的試探
此時此刻薛君覓龍驤二人的心情跟昨夜的明心長老是一模一樣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沈灼如此迅速的修煉速度讓他們震驚的同時又忍不住開始擔憂深思。
擔憂的是是他這樣的修煉速度會不會影響心境,若傳揚出去必定會引起有心人的覬覦,甚至可能連那些閉關多年的渡劫修士也忍不住一探究竟。
而深思的是,沈灼這樣的資質他們從來不曾見過,他又是從何而來的?
不過這點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疑惑了,可就連龍驤都不知道的事,別人又如何能知道?
“恭喜。”
萬般深思,二人都只化作了這一句話,結果下一刻就被沈灼一句話給嚇到了。
“我覺得我很快就能築基了。”
“……”
“……”
沈灼當即一笑,“哎呀,逗你們的啦。”
龍驤無奈地笑,“你這體質還是保密的好,別上外面瞎嚷嚷。”
“嗯,我知道。”沈灼點頭。
一旁的薛君覓卻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沈灼看了他一眼,想起了件事,“掌門最近怎麼樣?”
一提到易千回薛君覓就心裡一沉,下意識觀察了下沈灼的表情,見他沒甚麼反應才說,“印長老說那日是九九小雷劫,掌門被生生劈落了一個境界。”
“啊呀,那真是喜大普奔!”沈灼笑的相當燦爛。
“喜大……”
“極度悲傷的意思。”
“……”
薛君覓當然不信,他是見過沈灼召雷劫的,第一次在晉陽山玄玉跟那白衣女子爭鬥時惹怒了沈灼,那時也才是一道雷電罷了,可這次卻是直接召來了九九小天劫,雖然不知道掌門到底做了甚麼,但只怕不是甚麼無關痛癢的事。
“我並非袒護掌門,只是希望你能忍到師父回來,畢竟他還是掌門,而印長老最近又在調查那日的雷劫,若是被他知道了甚麼,只怕難以善了。”
薛君覓這番話可謂肺腑之言,本來不說是怕沈灼衝動,可不說又怕沈灼龍驤對他心生嫌隙,也只好坦白了。
沈灼當然懂,要說最瞭解薛君覓的也只有沈灼了,這點連蕭無涯都比不上。
“我沒有生氣,更沒有怪你,說一句實話,我倒是怕你覺得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