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子,“又打啞謎呢?”
“沒有,長老可知道如何為靈獸開啟靈智?”
“你說它?”
老人瞅了眼純狐,“萬物都離不開天地靈氣,靈獸之所以能區別于山野猛獸,蓋因其修煉天賦,能吸納天地靈氣,你若想它早日開啟靈智,平日多給他吸吸靈氣便好,三五百年後必定能媲美三歲稚兒。”
“三五百年……我只怕是等不了那麼久。”
“這話怎麼說的,以你這資質百年內必定築基,再百年入金丹也不稀奇,我就沒見過比你還要親近天地靈氣……”
“可我是五靈根。”
“……”
老人的話戛然而止,“你再說一遍?”
“五靈根啊,最駁雜的那種。”
“不可能!”
他說著就要探他筋脈,沈灼沒動,給他探了。
老人一臉驚訝,“你這也太浪費了。”
沈灼不置可否,問起了另一個問題,“長老可知有甚麼法子讓自己變成另一個人?連氣息靈根所有的東西也一模一樣。”
“這……不太可能啊。”老者一臉篤定地回道。
沈灼也沒指望問出甚麼,老者見他那副模樣便直言道,“最簡單的法子還是找到原來的那個人,世間總不可能存在兩個一樣的人。”
沈灼心說也是,回頭純狐覺醒了,他直接去一趟三途峰不就得了。
“多謝明心長老教誨,晚輩有事,就先告辭了。”
明心長老嘀咕了幾句,也負手走遠了。
沈灼轉回到虹音軒,老遠就看到了站在門前等待的身影,一見到他就小跑著趕了上來。
“你去哪兒了?”
龍驤額頭一層薄汗,在月光下有些反光。
“去黃字閣看書了,然後遇到了一個老人家,一時聊的開心就忘了時間。”
沈灼心情不錯,下意識地抬手替他擦去了額頭上的汗。
龍驤一怔,忽然抓住了他的手,對方的手有些涼意。
沈灼也是一愣,隨即就若無其事地抽回了手,往屋裡走去,邊問道,“今天學了些甚麼啊?”
“御劍。”
“那你學會了嗎?”
“嗯。”
沈灼聽身後的聲音興致不高,回頭看了眼,“怎麼了?遇到不高興的事了?”
龍驤搖搖頭,走到桌前,將上面的食盒開啟,露出裡面的飯菜,“有些涼了,我去給你熱熱。”
“不用不用,半涼吃著更好,看著就很美味。”
沈灼笑著坐下來,拿了筷子就吃,“咦?這味道……”
“……是我做的。”龍驤低聲回道。
沈灼動作一滯,又揚起笑容,“很好吃,謝謝。”
這句謝謝說的很是誠懇,因此龍驤並沒有覺得疏遠,心裡反而還暖了些,因此他也回了一個笑容,“你喜歡就好。”
但接下來沈灼的話就讓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不過你以後還是別花時間為我做吃的了,你要專心修煉,知道嗎?還有兩個月就青麟盛會了,到時鎮天門不可能讓所有踏入煉氣的弟子都去的,所以你要……”
“那你呢?”
龍驤看著他,問道,“你為甚麼不願意去?”
“我到現在煉氣都沒有,怎麼進去啊?”沈灼無奈地看著他。
他這樣子讓龍驤心安了些,“但你可以一起去山下。”
“這倒是,這沁陽山也沒甚麼好玩的,還死冷。”
沈灼頗為贊同地點頭,嘴裡嚼著食物,“回頭我們可以去零州找你師父,順便看看那裡的無相花。”
“好,都聽你的。”
龍驤看著他嘮嘮叨叨的樣子笑著回道。
沈灼聽出了他話語中的寵溺,卻假裝沒有聽見。
沒辦法,他又不是沒有拒絕過,完全沒有用,
相比之下時間才是最能消耗情感的東西。
此外龍驤對於純狐的突然出現也表現了極大的驚訝與歡迎,他下意識以為沈灼的好心情是因為純狐的回歸,當下對它也更好了。
沈灼本以為自己會很難睡著,但其實他將純狐放在枕邊後就睡下了,夢裡是一片光怪陸離的世界,最後只剩一雙平靜而冷漠的雙眼,裡面盛滿了星辰。
第二日一早沈灼就被純狐的小爪子給撓醒了,抬頭一看已經天大亮了,門外龍驤在敲門喊他起床。
沈灼心情格外的美妙,三兩下收拾了自己,將門外的龍驤放了進來,在他開口之前就搶先開了口。
“今日一起去練劍吧。”
“……好,好啊。”
龍驤有點沒反應過來,有些好笑地問,“昨夜做了好夢麼?如此開心?”
“不太記得了,但應該是個好夢。”
沈灼全程微笑著走到了八方臺處,一雙眼睛跟雷達似的掃射,在人群裡尋覓著某個人。
龍驤看著他這模樣眸子一下冷了半截,“你在找誰?”
“應天……”
沈灼話說了半截就看到了自己想找的人,他當即勾著嘴角往少年那邊走去,結果剛走一步就被人拉了回去。
他身形修長,卻偏書生的瘦弱,龍驤出手時又帶著怒意,不免狠了幾分,直接將人拽到了自己懷裡。
“啊!”
沈灼驚叫一聲,腦海裡閃過了曾經陪前女友看過的狗血偶像劇片段。
果然,下一刻他就拽著龍驤的衣襟摔倒在地,而龍驤也被他拽倒了下來,壓在了他身上,嘴唇碰在了他的左臉頰上。
“啊!”
寧飛月驚呼的聲響起。
不遠處的應天白神色淡淡地看著這一幕,眉眼冰冷。
第110章 爭執
最為震驚的人就是龍驤了,震驚之餘還有著一絲心虛的惶恐。
他已經是築基的修士,怎麼可能連這點意外都反應不過來,或者說在他修煉之前的身手就能拉住沈灼不摔倒,可他卻假裝沒反應過來,順勢倒了下去。
他怕沈灼知道。
身下的身體柔韌溫暖,唇上的觸感細膩光滑,他腦子裡像炸了一樣,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的人。
他整個人愣在了那裡,直到沈灼推他,身旁的人將他扶起。
“抱……抱歉……”
他不用照鏡子都能知道自己一張臉紅的能滴血,眼睛都不敢看沈灼。
“沒事。”
沈灼卻不怎麼在乎,反而心情頗好地安慰了他,“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對於主角的品行他還是相信的,這少年心性會變,但性格卻是不會變的,該有的原則他從不會違背。
然而對於沈灼的信任龍驤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他又心虛又不甘心,沈灼如此坦然的信任似乎在告訴他,他的一番情意自己並不放在心上。
“你沒事吧?”他上前詢問道。
“沒事……”
沈灼摸著腰皺了下眉,“腰好像被劍硌到了。”
龍驤聞言皺了眉就要去摸,沈灼連忙後退一步,“沒事沒事,一會就好了。”
“怎麼如此粗心?”
薛君覓一身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