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終於又聞到了熟悉的劇情的味道了!
“走,飛上去。”他拍拍玄鳥催促道。
玄鳥低聲應了聲,便展翅向那輪詭異的明月飛去,沈灼便在無數觸手可及的星辰中站在了那高懸的明月中。
越離的近,那月亮便跟真的一樣變的越大起來,可慢慢地,那月亮變成兩人高時就不動了。
昏黃的圓月像一道巨大的圓門,又像是通向另一個世界的通道,走近了便能看到那門其實是無色的,那昏黃的光都是無數密密麻麻的玄奧符文。
中州最古老的文字,有傳言說那是初始的天道之文。
沈灼伸手推向那扇門,所有光亮一瞬間暗淡了下去,他嚇了一跳,下意識縮了手。
與此同時,雲天霧境之外的中州某處隱秘的樓閣之中,一雙無色的眸子陡然睜了開來,眼周是無數道金色咒紋,密密麻麻。
那雙無色的眸子像一潭清水,又像是流動的雲,乍一看甚麼也沒有,著實可怖,可仔細一看,那雙眸中似乎蘊藏一方浩瀚天地,玄奧無邊。
沈灼像是察覺到了甚麼似的,猛的看向虛空某處,可見到的也只是無數漂浮著的斑斕星辰。
他蹙了蹙眉,再次伸手推開了那扇圓門。
漆黑的長道,沈灼走下了玄鳥向裡面走去,腳步聲像不請自來的客人驚動了主人般驚動了這片靜寂。
黑暗中傳來一個蒼老低沉的聲音。
“誰?”
“……”
沈灼緩緩勾起嘴角,往前一步,腳下踩過的地方忽然明亮了起來,那不知何處而來的的光一直蔓延到黑暗的盡頭,沈灼也就看清了那黑暗盡頭的人。
那是一個年邁的老者,一頭蒼白的長髮拖到了地上,衰老的臉龐,滿臉的皺紋,耷拉著的眼皮將眼睛都遮了大半,可沈灼知道那雙眼睜開眼後是甚麼模樣。
老者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袍,雙手被禁錮在兩側,腳下是光亮照不到的黑暗,他就像被縛在虛空中。
“誰?”老人又問了句,嗓音沙啞低沉。
“我。”
沈灼這次回了,就看到那老人渾身猛的一顫,他心中詫異,難道對方認出了自己?
“你……”
他話未說出口,就見對方突然睜開了雙眼,無色透明的雙眸周圍綻出無數金紋,那眸中像是有無盡奧秘,震的沈灼心裡一驚。
“天道更替,天地必將崩塌!”
老人像是拼命喊出的一句話讓沈灼震在原地,待他反應過來,進門前的那道窺視的目光再次出現在他頭頂。
沈灼這下卻猜出了對方的身份,當即一聲厲喝,“還不快走!”
那目光像是得了提醒,立刻消失,下一刻門外的玄鳥便受驚了似的叫了起來。
沈灼立刻走出門外,踏上玄鳥的背,身後的門悄然閉合,而他前方那片星辰之海中一頭銀髮黑袍的男人已經無聲地出現在了他身前,凌空站在虛空中的璀璨星辰之間。
“此地景觀確實不錯,不知可有甚麼名字?”沈灼一臉笑意從容地望著他道。
長冥卻沒心思理會他,徑直越過了他身側向身後的月門而去,然而半路卻停了腳步,他回頭看向拉著自己衣袖的那隻手。
白皙修長,比女子的手也不遑多讓,看著就是文弱精緻的模樣,但他知道這隻手創造了整個修真天地。
然而此刻這隻手卻只是拽著他的袖子,而手的主人卻歪頭頭看著他,一副撒嬌的模樣。
“你去哪兒?”沈灼問。
長冥被他問的一怔,隨即收起紛亂的思緒,“放手。”
沈灼臉上的笑意收了幾分,“不放又如何?”
“……”
長冥一時沒了動作,站在那裡看著眼前的青年,眼裡黑沉沉的。
兩人雖自見面以來便是對立的樣子,可沈灼從來也不曾做過這樣的姿態,一副執拗又憤怒的姿態。
長冥似乎也覺得幾分意外,竟然就那麼被他們扯著袖子一動沒動。
最後還是沈灼先有了動作,他鬆開了他的袖子,卻攀上了對方的手腕,將人往跟前一拉,長冥便也順勢落在了玄鳥的背上。
心理陰影面積很大的玄鳥默默打了寒戰,卻還是沒敢動彈。
兩人這下離的十分近,幾乎要胸貼胸了,沈灼的手還扣在長冥手腕上,在對方被拉過來看向自己後,他又順著對方的手腕握住了對方的手。
微涼,跟它的主人一樣淡。
沈灼抬頭看著那雙幽黑的眼,像萬年不變的深淵冰潭,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在這雙眸子中停留片刻,畢竟這人是沒有情感的。
人定勝天那套說來讓人振奮,但卻不適用於人的情感上,尤其是像電視劇那樣演的愛到生死不離便真能打破一切。
沈灼是不信的,也不屑於那些,因此上他的那些前女友總是覺得他不通人情,可他的確是不信的。
可此刻他卻想信上那麼一次,也許是周圍的景色太美,又或許是這男人的手太讓它安心,又或許是對方看著自己的目光那樣專心,沈灼好想相信那麼一次……
“何事?”
對方冰涼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沈灼眼中露出恍然的情緒來,然後手上一個用力,將人拽倒在玄鳥背上,自己翻身壓了上去。
一地墨色長髮覆在兩人身上,與灑了一地的銀髮糾纏在一起,在這片魔幻虛空的漫天星海中,兩個樣貌俊美的男子交疊在一起,目光相對,繾綣纏綿。
長冥目光不變地看著他,似乎在等他的解釋。
“記得嗎?先前我曾承諾過的,待龍驤金丹後,我會讓命運安排一人去陪你。”
“不是對手。”
“……”
對方的話讓沈灼無語,合著這人還惦記著讓自己給他找個對手呢。
他失笑一聲,直勾勾盯著身下那雙黑色的眼,裡面似乎泛起一片深紫色來。
“長冥,若你還要等上萬載,你想要個甚麼樣的人來陪你?”
“……”
“回答我。”
沈灼壓在他身上有些強硬地拽了拽某人的領子,一下將對方的領口扯開了來,露出了一片結實的胸口。
他頓時耳根子一紅,有些不好意思來。
長冥本來對他的行為有些不耐,可目光暼到身上人那泛著紅的白玉似的耳廓時,目光忽然動了動,伸手捏了上去。
“……”
沈灼頓時腦子一片空白。
手上軟軟又熱的觸感讓長冥覺得新奇,捏了幾下後低頭便看到身上的人已經滿臉通紅,淡淡地看著他問,“你何處尋來的古怪身體?”
“……”
沈灼心怦怦跳的同時又想一口唾沫飛過去,甚麼叫尋來的古怪身體?這是他自己的身體?爹媽生的,自己長的!
貌美如花……呸,英俊瀟灑!
不過他好歹有點理智,並沒有說出來,加上之前不知怎麼透露出的空調事件,他可不敢再多說甚麼,要是被長冥知道自己只是個甚麼都不是的凡人,卻任意操縱著他的命運,他只怕是要魂飛魄散……
他正思索著,忽然被唇上撫摸的觸感嚇了一跳。
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