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
百里幽信頓時知道自己猜對了,心中一高興,看著沈灼那似笑非笑的樣子就覺得勾人,當即低頭要親過去。
“砰——”
毫無懸念的,那團紅色再次飛出了三丈之外。
沈灼撣撣衣服,轉身向大街上走去。
身後百里幽信自地面坐起來,毫不在意地抹了抹嘴角的鮮血,露出了一抹勢在必得的張狂笑容,“越來越有意思了。”
這個人,他非弄過來不可!
晉陽城百廢待興,街道上有些荒涼,沈灼一人逛了許久才看到了一家鋪子是開張的,鋪子裡賣的東西很雜,沈灼買了幾個木頭玩意兒,剛付了錢就見到對面屋頂上站著的人。
已是夏時季節,太陽有些刺眼,沈灼逆著日光朝屋頂喊了句。
“喂!”
屋頂上的人回頭看了眼,滿是嫌棄。
沈灼哭笑不得,“搭把手。”
對方無語的表情很是常見,隨口一揮,沈灼就飄到了屋頂上。
“曬太陽呢?”
沈灼湊過去跟著看,卻發現腳下是城主府安排的義莊,裡面放滿了白布擔架,都是猿魔之亂下的受害者,裡面一陣悲慼慘淡。
玄玉沒搭理他,目光出神地看著底下這群人。
“怎麼,觸景生情了?”
或許是沈灼挑起話題的意圖太過明顯,玄玉終於暼了他一眼,“那隻狐狸跟你告狀了?”
“吱?”
小白狐以為喊自己,從沈灼的領子裡鑽出來,瞪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玄玉。
沈灼挑眉,“你這是承認了?”
玄玉白了他一眼,“不是天道之子麼,弄不死他的。”
沈灼無言以對,“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這些人,我,包括這整座晉陽城的人,以及我死去的那些族人,所有人的命運都是你的一場遊戲,我們的生死命運,都在你的一念之間。”
玄玉看著腳下低聲哭泣的人們,目光無波瀾,“在你出現之前,我們將這一切苦難歸於天道,可你偏偏以一個人的姿態出現在我們面前,讓我們看著你將蒼生玩弄於股掌之中。”
“……”
沈灼默然片刻後忽然笑了,玄玉轉頭看他,目光有點冷,“你笑甚麼?”
沈灼低笑搖頭,而後看向玄玉,目光凜然,“你不必試探我,眾生於我皆一樣,你若要非要殺蘇天行我也不會阻攔,只要你不牽連其他人。至於龍驤的人生我也不會干涉,最後他和長冥到底誰會成仙,我亦不會插手。”
“奧,是嗎?”
玄玉神色淡淡地望著他,“那你與尊上是怎麼回事?”
沈灼:“……”
第59章 聚陽陣
“那是個誤會。”沈灼一臉認真地回道。
玄死死盯了他許久,最後冷哼一聲,“最好是誤會,別以為你有幾分姿色就想擾亂尊上心神,若真是那般我管你是誰!”
有幾分姿色的沈灼摸了摸自己的臉,心想這還是頭一次被人這麼誇呢。
“就算我現在是人族,也只喜歡女子。”
玄玉顯然不是很信,眼裡盡是防備,正要說甚麼時,頭頂上空忽然傳來一道蒼遒的古琴聲。
玄玉眉頭一皺,向城外看去,沈灼也起身跟著看過去,結果眼前景色一花,腦海裡瞬間一片空白,頓時往後翻去墜下了屋頂。
“玄……”
拉我一把啊!
沈灼意識恢復過來時已經掉下了屋頂,連一句呼救都沒來得及喊出來。
然而下一刻他都被人攔腰抱在了懷裡,嗯……公主抱。
“……”
沈灼抬頭看向抱著自己的人,對方頂著一頭張揚的紅髮,一對烈火般的眸子,露出捕獵者般的笑容,“又落到我手裡了……”
“吱!”
小白狐激
動地從沈灼懷裡跑出來,手舞足蹈地比劃著甚麼。
沈灼面無表情,“放手。”
“不放。”
百里幽信低頭在他髮間輕嗅,曖昧道,“好不容易才抓到的~”
沈灼默默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最後一次機會,放手。”
“別虛張聲勢了,我知道你動不了。”
百里幽信低頭欲吻沈灼的脖子,“既然我不能近你身,就只有動用別的法……”
他話未說完人就飛了出去,直摔到了三丈之外,生生砸塌了一堵牆,轟隆聲立刻引來了其他人,立刻有人前去稟報了城主府。
而沈灼則緩緩從地上站起來,看著那躺在地上的人咬牙道,“都說了是最後一遍!”
“呵呵呵……”
那片廢墟里響起一陣低沉的笑聲,百里幽信一身火紅走出來,步伐悠閒,看著沈灼的目光像是看著獵物般。
“跟我走,不然我就殺了這裡的人。”
瑪德蛇精病,沈灼心說。
他沒回答,周圍的人已經陷入了恐慌,然而沈灼不必擔心,那位天象道人和俱羅道人直接從天而降落在了他跟前,蘇天行則走到他身旁。
“可有受傷?”
“沒有。”
沈灼看向身後,龍驤白如映等人也跑了過來,卻不見樊昀等其他弟子。
“城外敵人來犯,其他人前去支援了。”蘇天行似乎看出來他的疑惑,主動解釋了句。
“奧……”
沈灼應了聲,忽然又聽到一道琴聲,頓時腦海又是一片空白,腳下踉蹌一步連忙抓住了蘇天行的衣服。
“你怎麼了?”蘇天行順勢扶住了他。
沈灼搖頭,這時龍驤也趕到,見狀臉色難看的很,“怎麼回事?”
“這琴聲聽著有點煩人……你們沒感覺嗎?”
“沒有。”
蘇天行也搖頭,龍驤神色凝重起來,看向對面的百里幽信,對方哪怕面對著兩位元嬰長老也神色自若,反而還神色高傲地對二人命令道,“讓開。”
“我以為妖王是個守信之人。”天象道人淡淡說道。
“奧?我哪裡不守信了?”百里幽信漫不經心地問道,一雙眼睛全盯在沈灼身上,順帶還看兩眼扶著他的龍驤。
“妖王說用一個人換你退兵晉陽城外,本來答應了三日為限,可這兩日都不到,妖王是不是算失信了?”
“聽起來挺有道理,不過我可沒說這三天內不踏入晉陽城內。”
百里幽信指著身上的灰塵道,“而且這一看就是我吃虧了。”
“可我看的分明,是你先調戲良家婦男的~”
一旁站在屋頂上的玄玉抱著胳膊悠閒地看完了整場戲,這會兒才吭聲。
天象道人看了她一眼,目光一閃。
一旁的俱羅道人看到眼前這女子的容貌頓時眼皮一跳,“師兄……”
天象道人抬手阻止了他的話,朝玄玉看拱了拱手,“不知姑娘來晉陽城有何貴幹?”
“放心,我跟他不是一夥的,路過罷了。”玄玉隨意地揮揮手。
俱羅道人聞言深深鬆了一口氣,若非顧及這一城百姓,這妖王百里幽信他們還是可以應付的,但這屋頂上的女子可不一樣,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