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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重頭戲,就是他自己的母親了。
鍾媽媽雖然也是城裡人出身,可是在農村呆了幾十年,早已經是地地道道的農村人了,思想雖然不至於說保守的多厲害,但起碼不開放,所以鐘鳴跟凌志剛都非常小心。
其實鐘鳴有自己的打算,或者也不能說是打算,因為其實他並沒有真的認認真真地做過這個打算,他只是在心裡偶爾想過:他今年才十九歲,現在的年輕人結婚都那麼晚,他將來以要衝事業為理由不結婚,等到他三十多歲的時候,鍾媽媽也有七八十歲了。他甚至想過一直瞞到鍾媽媽過世也不告訴他她,這過程雖然可能麻煩一點,可是也總比讓鍾媽媽知道了傷心的好。
不過凌志剛卻不想這樣,照他的話說:“可是我希望我們的關係能得到你母親的祝福,我希望能給你一份比較完整的愛情,和其他人一樣,其他人可以擁有的,你也都可以。”
“可以麼?”
“有我在,沒有甚麼不可以。”
鐘鳴就笑了出來,抿了抿嘴角,說:“謝謝你。”
“別光嘴上說,你也該用實際行動表示表示。”
鐘鳴正在穿衣服,一聽這話立即抬起頭來,盯著鏡子裡頭的凌志剛:“怎麼個感謝法,你想我怎麼感謝你?”
凌志剛就嘿嘿笑了出來,眼神能吃了他。
鐘鳴挑了挑眉毛:“你說啊,說出來,我說不定滿足你呢。”
凌志剛走到他身後,伸手替他抹了抹劉海:“真的?”
“你說。”
凌志剛就趴在鐘鳴的耳邊耳語了一句,話還沒說完呢,鐘鳴反手就拍了上來,凌志剛趕緊躲開,說:“你讓我講的,講出來你又生氣。”
“流氓。”
鐘鳴微微紅了耳根子,說:“老不正經。”
話雖然這麼說,可是當天晚上,鐘鳴還是滿足了凌志剛的要求,給他做了一個高難度姿勢。
真的是高難度姿勢,鐘鳴要倒立,被凌志剛抓著兩條腿根幹猛操,他因為頭朝下腦部充血,整個過程亢奮到忘乎所以,當凌志剛大汗淋淋地抱著他倒下來的時候,凌志剛說:“你叫這麼大聲?”
“我……叫了麼?”鐘鳴一點意識都沒有,渾身軟成了一灘水,根本無法動彈。他動了動身體,說:“你……你還不拔出來?”
“就這麼含著,舒服。”凌志剛往他臉上啃了一口,問:“你呢,你舒服麼?”
“太脹了。”鐘鳴微微紅了臉,說:“你……你怎麼又硬了?”
凌志剛不說話,擺著腰部研磨了一圈,鐘鳴“嗯”了一聲,說:“混蛋。”
“我覺得做愛這個詞很好,可不是越做越愛?”
鐘鳴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哼哼唧唧的,突然又想到凌志剛剛才說的他叫的很大聲的事情,趕緊捂住了嘴巴,凌志剛卻笑著掰開了他的手,強硬地按到了床上:“別捂著,我喜歡聽你叫。”他說著就惡劣地笑了出來:“聽見了麼,你下面這張小嘴比上頭叫的更歡。”
因為抽送的緣故,他的小穴隨著抽出和插入噗嗤噗嗤響,臊得鐘鳴緊緊抱住凌志剛的脖子,不願意承認,他就是被凌志剛身上的這股子男人味吸引的。
結果晚上搞了幾次,導致第二天鐘鳴起床晚了,嚇得他臉色都白了,今天可是《1937》首映禮,他可不能遲到。
所以他晚飯都沒有吃,就由凌志剛開車送了過去,到了約定的地方,沈俊已經在那裡等了很長時間了。他匆匆忙忙上了公司的車,沈俊問:“他去首映禮麼?”
“看片的時候他會去,我給他留了位子。”鐘鳴說罷看了沈俊一眼,說:“那個……我把張江和也叫上了。”
沈俊微微一愣,可是沒有說甚麼,點點頭。
鐘鳴
問:“你不會不高興吧?”
沈俊就笑了出來,嘴角扯起來一點:“我無所謂,你隨便。”
鐘鳴覺得沈俊好像是有點不高興的樣子,就不敢作聲了,透過車窗外往外頭看,遠遠地看見無數的人群站在紅地毯旁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沈俊說:“你不用緊張,下車之後跟著我,只要連上保持微笑就可以了,走紅毯是小事,難應付的是看片之後的記者會,跟那個相比你就會知道,走紅毯是最輕鬆風光的事情了。”
鐘鳴整了整自己的衣領:“你覺得我這身衣服怎麼樣?”
“不錯,不是你自己挑的吧?”
“凌志剛幫我挑的,他穿衣服很有品味。”
“那倒是。”
沈俊往他的脖子上看了一眼,臉色微微露出了詫異的神色,伸手扯了扯他的衣領,鐘鳴心裡頭撲通一聲,問:“怎麼了?”
沈俊抿了抿嘴角,輕咳了一聲,說:“你脖子上有個吻痕。”
“真的??”
鐘鳴急忙緊張地mo了mo脖子,沈俊替他拉了拉衣領,說:“有些八卦記者就喜歡盯著這些東西看,找走光找缺陷,不過男演員好一些,他們的勁頭未必會捕捉到,等會你注意點就行了。”
鐘鳴開始點點頭,車子還沒有停下來,前頭的鏡頭已經全對準了他們,閃光燈已經開始啪擦啪擦響個不停,車子停了下來,有工作人員跑過來開啟車門,沈俊看了他一眼,問:“準備好了麼?”
鐘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從車上走了下來。
閃光燈頓時噼裡啪啦響成一團,無數記者在高喊著他們去注視他們的鏡頭,鐘鳴臉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露出六顆牙齒,眼睛微微眯著,那叫一個顛倒眾生。
他立在璀璨的鎂光燈下面,瘦瘦氣氣的一個男學生,白麵紅唇,清秀帥氣,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難以言明的光彩。led巨幅螢幕上給了他一個特寫,他的眼睛看著鏡頭,像是會發光。
第257章 番外三
鐘鳴站在舞臺上,接受來自四面八方的鎂光燈。他成了整個時代的寵兒,上天在有限的可以綻放光彩的人當中,選擇了他。在評價各個演員的時候提到鐘鳴,孫導是這麼說的:“他是為舞臺而生的,他的表演,可能摻雜了當時他的環境,表演絕無僅有,換一個人拍不出來,換一個時間也拍不出來,只有當時當地才能拍的出來。這個電影能獲得這麼好的評價,跟他的表現分不開,我當初押了寶,事實證明押對了,我很為他自豪,他是個很謙虛的孩子,我長跟他說,你不要說是我們這個電影造就了你,也不是單文這個角色造就了他,而是他造就了單文這個角色。”
電影的首映過程中,鐘鳴其實很想跟凌志剛坐在一塊,可是他們演員都是要接受採訪的,和孫導單獨坐在了一排。這也是鐘鳴第一次看到成片,第一次看見自己完完整整地在大螢幕上出現,這種感覺是很奇妙的,激動的鐘鳴雙手都握成了拳頭,電影的最後一個鏡頭也留給了他,他在戰火當中回過頭來,臉上黑黑的已經辨不出輪廓,一雙眼睛卻清澈透明,眸子裡映著早晨的太陽昇起來,鏡頭拉遠,他的整個人都沐浴在瀰漫著硝煙的陽光裡。等到字幕出來的時候,他背上竟然已經出了一層汗,燈還沒有亮,掌聲就率先響了起來,鐘鳴渾身的血液都湧了上來,他立即扭過頭去,在閃爍的光影裡看見凌志剛跟著大家一塊站了起來,噙著笑看著他,朝他點了點頭,豎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