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警官就笑了出來,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他身邊,趴在桌子上看著他,說:“這可是省城第一要案,我們既然決定要辦,那就一定要查出一個結果。現在這樣不痛不癢地給凌志剛判個罪,可不是我們想要的,也不是上頭領導想要的。凌志剛是個人物,媒體都盯著,全國人民也都盯著,我們動不了他,可是你可就不一樣了,平頭老百姓一個,我們就是打死你,也沒幾個人知道,最多你家裡人哭一哭,朋友們哀悼一下……再不然,把你安個罪名往牢裡頭一放,大好青春可就沒有了……而且,老李頭可有不少壓抑的,想找宣xie宣xiey_u望的……不過我估計你也喜歡,你本來就是被人包養的嘛……
“你……”
那個男警官就笑了出來:“我也是第一年幹審訊工作了,就是鐵漢子也有招供的一天,我就是可憐你,你又是當演員的,受點傷可能就毀容了,幹不了這行了。”那人說著,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頭髮,一下子將他按到了桌子上:“說,你跟凌志剛是不是情人關係,他都送過你甚麼?!”
鐘鳴喘著氣掙扎了一下,可是沒能撼動分毫,他用手撐著身體,說:“你敢動粗,我出去告你!”
那個男警官就笑了出來:“你他媽也真天真,我敢這麼做,還怕你告?你說不說?”
鐘鳴掙扎了一下,一下子就被甩了出去,他撲倒在地上,很快就又爬了起來,結果剛弓起身子,就被那個人踩住了腰,一下子就把他踩了下去:“知道我們刑訊都有甚麼招式麼?”他說著就又笑了出來:“我給你講個你可能喜歡的……知道怎麼坐酒瓶麼?”
鐘鳴劇烈地掙扎了起來,那個人踩得更用力,大聲說:“就是把啤酒瓶口對著你的肛門塞進去,有點罪犯連瓶身都能塞進去,可是拔不出來,脫肛了。”
鐘鳴渾身都在顫抖,眼淚漫了出來。
他是真的有點害怕了,覺得很羞恥。
第248章
審訊
這時候房門忽然開了,又進來一個男人,個頭比房間裡這個稍微高一點,面色看上去也更兇惡一些,脖子上還掛著個牌子,上頭寫著姓名,問:“還沒問出點結果來呢?”
一開始那個警員有點不高興,看了鐘鳴一眼,說:“這小子玩花樣,甚麼都不肯說。看來不給他點苦頭不行。”
剛進來那個高個子就在鐘鳴跟前蹲了下來,看了看鐘鳴的臉,臉色有點吃驚,抿了抿嘴唇說:“喲,長的真不賴啊。”
另外那個就笑了:“一般人凌志剛哪能看上,是個演員呢。”
蹲著的那個男人就笑著說:“演員心裡素質都不錯……嘴硬可能是還不知道咱們審訊的具體步驟是甚麼……”那人說著就撈起了鐘鳴的頭:“我們呢,也不是甚麼壞人,一般來說,還是秉承著儘量有話好好說的態度,這樣咱們彼此都好過,我們又不是虐待狂,對不對?不過呢,要是對方不配合,我們這有任務在身,逼不得已也得使用點不太光彩的手段。至於甚麼手段,我覺得你應該不是很清楚,要不,我先給你講講?”
鐘鳴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聽那個人聲音幽幽的,又帶著不以為然的笑意:“其實沈俊也好,刑訊也罷,一般都不採用過於劇烈的刑法,而是針對每個人的生理特點,專挑犯人身上最敏感的、最脆弱和最富刺激xi_ng的部位用刑。你比如說對些女人,其中除了ru房之外,女xi_ng生z_hi器官是用刑最集中的部位,幾乎一半婦刑都是這絕對是這一特殊部位進行的。出現這種現象的原因是不言自明的,由於生z_hi器官是女xi_ng最敏感的和最感珍惜的部位,對這一部位施刑,任何女人,尤其是未婚的年輕女xi_ng都難以忍受。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在”中美合作所“特訓班的審訊技術
課中,刑訊的女犯是一項特殊的內容。其中有這樣一個案例,被作為經驗傳授給學員:有一位名叫李萍的女諜報員,被捕後遭受了連續兩天的酷刑拷問,但始終不肯招供,即使是剝光衣褲加以凌辱,也絕無屈服的表示。於是,打手們決定採用最嚴酷的刑法,對她的生z_hi器官施刑。他們用香菸頭燙她的yin唇、用針刺她的yin蒂、將電視插入yin道中對她施用電刑……。最後,當打手將一根燒得通紅的鐵棍捅入她的下身時,這位以頑強毅力忍受了眾多酷刑的年輕姑娘,終於無法再堅持下去,被迫招出了口供。
這個警官用的是一種講故事的語氣,可是鐘鳴聽了卻有點不寒而粟,甚至有點噁心,不想再聽下去,可是那個警官依然在繼續,說:“還有一招我印象非常深刻的,叫老鼠鑽洞……將裝著老鼠的大口瓶扣在女犯的yin道口,然後用火燒烤瓶子。為了躲避灼熱,瓶內的老鼠便會連撕帶咬地鑽入女犯的yin道。這個方法我覺得用在男人身上也一樣,只不過是換個部位……要不,你先來試試,實驗室的小白鼠行不行?”
那人說著就往他的臀部看了一眼,意思不言而喻,鐘鳴不說話,臉色通紅,眼淚一直外頭湧,他就硬憋著,不發出聲來,可是他的恐懼還是顯而易見的,他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到底沒經歷過甚麼風浪,那個警官就呵呵笑了出來,語氣有些猙獰:“嚇你呢,現在都甚麼社會了,誰還搞舊社會那一套。”他說著拍了拍鐘鳴臉蛋:“行了,鬆開他吧。估計他明白咱們的意思了。”
另外那個警官就鬆開了鐘鳴,鐘鳴一下子從地上爬了起來,身體微微顫抖,他是恐懼的,他怎麼能不恐懼,他的生命甚至都有一種掌握在別人手裡的感覺,最重要的好似他覺得很無力,沒有人能夠救他,沒有人能過幫助他,他孤零零地一個人,面對著身手不凡又有足夠審訊經驗的警員,光是心理層面的攻擊,已經讓他快要崩潰,這是個很壓抑的房間,刺眼的日光燈讓他無所適從,他抹了一把眼睛,說:“我甚麼都不知道,你們何必這麼逼我。”
“你被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告訴你,我們掌握的證據已經很大充分了,你說或者不說,都不影響凌志剛的審判。”
“既然這樣,你們為甚麼還要審我?”
剛進來那個立馬沒有了笑臉,眉頭皺了起來:“怎麼著,你還非要吃點苦頭才服是不是,我看你年紀輕,想讓你放鬆一下,怎麼著,還不領情?”
鐘鳴紅著眼睛,說:“我……我沒有不領情,可是你們讓我說一些沒有的東西,我不著調說甚麼。”
“不知道說甚麼……”那人往椅子上一坐,揮了揮手,示意讓他坐下。鐘鳴戰戰兢兢地走過去,對方就說:“我給你指點指點?”
他說著,就推給他了一份檔案。
鐘鳴拿起來一看,臉色就白了,立即把那份檔案扔在了桌子上:“這些都不是真的,你們這是在陷害他!”
那上頭寫著要他說曾親耳聽見了凌志剛的諸多罪行,有殺人的,有賭博的,還有走私,簡直把他當成了陷害凌志剛的人證:“這都是你們胡編亂造的,你們想治他,就甚麼髒水都往他身上潑!”
他的話音剛落,對面的那個警官一腳就踹在了桌子上,鐘鳴連同那張桌子一塊倒了下來,鐘鳴的手被桌子的稜角一砸,立即叫了出來。
“你他媽老老實實合作,甚麼苦都不用吃,犟甚麼犟?!”
鐘鳴又怕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