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章
先練練演技!
這是鐘鳴第二次來到警局,第一次來的時候,他本來是來報案的,結果碰了一鼻子的灰。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凌志剛的身份。
再一次站到警察局的高樓前頭,他的心情是非常複雜的,他看了看高高的樓房,說:“你說一個警察局,居然設計的這麼好看,這也算省城裡頭設計感數一數二的建築了,電視臺的大樓都沒這個好看。”
“最有錢的地兒,一個是電業局,一個就是警察局。肥水多啊,面子就氣派。”張江和掏出手機來:“先打個電話通知一聲,別再說我們不請自來。”
“別。”鐘鳴攔住他:“給他個驚喜。”
“挺自信的啊。”張江和說:“你怎麼確定一定是驚喜而不是打擾?”
“哼哼……”鐘鳴自得地笑了兩聲:“這點自信都沒有,我還能叫鐘鳴?”
張江和就對著鐘鳴豎起了大拇指。
鐘鳴說:“你在後頭看著,看看我這點自信到底該不該有。”
“行。我看著。”
兩個人就進了警察局的大樓,大廳里人來人往,辦事的非常多。鐘鳴跟張江和上了電梯,直接去了凌志剛那兒。這一回又是鄭榮花警官接待他,鄭警官看見他愣了一下,立即站了起來。
鐘鳴走過去,說:“您好,我找凌局長。”
“你……”鄭榮花警官緊張地嚥了一口唾沫:“你,你不會又是來……”
“不是不是。”鐘鳴的臉一下子也紅了,倒是張江和不知道里頭的故事,扭頭問:“怎麼回事?”
鐘鳴搖搖頭,說:“她以為我又是來告狀的。”
“我們局長他現在在開會,沒空間客人。”鄭警官這一句是對著張江和說的,明顯她是認識張江和的。張江和點點頭,說:“我們在他辦公室等他。”
“那您跟我來。”鄭警官說著,就帶著他們去了凌志剛的辦公室,還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茶。張江和就說:“你去忙吧,不用管我們。”
鐘鳴等鄭警官走了之後才問:“你經常來這兒?”
“也不是很常來,就是來了幾次,鄭榮花認識我。”張江和說著就笑了,神神秘秘地,說:“鄭警官可是暗戀老大不是一天兩天了。”
鐘鳴吃驚地問:“真的麼?”
“這還能有假,我就看這兒看得準!”
“凌志剛知道麼?”
“他經驗豐富,怎麼會不知道。只是裝不知道罷了,鄭警官根本就不是他會喜歡的型,臺普通了。”
鐘鳴語氣不善地說:“我看著倒是挺好的,而且有制服誘惑。”
“哈哈哈。”張江和就笑了出來:“小樣兒不錯啊,還知道制服誘惑。”
“說實在的,你們的眼光真是太高了,不但要臉,還要身材。你們真是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要知道現在這社會,男的可比女的多了好多,有很多男人都打光棍呢。”
“所以就有了你跟老大這種人吶,給廣大的男xi_ng同胞減少點競爭壓力!”
鐘鳴臉上的笑容立即就沒有了:“我們是哪種人?”
張江和一愣,就像嬉皮笑臉地糊弄過去,可是鐘鳴就是在乎這個:“你說啊,我們是甚麼人,是哪一種人?”
“能是哪一種人,黃種人唄……我們都有一個家,名字叫中國……不是這個……巨龍腳底下我成長,長大以後是龍的傳人,黑頭髮黑眼睛黃面板,永永遠遠……”
“你少來!”鐘鳴這才翹起了二郎腿:“我告訴你,我可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我是被逼的!”
“甚麼被逼的?”外頭忽然傳來了一句說話聲,鐘鳴扭頭一看,就見凌志剛推開門進來。他立即站了起來,笑嘻嘻地問:“是不是沒想到我回來看你?
”
我靠!這人的臉色說變就變也變得太快了吧!剛才還是一臉正義凜然不可侵犯呢,這轉瞬見春暖花開春情盪漾了!張江和撇了撇嘴巴,一肚子不以為然:不過……不過誰叫人家長了一張漂亮的小臉蛋,那笑容燦爛的,那小表情拿捏的,就能被奴役了千百年的封建奴隸突然看見了黨啊有木有?!兩隻眼睛都放光了有木有?!別說凌志剛,就是他張江和要是看見有人對自己這樣也得酥一半有木有?!
凌志剛笑著進來,走到鐘鳴的跟前,親了親他的額頭,手輕輕碰了碰鐘鳴的胳膊,然後鬆開,一切自然又有尺度,親密而不過分。臉上的笑容卻是意外而驚喜的:“你怎麼想起來這看我了?”
張江和咳了一聲,說:“老大你現在冰山融化了啊,在辦公室都敢偷偷momo的,不怕你屬下看見啊?”
“甚麼叫偷偷momo,我這自己的地盤還得看別人的臉色?”
鐘鳴就笑了,往辦公桌上一趴,問:“哎,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
“甚麼問題?”
“剛才張江和說,你那個助手,鄭警官,她喜歡你,你知道麼?”
凌志剛立馬看了一眼張江和一眼,張江和趕緊避開凌志剛的目光,說:“鐘鳴這小子嘴巴太三八了,一點悄悄話都不能跟你說。”
鐘鳴笑看著凌志剛,目光卻不大友善:“說真的,你知道麼?”
“不知道。”
凌志剛皺起了眉頭,說:“不過經你這麼一提醒,我還真有那麼點感覺不對勁。主要可能是在一起工作的關係,我這個人分的很清楚,從來不吃窩邊草。鄭警官在我眼裡,就是沒有xi_ng別的人,我看見她不會想到別的。”
又是一個花言巧語,比張江和更老ji_an巨猾的男人。鐘鳴擺弄著凌志剛桌上的檔案,說:“我真替鄭警官感到可惜,一個好好的大姑娘,大好青春就被你給利用了。你是不是仗著她喜歡你,所以經常指使她幹這幹那呀?”
“她的工作就是聽我的辦事,我不指使她,她可就失業了。”
“你可以讓她去做別的工作啊。”鐘鳴說:“我一直不理解,為甚麼大老闆的秘書都要是女的,是女的不是很容易搞曖昧麼?男的不是更容易溝通?”
“男的不如女的細心謹慎,不過你要是不喜歡,我這就把她換了,換個男的上來。”
“還是算了。你男女通吃,放誰在你身邊都一樣。”
凌志剛笑著問:“吃醋了?”
“醋?”鐘鳴故意轉頭看張江和:“甚麼叫醋啊,醋是液體,不是該用喝這個詞麼?”
張江和就樂了:“你是醋缸啊,還喝,你還不如拿來泡澡呢。”
“哎,別說,我又一次在圖書館看到一本養生的書,裡頭說泡澡的時候往水裡加點醋,可以美白肌膚!”
張江和的腦門上飛過一隻烏鴉,凌志剛笑著問:“你今天心情這麼好,是不是有甚麼喜事?”
這一句話說出來,張江和立馬激靈了,看著鐘鳴,嘴角露出了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咳了一聲,瞧著二郎腿往椅子上一坐。
鐘鳴也咳了一聲,裝模作樣往椅子上mo了mo脖子。
“這個好不容易來看你,難道還不給你笑臉給哭臉?”
“還得一會兒,有事?”
“鐘鳴說要請咱們倆吃飯呢,他心裡惦記這你,非要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