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導以前就有意要找你試試了。”
“說到這個我就有點生氣。”鐘鳴說:“你說凌志剛居然瞞著我,就把孫導給拒絕了,我竟然從頭到尾矇在鼓裡,要不是孫導跟我講,我一點都不知道。”
張江和就說:“你們半斤八兩,你這不也是把他矇在鼓裡了?”
鐘鳴就說:“所以我就說,我也不用感到愧疚了。”他這一句話好像是在對自己說的,張江和接著就問:“怎麼,你心裡頭覺得愧疚?”
鐘鳴點點頭:“當然了,我這個人是很念舊情的。”
張江和就笑了,不以為然地伸出推了一把鐘鳴的頭,鐘鳴就笑了出來,說:“其實不能算是愧疚,不過還是覺得有點心虛,現在好了,我們兩個扯平了,我心裡頭也舒服點。”
“今天得請我吃大餐,可不能再去小餐館了。”
“今天你做主,你說去哪就去哪,飯錢我掏!”
“就得這麼闊氣!”張江和高興地說:“你將來要演闊少爺了,所以你平常也得往闊了的方向走,這樣演出來才真實,你要還是摳不啦嘰的,闊少爺的感覺你也演不出來。”
鐘鳴實在是太高興了,這種謬論他居然也信了,興高采烈地把錢包掏出來一看,說:“可是我只拿了兩百塊錢,能去甚麼地兒啊?”
“兩百塊也不少了,咱們慢慢來,要是開頭就宰你一頓狠的,再把你宰怕了。”張江和想了想,說:“去你們學校周圍吃吧,你們學校附近有幾家飯館不錯,衛生乾淨,價錢也公道。”
“行,我正好去我們學校看看期末考試的考場安排。”
“你說你這又是寫劇本又是搞電影,再加上期末考試,你忙得過來麼?”
“還行,時間都是擠出來的,雖然不寬裕,可是很充實。我很喜歡這種感覺。”
“你喜歡就行,不過也得量力而行,別忙壞了身體,三樣最後一樣都沒落下。”
鐘鳴笑了笑,說:“年輕就是資本,甚麼都沒有,就是身體好。”鐘鳴說著,又說:“我打算從今以後每天都起來跑跑步,鍛鍊鍛鍊身體。年輕的生命,就是要奔放,要充實,要拼搏,要……”
“行了,打住!”張江和笑著說:“看把你激動的。”
鐘鳴往車上一坐,說:“唉,你說人生是多麼奇妙啊,我剛認識凌志剛那會兒,死的心都有了,可沒想到這才過了多久,就時來運轉了。”
張江和提了提嘴角,說:“你的好日子是要開始了。”
鐘鳴聽著那話有點yin陽怪調的,就忍不住看了張江和一眼,結果剛扭過頭來,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掏出來一看,是凌志剛給他發的一條簡訊。
“你怎麼簡訊設了這麼個鈴聲,俗氣不俗氣?”
“我沒設《荷塘月色》就不錯了,這是最近很火的歌,配凌志剛剛剛好,多喜慶。”
張江和就忍不住問:“那我的號碼你設的甚麼鈴聲?”
鐘鳴沒說話,可是悶聲笑了出來,張江和立即拿起自己的手機打了一下,結果就聽見了鐘鳴剛說過的《荷塘月色》。
鐘鳴趕緊按了拒聽鍵,尷尬地看向張江和,張江和說:“行啊你,我以為你對我的印象有所改觀了呢,原來在你的心裡頭,我張江和依然是一個俗氣又低階的人。”
“你怎麼這麼說呢,《荷塘月色》怎麼就俗氣了,怎麼就低階了,你不知道現在的廣大老百姓都喜歡他們的歌麼,鳳凰傳奇可是現在中國最火的組合,比港臺那些組合都紅火。而且,人家下奶就被央視成為表演藝術家了,人家代表的是接地氣的人民大眾,是藝術家,藝術家的歌曲怎麼會俗呢?”
“草,那唱《忐忑》的龔琳娜還是藝術家呢,可是有幾個歌手願意被說像她的?”張江和本來已經發動了車子,
可是又把車子停在了路邊,說:“不行,我也得把你的號碼設定成一個雷人的鈴聲。”
鐘鳴就笑了:“你有時候怎麼跟凌志剛一樣幼稚。”
“哎,我可聽見了,你說老大幼稚,我待會給打小報告去。”張江和說著翻了翻鈴聲庫,突然笑了出來:“這個不錯!”
鐘鳴想看一眼,可是張江和不讓他看,只說:“你打一個試試!”
鐘鳴就打了一個電話,結果就聽見車裡頭突然響起來類似志玲姐姐一樣的聲音:“老公,老公,快接電話,再不接人家要不高興了哦……”
鐘鳴的惡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張江和卻哈哈大笑了起來:“有意思有意思。”
鐘鳴懶得跟張江和在這種事情上計較,就把手機收了,放進了口袋裡:“這下你心滿意足了?滿足了就開車,還吃不吃飯了?”
“現在吃飯還有點早,咱們先隨便逛逛。”
張江和收斂了笑容,把手機往前頭一放,伸手握住了方向盤:“對了,剛才老大給你說甚麼呢簡訊上?”
“沒說甚麼,就是問我甚麼時候回去。”
“那你甚麼時候回去?”
“得等咱們吃了飯之後再說。”鐘鳴說著看向張江和:“要不咱們三個一塊吃?”
他本來是想威脅威脅張江和的,因為他知道張江和一向不喜歡他們三個在一塊,他現在其實有點怕凌志剛。誰知道張江和卻說:“行啊,這樣,咱們去警察局找他,順便等他下班一塊去吃飯。”
“這不好吧?”鐘鳴很驚訝張江和的反應:“咦,奇怪啊,你以前不是總想躲著他,說凌志剛太嚴肅,一塊吃飯會不自在?”
“屁話,怎麼會不自在,以前不認識你的時候,我不是經常跟著老大他們吃飯,能有甚麼不自在的?”
鐘鳴往座椅上一趟:“那隨便吧,反正我無所謂,我天天跟他一塊吃飯,我又不怕他,你想找就找了。”
“甚麼叫我想找……”張江和訕訕地笑了笑:“你被孫導相中這麼大的事,怎麼也得老大一塊分享分享這個喜悅。”
“不行!”鐘鳴立馬坐了起來:“不能說!得瞞著他。”
“瞞著他?”張江和問:“你能瞞多久,撐不了幾天你就被曝光了,你是希望老大在報紙上知道你參演電影的事兒,還是希望你親口告訴他?”
“那……那也得從長計議。我想了,這個電影離正式開拍還有幾天,而且我這個角色劇組一直使保密的,說不定能控制住訊息,等到電影上映的時候才公佈我的資訊呢?你忘了,上次孫導的戲,那個女主角,不就是到了宣傳期的時候才在國外的威尼斯電影節上第一次露面?說不定我也能等到那個時候,那樣就有好幾個月的時候了,可以慢慢透漏給他。”
“你不能總是抱著萬一的態度,現在狗仔隊多厲害啊,就你說那個女主角,雖然是在電影上映之前才第一次露面,可是早在電影拍攝的時候,小道訊息就已經有了,各大入口網站也都報道過她的資訊,只是沒有官方確認而已。像你這樣的,我敢說,不出一個月,八卦雜誌就能拍到你,你信不信?”
“那也還有一個月呢。我注意點,低調一點。反正你不準跟他說。”
“我不說,這事要說也得你自己跟他說。”張江和就問:“那怎麼著,還請不請他吃飯?”
“請啊,我討討他的歡心!”
張江和就開著車,直奔警察局而去。
第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