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撲上去跟凌志剛這王八蛋同歸於盡。
第80章 破釜沉舟搏一把!
沈俊“啊”了一聲:“這是……”
“他在外頭跟人家女生亂搞,結果鬧出了事,要我這個二哥出去擺平,結果被人家撓了個大花臉。”凌志剛說著mo了mo自己臉上的創可貼,失聲笑了出來,似乎頗有些寵溺和無奈的意思,好像一個家長承擔了孩子的過錯,雖然生氣可是也沒有法子。沈俊訕訕地半天說不出話來,凌志剛這才叼著煙站了起來,說:“你們兩個聊,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鐘鳴也站了起來,握著拳頭一言不發。凌志剛吸著煙從他前頭走過的時候,鐘鳴突然發飆了,一把推向了凌志剛。
“凌志剛,你他媽到底想幹甚麼?”
凌志剛猝不及防,踉踉蹌蹌倒在了沙發上,鐘鳴指著他的鼻子問:“不准你當著我朋友的面汙衊我,哪個女人,我跟哪個女生亂搞了,你現在就把他找出來,你找出來!”
凌志剛沒想到鐘鳴會發飆,因為鐘鳴死要面子,一向表現的很有涵養。可是他這一回踩到鐘鳴的地雷了,而且這一回是面子問題碰見了面子問題,被鐘鳴當著沈俊的面這麼推了一下,凌志剛的老臉也掛不住了,翻身就打算給鐘鳴一個大耳光子,可到底還是忍住了,不是捨不得打,而是覺得打了之後自己更下不來臺。
其實三個人當中,最尷尬的還是沈俊,只能在中間訕訕地進行調停。鐘鳴可能也有些心怯了,凌志剛要真發火,他還是害怕的,所以他就別過頭去,yin沉沉怒衝衝的好像快被凌志剛給氣哭了。
“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沈俊乾笑著拉了拉鐘鳴的胳膊:“一家人嘛,生甚麼氣。”
“他就是這麼欺負我!”鐘鳴紅著眼睛,聲音裡掐一掐都能掐出淚水來:“他這樣不是一回兩回了,幹甚麼呀,我有點自己的生活怎麼了?別說咱們倆現在是這種關係,就是我親爹,也不能這麼管我!”
沈俊以為“這種關係”指的是表兄弟關係,可是凌志剛卻知道鐘鳴嘴裡的“現在這種關係”指的是他們之間的包養關係。他臉色一沉,說:“你既然知道咱們現在是甚麼關係,就別給我惹這麼多事,招惹些不三不四的人!”
鐘鳴氣的不行,又不敢真和凌志剛撕破臉來吵,抓起身旁的書包扭頭就朝外頭走,凌志剛抓了一把沒抓到,就厲聲問:“你要去哪?!”
這麼矇頭蒙腦地就朝外頭走,等到走出門了才突然想起沈俊還在裡面,抹了一把臉,居然哭了。他擦了一下眼睛,扭頭又要回去,沈俊這時候就追出來了,叫道:“鐘鳴!”
鐘鳴吸了一下鼻子,拉著沈俊就朝外頭走,沈俊著急地說:“我的車,我的車……”
鐘鳴這才鬆開了他,沈俊騎了車子,鐘鳴已經走的老遠了,他趕緊追了上去,問:“你就這麼走了,你表哥怎麼辦啊,別鬧僵了。”
鐘鳴紅著眼睛一個勁地往前走,沈俊在一旁又問:“那你要去哪?”
“我回我家,我家在城郊。”
“這時候哪還有車了,你怎麼回去,那麼遠。”
“我坐計程車回去!”
沈俊在一旁慢慢騎著腳踏車跟著他。他們出了小區門口,沈俊才說:“要不我送你吧,你看你這樣……”
“不用了,你回學校吧,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說到這兒的時候鐘鳴覺得特別丟人,他那麼崇拜沈俊,喜歡沈俊,卻被沈俊看到了他最難堪的一面,他鼻子一酸,說:“你走吧,我要去坐車了。”
他說完揹著書包就跑了,一直跑到馬路邊去找計程車。可是他們這條路上計程車非常少,能來這裡的都是有車有房的人,很少有人會打的,他就打算多走一條街到下一個路口去看看,剛走了兩步,手機就響了
。他一看是凌志剛打過來的,想也不想就把電話掛了,開始沿著人行道飛奔,他就是在跑的過程中才哭出來的,越哭跑的越快,跑的越快就哭得越厲害,沈俊騎著腳踏車追了上來,在後頭著急地喊道:“鐘鳴,你等等我!”
鐘鳴趕緊把自己的眼淚擦乾,深深吸了一口氣才停了下來,可是聲音是掩飾不住的,還帶著那麼一點哭腔:“你不用管我了,你回學校去吧,我去下個路口打車。”
沈俊騎到他身邊,說:“那你上車,我載你到下個路口。”
鐘鳴猶豫了一會兒,就坐到了腳踏車的後座上。關於剛才的事沈俊甚麼都沒有問,而是問他:“你這麼晚回去,你家裡人會不會擔心啊,這都快半夜了。”
這一句話說到了鐘鳴的心裡面,沈俊說的有道理,他這時候回去,回到家都十一二點了,他媽一定以為他發生了甚麼事,才會大半夜的跑回家。可是想到凌志剛,他又深惡痛絕,說:“那我住旅館,我也不想看見他那張臉!”
“要不你去我那兒住吧,我沒在學校住宿舍,在附近跟朋友一塊租了個房子,你在我那湊合一晚得了,等明天冷靜下來,再跟你那個親戚好好談談。”
鐘鳴聽了半天沒有說話,沈俊就笑著說:“你不用客氣,我那床大著呢,多你一個也躺的下,我那還有被子。”
鐘鳴忽然被一種報復的y_u望充滿了,他一握拳頭,說:“那打擾你了。”
沈俊就突然笑了出來,說:“沒事,你不是都說了麼,咱們現在是朋友,朋友有需要,幫忙也是應該的。”
沈俊是和同學一塊合租的,兩室一廳,就在藝大南面的居民小區裡頭,他們進去的時候沈俊那同學還在客廳裡玩遊戲,看見鐘鳴楞了一下,說:“不給介紹介紹?”
“這是我朋友,鐘鳴。”
鐘鳴正要跟那人打招呼呢,手機就又響了起來。鐘鳴一看臉色就變了,居然是他媽打過來的。
他趕緊跑到陽臺上接了電話,緊張地問:“媽,怎麼了?”
“丟丟啊,嚇壞我了,剛才志剛給我打電話……就你那個老闆……說你一聲不吭就從公司跑了,到處找不到你,讓我聯絡你呢,到底怎麼回事?”
“媽,你別聽他胡說,他讓我加班,不給我漲工資,所以我辭職不幹了,以後你看見他的電話也不要接,知道了麼?”
鍾媽媽當然不樂意,把他好一頓嘮叨,末了又說:“你怎麼這樣呢,上次他來咱們家吃飯的時候,我是怎麼交代你的?人家待咱們不錯,你看現在這公司的老闆,有哪一個能像你的那個老闆體貼周到,關心員工的?你這孩子,怎麼不知足呢。”
鐘鳴心情也不好,說:“反正我現在不想談論這個,你記住啊,他再打電話你就說你也打不通我的電話,知道了麼?”
“這……這怎麼能說謊騙人家呢?咱就是辭職,也心平氣和的……”
“好了就這樣了,我今天不回去了,我在一個朋友那裡住……”說道這兒,他腦子裡忽然靈機一閃,他忽然想到一個更惡毒的法子來治凌志剛這個佔有y_u和控制y_u都極強的男人。他沉默了一會兒,說:“他再給你打電話,你就說我哪也沒去,跟著我一個朋友走了,今晚在他那兒住。”
說完他就把電話給掛了,把手機關機,扔進了書包裡面。
這件事就是因為凌志剛變態而野蠻的佔有y_u而起,那他就以毒攻毒,急死這個野蠻而無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