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提點,他把人魚的故事增加了現代思想的核心,故事卻又包涵了原童話的大致脈絡,取名《人魚》。
他寫好大綱之後,拿給凌志剛看了一下,凌志剛笑了出來,說:“你很聰明,故事編的很討巧。”
因為有了灰姑娘原故事的底子,所以整個故事有一種很浪漫的基調,這很符合大學生的審美趣味,但是他又加入了更深刻和黑暗的故事內容,這又很符合評委的口味,不至於讓整個故事太過平庸。
“其實你不一定要寫悲劇結尾,原故事就是悲劇,你可以把它改成浪漫悽美的型別,結局也不用這麼刻意。你再改改看。”
鐘鳴就又回去改,一直改到晚上十一點,凌志剛叫鐘鳴去睡覺,鐘鳴頭也不抬,窩在客廳的沙發上說:“馬上就好了。”
凌志剛也沒有再等他,自己先睡了。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鐘鳴已經買好了早餐,他去吃飯的時候,鐘鳴把一張紙遞給他,說:“你再看看。”
這一回連名字都改了,叫《公主與人魚》。
故事內容凌志剛讀了都有些驚異,因為不像是十七八歲的鐘鳴會寫的故事,原童話故事中著墨不多的公主,成了故事的第一主角。
凌志剛把那張紙還給他,笑著說:“我覺得應該能得獎。”
故事大氣肅穆又有美感,在庸俗與高雅之間找到了難得的平衡,未必是最有藝術xi_ng的,也未必是最好看的,但卻是最適合舞臺表演的。
為了你深愛的人,你願不願意付出你最寶貴的東西?
劇本草稿寫好之後,鐘鳴又遞給他們輔導員看了一遍,結果輔導員很激動,說:“寫的好,我就說嘛,不要寫的那麼沉重,這個輕重剛剛好,再修改修改,得獎我覺得沒問題。”
鐘鳴的目標可不是得獎,他想得的是第一名。他又回去修改了一些,把稿子投了上去。
一個故事寫的好不好,作者本人其實就有體會,或者說是預感。這種預感很微妙,但是可以感覺的出來,鐘鳴自己也有些興奮,覺得得第一很有希望。
可是結果出來,他只得了第三名。
“第三名也不錯,反正前三都會公演。”張媛媛安we_i他:“你看看我,也參加了,甚麼獎都沒有得。”
說句可能得罪人的話,鐘鳴根本就沒把張媛媛那一類的對手看在眼裡,所謂文人相輕。他還是想得第一名,因為第一名的獎金有六千,第三名的獎金只有兩千。得第一的是外校的一個女同學,聽說她得第一是全票透過,壓倒xi_ng的優勢。這一點更是打擊了鐘鳴的自信心,他把那個女同學的作品拿過來看了一眼,結果心悅誠服。
確實比他的有深度。
第59章
報答的時間到了!
比賽結果已經出來了,再失望也沒有用。而且人的心思很奇怪,這個現實接受了之後,慢慢他的心態也就有了變化,覺得得第三也挺好的了,能有兩千塊的獎金,也是很值得高興的事情。凌志剛竟然一直記著他參賽的事情,向他打聽比賽的結果怎麼樣。
鐘鳴覺得自己有點愧對凌志剛的點撥,說:“成績不好,只得了個第三名。另外兩個,寫的確實要比我好很多。”
“比賽這種事其實很大部分看運氣,你也不用過分放在心上。你過來。”
鐘鳴走到凌志剛身邊,還以為凌志剛要安we_i他。
結果男人撈住他的胳膊,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懷好意的笑:“這幾天你一回來就埋頭創作,我也沒有打擾你,吃素好幾天了吧?”
鐘鳴竟然一時沒有品過味兒來,還納悶地問:“沒光吃素啊,昨天我還做了蒜薹炒肉。”
“我說的是你身上的肉。”男人把他抱過來挾制在身上:“你猜我今天會進行到哪一
步?”
鐘鳴覺得每一次凌志剛都是搞突然襲擊這一套,都沒給過他一點思想準備。於是他就抗議,說:“我參賽成績不好,正傷心呢,你還老想著這件事。”
“就是見你傷心,所以讓你快活快活。”男人說著就把他壓在沙發上,脫掉了他的褲子。
鐘鳴想掙扎,可是拼不過男人的大力氣,內褲就也被扒下來了。記憶中上一次這樣赤條條暴露在別人面前,除了金帝那次,就已經是他穿開dang褲時候的事兒了,鐘鳴大窘,捂住了自己的下半身。
“你怎麼沒怎麼長毛?”男人mo了一把,說:“果然是年輕。”
男人說著就去扯他的稀稀疏疏的幾根yin毛,鐘鳴忽然覺得自己有了那麼一點感覺。這讓他覺得有點可恥,他就開始想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開始想高中時讓他頭疼的數學題,想血淋淋慘悽悽的恐怖片,意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男人問:“你知道這叫甚麼麼?”
他不說話,男人忽然掰開他的腿,看著他後頭從未見人過的褶皺:“這叫視ji_an。”
第60章
花花公子悶騷客
可是看了那麼一眼,竟然是凌志剛最先忍不住了,想伸手mo一把,終於還是忍住了。鐘鳴可能覺得太丟人了,使出吃奶的勁掙扎,白花花的屁股在他跟前扭來扭去,凌志剛“啪”就扇了一巴掌。鐘鳴身子一下子彈了起來,凌志剛像打上癮了,“啪啪啪”又給了他幾巴掌,毫不留情面。
鐘鳴滾落到沙發下頭,趕緊提上了自己的褲子,罵道:“你神經病,幹嘛打我?!”
“扭那麼浪,是不是欠操了?”男人聲音喑啞,看著他的臉。鐘鳴從地上爬起來,警覺地看著對面的男人。
“認識這麼多天了,你的臉我還是不敢多看。現在看,心裡頭還是想,你他媽怎麼長那麼俊俏,鼻子是鼻子眼是眼。”
“難道你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鐘鳴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嚇當中回過神來。本來凌志剛幫了他這麼多,又顯示出了他未曾意料到的學識見識,他對凌志剛的印象已經大為改觀,現在倒好,幾個巴掌全打沒了。鐘鳴沒好氣地往臥室走,要騷不騷地故意扭了扭水蛇腰:“我是小白臉,吃的就是這碗飯!”
其實光欺負也就算了,問題是現在凌志剛每當欺負他之前,就要問他一句:“你猜我今天會做到哪一步?”
這是隻有凌志剛這種情場老手才會玩的手段,每次他這麼一問,鐘鳴都緊張的方寸大亂,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腦子亂七八糟的,全是對男人接下來“要到哪一步”的猜測和想象。鐘鳴的日子過的提心吊膽,就怕凌志剛哪天獸xi_ng大發,給他來個一做到底。
於是他決定還是找一找張江和,雖然張江和不太靠譜,可是死馬當做活馬醫,病急亂投醫。
“還是練臉皮?”
鐘鳴給張江和削了個蘋果遞給他:“我都聽你的,你說怎麼辦咱們就怎麼辦。”
張江和往蘋果上咬了一大口,邊吃邊說:“那你等等,我出去買個東西。”
一個蘋果沒吃完,張江和就回來了,甩了一本雜誌給他,鐘鳴拾起來一看,有點傻眼:“這是……”
“我給買的《花花公子》,怎麼樣,裡頭的妞兒正點吧?”
“我不看這個。”
“裝甚麼裝,是男人沒有不喜歡看這個的,還是你小子不喜歡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