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頭有那麼一剎那的愧疚感。可是既然在警局都有案底,就說明這人是慣犯了,懲治一下也不為過,要不然除了他,說不定還會有下一個受害者呢。
結果等了一會兒,那個鄭警官就跑回來了,看他的樣子非常奇怪,說:“你跟我來,我們警察局長要見你。”
第21章
撞槍口上了!
鐘鳴吃了一驚,沒想到那個男人的案子原來這麼大,弄的警察局長都要親自詢間他。他趕緊站起來跟著鄭警官往電梯走,鄭警官邊走邊間:“你說的是真的麼,你告的這個人真的要包養你?
“千真萬確,我幾十分鐘前頭才從他魔抓下逃出來。”鐘鳴也有點緊張了,間:“他犯的案子很大麼,怎麼局長都要見我? ”
鄭警官不說話,只是搖搖頭,說:“不能吧,你說的那個人花心是有那麼一點,可是來來去去都是女孩子,包養你? ”她的語氣帶了幾分嘲諷的意思:“你是做甚麼的,我記得你提過金帝,你是在金帝夜總會上班的? ”
鐘鳴被那鄭警官的眼光看的有點不好意思,他怎麼覺得這個鄭警官有點看不起他的樣子:“我已經不在那兒上班了。”
那個鄭警官就露出了一副“怪不得”的樣子,抱著胳膊說:“你知道我們局長叫甚麼麼? ”
“知道知道,他前幾天坯是在我們那兒過的生日,他叫凌志剛。”
那個鄭警官就不說話了,嘴角帶著一點點笑,說:“進去叫凌局,別直接叫名字。”
這個鐘鳴當然知道了,鄭警官帶看他出了電梯,走到一個房間門口,忽然停了下來說:“不知道對方叫甚麼名字,就來告狀了?我看你是專門來見我們局長的吧? ”
鐘鳴被她說的丈二mo不看頭腦,訕訕地笑了笑,就見鄭警官敲了敲門,說:“凌局,人我帶來了。”
“叫他進來。”
鐘鳴覺得那聲音有點熟悉,還沒回過來味呢,鄭警官就把門給推開了,說:“進去吧。”
他走了進去,結果就看見男人懶洋洋地坐在轉椅上,語氣幽幽地說:“我聽說你要告我? ”
鐘鳴呆呆地看著面前那張帥氣而冷峻的臉,一時之間大腦有點短路:“你……”
男人拿起他剛才寫的備案錄,饒有興趣地念道:“對方是個很兇狠的黑社會分子,身高一米八到一米九,大概三十來歲,有一點胡茬,右耳朵後頭有一小塊傷疤,住在盛隆小區六號樓,家裡養了一條狗,叫黑子。”
“此人是很危險的流氓分子,希望鍪察官們能認真對待,”
他說著就輕笑了出來,將備案本扔在桌子上,抬頭看向他:“這就是你對我的全部印象?連我耳朵後頭有傷疤你也注意到了,看來心很細,我小瞧你了。”
“怎麼……怎麼是你? ”鐘鳴的瞼都白了,手指頭跟著一顫一顫的。
“哦,對了……認識這麼久了,我還沒有正式介紹自己。”
男人嘴角忽然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說不出的迷人帥氣,繞過桌子走了過來,一直走到他跟前站住,幽幽地說:“你好,我是凌志剛。”
鐘鳴咬著牙,瞼色漲的通紅,嘴唇都跟著哆嗦。凌志剛忽然靠近了他一些,幽幽地說:“你不是要告我麼,怎麼不把案情寫的更詳細一點?我強迫你給我口交的事情那麼重要,你怎麼不寫上? ”
第22章
志在必得
鐘鳴好大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他這一回算是撞到槍口上了,懊惱的要命。凌志剛忽然抓住他的衣領,一把將他甩到了桌子上,他在地上滑了一跤,就把桌子上的資料推掉在地上,嘩啦啦撒了一地。 鐘鳴好像要哭了,咬著牙不說話。這一回他認栽,賴不著別人。
“你膽子不小,敢來告我,想叫我吃牢
飯? ”凌志剛語氣yin冷,明顯是動了真怒:“我要是不在這位置上坐著,是不是這會兒已經被你送牢房裡去了? ”
“我一句謊話沒說,我說的都是實話! ”鐘鳴決定輸人不輸陣,這時候堅決不服軟,這時候越服軟凌志剛越是生氣。
“實話? ”凌志剛看著他,忽然靠近了,將他壓在桌子上:“只憑你一句話,想抓我你還辦不到,你看這樣怎麼樣,我幫你一把。我在這桌子上幹你一炮,你夾著我的精ye去取證處取證? ”
鐘鳴的後背緊緊貼著桌子,冰涼的桌面拂著他的半邊臉頰,他有些不知所措,說:“你敢,這是在箬察局。”
凌志剛就把手伸到了他的褲腰上,說:“我敢不敢取決於你。那要看你是希望我在這兒幹你,還是回家幹你,你自己選。”
“回家幹。”鐘鳴抓住了褲腰,臉色緋紅:“你在這幹我就把你桌子弄髒了! ”
凌志剛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鬆開了鐘鳴的衣領。他原以為鐘鳴會不好意思回答他的,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鐘鳴趕緊從桌子上爬了下來,又蹲下腰很利索地把他推落到地上的檔案拾了起來,可是他一眼就看見一張血淋淋的圖片,竟然是一個屍體照,嚇得他趕緊用報紙蓋住了,站起來放到了凌志剛的桌子上。
“你每天都看這個? ”他想轉移一下剛才劍拔駑張的氣氛。
“嚇到你了? ”
“挺血腥的,看多了心理也多少會受點影響吧……”他想說怪不得凌志剛這麼變態呢,整天看屍體照,怎麼能不心理扭曲! 凌志剛走過來把那幾張殺人現場的照片拿了出來,說:“看多了就不覺得害怕了,你要不要拿回去幾張練練膽子? ”
鐘鳴抬頭看著凌志剛,猜測他這話裡頭有幾分認真。可是凌志剛晃了晃手裡的照片,很認真地說:“拿著啊。”
鐘鳴怔怔的,接在了手裡面,握住,手心居然出汗了。
“他們有些其實本來用不著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可惜不聽話,違抗了道上的一些規定,被上頭做掉了。死了之後也查不出來,以為是地痞流氓爭地盤爆發的內鬥,就算報到警局裡也沒辦法,這種案子沒法査,也無從査起。”凌志剛看著他,話鋒一轉:“喝水麼,我給你倒一杯? ”
鐘鳴握著那幾張血淋淋的照片,餘光看見有一張兩條胳膊都沒有了。他嚥了口唾沫,搖搖頭說:“我不渴。”
凌志剛就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荼,開啟桌子上的荼葉罐泡了一杯荼,姿勢優美嫻熟,要不是知道他背地裡那些事,還真以為他純粹是一個工作清閒的政府官員。
他tian了tian嘴唇:“那……那你殺過人麼? ”
“你說呢? ”凌志剛噙著笑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幹這行的,手上不沾點血腥能把這位子坐穩了? ”
鐘鳴不知道凌志剛嘴裡的“這行”是指警察局局長這個位子,還是黑道里的那個位置,可是他已經不願意追問下去了,只是臉色一紅,說:“對不起。”
他抬起頭來,看著凌志剛:“是我錯了,我不該舉報你,你別生氣,我以後不敢了。”
凌志剛心情大好,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荼,說:“出去吧,你不是還要上課麼?我也要辦公了。”
鐘鳴從局長辦公室出來的時候,看天色都覺得是慘淡的。他沿著警察局樓前一層一層的臺階往下走,每走一步,自己的心就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