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摘了不好看的那些,不好看的可以吃吧?”奧維德跳上一塊大石,低頭看著陷阱之中的野豬。
他這兩個月裡東奔西跑,江徹總覺得他瘦了許多,身上的肌r似乎緊繃了一些,但不如之前摸起來舒_fu了。
那野豬似乎是嗅到了仇人的氣味,忽然從坑底奮身往上一跳!
如同一個巨大火團猛地竄起,但陷阱很shen,它後肢畢竟受了重傷,才躍起一米左右,又栽了下去。
又一聲巨響傳來,野豬倒下時砸起了坑底的碎石,*噠噠落在陷阱之中。
江徹眼角餘光忽然看到奧維德從大石頭上衝自己跳過來,還未意識到發生了甚麼事,脖子上便是狠狠一痛。
石片把他的_yi物都劃破了,從鎖骨到頸側,擦出了一道血滋滋的傷口。
“我早就說過朱利安不可靠!”奧維德一邊給江徹包紮一邊說個不停,“他離你那麼近,居然都沒有發現危險……”
“我自己也沒發現。”江徹心想,當時他正在思考用這個豬給奧維德做甚麼吃的,所以沒有發現那塊可能致命的碎石。
傷口並不shen,只是淌了點兒血,有些疼,但不影響活動。
奧維德警告他:“不要亂動肩膀和脖子了,有甚麼就叫我。”
江徹忽然覺得很有趣。
奧維德轉過來照顧他了,這可真是不得了。
他笑著說:“照顧人的_gan覺怎麼樣?”
奧維德聳聳肩:“不太好,但看在對方是你的份上,我願意。”
江徹手一動,拽住了他背上的小狐狸。這把獵槍跟著奧維德,從天láng行星帶的格瑞亞F一直到這裡,他用習慣了,捨不得換,軟磨硬泡了許久,才終於從鳳凰號裡取了出來。
奧維德被他拽得一個趔趄,倒在了他懷裡。
江徹把他抱著,shenshenxi了一口氣。奧維德背上的小狐狸硌在他Xiong前,他便在奧維德的頭髮上搖晃著腦袋,蹭來蹭去。
“你身上有野豬窩的氣味。”江徹說,“是臭的。”
奧維德不敢亂動,怕江徹會隨著自己動作把傷口再次扯裂,提高了點兒聲音回應:“那你還抱?”
“臭的我也喜歡。”江徹嘿嘿地笑,“今晚吃一頓野豬r,明天我們就能回總部了。”
奧維德愣了一會兒,忽的明白了江徹在說甚麼。
完成這次任務後,他們終於能得到一個月的假期了。
“你想去馬賽?”奧維德奇道,“你不是不喜歡去嗎?”
江徹親著他的耳朵,和他小聲地說話。
“白令不是升職了麼,她現在也擔任軍事艦艦長了。皮耶爾還是她那艘朝陽號的副艦長呢,你不想去看看?”
他的Xiong膛緊貼著奧維德後背,說話的時候Xiong腔震動,奧維德將他心跳都聽得一清二楚。
距離鳳凰號帶領著以魯熱號為首的馬賽艦艇回到地球,已經過去一年了。
一年之前兩人瘋了一樣在山上大喊大叫,衝飛過天空的鳳凰號招手,那一幕成了小組成員每次回到總部與人喝酒聊天都一定要說的段子。
魯熱號的艦長仍舊是塞繆爾。
他在開啟排空pào,迎接浮士德回家之後,接受了軍事法庭的審查。由於他實際上救了浮士德號所有人的命,在輿論的壓力下,對塞繆爾的審判結果一拖再拖,一直無法確定。
回到馬賽的林尼帶去了極好的訊息,並且用這些訊息,把當時處於軟禁狀態的李斯賴特將軍、塞繆爾和白令都解救了出來。
塞繆爾年事已高,並不是擔任這個重要的回訪任務的He適人選。但李斯賴特將軍和林尼都舉薦了他。
江徹和奧維德並沒有真的見到白令。他們當時還在執行處理南美洲大陸生物災難的任務,總部派來了一艘小型艦艇,把兩人接回去,跟白令進行了視像通訊。
白令把塞繆爾介紹給他們認識,又哭又笑,但仍舊沒有忘記問奧維德,是否真的幫自己挖到了格瑞亞金鑽。
林尼和宋君行也隨著鳳凰號一起回來,但皮耶爾和唐墨卻暫時留在了馬賽。皮耶爾受到了家族nei部的嚴厲責罰,但隨後又得到了至高無上的嘉獎。具體的嘉獎nei容是甚麼,連林尼也說不清楚。
“但至少有一項嘉獎nei容是小島和特別特別大的莊園。”林尼看到江徹和奧維德很茫然,決定舉出例項,“大概能停放下十艘鳳凰號。”
這邊的兩人同時倒抽一口冷氣。
唐墨則負責完善好林尼那些不完整的航行手記,她給手記補充了非常多的細節,有一些甚至連林尼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我常常和宋君行打架嗎?”林尼說,“我怎麼沒印象。這應該是唐墨的藝術創作,我不會是這種脾氣bào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