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江徹先生。請你教我馬賽語。”
“等等。那個飛廉不是讓江徹教他馬賽語嗎?為甚麼變成了我來教?”宋君行拍拍江徹的肩膀,“這是你的工作。”
林尼厲聲說:“不,做飯才是江徹的工作。”
江徹:“我認為我值得擁有一個比做飯更高尚的工作。”
奧維德大吃一驚:“江,你認為做飯不高尚嗎?我喜歡看你做飯,也喜歡吃你的做的一切東西……”
唐墨cazhui道:“我也是!所以江徹,真的不打算嘗試一下掠奪者的腸子嗎?”
“不要把話題扯偏了!”宋君行大叫,“我在問!為甚麼要讓我去教飛廉!”
原因其實也很簡單,因為目前黑海上的所有人之中,宋君行是最閒的。
他們已經離開了鳳凰號,把時間留給飛廉和鳳凰號做T整。一行人正趕回零號樓,爭取在被馬賽發現端倪或者被新的掠奪者入侵之前,離開黑海。
林尼一路走,一路完成了分工:唐墨和皮耶爾整理零號樓的食物庫存,江徹和自己則整理武器庫存。他們先將這些東西轉移到救生艦上,然後讓飛廉啟動鳳凰號,把救生艦和他們一起裝載,離開黑海。
奧維德由於右肩負傷,林尼並不把他看做勞動力,直接讓他到各個房間去幫忙收拾行李。宋君行則負責把他們從翼蛇巢xué裡找到的長揚艦黑匣子和零號樓所有存放的電子資料運到鳳凰號,然後留在鳳凰號上用這些東西教飛廉馬賽語。
宋君行提出抗議,他想跟林尼一起行動。
奧維德也提出抗議,他想跟江徹一起行動。
焦頭爛額的林尼艦長簡單粗bào地吼了一句:“全聽我的!不許反對!”
回到零號樓之後,唐墨率先跑上了樓。
“我的行李我自己收拾。”她說,“應該還有時間,我建議你們都洗個澡吧。我可不想帶著掠奪者的味道開始這一趟新的旅行。”
眾人面面相覷,並且迅速達成共識:唐墨說的有道理。
奧維德跟著江徹回房間,裝作思考的模樣謹慎地提問:“怎麼洗?”
“用水洗。”江徹說。
“我的手受傷了。”他動了動肩膀,qiángT自己的傷勢。
江徹低頭笑了一下,再抬起頭來又是一臉嚴肅正經的表情:“那沒辦法,只能我幫你了。”
奧維德忍不住似的,咧出一個笑,然後又迅速收斂起來:“嗯。”
酸臭味隨著時間改變,又被汗ye混He發酵,兩人身上的戰鬥_fu都散發出了令人作嘔的惡臭。江徹先neng了自己的戰鬥_fu,穿著條ku衩站起身。奧維德單手neng_yi_fu很不方便,蹭著牆扭了半天,氣喘吁吁地只neng了一側ku子。
江徹冷靜地問他:“我幫你neng?”
奧維德心裡一陣xing_fen,又一陣莫名其妙的不好意思:“也可以。”
江徹解開他ku子的鏈釦,發現他的tui上也有傷。
“……我現在是在非禮你嗎?”江徹忽然問。
奧維德想了兩秒鐘,鄭重其事地回答:“江,我允許你非禮我。”
江徹發現要忍住笑是一件十分艱難的事情。他們昨晚過得太刺激、太冗長了,現在在這不大的房間裡和奧維德相對,會令他對剛剛過去的一場極大危機產生懷疑:那是真的嗎?它確實發生了嗎?
“去浴室吧。”江徹說,“速戰速決。”
半小時後,奧維德先從浴室裡出來了。江徹拿了塊毛巾蓋在他腦袋上,揉了一會兒,把他頭髮擦gān。
毛巾換到了自己頭上,他發現奧維德低著頭,臉上似乎還有點紅。
“你不穿_yi_fu?”
奧維德找出自己的ku子:“現在穿。”
江徹tiantianzhui巴:“我幫你。”
奧維德嚇了一跳似的,連忙抬頭看他,擺手回絕:“不、不、不用了。”
看到江徹的笑之後他立刻又低下頭,紅著臉說了句江徹聽不懂的話,轉身蹭到一邊去自己穿_yi_fu了。
江徹陷入了短暫的迷惑:他不知道到底是誰佔了誰的便宜。
不過_gan覺不壞。他一邊擦腦袋想,非禮的_gan覺確實不壞。
林尼的動作很快,他已經來到了一樓,卻發現除了自己之外,沒有任何一個人下樓。
唐墨就算了,他心想,姑娘家是要久一點。皮耶爾在自己之後才Jin_qu洗,所以也不會這麼快。
可是江徹和奧維德呢?
以及自己獨佔一個房間的宋君行呢?
他在廚房裡轉了一圈,偷吃了剩下的兩杯蜜茶,又在餐桌上趴了一會兒,才終於聽到有人下樓。
宋君行揹著一個大書包,手裡拎著長揚艦的黑匣子,正準備往外走。
林尼滿心懷疑:“裝的甚麼?”
宋君行沒發現他在廚房裡待著,頓時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識捂著自己揹包:“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