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開通訊器,放在zhui邊,用虛弱的聲音亂七八糟地罵了一通。
唐墨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停下來。
“林尼真可憐。”唐墨說,“罵人都那麼文雅,甚麼垃圾呀,廢物呀,去死吧,_geng本沒有殺傷力。”
她清了清嗓子:“讓我來吧。”
江徹和奧維德終於走了回來,兩人用槍支撐著自己,慢慢坐下,全都很驚奇地看著唐墨說話。
她用的似乎是一種他們沒有聽過的語言,語速飛快,音韻複雜古怪。
江徹能確定的是,唐墨罵得很下流。他聽到宋君行在另一邊連連驚歎:“哇……還能這樣罵?厲害厲害……”
唐墨自己也很驚奇:“你聽得懂?”
“聽不懂。”宋君行說,“連蒙帶猜的。你剛剛是不是詛咒我以後一輩子沒有x生活?”
“是的。”唐墨看起來十分xing_fen,因為有人可以跟她jiāo流罵人的技法,“還有別的,我一句句給你翻譯。”
皮耶爾在一旁捂住了耳朵:“不要說了!不要破壞你在我心裡天真純潔的印象,唐墨……”
唐墨想了想,很困惑:“我天真純潔嗎?不對呀,我是個人渣。我是個借錢不還,還無恥跑路的人渣。”
“……你對自己的認知倒是挺準確的。”奧維德笑著踢了她鞋子一下,“我還沒說你,要不是你亂扯,能把大蛇給扯出來嗎!”
一頓狂奔,甚麼都沒找到。大家都出了一身汗,奧維德neng了上_yi,抖落一地的螞蟻。他離開森林時候摔了一跤,把地上的螞蟻也一起帶回來了。
這些螞蟻個頭很小,通體金huáng,yao上有一圈細細的黑色絨毛。
皮耶爾認出來了:這些就是宋君行說的食r蟻。
好在食r蟻只吃翼蛇,不然現在奧維德這個人已經沒了。
眾人觀察著手掌中的小螞蟻,江徹看得尤其仔細。他在想這東西能不能吃,他實在是太餓太餓了。
“食r蟻有毒嗎?”他問宋君行。
“有能夠麻痺翼蛇的毒素。”宋君行很快回答,“毒腺在它的腹部下方,有個小突起。”
江徹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怎麼料理這些小東西了。
宋君行已經不再用任何藉口來隱瞞自己對這些動物的熟悉程度,他們也懶得去問了,到了黑海先揍一頓,他總會說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壓制翼蛇和獲取r類的辦法。
宋君行透過隨身通訊器跟他們jiāo流,眾人在平原上圍坐成一圈,聽著宋君行的話。皮耶爾jīng力最充沛,笨手笨腳地架起烤架,開始烤魚。
_geng據宋君行的說法,翼蛇已經將那片森林看做了自己的狩獵場,也就是說,它是一條剛剛產下蛇蛋的雌蛇,急需為自己和即將出生的孩子補充營養。
翼蛇的巢肯定就在附近的山上,而且它還要提防食r蟻,離巢的時間不會很久。
“它離巢和歸巢的時間是很有規律的,比如離巢一小時後肯定會歸巢。食r蟻雖然數量眾多,但翼蛇的尾巴和翅膀很厲害,它隨便一扇就能扇下很多食r蟻。”宋君行儘量說得簡單明確,“如果要對付翼蛇,一定要小心它的翅膀和尾巴。還有,翼蛇晚上是不活動的,它們長期生活在山上,由於日光的照she比較猛烈,視力下降很快,基本是個夜盲。”
“那我們遇到翼蛇,如果不跑會不會比較安全?”
“不會。一般視力不好的動物,聽覺和嗅覺都很靈敏。你們是r,身上有r的氣味,翼蛇能聞得出來。”宋君行那邊有嘩嘩翻動紙頁的聲音,江徹想起了他那個記載著許多吃食的小筆記本,“躲進水裡可以,水可以洗去你們的氣味,翼蛇找不到。”
奧維德聽得非常認真:“那蛇王又是怎麼回事?”
雌翼蛇的翅膀會在x成熟之後定型,無法再長大。而在經歷過jiāo配和生育之後,它們的體積會漸漸增大,所以雌翼蛇一生一般只能生育三次,三次之後,翅膀無法再承受body的重量,它們不能再移動和獵食,只能掛在巢邊等死。從生到死,一條雌翼蛇的壽命最長也只有五到六年。
蛇王是很特殊的翼蛇:它拒絕生育,也不會在jiāo配後吃掉自己的物件。
“這樣的翼蛇數量非常非常少,一百年可能都出不來一條。”宋君行的聲音從草地上的隨身通訊器中傳出,“我們不知道蛇王為甚麼拒絕生育,但是蛇王的壽命會比普通的雌翼蛇長几年,而且會散發出特殊的震懾x氣味,其餘的雌蛇很畏懼這種味道。蛇王選中的雄翼蛇在翼蛇的族群裡是非常特殊的,有的蛇王一生只跟同一條雄翼蛇jiāo配,直到死去。”
江徹吃著皮耶爾烤的魚,跟林尼和奧維德jiāo換了一個眼色:宋君行剛剛說了一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