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吻異常粘膩,似帶著火焰燒灼般的溫度,辛暮雲壓不下丹田那股熱,反而被它撩得身骨發軟。
百里疾吻著他後頸,將他攬著,緊緊壓在牆與自己之間。酒裡確實有別的東西,他很高興看到那些白色的粉末起了作用。眼前人渾身發紅,連掙扎也像是迎合。
他心頭竄起一種說不清的惡念。
“酒裡下的是chūn意濃,你沒去過煙雨樓,不知道這藥粉的厲害之處。”他貼著辛暮雲的耳朵,舌尖輕舔,聲音又輕又細,如蛇信一般,“是你爹給我的。”
辛暮雲渾身一震,一時忘了掙扎。
“他說……”百里疾笑著說,“他說百里,好孩子,我那兒子性子太犟,他若傷你,你千萬別動氣,你告訴我,我來罰他。”
“……混賬!”辛暮雲心中大怒,破了聲音吼出來,“謊話!”
“他還說,我早猜到辛晨不是我兒,誰知暮雲是不是呢?”百里疾一隻手製著辛暮雲的背,一隻手從他衣下探入,撫上發熱的面板,“辛大少爺,百里認為,你應該不是。”
他細細地笑了,這笑聲令辛暮雲渾身汗毛豎起。
“你怎麼會是呢?世間怎會有這樣的父親?”百里疾絮絮地說話,手已撈起辛暮雲在藥力作用下半勃的yáng句。
那物被他揉搓幾下,已硬硬勃起,隔著褻褲在他指間吐出粘稠液體。
辛暮雲被百里疾說的話震得心頭一片茫然,身下有被他捏著要害,一句抵抗的話說出來,曲曲折折也沒了力道。他狠狠瞪著百里疾,眼睛是溼的潤的,不見絲毫威懾力,卻是chūn意綿綿。
身後人幾乎沒有猶豫,貼著臉頰就要去吮他唇。
辛暮雲還有咬的力氣,卻一口咬空——百里疾已經閃避開了。
他眼裡仍舊帶著笑意,似是把辛暮雲西弄成這模樣,令他及快活。
“好凶的舌頭。”百里疾放了手裡那根,轉而去揉他雙臀,“叫我一聲哥哥,我就放了你。”
辛暮雲怎可能肯。
他雖然起初不信百里疾的話,但在腦中混沌著一想,卻又知道辛大柱是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只是他不知辛大柱這樣把自己獻祭出去,是要從百里疾手裡取些甚麼。心中悲憤難當,但身體諸般反應不由人,百里疾撕開他的褻褲時,他甚至把自己口中發出的怒喝聽成了呻吟。
硬物抵著他身後柔軟那處,一分分壓進來。
辛暮雲渾身發抖,身前yáng句滲出幾滴清液,軟軟地垂了下來。他張著口,腰腿都繃著勁兒不敢動,雖咬定不向百里疾求饒的主意,卻被體內割裂般的痛楚折磨得手腳劇顫。百里疾一口氣gān了進去,沒有絲毫憐惜。等盡根沒入了,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氣,圈著辛暮雲的腰把他拉近自己。
聽到辛暮雲喉中發出的痛呼,他眼裡又浮起模糊笑意。
“少爺……”百里疾悄聲喚他,“大少爺……暮雲弟弟……”
他每說一句,胯下便重重挪蹭一回。辛暮雲徹底失了力氣,緊緊閉著眼睛,內心講百里疾斥罵了千回萬回。
窄處漸漸被捅弄得軟滑了,那回回都狠狠鑿入的物件進出的也漸漸慡利。耐力及一面抽動,一邊撈起辛暮雲身前yáng句,卻發覺那物上淋淋漓漓,全是溫涼的液體。辛暮雲雙腿顫得厲害,百里疾將黏液抹在他胯間,手指靈活地揉動他身下囊丸。
辛暮雲吃了摻藥的酒,被他這樣挑弄,才洩過一回的陽物又顫顫立了起來。
他腦中迷亂,嗚咽出聲,似愉悅又似痛苦。
百里疾心中又憐又恨,在他耳上輕咬。
“放鬆些,少爺。”他說,“我要你。”
辛暮雲聽到了,也遵從了。他僅剩的一絲清明被百里疾這句話擾亂,在苦澀與憎厭之中,莫名生出一絲莫須有的甜蜜來。
他抓住了百里疾的手,與他一起,滿手黏汁地揉搓自己的肉jīng。
頂弄之中,窄道時而緊縮時而暢快吞吐,百里疾隱約知曉辛暮雲那個快活處在哪裡,便朝著那處頂。
辛暮雲骨頭都軟了,聲音被咬在口舌間,斷斷續續。
百里疾把手裡新鮮的jīng水抹在他胸前,將無力的辛暮雲抱著挪動,放在桌上。
只動作幾下,桌上兩個琉璃盞與半盞桂花釀便被辛暮雲打到了地上。猝然墜地的酒盞聲音清脆,辛暮雲猛地睜開眼,正好瞧見伏在自己身上賣力挺弄的百里疾。
百里疾平素臉上那種冷漠得近乎無情的模樣不見了。辛暮雲只見身上人雙目發紅,汗珠從髮梢滾落,從鼻尖滾落,從他的下巴滾落。那人死死盯著睜開眼的自己,目中全是瘋狂的慾念。
一個發狂的百里疾,比冷冰冰的百里疾要生動數萬倍。
何況身下還有那熱燙的硬物,一下下搗入深處。
辛暮雲張開咬得發紅的薄唇,喊了聲“百里”。
體內那物似是又鼓脹幾分,百里疾驚愕片刻,立刻低頭狠狠吻他。兩條舌頭纏在一起,不要命一般吸吮,吞嚥不及的口涎從間隙蜿蜒而下。
百里疾是真的瘋了。他抽插得越來越快,雙手卡在辛暮雲頸脖上,忍著不用了。他真想掐死辛暮雲,可又捨不得。
辛暮雲壓抑著呻吟聲,後xué不停收縮,突然在百里疾舌尖狠狠咬了一口。
血腥味漫出來的同時,體內那物硬挺著洩出了濃稠jīng水。
百里疾喘著氣,把黏在辛暮雲額上的頭髮撥開。辛暮雲眼睛也是紅的,似是流了淚,但他不確定。這紅著眼睛的人正死死盯著自己,方才那片刻的繾綣錯覺不見一絲痕跡。
“辛暮雲。”百里疾察覺他的手慢慢攀上自己腰側,心頭一動,那句話便說了出來,“不娶親行不行?”
話音剛落,腰側邊狠狠一通。
百里疾立即退了一步,抽離辛暮雲身體。
辛暮雲目光狠戾,右手鮮血淋漓,竟是生生從百里疾腰上撕下了一塊皮肉。
百里疾喘著氣,苦笑一聲。
“暮雲弟弟。”他溫聲又問了一遍,“不娶親,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