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靜就知道沒那麼簡單, 也不知王芹芹得罪了誰, 對方竟然想置她於死地。
“不過我倒也認識幾個泰國的正一派的降頭師, 解降應該不成問題。”徐晉又補充道。
司靜點點頭,又說了聲“謝謝”,跟著又滿腹心事的去看窗外的夜景。
不知開了多久,直到車子停在一個繁華路段時,一下車,她就看到對面掛著一副“金遠會所”的霓虹燈牌。
門口有個穿著旗袍身材特別好的姑娘,光看唐霆腕間那塊表,就立馬熱情的迎上前來,“幾位面生,請問是裡面有人嗎?”
唐霆沒有說話,直接拉著司靜就走了進去,後面的一行人也緊緊跟上,那個女的想攔也攔不住,只能透過對講機把這事告訴領班。
會所大廳裡很安靜,裝修的金碧輝煌絢爛璀璨,此時只有不時幾個服務員端著酒水路過,這是司靜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她師兄說,女孩子不能來這種地方,不然會吃虧。
剛一進去,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就笑眯眯的迎了過來,看到唐霆後,也是立馬伸出手,“唐先生好!”
見此,倒是李鑼沒好氣的上前一步,“廢話少說,你們老闆呢?”
尷尬的收回手,男人也只是賠笑了兩聲,“這……老闆今天不在這呀。”
“不在這,那你又是從來認識我們唐總的?”李鑼一臉厲色,直接一手將人推開。
那男人腳步一個踉蹌,周圍一些人高馬大的保安頓時圍了過來,倒是徐晉看著羅盤,突然看向樓上的方向,“在上面!”
他曾經拿過全漢的毛髮,因而算他在哪幾乎是輕而易舉。
那幾個保安作勢還準備上前,倒是跟在徐晉後面的幾個不聲不響的男人突然低唸了幾句甚麼,那幾個保安頓時尖叫著在地上翻滾起來。
沈夏不由多看了眼跟來的那幾個人,看來唐霆是真的有備而來,他的手下似乎完全不止徐晉一個人。
拉著她手,唐霆直接帶她上了二樓,徐晉在前面帶路,走廊裡不時會有一些來這裡玩的老闆路過,看到他們一行人後,都理智的選擇了裝作甚麼也沒看到。
路上並沒有人阻攔,可能是覺得阻攔也沒有用,直到徐晉停在走廊盡頭的一間房,才退後幾步站在了唐霆身後。
司靜沒有管那麼多,生平第一次用腳把門給踹開了,不過一入目的,就是一個旗袍大開的女人跨坐在一個男人腿上,周圍幾個衣裳不整的女人還緊緊貼著那個男人!
“別看!”
唐霆伸手捂住她眼,一邊目光冷漠的看向裡面的人,“人呢?”
他一向不愛說廢話,也不愛拐彎抹角,就怕汙了司靜的眼。
程軒靠在沙發角落,一手端著紅酒,一邊瞥了眼那些女人,“滾!”
話落,圍在女人堆裡的那個花襯衫男人似有不滿,可還是擁著那些女人大步的離開包廂,只是在路過門口時,當看到司靜那漂亮的小臉蛋,終忍不住chuī了下口哨。
唐霆眼角一瞥,抬起一腳就踹在花襯衫的下身,直直將人踹飛在走廊上的牆上。
“啊!!!”那些女都驚慌失措的四處逃散開來。
“姓唐的,你別太過分了!”程軒一掌拍在桌上,面露怒意。
那花襯衫似乎暈過去了,見此,程軒旁邊的那個黑衣男人不由試探性的問道:“五少爺她……”
“拉下去拉下去,別讓他死了!”程軒不耐煩的擺擺手,那種廢物就會給他惹麻煩!
這時整個包廂裡總算是安靜了許多,裡面坐了許多人,就連上次在在古墓下遇到的那幾個茅山派的也在,聽到沒了聲音,司靜才掰開眼睛上的手,目光在包廂裡掃了一圈,最終停留在程軒身上。
“你們把我師兄怎麼了!”
悠悠的靠坐在沙發上,程軒沒有說話,倒是上次那個覬覦她羅盤的長鬍子男人突然道:“司小姐可能是誤會了,那全漢可是我們茅山派的叛徒,我們也都在找他。”
“放屁!那全漢脫離茅山派是為了甚麼你們心裡清楚,就算他不是茅山的人,那還是程家的人,你們若再不把人jiāo出來,那可就要真的撕破臉皮!”徐晉上前一步怒聲道。
見此,那個長鬍子老頭旁邊的年輕男人突然眼珠一轉,率先道:“那你們先把東西jiāo出來再說!”
看著這一屋子的敗類,司靜只覺得噁心至極,好好的修行之人卻貪圖yín樂,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簡直是愧疚修行這二字!
“想要東西,你們得讓我先看看師兄!”司靜突然從袋子掏出圓鏡握在手心。
話落,那長鬍子也是不悅的掃了眼旁邊的男人,似乎在怪他多嘴,最終還是程軒抿了口酒,淡淡道:“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