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她立馬又把裡面那個生魂給放了出來,這次他雖然沒想跑,可依舊還是在蠢蠢欲動,司靜也不跟他廢話,直接拿著八卦鏡作勢要對準他。
“別!有話好好說!”中年男子嚇得連忙躲在了櫃子後,絲毫沒有先前的不可一世。
果然,有時候還是靠武力比較直接,司靜也不廢話,直接開口問道:“你是誰?為甚麼會在那殭屍體內?”
看著那個面相單純的小丫頭,中年男子心思一動,正欲開口,胳膊就突然傳來一陣撕裂的疼痛,他猛地在地上打滾起來。
“我警告你別耍花招,像你這種心術不正的人,放做以前我早就打散了,如今不過是想給你一絲機會,你可莫要以為我在開玩笑!”司靜手中的八卦鏡作勢又要照過去。
見此,中年男人連忙回道:“我說我說!我其實是淨原派第二十三代長老!”
話落,司靜頓時眉間一皺,淨原一派早就銷聲匿跡,可第二十三代長老,那也是百年前的事了,果然,這個人就是想利用歪門邪道長生!
發現這姑娘是真的嫉惡如仇,中年男人味不敢遲疑,連忙把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之前司靜在壁畫上看到的並沒有錯,只不過那個人是這個中年男人的師兄,也就是淨原派第二十三代掌門,當時淨原派香火很旺盛,遠近都頗具盛名,那掌門也很受村民的愛戴,不過人終歸是凡胎肉體,當那突然有一日身患重疾時,那些村民聽到訊息就變得不再相信掌門了,覺得他也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漸漸的,門中香火也都衰敗下來。
按中年男子所說,他也不知自己師兄為何突然患了重疾,反正就是一日比一日憔悴,可直到有一天,他突然發現自家師兄身體似乎好了不少,日復一日還越發jīng神奕奕,他有些好奇,一日夜晚他聽見門外有響聲,便起chuáng去檢視,當來到他師兄房間時,卻在窗外看到了他畢生都難忘一幕!
他發現他師兄竟然變成了一個雙十年華的年輕男子!
他當時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可他偷偷看了很久都還是那樣,嚇得他立馬回到了自己房間。
不過直到第二日,他師兄依舊回到了中年模樣,好似昨夜只不過是他做的一場夢。
他開始懷疑自家師兄是在練甚麼邪術,於是便用計把他引開,跟著就偷偷來到他房間,卻發現他枕頭下放著一本書,上面寫著幾個他看不懂的字,不過卻有些眼熟,於是他就悄悄把書拿走了。
他回去查閱古籍,發現這是商朝時期的字型,模模糊糊他只能看懂幾個字型而已,不過很快他就被師兄給發現了,師兄並沒有責怪他,而是告訴了他事實的真相。
原來這本就是金篆玉函,這幾個字只要是修行之人都聽說過,當時他非常震驚,一方面不相信真的有這本書,一方面又好奇自家師兄是怎麼弄來的,不過他當時整個人的狀態都比較興奮緊繃,並沒有去考慮其他漏dòng,所以當他師兄把那個長生不老的法子jiāo給他時,他也沒有懷疑,因為他和師兄本就是一同長大,感情深厚,而這個方法就是讓他生魂離體,然後儲存在一個不老不死的身體裡,待一個輪迴後,鬼差便會把他的生魂劃為孤魂野鬼,這樣就不會再來抓他,這時只要他再找個合適的身體寄居,日後便能長生不老永駐青chūn!
中年男人說的特別激動,畢竟是涉及長生不老之事,司靜聞言也想通了很多事情,程家人為甚麼想要找到他也就說的通了,說到底,還是為了一本書,不過雖然中年男人含糊其辭一筆帶過,司靜還是想到了一些漏dòng,比如說,寄居一個人的身體,那人本身的三魂七魄又該何去何從?說到底,這還是一門邪術!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現在我只有一個問題,你師兄去哪了!”司靜作勢又要拿八卦鏡對準他。
見此,中年男人立馬回道:“我修的是魂,師兄修的是體,他很久之前就被我埋了,等他時間一到,他肯定會自己出來,到時候他那才算真正的長生不老!”
“那這具殭屍是怎麼回事?”司靜越聽越心驚,雖然這事聽起來很荒繆,漏dòng也很多,可看程家人的反應,這人說的起碼有一半是真的。
“那殭屍就是那個本地的一個員外,被雷劈死了,正巧被我路過發現,就用養屍術把他藏了起來,不過我卻發現那員外家底下竟然有一個古墓,而且絕不是近年所造,可當時我也沒想太多,那個地方那麼隱蔽,最適合養屍!”中年男人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司靜聞言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把他收了起來,一個人坐在chuáng上思考問題,不過這事太複雜,這人說的肯定有參假的成分,可事實的真相是甚麼她也想不明白,不過現在可以知道,那些人就是想得到這本書,而那本書在那掌門身邊,而掌門所在之處只有這個人知曉,所以那些人才會不顧一切爭奪這個生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