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靜似乎在想甚麼, 一邊也推門走了下去, 放眼四周,別墅的守衛真的要比森嚴了很多,而且風水擺設也是一個整體大陣,這樣的陣法她都擺不出,一般邪祟肯定也進不去,可書為甚麼會憑空消失?
“哎呀,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有些事連老天爺都不知道,更何況是凡人。”祁越不以為意的笑著走在前面。
後面的司靜也立馬跟了上去,一進大門, 裡面倒沒了傭人, 整棟別墅安靜的出奇, 李鑼只讓她們先在這坐一會, 他上去找老闆。
坐在軟軟的沙發上,司靜靠在那一直在想事情,一旁的祁越嗤笑一聲,瞥了她眼,“別想了,你的腦袋能想出甚麼,這人世間的事情要複雜的多,你只要分辨好哪些是對你好的人就行,其餘的事你也想不明白。”
話粗理不粗,司靜有些尷尬的扭過頭,其實她也覺得自己看不透這世間複雜的一切,或許她師兄說的對,只要保持本心即可。
半響,當二樓走下一道身影時,司靜回頭一看,還是站起身打個招呼,“唐先生。”
不知道是不是司靜的錯覺,她總感覺今天的唐先生有點累,而且神色都要比以往認真嚴肅的多。
看到兩人,唐霆並沒有說話,硬朗立體的輪廓上依舊不帶任何情緒,倒是一旁的李鑼突然出聲道:“兩位請跟我來。”
話落,司靜立馬拉著祁越往樓上走,後者雖然有些不情願,可看在錢的份上還是跟了上去。
二樓的結構看上去很簡單,只是司靜沒有想到走廊盡頭還有一道階梯,階梯盡頭是一道門,唐霆在上面按了好幾道指紋,大門才緩緩開啟。
門那頭也是一條走廊,安靜的沒有任何聲音,司靜沒有出聲,一直跟著他往前走,直到來到盡頭的一道房門前,唐霆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司靜也緊跟其後,房間不大不小卻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柔軟的大chuáng上正靜靜躺著一道身影,女人緊閉著眼,臉色蒼白,整體看上去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五官特別溫婉,不過那一點點生氣,不刻意根本感受不到。
chuáng邊還守著徐晉,他看上去也比較疲憊,看到唐霆進來,也只是來到他身後不再說話。
司靜掃了這些人一眼,突然皺著眉頭大步向前拉住女人的手腕,後面的李鑼頓時驚聲道:“司小姐你小心點!”
司靜沒有理會他,一邊用另一隻手去探女人的脖頸,半響,才轉過身去看後面的人,“鎖魂?!”
徐晉低頭輕嘆一聲,“其實唐夫人最主要的問題還是魂魄不能與身體融合,她陽壽未盡,如果早死也只能做個孤魂野鬼,所以這些年老闆一直在尋找治療的方法。”
身體不能與魂魄融合,那必定是某一方出了岔子,如果用歪門邪道,肯定能把人救活,不過這樣活著的人肯定不能算是正常人,顯然,唐霆也知道這個利弊。
“其實這個也不是沒有辦法。”祁越突然出聲道。
話落,司靜卻不禁瞪了他眼,倒是那邊的唐霆突然眸光一閃,聲音低沉,“司小姐有話不妨直說。”
不等司靜阻攔,祁越就不以為意的道:“很簡單,只要找到一朵百年以上的棺材菌,保證唐夫人安安穩穩的醒過來。”
說完,那邊的李鑼卻不禁好奇的問道:“這麼容易?”
這市面上很多賣棺材菌的,雖然百年的少了些,可不是沒有,去年他一個部下大病,就買了這個來吃,不過竟然也真的好了。
徐晉皺皺眉,並沒有說話,只有祁越笑著對李鑼道:“當然不是這樣,市面上賣的都是普通的棺材菌,我們要的肯定不是這樣的,第一,這棺裡之材質必須是百年老樹所製造。第二,死之人生前必須是天天吃山珍海味;第三,這個人必須是yīn年yīn月yīn日yīn時所生。第四,此人必須是含冤而死,第五,入棺之前人必須還有一口氣;第六,這人必須是個男人,第七,此人必須死在兩道坎上,就是七十三歲或八十四歲死的人,這七點少一樣都不行。”
話落,李鑼雖然驚訝了會,但也沒有太過震驚,這些條件雖然麻煩,可也不是做不到,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當然,唐老闆手下這麼多人,肯定會有大把人想替他去死,不過病人不知道還拖不拖的起,如果我沒猜錯,之前你一定是把她放在冰棺裡面吧?現在驟然把人移出來,哪怕你們用自己jīng氣給她吊命,但她沒有陽氣,身體不出一個月就會慢慢出現屍斑,然後慢慢腐爛,而這棺材菌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長出來的,不知道這病人還能不能等的起。”祁越聳聳肩,gān脆靠在牆上玩起了手機。
聞言,徐晉依舊皺著眉沒有說話,她何嘗不知這東西難得,但現在的確是沒有其它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