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靜沒有猶豫,抬起桃木劍就猛地朝那個肉球捅去,可對方卻突然朝旁邊一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大了起來,最後竟是變成了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不過他眼睛全是白色的,嘴裡長著利齒,就這麼桀桀看著她笑了起來。
司靜退後一步,心底有些沉重,是她低估了背後之人的歹毒用心,沒想到那紅厲肚子裡還有個鬼娃,吸收了母親的怨氣,幾乎已經到了攝青的地步!
“小姐姐,你來陪我玩啊……”
小男孩的聲音稚嫩又飄渺,不等司靜往後退,一眨眼身邊就多個了身影,手腕猛地一疼,她瞬間用另一隻手用桃木劍刺去!
身影一閃,小男孩又出現在她五米處的地方,嘴裡流著血桀桀的看著她笑了起來。
司靜捂住幾乎被咬斷的手腕,立馬轉身往店裡跑,可一瞬間,那個身影又頓時出現在她背後,雙手死死抱住她脖子,伏在她耳邊桀桀笑著道:“小姐姐來陪我玩啊……”
司靜頓時滾到了地上,身上只有一把桃木劍,她只能反手朝那鬼娃腦門上拍!
店裡的祁越看到兩人滾到一起,立馬從堂前摘下祖師爺的畫像,順便帶上司靜的包衝了出去。
“小姐姐gān嘛打我……”鬼娃突然聲音一厲,張著嘴就朝司靜脖間咬下!
“啊!”
鬼娃突然飛出街道十幾米遠,祁越拿著畫像一邊把司靜扶了起來,當看到司靜手上的傷時,氣的又想朝那鬼娃衝過去。
似乎忌憚他手裡的畫像,鬼娃一直不敢靠近,空dòng的眼睛一直盯著兩人的方向,直愣愣盯的人心底發寒。
街上yīn風大作,隔壁那條大huáng狗此時早就軟趴在門口叫都不敢叫一聲。
站起來後,司靜沒有理會手上的傷,直接接過祁越手裡的包,從裡面拿出一個鈴鐺,咬破指尖血一邊在上面畫道:“兇穢消散,道炁常存。急急如律令!”
鈴鐺一響,那個鬼娃嘴裡就發出刺耳的尖利聲,張著嘴想咬兩人,卻又不能靠近那張畫像,司靜一邊搖著鈴鐺,一邊咬破指尖血在桃木劍上畫下一道符,直接衝那個鬼娃刺了過去!
直到耳邊傳來一道風聲,司靜才騰空翻了一個身子,只見那個鬼娃突然憑空消失在原地,一個穿著灰色長衫的中年男子背對著她,yīn風chuī動他的袍身,霎那間,也極速消失在了原地。
隨著桃木劍掉落在地,司靜也捂著血流不止的手腕“嘶”了起來,那張瑩白的小臉也褪去不少血色,只是眉眼間卻全是不甘!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那個害死方老爺子的人竟然還養鬼!而且還是這種厲鬼!
鬼分為四種階段,黑影屬於執念比較低的,紅厲則是那種怨氣極深的,而攝青基本已經怨氣沖天,至於鬼王只存在於傳說中,司靜也是第一次遇到一隻紅厲和攝青,剛剛也是她沒有準備,竟然被那個鬼娃給偷襲了,不過那個人竟然還養這種厲鬼,日後還不知要害多少人!
“快進去,你再不處理傷口你這血都要流完了!”祁越搖著頭立馬扶著她進了店裡,而隔壁那隻大huáng狗也終於汪汪叫了起來。
包紮了傷口,祁越大半夜的又去外面打出租去醫院給她買了點外傷藥和中藥,包紮了傷口後,又給她用針紮了幾個xué道止血,司靜才坐在chuáng上開始打坐,剛剛用了太多jīng血,消耗了她太多陽氣,現在整個人都是虛的。
打坐了一天一夜,她才起來吃東西,可身體依舊有些虛,這個時候店裡當然不能開門了,也讓很多特意趕來的人無功而返。
“媽的,那吃軟飯的也太心狠手辣了,這麼快就想殺人滅口,照我說,就該給他做個小人弄死他!”祁越憤憤不平的給她換著紗布,一臉的不滿。
司靜靠在貴妃椅的搖啊搖,目光一直盯著堂前那副祖師爺的畫像上,依舊一臉認真道:“我一定要讓他去自首!”
搖搖頭,祁越給她包紮完後就把東西收進了藥箱,一邊伸著懶腰來到店門口曬著太陽,“唉,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轉行了,我看到那個南風路剛好有家店鋪要出租,五萬塊一個月,只不過裝修貴了點,不過擠擠我們的錢應該還夠用。”
司靜靠在那沒有理會他,一心想著怎麼除掉那個鬼娃,不然留著這種東西一直存在,遲早會害死更多人。
“唉,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到時候對方肯定不會讓你那麼容易招魂,你有信心能扛的過人家?”祁越長吁短嘆的回頭看了她眼。
司靜手上包著紗布,戴著耳機一邊聽著歌沉思,一邊認真道:“邪不勝正,這種歪門邪道我是一定要剷除的!”
祁越:“……”
他就不該讓這丫頭看武俠片,還不如讓她看偶像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