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司靜一臉認真的看著他道:“那唐先生以後如果有用的到在下的地方儘管說!”
祁越:“……”還好他家師妹情商低。
那張jīng致的小臉上滿是認真,清澈的眸中也全是嚴肅,唐霆笑了下,沒有說話,就轉身往外走。
司靜也立馬跟了上去,其實她也不喜歡待在警察局,憋得慌。
難得看到自家老闆笑了,後面的李鑼不禁多看了眼那個司靜,只見對方嬌嬌小小的跟在自家老闆身後,他心情有些怪異,還好,他家老闆應該不會喜歡這種蘿莉款。
警局外的林盛正準備走,看到司靜跟著一個男人出來,頓時上前一步攔住幾人的去路,不屑的目光在幾人身上掃量一圈,冷聲一笑,“司小姐速度挺快的,難怪那麼有自信。”
林盛當然注意到了唐霆,這人氣場雖足,可本市內的富家子弟他基本都一清二楚,而且年輕的企業家裡也從未見過此人,一看就是那種裝腔作勢之人。
不過唐霆看都沒看他,就從一邊走了,倒是李鑼看著林盛搖搖頭,這人慘了,他家老闆剛剛明顯是不高興了。
見對方直接無視他上了車,林盛氣急敗壞的鬆了鬆領帶,只是當看著黑暗中那輛漸行漸遠的車輛時,看到那輛車的標誌,他立馬就臉色一變,目光也越來越幽深,要知道有些車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坐在車上,縱然外面夜深露重,可唐霆依舊沒有半分睡意,靠在後座,不由隨意的看了眼一旁的人,聲音清淡,“司小姐如此鎮定,好似有解決之法?”
話落,前面開車的李鑼卻是一臉怪異,他家老闆甚麼時候說話變得這麼文縐縐了。
“自然是有的。”司靜說完又認真看向窗外的黑夜,聲音清脆,“林盛無非就是想奪得方老先生的公司,可方老先生死後的一切財產應該在方小姐手裡,我準備在方老先生死後第七天招魂,讓他向方小姐揭露林盛那的罪行,這樣一來,他肯定就甚麼也得不到。”
說到這,司靜又輕哼一聲,“不過這人太壞,我得嚇嚇他,不然他一定不肯去自首。”
常人都怕見鬼,在死和坐牢之間,司靜覺得是人都會想先活著。
本來夜裡就安靜,她這一番話倒是讓前面的李鑼有些怪異,他跟著老闆這些年見過的沒見過的基本都見到了,那些所謂的大師傅做不到,一個小姑娘有這個本事?
聞言,唐霆倒沒說話,只是偏著頭,掃著一旁那個巴掌大小臉的人。
不知想到甚麼,司靜又轉過身看向他道:“上次忘記了,一個人不會無緣無故長期失眠,唐先生不如讓我給你把把脈,我才能瞭解你的具體情況。”
她聲音清脆,清澈的眸子格外認真,唐霆垂下眸,隨意的伸出手遞給她。
司靜拉住他胳膊,伸出三指壓在他腕間,嬌眉漸漸皺了起來。
她指尖微涼,手小小的,手腕也纖細瘦弱,低著頭還能看到她挺翹的羽睫,唐霆沒有說話,深不見底的眸中依舊沒有其它情緒。
車廂內的氣氛好似就這麼凝結了起來,良久,司靜才緩緩道:“唐先生肝火旺盛,腎氣太足導致陽盛yīn虛,您應該多喝涼茶消火,而且……”
“我沒事。”唐霆突然收回手,就連聲音都變得冷漠了。
前座的祁越差點沒笑出來,這麼有錢的人難道不會找女人嗎?
開車的李鑼也是非常佩服司靜的膽子,難怪之前那些醫生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他就說老闆需要找女人的,不然遲早憋出病。
感覺他可能生氣了,司靜也沒有再說話,車廂裡的氣氛頓時變得詭異了起來。
直到車子停在店門口,等司靜下車後,終於忍不住衝裡面的人道:“對不起,我是不是說錯甚麼了?”
祁越:“……”
人情世故方面,他家師妹就是個白痴!
窗戶外還湊著一張天真無辜的小臉,唐霆按下車窗,偏頭看了她眼,“沒有。”
說完,車子直接就開走了。
司靜一臉無辜,倒是祁越一邊打著手機光一邊去開門,嘴裡還要一邊唸叨:“你傻呀,人家那麼有錢都沒去找女人,裡面肯定有難言之隱。”
話落,司靜一邊跟著他進去,一邊不解的問道:“難言之隱?”
說到這,祁越突然一開燈,神秘兮兮的湊過腦袋道:“肯定是他不行!”
不然怎麼不去找女人!
看著他家師兄又去廚房裡找吃的,司靜依舊一臉疑惑,不會吧,她剛剛把脈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這個問題,還是她看錯了?
這個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了,祁越又煮了一鍋麵,司靜也有點餓了,今天一天經歷的事情實在是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