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是誤打誤撞了,大哥看我們這一清二白,我們兄妹倆也只是混口飯吃而已,這全部家當怕還抵不過大哥你一隻表,不過既然大哥說了,日後我們一定會更加註意的。”祁越笑眯眯的道。
男子冷哼一聲,猛地一掌拍在桌上,霎那間,木桌頓時四分五裂碎落在地,祁越退後一步,看起來一副怕怕的樣子。
他驟然起身,好像是知道祁越沒本事,還特意把目光落在司靜身上,語氣裡透著股殺意,“路無回頭路,人做錯事總是要為他做的事付出代價。”
司靜也沒有說話,那人說完轉身就走了,他一走,整個屋裡的涼氣都驅散不少,只剩那隻被釘死的蜜蜂赫然奪目。
“他……”
“他長期接觸屍體一類的yīn物,陽火虛弱,縱然用旁門左道來續命,可早已不能行男女之事,長久下去,到時怕是連那些旁門左道也救不了他。”司靜搖搖頭,一臉凝重的站在那隻蜜蜂面前若有所思。
本以為俗世間修煉的人已經寥寥無幾,如今看來,這些人似乎還不少,只不過平常都隱藏了起來,而且這個圈子似乎還很亂,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違背yīn陽,草菅人命。
“唉,你要明白,現在不比以前,連你都會想要大手機,那其他人肯定也會享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或許人家一開始學這些就是為了謀取bào利,他要作死誰攔得住,只不過你要記住,他說的也沒有錯,不該管的事不要管,這世上不公平的事多了去,你不是每一樣都管的過來的。”祁越拍拍她肩,嘆口氣就去了廚房找吃的。
司靜依舊站在門口,看著人跡稀少的街道發呆,她很想反駁,可經歷了這段時間,她卻不知該如何反駁,她非常不贊成師兄的話,可他說的好像卻是現實,世上可憐的人多了去,她又能如何去管?
師父說讓她來俗世歷練,司靜開始並沒有放在心上,現在才明白,生活,遠比修行更難。
……
星期一是王金泉過來接她的,祁越並沒有跟著一起去,司靜一大早就上了他的車,雖然他也懷著利用自己的心情去結jiāo別人,可司靜並沒有表現的不喜,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他怕是至今也不知道自己是被人設計了,只是不知道那些人還會不會繼續找他麻煩。
“王先生,之前賣你玉鐲的那個人不是是何人?”司靜忍了忍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正在開車的王金泉不由一愣,面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並沒有回頭去看她,“只……只是一個朋友。”
話落,司靜靠在後座不由皺皺眉,“你不說我也知道不是甚麼正規渠道,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事情經過而已。”
許是她看起來太過單純無害,加上又幫過自己,王金泉想了想,最後還是猶猶豫豫的道:“其實……我跟那個人也不是很熟,也是透過人介紹認識的,本來想買個鐲子給老婆做生日禮物,那個人的鐲子又便宜,我拿去給專業人士鑑定也說絕對是值兩百萬,所以就一時貪小便宜買了。”
說到這,王金泉頓了頓,扶著方向盤拐了個彎,這才跟著道:“其實我也打聽過那個賣鐲子人的身份,好像在他們這一行挺有名的,所以我當時也就沒想太多。”
等他說完,司靜也基本能猜到一些,可能是那群人剛從古墓把東西帶出來,剛好碰到王金泉這個不懂行的人要買東西,所以就把鐲子賣給他,等把人家搞的家破人亡,到時候猜出是那個鐲子搞的鬼時肯定也遲了,只要幕後人隨便出點錢王金泉也會急著脫手,這時候那背後的人不僅能大掙一筆,反而鐲子還能重新再賣一次,不過沒想到反而被她誤打誤撞給破了這個yīn謀。
看著窗外不斷閃過的景色,司靜沒有再說甚麼,只覺得人心真的是太過黑暗,這些真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可那些人卻用來謀奪bào利。
見她不說話,王金泉也沒有再說甚麼,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停在一棟小型別墅門前,門前還停了許多車,可見今天這裡來了不少人。
下車後,王金泉就帶著司靜往裡面走,保安似乎認得他,所以並沒有阻攔,司靜看了眼別墅周圍,只覺得這附近的yīn氣似乎有點古怪。
一進大門,裡面就有幾個衣著各異的中老年人在那個激烈的商討著甚麼,看到王金泉,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中年男子突然迎了過來,雖然眉間帶著抹憂色,可面上還是客客氣氣的道:“董事長現在身體不好,怕是不能招待王先生了,不知您請來的師傅是……”
中年男子掃了一圈,卻也只看到一旁的司靜,卻也以為這只是他的女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