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看著他有些回不過神來。
北初一聲輕笑喚回了他飄遠的思緒,他有些窘迫地瞪著北初,微勾的眉眼在黑暗中有著別樣的風情。
“好了,吃東西吧,我可不希望和我在一起還讓你餓肚子。”北初喝著水。
tt含著肉塊,含含糊糊道:“還真是從來沒見過你對我那麼溫和。”明明以前都是一副疏離有禮的樣子。
“現在我們是戀人不是嗎?”北初挑起了眉,“我這樣對你不應該嗎?”
tt眼裡隱藏著一絲黯然,原來是這樣,勉強開口:“aaron,你還真是信守承諾,而且,你還真是負責。”
偽裝的面具,簡直就是信手拈來。
“不管怎麼說,arthur醫生的事,都要謝謝你。”北初舉起杯子向他示意,表情真誠。
“沒甚麼。”tt搖了搖頭,“其實我很高興能幫得上你。”這個男人從來都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好像甚麼也不能把他打倒擊敗,說真的,他很慶幸能夠幫得上他。
這樣的話,在他心裡,自己的地位會有所不同吧?以他對他的妹妹的重視程度來說。
“那所謂的約定,我也可以不遵守了嗎?”北初淡淡笑道。
來美國之前,北初聯絡以前認識的人tt,希望他能幫他找到有能力治療慊人的醫生,而tt答應幫忙的前提是,北初能答應做他的男朋友。
北初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乾脆爽快得讓人訝異,可tt卻是明白這是這個人一向的風格,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哪怕物件是自己也一樣毫不手軟。
“當然不!”tt有些誇張的聳了聳肩,這讓他看起來有些搞笑的感覺。
“這同時是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我不會讓他白白溜走的。”他正視著北初,認真道,“aaron,我喜歡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也許你會覺得我是在趁人之危,但如果能達到目的,這不算甚麼。”
“呵呵。”北初望著眼前耀眼的青年,低低笑出聲來,“我拭目以待。”
看看你能做到哪種地步,這也是他給自己的一個機會,是不是就非他不可?
他的視線轉向窗外的夜景,眼底暗ch_ao湧動。
就這樣幾天過去了,北初白天忙著把事業發展到美國和照看慊人,晚上大都是和tt約會。
吃飯,看電影,看夜景,兜風……
而他們的最新進展也只是牽個小手,來個擁抱,偶爾還會接個吻,卻始終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
tt有些不滿,但他知道這些勉強不來,但他也不著急,男人的y_u望,有時要點燃只需要一個契機。
這天晚上,夜幕低垂,tt坐在副駕駛座上,北初正打算送他回家。
他們剛剛在家喝了一瓶紅酒,tt看著身旁北初稜角分明的側臉,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了。
他像是受到了蠱惑般往旁邊探去,雙手攬住北初的脖子,主動送上一個熱情的吻。
北初沒有拒絕他,伸手攬住了他的背。
唇舌交纏的聲音在車廂內響起,車上曖昧的氛圍瀰漫開來。
等到tt的手忍不住伸進北初的襯衫內,撫mo他結實的腹部時,北初停了下來。
不理會tt一臉明顯動情的魅惑模樣,他幫他繫上了安全帶,低沉的聲音提醒道:“很晚了,我送你回家。”
tt本來以為是北初不喜歡在車裡做,想回他家裡再繼續,結果,北初真的只是打算把他送回家。
下車後看著黑色的車身隱沒在黑暗中,tt的臉色不是一般的難看。
北初回到家後,發現有人在等他。對方沒有開燈,他由對方坐在沙發上的輪廓判斷出他是誰。
“波鳥,你在等我
?有事嗎?”北初放低了聲音,聲音婉轉在寂靜的夜裡,特別容易撥動人的心絃。
波鳥張了張口,才發現身體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而有些僵硬,他最後只發出一個音節,“北初。”
“恩?”剛剛被吹了一個小時海風,再加上喝了一些紅酒,北初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他乾脆坐到波鳥旁邊,伸手撐著腦袋,面向波鳥,“有事找我?”
波鳥也轉頭面向他,因為逆著光,北初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聽到他不帶波瀾的聲音:“你拒絕綾女,是因為那個人嗎?”
北初有些驚訝的看著他,黑暗中他只看得清他那雙清澈的眼睛。
沉默了一會兒,北初笑道:“不是因為他,是另外一個人。聲音中帶著幾分寂寥。
波鳥也沉默下來,那一刻,他突然很想問那個人是誰,但是卻生生剋制住了自己。
是誰也和他沒關係不是嗎?
他又是為甚麼大晚上不睡覺,坐在這裡等他?只是為了問他這個問題嗎?
他是在為綾女打抱不平嗎?
不是的,不只是這樣,他在心裡否認了這個原因。
“北初。”他的聲音短促的停下。
因為在他的視線中,北初已經撐著腦袋睡著了。
微弱的月光斜斜地照到北初身上,白光照得他的臉分外紅潤,波鳥不由得伸手往上面觸去,卻發現觸手所及是一片溫熱。
並不是發燒,波鳥松了口氣。
“北初。”波鳥試圖叫醒他,在沙發上睡著容易感冒。
可男人不為所動。
波鳥嘆了口氣,只能認命地扶著他往臥室走去。
北初並不比他輕,他還比波鳥略高一點,所以波鳥要把他弄上二樓還是很不容易的。
雖然很吃力,但波鳥還是安全地把北初半扶半抱地弄到了他的房間。
北初其實並沒有完全睡著,他只是腦袋有些昏沉,估計是吹了風和喝了酒的關係,但他沒有拒絕另一個人的幫忙,因為他聞到那人身上有他喜歡的味道,所以他才乖乖任他擺佈。
這種感覺不是tt,北初迷糊間確定。
等到波鳥把北初搬到了床上,他本來想就這樣離開。看了床上的男人幾眼,最終還是幫他脫了鞋子和外套。
連被子也蓋好後,他就準備離開了,只是在出門的時候彷彿聽到北初在喃喃自語,卻又聽不真切。
他抵擋不了心中湧起的好奇心,北初說的好像是誰的名字。
他湊上前去,想聽清楚男人雙唇甕動間叫的是誰的名字,卻不防被人猛的拉了一把,便猝不及防的往旁邊倒去。
被人壓住了身體,雙手似被鉗制般被壓在兩具身體間,波鳥只覺得動彈不得。
還沒等他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就看到前一秒還死死壓制住他的人突地倒在了他的身上。
波鳥只能一聲聲呼喊他:“北初,北初,你醒醒。”
可是都沒聽到對方的回答。
對方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脖頸上,柔軟的唇擦過他的耳畔,彷彿帶起一串火花,燒得他耳朵通紅。
他在咫尺間聞到對方身上的淡淡酒味,就有了一個猜想:北初這是,喝醉了嗎?
記憶中他好像都沒怎麼喝過酒,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