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一起叫來說了這件事。
“我倒是沒甚麼問題。”紫吳首先說道,這不僅能讓他多見到慊人,而且也能幫到北初,一石二鳥的事,他不答應就怪了。
“我也沒有問題。”第二個點頭的是綾女,他強自剋制住心中的激動,興奮地說道。
波鳥的回答是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他對這件事也沒有意見,他也看到了北初這幾天拼命工作的情形,他也想早日帶慊人去美國治病。
對此提出反對意見的卻是北初,“不用這麼麻煩,忙完這一陣子就差不多了,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了。你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面對這四人的提議,北初拒絕了。
“不行,這幾天北初哥哥你都累慘了,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他們也是自願要來幫你的。”慊人一個眼刀瞥向三人組,眼中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就是啊北初,你不能一來就搶了我們的工作,這本來就是我們負責的。”在北初回來之前,一直是三人在偷偷管理著一部分事務。
北初看向三人組,眼中帶著詢問,“我負責的可不只是以前你們的工作,還有很多xi_ng質可不太光明的產業,當然手段也不會太光明磊落了,你們確定你們能接受嗎?”要想管理好這麼龐大的家族產業,沒點手段是行不通的。
三人對視了兩眼,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紫吳笑嘻嘻道:“早就上了你的賊船了,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吧。”
北初無奈地聳了下肩,笑道:“那以後就拜託你們了,合作愉快。”
在他們三人搬來的下午,他們三個一起在附近的咖啡館裡聚會。三個外形亮眼,風格迥異的男人坐在一起,引得店裡的女xi_ng連連回頭觀望。
“綾女,回來的真是巧啊,等這一天等了很久吧?唉,人家好傷心,小綾女,你是要拋棄人家另尋新歡了嗎?”紫吳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的棄婦樣,手上還裝模作樣的拿著手帕擦眼淚。
綾女喜歡北初,從小就喜歡,不同於對兄長的儒慕之情,綾女對北初是情人間的喜歡。原本就很聒噪的綾女每次在北初面前總是十分拘謹,羞怯得就像是小媳婦,常被紫吳取笑。
“哼!紫吳,你要是羨慕,我可以去和北初說兩聲,讓你和慊人多幾次獨處機會,不用在這裡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綾女卻毫不上當,好整以暇地翹著尾指喝咖啡,銀青色的眼眸因想起了心上人而波光瀲瀲,引起一片女xi_ng的喧譁。
綾女相貌本就出眾,他有著偏柔美的長相,銀色的及腰長髮,紅色的長款風衣更好地襯出他頎長的身形,再加上優雅的舉止和如絲的媚眼,簡直讓人難以招架。他是十二生肖中的蛇,也有著如同蛇一樣有著魅惑人心的魅力。
“不和你開玩笑了,每次一提到北初就火力全開,看來真的是移情別戀了,唉,波鳥,難道是我年老色衰了嗎?不對啊,北初的年紀明明比我們都大啊,難道綾女你喜歡成熟型的嗎?”紫吳說到最後還是不改調侃本色。
波鳥自然是沒有摻和進他們的嘴仗中,他從來都是他們之中最冷靜成熟的人。
然後他想起北初和他說過的一件事:搬到草摩本家宅裡,他和佳菜的相處時間就會少很多。
所以北初並不贊同他也一起搬過來。
波鳥剛聽到北初的說法,第一感覺是感動,第二感覺是些微的惱怒,北初以為他是有了戀人就不會顧及工作的人嗎?就算是工作上的不同,對他和佳菜來說,最重要的是仍然是兩個人的情投意合。就算是相處時間減少了,他們也不會被影響的。他是這樣信誓旦旦的和北初說的。
現在想起北初那時驚愕的臉,波鳥不禁感覺面部有些發燒,那些話真不像是他會說的,而且,真是怎麼聽怎麼像是賭氣。畢竟北初的想法也是在為他們考慮,聽起來真是有點
不識好歹了,波鳥有些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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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終於有些轉涼了,路上高大綠樹上的葉子也在慢慢變黃,隨風打著旋飄落在來往的車子上。
北初和波鳥今天傍晚時一起去草摩家的附屬醫院拿慊人前陣子的檢查報告,北初不懂醫學上的專業術語,只在一旁聽著波鳥在詢問,聽到最後總算是聽到了最終結論:慊人這一陣子的身體狀況很不錯。
這點已經讓北初很滿意了。
在兩人臨上車時,北初想到附近有賣慊人很喜歡的糖炒栗子,本來想要自己去買,波鳥卻也跟在了他背後,因為佳菜剛好也很喜歡那家店附近賣的的番茄汁。
北初還想著乾脆幫他一起買回來的,但看著對方連車門都關了也就不好再說甚麼了。
越是臨近冬天,夜幕就越快降臨,此時的天際已經被黑幕籠罩了。
兩人沉默地走在靜謐的巷子間,在北初突然停下時,波鳥好奇的也跟著停下,剛想問他怎麼了,卻被他一下子推到了旁邊的巷子中,然後便是一陣肉體相撞的聲音。
波鳥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突然上演的混亂場面,想幫忙卻發現根本就幫不上。
北初以一敵三,動作利落,面無表情,只是招招狠厲,毫不留情,竟是隱隱的佔了上風。
那三人看討不了便宜,便從兜裡掏出匕首,狠辣無情地向北初刺去。三人中,一人刺向他的頸部,一人刺向他的腹部,剩下一人則是在旁尋找空門。
波鳥正著急著,北初卻神情不改,伸手牢牢地鉗制住兩人的手,並用力一扭,兩人頓時發出一聲慘叫。剩下一人瞅準機會猛地刺向北初面門,北初伸腳踹開那兩人,然後微一側頭就躲開了他的匕首。可是那人收勢不住,閃著寒光的匕首竟直直刺向北初背後的波鳥,而波鳥在巷子中卻躲無可躲!
北初眼中寒光一閃,馬上伸手扭轉那人拿著匕首的右手,本來已險險避開了匕首,那人痛呼一聲後竟是用左手又mo出一把小刀,向北初的腹部刺去!
北初只能用空著的右手格擋,波鳥看著背對著他的北初,夜色把一切都遮擋住,他只聽到布帛的撕裂聲,以及刀具劃開血肉的聲音。
然後便又是一聲人體落地的沉悶聲響,原來是那人也被北初踹翻到地了。
北初終於離開了巷子口,走近那倒地的三人,踩著前面明顯是帶頭人的男子的x_io_ng口,打著電話:“恩,是我,抓到三隻小貓,……他們跟蹤我……對,我現在在……受了點小傷,沒甚麼……”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走近波鳥,關切問道:“波鳥,被嚇到了嗎?你沒事吧?”
“有事的是你吧!你受傷了!”波鳥從北初打電話就注意到他低垂的右手,鮮豔的血珠順著濡溼的襯衫袖子和修長的指尖滴落在地,聚成一個小水灘。
這時候他居然還問別人有沒有事,明明他就被他護得好好的。
他小心翼翼的抬起他的手臂,在月光下仔細端視著。
傷口猙獰地翻起,幾乎長達整個小臂,還在不斷冒血,波鳥覺得自己的心也在微微顫抖著,這是為了保護他而受的傷。
彷彿看穿了他的想法,北初利落的用剛剛撿來的匕首割開了右手小臂的衣袖,邊艱難地用左手替自己止血,便說道:“這不關你的事,是我對他們實力的錯估,嘖,居然有兩把刀,真是兩手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