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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人果然是波鳥,從小就有的嚴肅現在倒是變本加厲了,他伸長了手輕輕拍了下波鳥的頭,溫和道:“不客氣。”不過,這才是他記憶中欣賞的波鳥。

不過一會兒,北初就換了口氣調侃道:“不過你的心上人不會介意嗎?我可真是好奇啊,你的心上人到底是甚麼樣的?難不成是和你一樣的木頭?那可就有趣了。”

波鳥本就被北初拍他頭的舉動弄得不好意思,現在聽到他的調侃不禁覺得有些尷尬,他本就是沉默冷靜的xi_ng子,卻是不知道怎麼應對這種調笑卻無惡意的話。如果物件是紫吳或者陵女,他還可以保持沉默,以不變應萬變,他們自然也就消停了。可是現在物件是北初,他就覺得甚麼方法也不適用了,他只好默不作聲地坐著。

彷彿看出了波鳥的不自在,北初只好自己先發問:“她叫甚麼名字?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問八卦也要要循序漸進。

“她,叫草摩佳菜……”提到了愛人,波鳥顯然自在多了,神色間也滿是柔和,說的話也開始流暢起來了,“我們是在草摩家的私人醫院裡認識的……”

就像是一首溫柔繾綣的歌曲,他們相遇在白雪皚皚的冬天,溫柔美麗的女子,冷肅英俊的男子,實習護士和主治醫生,護士害羞而迷糊,醫生嚴厲而細心,兩人就在日復一日的相處中萌發了情愫,在春光爛漫的春天互相訴說了愛意,在秋意濃濃的秋天堅定了決心。

“唔,溫柔美麗善良的護士啊,的確很適合你,你們應該相處的不錯吧,哪怕她已經知道了你的秘密?”北初所重視的是這個。

“我本來並沒打算告訴她,可是她無意間發現了。後來……”波鳥說到這裡,不禁想起當初佳菜看到了他的秘密時著急無措地喊著“啊!海水?水?到底是水還是海水啊?”的樣子,真的是讓人印象深刻,嘴角的笑意也不由的加深了些許,讓一旁的北初嘖嘖稱奇。

“我知道,你們堅持了下來,草摩佳菜嗎?還真是讓人欣賞的人,也不枉你那麼喜歡她了。”北初也對波鳥居然會露出這麼溫柔的一面感到詫異,果然是愛情的力量麼?

看到波鳥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北初毫不客氣的笑了出來。

草摩楝

這幾天北初已經在草摩本家住下了,就住在他以前住的屋子裡,離慊人的屋子很近。

這幾天慊人很高興,本家裡的每個人都看得出來,這是草摩北初回來的緣故。慊人現在每天都要和北初膩在一起,每天一睜眼就要找北初,唯恐這是一個虛幻的夢。

北初很心疼,可也心知慊人這是心病,只能由時間來緩解。於是他每天都陪著慊人,哪怕甚麼也不做,只是陪著他。

慊人看著眼前男子堅毅的眉眼,午後的陽光在他臉上勾勒出形狀,他終是怔怔的抬手撫上去,彷彿只有觸手的溫熱才能證明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北初疑惑地看著他的舉動,看到他眼裡的不敢置信和脆弱,不由得輕攬住他纖弱的身子,輕聲安we_i道:“慊人,別擔心,也別害怕,我在這裡,我已經回來了。原諒我之前的離開,也相信我不會再離開,好嗎?”

慊人的身體似乎是僵了一下,眼裡水汽瀰漫,然後身體也變得柔軟下來。他決定再相信他一次,因為他從來都是他最信任的人,哪怕他曾經沒有遵守諾言,可他仍然願意再相信他一次。他閉上眼睛,把眼角晶瑩的淚水抹在了北初的襯衣上,壓下喉嚨的哽咽,帶著泣音道:“恩,我相信你,北初哥哥。”

站在門外yin影處的兩人對視了一下,不約而同的決定不去打攪屋內溫馨的兩人,退了下去。

“慊人的這一面可真是難得見到,他對北初的感情倒是比我想象的還要深。”紫吳神色有些難測。

波鳥看了身旁的紫吳一眼,淡淡道:“他們從

小感情就很好,而且慊人心裡始終都有些不安吧。”從北初出現就開始有的不安,不過剛才似乎已經被北初安撫好了。“他們兩人之間的羈絆,可不是我們能比得上的。”

“說的也是,慊人自小就很喜歡北初,北初也很在乎慊人。”紫吳認同他的觀點,想起以前,也不再糾結了。

當時才9歲的慊人脾氣暴躁,身體孱弱,卻是草摩家的當家人,本家上上下下都不敢違逆他,也因這個原因他的脾氣也愈加暴躁,卻沒人能約束得了他。也是這個時候他遇到了草摩北初,也不知道為甚麼,他對這個初次見面的男孩十分有好感,也十分喜歡和他在一起,甚至很聽他的話。而北初也一反他往常淡漠的xi_ng子,對慊人十分照顧。這還讓不少人揣測道是不是二當家想透過和慊人拉關係來掌握草摩家的權力,因此還引發了一系列爭端。

可處於矛盾中心的兩人卻始終不為所動,依然保持著密切的關係。

而現在的兩人即使有七年的隔閡,那份深入骨髓的親密卻怎麼也取代不了。

“這可真是讓人妒忌呢!”紫吳半開玩笑道,隱下心裡因看到兩人的親密而湧起的酸澀,他恐怕怎麼也比不上北初了。

波鳥轉頭看了他一眼,難得地安we_i了好友一下:“他們只是情同手足。”在北初和慊人眼裡,他沒有看到如佳菜看他般的情意,有的只是北初對慊人的寵溺和慊人對他的依戀。

而好友對慊人的情意他們早就看出來了,就連前幾天剛見面的北初也察覺出來了,現在恐怕只有慊人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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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涼爽的風一掃白天留下的悶熱,院子裡有蟬在低鳴,低矮的灌木叢隨風發出“沙沙”的響聲。

北初站在簷廊上,視線所及處都是一片暗影,黑色襯衣的扣子鬆了最上面的兩顆,微露出x_io_ng前的一小片肌膚。

回想起今天白天與楝派的一次交鋒,他不禁冷笑。

還以為他是當年手無實權的毛頭小子嗎?以為他還只能任憑他們擺佈?

居然就那麼明目張膽的找他來“討個說法”,若不是楝派的人經過這幾年的安逸腦子已經遲鈍了,那這便是對他的另一次試探。明面上對他咄咄逼人,暗地裡卻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等著他露出底牌,

想來以他記憶中的草摩楝的xi_ng格,以她的心機城府和手段,怎麼可能只能看到這些表面的東西。她恐怕在得到訊息的第一時間就開始估量他有恃無恐的背後勢力了。

記憶中那個冷豔無情的草摩夫人,可是把前任當家草摩晶的勢力收拾得服服帖帖,然後穩坐幕後當家的位置。她的雷霆手段可不是這些胡亂蹦躂的小角色比得上的。

可以說,這次他回歸草摩家,推翻當今的權力結構,最大的障礙就是草摩楝。

連親生女兒都可以利用拋棄的女人,他又怎麼會小瞧她呢?

狠心無情,是一個當權者所必須的魄力。可是隻懂得狠心無情的當權者卻註定了眾叛親離,因為所有人對她而言都只有兩種區別:有用的人和無用的人。

北初抬頭看天上厚重的雲層,額前細碎的發擋住了他眼底嘲諷的光。草摩楝看她身邊人的目光,機械空洞,冷漠無情,分明是看死物的眼神,她只是把他們當做工具而已,能令她攀上權力頂峰的工具。可他們卻以為得到了她的青眼,看人時就連下巴也是抬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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