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臉更紅了,阿卓故意在薛功燦身下摩擦著動了幾下,薛功燦跳起來,生怕阿卓直接在辦公室把他辦了,“不要在這裡!”
阿卓笑了笑,很有自制力的站起來,沒有做甚麼,只是幫薛功燦穿好衣服,然後摟著薛功燦往外走,小聲的在薛功燦耳邊說:“我等不及了啊功燦。”
薛功燦把頭低得低低的,碰到同事都不敢抬頭打招呼,尹秘書看到薛功燦和阿卓摟著一起離開了,眨眨眼睛感嘆,“薛理事和徐室長果然關係很好啊。”
第二天下午薛功燦才來到酒店工作,薛功燦做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努力忽視後面的不適感,心裡時不時腹誹阿卓幾句。
薛功燦剛在辦公室裡坐下,突然尹秘書就敲門進來,為難的說:“薛理事,金世萱小姐找你,等了你很久了。”
薛功燦眉頭一皺,剛想說不見,金世萱就出現在尹秘書身後。
“功燦!”金世萱露出一臉燦爛的笑容,一副熟絡的樣子,好像她和薛功燦依然是兩年前的戀人,好像她從來沒有離開似的,“功燦你去哪裡了?我早上就過來等你了。”
“金小姐,我記得我們並沒有約,你找我有甚麼事嗎?”薛功燦冷淡的看了一眼金世萱。
金世萱頓住,笑容僵了下來。
尹秘書看到薛功燦和金世萱兩個人之間奇怪的氛圍,連忙告辭出去了,金世萱咬了咬唇,把房門關上走到薛功燦身邊,抱住薛功燦,“功燦,兩年前離開你,對不起,你能原諒我嗎?”
薛功燦嘲諷的勾起唇,掰開金世萱的手,淡淡的說:“金小姐,我們之間在兩年前就已經結束了。”
“我們可以重新開始啊。”金世萱不甘的拉著薛功燦。
薛功燦氣極反笑,“我為甚麼要和一個拋棄我的女人重新開始,金世萱,你以為我還是以前的薛功燦嗎?就是被你拋棄了也會一直等著你嗎?”
金世萱黯然的離開了,徹底失去才知道珍惜和後悔,金世萱回到酒店房間裡喝酒,醉醺醺的哭了起來,金世萱的經紀人心疼金世萱,偷偷給薛功燦打電話,希望薛功燦來看金世萱。
聽到那邊金世萱哽咽著喊著他的名字,薛功燦皺起了眉,離開辦公室往金世萱的房間走去。
阿卓來找薛功燦,聽到尹秘書說薛功燦去了金世萱房間,眉頭深深皺起。
尹秘書眨眨眼睛,好奇的問:“金世萱小姐以前是薛理事的愛人嗎?”
阿卓眼睛一眯,冷冷的轉身離開。
尹秘書疑惑的看著阿卓的背影,奇怪的想徐室長怎麼突然生氣了?
因為開出了一大筆錢作為提供妹妹訊息的報酬,阿卓接到了一個男人的電話,對方說知道妹妹被誰收養了,希望和阿卓面談。阿卓掛了電話,電梯停在金世萱住的那一層。
薛功燦在金世萱門前抬起手準備敲門的時候,卻又猶豫了,想到了阿卓晚上說的“不許揹著我見金世萱”,薛功燦的手垂下來,轉身離開。
金世萱卻開了門追了出來,在電梯門口拉住了薛功燦,流著眼淚傷心得看著薛功燦,“求求你,功燦,不要離開我。”
電梯門開啟,阿卓看到抱在一起親吻的兩個人,薛功燦看到阿卓眼神瞬間慌亂了,推開金世萱想要解釋甚麼。
阿卓眼神冷冷的按了關門鍵,然後按了地下1層,開了車離開。
追下來的薛功燦只看到了阿卓車子離開的背影。
阿卓見到了那個提供訊息的男人,付了錢知道了妹妹是被一對姓成的韓國夫婦收養了,目前在全羅北道的南原。阿卓便直接開車往南原去,按照對方提供的訊息,找到了成家,見到了成春香。
成春香正因為和丈夫李夢龍離婚,母親又把她存著做大學學費的錢被人騙走了,而走投無路。
聽到阿卓說
了自己的身世,成春香不肯相信,卻從家裡翻出了自己的領養證明,最終忐忑的跟著阿卓去首爾。
阿卓帶成春香去做了親子鑑定,看到結果後,成春香終於相信了自己其實是大戶人家流落在外的千金,阿卓帶著成春香去了薛家。
薛功燦找了阿卓幾天,終於見到了阿卓,可這會因為真假妹妹的事,薛功燦找不到機會跟阿卓解釋。
等處理完了成春香和周幼林的事情後,薛功燦終於有時間去找阿卓談談。
“徐室長被派到海外開發部,昨天就已經出國了。”原來阿卓的秘書告訴薛功燦。
薛功燦滿臉茫然的離開了阿卓原來的辦公室,政宇他居然就這麼走了?為甚麼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到達美國的阿卓去了酒店給他安排的住所,閉上了眼睛,對體內的內一個靈魂說了句:“以後好好生活吧。”
徐政宇的身體直直的倒下了。
良久後,徐政宇睜開了眼睛,眼神滿是玩世不恭,揶揄的笑眯了眼睛。
第44章 番外
8
已經是女皇的姐姐打來電話,“信,明天我到英國,給我準備房間,我要住你家。”
李信無奈的笑了笑,“姐姐,威廉王子殿下沒有給你準備住處嗎?”
說起來很神奇,他的姐姐惠明女皇,居然和英國的威廉王子戀愛了,聽說是在威廉王子訪問韓國的時候,兩人擦出了火花,因為姐姐是女皇,為了和姐姐在一起,威廉王子放棄了國王的繼承權,婚後要陪姐姐在韓國定居,這次姐姐來英國就是為了婚事的問題。
“你是我親弟弟,你家就是我家,自己有家為甚麼要住別的地方!”惠明女皇不高興的哼了一聲,“難道信你在家裡偷偷藏了人所以不讓我去?”
“怎麼會……”李信嘆了口氣。
見弟弟低落下來,惠明女皇難過的嘆息,“已經過去七年了,你還沒有放下他嗎?”
“姐……”李信不想說這個話題,他不喜歡和別人談論那個人,而且那個人,他也不可能放下,早就註定了,他得記著那個人一輩子。
這是他欠下的。
“姐,明天我去接你,就這樣,我先掛了。”李信結束通話了電話,眼睛酸澀的看著霧濛濛的窗外。
耳朵似乎又聽到了那個人的聲音,“信就在宮裡陪我一輩子好了。”
“好。”
李信曾經很討厭皇宮,因為皇宮的生活沉悶壓抑,人都像是木偶一樣沒有自己的個xi_ng。
李信現在也很討厭皇宮,因為宮裡沒有了那個人。
還能清楚的記得,第一次知道那個人喜歡自己的時候,除了慌亂以外,隱藏在心底的竊喜。
那個人像個孩子一樣,抱著自己的手臂不放,聲音悶悶的說:“我喜歡信,只喜歡信……”
雖然拼命的告訴自己,那個人喝醉了,喝醉了亂說的,可自己的心,卻亂了。
知道最好的兄弟喜歡自己,最正常的反應是甚麼?應該保持距離對吧?可自己卻偷偷的為此感到高興,以前沒注意到的細節,回想起來都能感覺到那個人對自己的心意。
明明知道不對,卻無法控制自己的心情。
嫉妒申彩靜,聽到那個人要和申彩靜結婚,甚至yin暗的想過,沒有申彩靜就好了。
聽宮人說,申彩靜學習很辛苦,他說讓那個人去看申彩靜,卻在聽到那個人和申彩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