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往裡面的吧檯走去,看到阿卓抓著miko袖子耍賴似的樣子,氣得笑了,走過去坐到阿卓身邊,“政宇,怎麼還不回家?”
“他喝醉了。”moki看到薛功燦,跟看到救星似的,連忙把阿卓往薛功燦身上一推,小聲的對薛功燦說。
“痛!”阿卓臉撲在薛功燦的x_io_ng膛上,高挺的鼻樑硬硬的撞了上去,揚起臉看著薛功燦,眼睛又紅又溼的樣子,看著好不可憐。
“活該。”薛功燦笑了出來,伸手幫阿卓揉了揉紅紅的鼻子,“喝了多少,怎麼醉成這個樣子?”
“沒多少。”阿卓笑嘻嘻的回答薛功燦,“我只喝了一點。”
miko聽著撇了撇嘴,徐政宇果然是隻認薛功燦啊,一晚上就沒理自己一句話,這會看到薛功燦就乖得跟甚麼似的,miko對阿卓的行為氣得搖頭,指著吧檯上一溜的酒瓶酒杯,拆穿阿卓說:“撒謊,這些全都是你喝的。”
“不是!”阿卓瞪著miko,然後眼睛亮亮的看著薛功燦,“不是我喝的。”
miko對阿卓睜著眼睛說瞎話的行為嗤之以鼻,直搖頭,然後對薛功燦說:“趕緊把這傢伙送回去吧,平時聰明得跟甚麼似的一個人,喝醉了怎麼跟傻子似的。”
“哼。”阿卓輕輕的出了一個聲,然後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我們走,快走……不帶錢包不給錢,不給錢……”
阿卓一個不穩差點摔倒,薛功燦趕緊扶住阿卓,哭笑不得,一手抱著阿卓,一手在自己兜裡掏錢,付了阿卓的酒資,跟miko告別,然後半抱半拖的把阿卓弄出了酒吧。
薛功燦把阿卓弄到自己車子邊,開啟了後車門,準備把阿卓丟進去,不料阿卓雖然乖乖的任薛功燦把自己丟進後車廂,卻在薛功燦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抓著薛功燦往自己身上拉。
薛功燦重心不穩,一下子撲到在阿卓的身上。
“嘔……”肚子被壓的阿卓噁心的呼了一口氣,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阿卓也沒放開手,反而死死的箍住薛功燦的腰不讓薛功燦起身,甚至還笑眯眯的往薛功燦的耳朵後邊呼氣。
薛功燦一個激靈,被刺激得敏感的直起小疙瘩,又驚又怒的捂住耳朵瞪著阿卓,“臭小子!你把我當成哪個女人了!”
阿卓嘿嘿的笑著,眼神一點都不後退的看著薛功燦,突然在薛功燦驚愕的眼神中對著薛功燦的嘴唇印上去。
薛功燦腦子裡的弦“啪”的一聲斷了。
在薛功燦發愣的當會,阿卓在薛功燦的口中長驅直入,手還不老實的伸進了薛功燦的襯衣裡,在薛功燦的面板上游走。
說實話,薛功燦雖然交過一個女朋友金世萱,不過兩人在一塊的時候還是挺單純的,就是親親抱抱的程度,而且薛功燦就交過這麼一個女朋友,也沒來得及鍛煉出甚麼手段。
而阿卓同學……
經驗絕對是薛功燦比不上的。
雖然薛功燦自認自己交過女朋友,而徐政宇從來只和女人聊天吃飯談心,自己的經驗技巧甚麼的,肯定比徐政宇好。
可賴不住阿卓有作弊器,活得太久了經歷過的男人也有幾個了,而且比起薛功燦和金世萱只是親親抱抱,阿卓是真刀真槍的幹過的。雖然這會阿卓的記憶還沒想起來,不過身體的本能還在,對於怎麼做這事,稱得上熟練,而且因為同樣是男人,男人哪裡最敏感最舒服,阿卓也是門兒清。
和阿卓比,薛功燦真的稱得上是小雛鳥。
這會不知道是因為被阿卓撩拔得太舒服腦子昏了,還是因為感染了阿卓口裡的酒精氣也跟著醉了,反正薛功燦愣是沒想起要推開阿卓。
直接讓阿卓把自己衣服都脫了,身子上上下下都mo了一回,臉色染紅眼睛迷濛,舒服得隱隱的露出細
碎的叫聲。
阿卓這會眼睛亮得嚇人,一點都不像是個喝醉的人,握住薛功燦充血硬挺的那處,好心的幫薛功燦上上下下的紓解起來。
直到薛功燦一片混沌的腦子裡閃過一片白光,那裡有甚麼一瀉而出,身體癱軟下來。
薛功燦反應過來自己幹了甚麼,臉紅得跟要滴出血似的,突然就力大無窮的推開了阿卓,阿卓腦袋在座椅上重重的彈了一下,不適的撅了下嘴巴,閉上了眼睛居然睡了過去。
留下尷尬惱怒的薛功燦,瞪著阿卓生著悶氣。暈!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發展的!
薛功燦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這種事情是怎麼發生的?那個被好朋友弄得羞恥的覺得舒服的人,居然是自己?薛功燦只想找個地方把自己埋起來……
第39章 我的女孩(六)
薛功燦懊惱的穿好衣服,臉上的熱度經久不褪,都不敢再看阿卓一眼,下了車到前面駕駛座去發動了車子,冷著一張紅臉往阿卓家裡開去。
到了阿卓家別墅的門外,薛功燦深吸一口氣,一臉赴刑場般的便秘表情,惡狠狠的到後車廂把阿卓像拖死狗一樣的拖了出來,駕著阿卓按了門鈴。
張女士出來開門,看到薛功燦頓時一臉笑容,“是功燦啊,誒!我們政宇這是怎麼了?”張女士連忙過去幫著扶著自己的兒子。
“喝醉了。”薛功燦僵硬的露出一個笑容。
“真是謝謝你了,功燦。”把阿卓送到臥室的床上躺著,張女士感激的看著薛功燦,“這麼晚了,就別開車回去了,今天就住我們家吧。”
“不要!”薛功燦條件反sh_e的大聲拒絕,然後才發現自己好像太反應過度了,尷尬的笑著說:“不用麻煩了,我開車很快就回去了。”
“不麻煩,不麻煩。”張女士對薛功燦慈祥的笑著,“功燦你小時候不也常常在我們家住嗎,怎麼長大了就生分了嗎?”
“好了,就這麼決定了,我去給你們家打個電話說一聲。”張女士立刻去樓下打電話。
看張女士這樣,薛功燦也不好繼續拒絕,看了一眼床上睡得很香的阿卓,火大的哼了一聲,立刻抬腳出去,看這個傢伙一眼心臟就跳得太快,真是混蛋……千萬不要被阿姨看出不對。
第二天阿卓醒的很早,下樓後看到張女士興致盎然的在做早餐,疑惑的問:“張女士,今天怎麼突然這麼勤勞?”
張女士傲嬌的瞪了阿卓一眼,“你是在說你媽媽我平時很懶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阿卓連忙告饒。
“去叫功燦起床吧,一起來嚐嚐我做的早餐。”張女士笑了一聲,饒過了阿卓。
“功燦?”阿卓昨天雖然不是完全醉了,可酒精對他也不是完全沒有影響的,所以後來是真的睡著了。不過睡著之前的事情,他還是記得一清二楚的,想到自己借酒裝瘋的舉動,阿卓揚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薛功燦看到自己會是甚麼表情啊。
阿卓直接往薛功燦常住的客房走去,擰門的時候發現薛功燦那個傢伙居然把門從裡面鎖了,好笑的呼了口氣,沒事,這是咱家,咱有鑰匙。
去翻出了客房的鑰匙,阿卓很輕鬆的開啟了薛功燦房間的門。
薛功燦昨晚糾結了一整夜,翻來覆去的,幾乎是天快亮了的時候才困得不行的睡了過去,房間裡的窗簾嚴嚴實實的沒甚麼陽光透進來,所以薛功燦還睡得好好的。
阿卓搖搖頭,薛功燦以前可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