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翻箱倒櫃的找甚麼東西,跳到父親身後突然大喊:“爸爸!”
申彩靜的爸爸嚇了一跳,申彩靜笑了,問:“你又在找催款單嗎?”
“不是,這次是找寶貝。”申彩靜的爸爸說,然後又直嘆氣,“完全找不到,看來是老天在跟我做對!沒戲了!沒戲了!”
“怎麼了?丟了甚麼嗎?”申彩靜疑惑的問。
“是啊,戒指。”申彩靜的爸爸舉起手示意,“爺爺去世前留下的戒指!”
“戒指?”申彩靜瞪著眼睛想了一會,突然想起來了,說:“那個啊!”
申彩靜的爸爸立刻看著申彩靜,“嗯。”
“搬家的時候不是墊在那裡了嗎。”申彩靜指著客廳。
“哪裡?!”申彩靜的爸爸立刻追問。
申彩靜帶著爸爸到客廳的飯桌,蹲下來指著說:“快看,就在這裡。”
申彩靜的爸爸連忙抬起桌子,讓申彩靜把戒指拿了出來,申彩靜笑著說:“搬家的時候墊在了這裡,不過為甚麼要找它呢?”
“呵,哈!”申彩靜的爸爸傻笑著從申彩靜手上搶過了戒指,舉在眼前,看了一會興奮的直跳,“找到了找到了!就是它!太好了,老婆,找到了,老婆!”
“哪呢哪呢?”申彩靜的媽媽連忙跑進來。
接過戒指看了看,也尖叫著說:“啊!找到了,申公主,我們找到了,我們找到了!”
申彩靜一頭霧水,“到底怎麼回事!”
“信物啊信物!”申彩靜的爸爸笑著說:“彩靜啊,幸福的日子就要來臨了,這是你和皇太孫訂婚的信物啊!”
第16章 韓劇宮(五)
晚上,一家人在飯桌上說起了信物和婚約的事情,申彩靜受不了的大喊:“怎麼可能!”
申彩靜的弟弟小心翼翼的伸手過去mo了mo戒指,一臉夢幻的表情,“姐姐居然和皇太孫有婚約,我的姐姐居然和皇太孫有婚約!真是太讓人沒法相信了。”
申彩靜的爸爸緊張把戒指搶回來,寶貝得不行,現在心情還沒平復下來呢,簡直比中了大獎還要厲害啊!雙手合十臉帶懷念的說:“那個時候我們都以為你爺爺是吹牛,沒想到居然是真的,這真是,真是,誒,我真沒想到我爸爸居然和皇上認識,還給彩靜和皇太孫定了婚約!”
申彩靜的弟弟癟了癟嘴,眼睛轉了轉,看向申彩靜,有些嫌棄的上下看了看,毫不留情的說:“不管怎麼說,都無法想象姐姐會和皇太孫殿下結婚啊!”
“喂!申小弟,你甚麼意思!”申彩靜自尊心被自己親弟弟打擊了。
“怎麼看,皇太孫那麼完美的人,姐姐你都配不上啦!”申彩靜的弟弟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申彩靜氣得鼓起了嘴巴,氣沖沖的站起來要去拉申小弟理論,申彩靜的爸爸和媽媽連忙拉住,制止了一場姐弟的衝突,申彩靜的爸爸寶貝的望著戒指,眼睛在發光一樣,感嘆的說:“雖然天降的喜事讓人不敢相信,但這確確實實是真的,我們彩靜啊,皇太孫妃,真是……真是……說起來,身為皇太孫妃的父親,我就是府院君了!”
“爸爸你高興得太早了吧!”申彩靜不高興的瞪著自己的爸爸,“說不定人家是要解除婚姻呢,皇太孫怎麼可能娶一個平民,肯定是這樣!”
“怎麼會!”申彩靜的爸爸正在興頭上被女兒潑了冷水,忍不住心裡有點認同女兒的說法,人對於砸到頭上的好事雖然欣喜,但是總還是會有懷疑和不敢確定的,可想到如果真的和皇室結親的好處,於是硬著頭皮說:“這可是皇上和爺爺的約定,約定總是要遵守的啊!”
申彩靜長大了嘴巴,“不可能!這都甚麼年代了,還有政策婚姻啊!爸媽,我才多大啊,我只是個高中生而已!”
“把戒指給我,把那個信物還是甚麼的給我,我要還回去!”申彩靜伸手想要拿回戒指,“去宮裡是幾路公交車?”
申彩靜的爸爸媽媽連忙把重要的戒指,慎重的放進了盒子裡。
申彩靜的媽媽跑過來抱住申彩靜,說:“申彩靜,給你買個高檔縫紉機。”
“現在哪裡是縫紉機的問題啊?爸媽就這麼沒概念嗎?”見父母這樣,申彩靜氣呼呼的走回了自己房間。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要說申彩靜心裡沒有任何想法也是不可能的,難免一夜輾轉,第二天就頂著熊貓眼去了學校。
學校裡的女生大都視皇太孫殿下為夢中情人,每天都能聽到她們談論關於皇太孫殿下的事情,以前的申彩靜對此沒有任何想法,而今天卻聽到皇太孫殿下這個詞就感覺渾身不自在。
阿卓因為開始參與政事,學校已經不再去了,只在空閒的時候由宮中聘請的老師教導。
處理完今天的政事後,阿卓問:“那個女孩跟信在一所學校?”
阿卓的助手點頭,“是美術科的。”
“那去看看吧。”阿卓站起身來,笑了笑說:“也去看看信,沒想到他居然喜歡上了電影。”
皇太孫殿下出行,不是一件小事,隨行保護的人就有數十個,到了學校門口好在因為是上課時間,沒有引起甚麼轟動,阿卓讓迎出來的學校領導去忙自己的,問清了信的班級,自己走去了。
教室裡老師正在給學生放電影,一邊講解。阿卓在窗外看了看,信正認真的聽著課記著筆記,阿卓小聲的讓侍衛在外面就行,自己悄悄的從教室後門走進去,坐到了信身邊的空位上。
察覺到身邊有人,信皺著眉頭看過去,看到了熟悉的笑臉,驚訝的瞪大眼睛,“律!”
“噓。”阿卓笑著豎起手指,示意信繼續聽課,自己卻笑眯眯的盯著信看。
班裡的學生注意到常常在電視上看到的皇太孫殿下,驚訝不已,女生都驚喜的悄悄轉頭去看皇太孫殿下,還和好朋友竊竊私語的討論起來。
上課的老師還沒來得及發作,還好沒一會就下課了,於是皺著眉頭收拾了東西走了。
信看了看周圍蠢蠢y_u動的同學,不贊同的看著阿卓,“怎麼突然來學校了?”
阿卓對那些興奮的學生笑了笑,然後對信說:“有甚麼安靜的地方嗎?”
信無奈的站起來,帶阿卓去了空閒的畫室。
兩人相對著坐在課桌上,阿卓狀似委屈的抱怨:“信不高興我來?”
信無奈的笑出來,“不是啊,只是奇怪,律從來不來學校找我的。”
“其實也不是來找你的。”阿卓笑眯眯的逗信。
信的笑臉一僵。
“呵呵。”阿卓對信的表情很滿意,笑得開心。
“律……”信無奈的嘆氣。
“好啦。”阿卓見好就收,“其實是,來看看我的婚約物件,就在你們學校呢,聽說是美術科的。”
“你要結婚了?!”信愕然的張大嘴巴,被嚇得不清。
而巧合的是正好經過這個畫室的申彩靜,聽到了這句話,正對結婚兩個字敏感著,便好奇的從門上的玻璃朝裡張望,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心裡感嘆:“噢!那不是皇太孫殿下嗎!”
“怎麼回事?我們只是高中生啊。”信不知道用甚麼表情來表達他的震驚,說話都結巴了,“是……是甚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