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不打電話告訴我?”阿卓問山崎一正。
山崎一正為難的說:“來了一個小時了,道明寺少爺不讓給少爺打電話,也不許人進房間。”
阿卓點點頭,便上了樓,推開自己的房門,見到窗簾都拉死了沒有一點光透進來,也沒有開燈,屋裡暗暗的,隨手開了燈,看到了呆坐在床上的道明寺司,阿卓走過去,面無表情的說:“玲和總二郎都在找你。”
“類怎麼會和玲那樣?”道明寺司眼睛乾澀的盯著阿卓。
阿卓淡淡一笑,“阿寺不是知道我在談戀愛嗎。”
“和玲?”道明寺司眼睛暗了。
“是啊。”阿卓點點頭。
“不可以,類是我的!”
這句話脫口而出,道明寺司突然愣住了。
見道明寺司陷入沉思的樣子,阿卓靜靜的看著道明寺司,也不開口說話,坐到床上靠著閉了眼睛。
道明寺司也沒注意阿卓的舉動,他現在腦袋亂糟糟的,為甚麼他要說這句話,為甚麼他不喜歡類和別人親密,為甚麼他和杉菜在一起卻總覺得心裡空空的……
自己喜歡牧野杉菜嗎?喜歡她甚麼?因為她和他見過的女人都不一樣,所以他覺得新奇,他第一次對除了姐姐意外的女人感覺到舒服,然後類突然對自己冷淡了,他著急,就越想引著類注意他,賭氣的說要追牧野杉菜,然後自己和牧野杉菜越來越近,卻和類越來越遠。
他喜歡的真的是牧野杉菜嗎?
道明寺司問自己。
一開始自己覺得牧野杉菜有趣,然後他們都說自己對牧野杉菜特別,自己也越發關注牧野杉菜了,和牧野杉菜接觸後,道明寺司發現了和自己完全不同的生活,他覺得像牧野杉菜那樣的平民,和爸爸媽媽住在一起,一家人親親密密,讓他覺得很羨慕,越發想接觸牧野杉菜了。
那類呢?
從小到大,他和類是最親密的。類會給他講故事,類會教他認字,類會抱怨他總搶類的被子,但還是會陪著他睡覺,類會陪他一起捉弄別人,類會陪他半夜去廚房偷吃的,類會幫他弄頭髮,類會在他做噩夢的時候抱著他安we_i他,類開心的時候喜歡momo他的頭,類有時候會突然捏他的臉頰,類有時候會親親他說是獎勵……
他不喜歡類抱別人,不喜歡類親別人,不喜歡類和別人親密!是玲也不行!
他喜歡類!他不要把類給別人!不要!
“類。”道明寺司撲到阿卓的身上,阿卓措手不及,兩人就倒在了一起。
道明寺司小時候受了委屈,就喜歡往類身上撲,非要類安we_i他答應他晚上多講一個故事,還要幫他出氣。
想到道明寺司小時候可愛的樣子,阿卓眼睛軟了一會,卻又馬上反應過來,推開道明寺司,自己站了起來,“我送你回去。”
“不要,類,你不要阿寺了……”道明寺司急得眼睛紅了,大聲的吼道:“我喜歡類!”
“攻略道明寺司成功,任務完成,24小時後傳送下個世界。”
主神的機械音在這一刻響起。
第11章 番外
不知不覺,花澤類已經去世五年了。
如今的道明寺司已經不是曾經那個衝動魯莽的少年,在美國求學四年,今年已經21歲的道明寺司身形挺拔,面容俊逸。今年才回國就接手了道明寺集團,年紀輕輕卻並沒有年輕人普遍的浮華跳脫和輕狂。
此時,道明寺司一個人在花澤類的墓前,皺著眉頭絮絮叨叨的對著照片裡清逸的少年說著甚麼。
“類,昨天母親哄我回家陪她吃飯,卻是為了介紹幾位世家小姐給我呢。”道明寺司坐下來靠在墓碑上,側著臉看著照片上的人,委屈的撅著嘴巴,“類,我不會娶別
人的……”
突然,剛剛還晴著的天空,片刻就開始落起了雨。
在墓園外面等著道明寺司的司機見下雨了,立刻拿了雨傘進墓園去尋道明寺司,待看到靠坐在花澤少爺墓前,無助的拿臉頰貼著冰冷的墓碑,祈求能有一點溫暖的道明寺司,有些不忍的別開了眼睛,忙把傘擋在道明寺司頭頂,“少爺,下雨了,我們回去吧。”
道明寺司眨眨眼睛,有些迷茫的推開雨傘,抬頭看了下天空,雨滴落在他臉上冰冰涼的,眼神才清明瞭,回頭對上照片上微笑的少年,勾起嘴角對少年笑了笑,“類,我過幾天帶小修和櫻子來看你。”
道明寺司起身,最後看了一眼,轉身朝墓園外走去,不顧身後跟著要給他打傘的司機,一路淋著雨。
晚上道明寺司就開始發熱了,從小照顧他的傭人不忍的紅了眼,一邊給昏睡的道明寺司換額頭上敷著的毛巾,一邊忍不住抱怨道明寺夫人,“夫人對少爺太狠心了,這麼長時間沒見面,一見面就是帶了那些小姐來惹少爺難過,少爺心裡念著花澤少爺,花澤少爺又為了少爺送了命……”
“別說了。”一邊看著的管家止住了傭人的話,嘆口氣,“夫人也不容易,少爺總是要娶妻的,就是花澤少爺還活著,兩個少爺也不能過一輩子的,男人總是要娶妻生子的。”想到那時花澤少爺護著少爺,少爺平安無事,花澤少爺身上卻被搶打中了幾個窟窿,被找到的時候渾身是血,看得所有人都紅了眼睛。
“花澤少爺要是活著也不會娶妻的!看修少爺和櫻子小姐就知道,花澤少爺早就安排好了人留了孩子,根本沒打算娶妻。”傭人反駁了管家的話,給道明寺司換了冷毛巾,又嘆氣,“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花澤少爺已經死了這麼幾年了,要是花澤少爺還活著就好了,少爺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從來沒個笑臉,對誰都冷冰冰的,只有和修少爺櫻子小姐在一塊的時候,才能放鬆些。”
傭人端著盆出去了,管家看了會道明寺司,心裡也是難受,便也出了房門,準備過一個小時就來看一次。
人都出去了,道明寺司無意識的皺緊了眉頭,手緊緊的攥著被子,表情痛苦,看樣子是陷入了噩夢,嘴裡有些哽咽的喊著:“類……”
道明寺司這輩子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五年前的那天,不聽類的話非要跑出去。
那天,道明寺司終於發現了自己對花澤類的感情,可類已經和玲……道明寺司不知是該怪玲搶走了類,還是該怪類變心喜歡上玲,或者最該怪的是自己和牧野杉菜混在一起才讓類放棄了自己?
終究是做不出胡攪蠻纏逼著類放棄玲的事情,道明寺司失魂落魄的從花澤家跑出去,不顧身後花澤類的追喊,卻不想被跟蹤他有一段時間的那群人抓住了。
那群人都是和道明寺集團有仇的人,領頭的大哥更是毫不掩飾自己對道明寺司的殺意。
道明寺司被他們捆在一個破舊的倉庫裡,本來以為對方是綁架他為了向他家要錢,沒想到對方毫不在意會被他聽到,就在門外大大方方的談論著把道明寺夫人引過來,然後把他們母子一起殺了。
道明寺司慌亂不已,他聽到他們在電話裡要母親獨自過來贖他,他知道母親肯定會來的,母親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他們的xi_ng命,以為他們只是要錢,道明寺司害怕母親沒有防備的過來被他們殺害。
卻沒想到花澤類一直跟著他,見他被人抓走,偷偷的跟到了倉庫外,等到外面守著的人走開的一會,從倉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