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因為喜歡上了女魔頭,叛出家族,誓死追隨。
施月估摸著,這位兄弟應該是個戀愛腦。
那就祝他們白頭偕老、百年好合,千萬別來折磨她。
穿越來之後,最令施月頭疼的,其實並不是原主這段羞恥的舔狗經歷,而是她家庭情況。
虞青影的親生父親是虞氏家主虞復年,說出來可能沒人信,虞復年正是那個在她夢裡瘋狂殺人的老變態。
施月穿越來已經七天了,總是會做那個夢,會看見夢裡殺人的男人,那個夢是模糊的,但那張臉卻非常清晰,以至於她第一次見到虞復年的時候,嚇得都失態了。
好在虞復年對此,似乎並不在意,對她的態度還出奇的寬容,原主虞青影做出那樣丟人的事,他也就給她禁了個足而已。
那個夢,並不屬於施月的任何一段經歷,所以她自然而然的把夢當成了是原主的記憶碎片,結合夢裡被殺掉的女人,施月非常慣性的認為,那應該是原主的母親,而虞復年是個殺妻證道的láng滅,比狠人多兩點兒,還橫。
施月正尋思著,突覺身後的窗戶外,一道勁風襲來,她警惕地回頭望去,正看見一個身著綠衣的嬌小身影,一個魚躍,翻滾進了屋子裡,末了她還非常緊張地“哐”的把窗戶關上,這一下大概是太緊張了,把整個屋子都砸得一晃,鳥都驚起了好幾只。
施月:“給我一個不走門的理由。”
“怕被人發現。”
施月:“……”
鳥都嚇跑了,還愁人發現不了嗎?
施月眼前站著的是一位圓臉小姑娘,臉圓圓的,眼睛也圓圓的,看著倒是嬌俏可愛,只是那眼神,警惕、謹慎得像個老賊。
這位圓臉小姑娘是虞青影的師妹,叫何安塘,是虞復年收的唯一一個外姓弟子,是個只有傻的傻白甜。優點是好騙,施月知道的那些關於這個世界的知識都是從何安塘那套來的。
施月點燃了根蠟燭,把跳動的火光照向自己的臉,yīn森森的問道:“何師妹,這個時間跑我屋裡來,是準備裝鬼嚇人嗎?”
何安塘:“虞師姐,這個時間坐在鏡子前還不點燭是被鬼附身了嗎?”
“說吧,到底甚麼事兒。”
何安塘“噗通”一聲,扔了個包裹在施月面前:“昨天下午,師父讓大師兄帶著我們一起去皖南魏家莊參加演武大會,不過你被禁足了,師父沒通知你。”
施月挑眉,這個世界的仙門三大世家分別是虞家、姜家和魏家。這一任的玄門盟主正是魏家的家主魏伏南。
何安塘嘴裡的大師兄是原主虞青影同父異母的哥哥,叫虞千雲,他的未婚妻是魏家的小女兒魏琳雅。
何安塘非常義氣的拍了拍施月的肩膀:“虞師姐,苟富貴,勿相忘,雖然師父關你禁閉,但師妹不會把你忘了的,皖南魏家莊之行,若是沒了師姐,得多無趣啊!”
這話不假,綠幽谷女弟子甚少,如果施月不去,何安塘只能跟著一群大老爺們日夜兼程的御劍趕路,吃喝玩樂是不可能的了,日常起居也多有不便。
“今晚就出發?”施月對此並不排斥,說實話,要真讓她留在綠幽谷和那位殺妻證道的“父親”獨處的話,她反倒會覺得不太對勁兒。
何安塘興奮地點頭:“我算過日子了,大師兄他們三日後啟程,那時候我們已經到皖南了,演武大會在即,為了虞家的面子,他們也不會馬上為難我們的。”
施月想說:你這麼皮,會被揍的。
看了看何安塘那一臉興奮得有幾分變態的表情,她沒開口。
施月抖開了何安塘帶來的那個包裹,裡面是一些換洗的衣服和一把飛劍。
何安塘獻寶般的把飛劍拽了出來遞給了施月:“師姐,你原來那把佩劍在拜月教遺失了,這是我從師父的書房裡順來的。”
施月淡定地接過飛劍,“何安塘會被揍”的念頭在心中越發堅定。
何安塘開始安排行程:“綠幽谷在盧安城邊的山裡,我們御劍飛行將近兩個時辰才能到離這兒最近的青蘿鎮。”
“這時候,快天亮了,可能會有人發現我們不在了,但他們必定不敢直接告訴師父,會先報給大師兄,大師兄腦袋不太好使,第一反應一定會派一群弟子四下查探,而彼時,我們正在青蘿鎮的客棧補覺。”
“等我們睡醒了,他們也已經因為要準備參加演武大會的各項事宜而提前回去了,咱們再步行去皖南,途徑武陵城,一路吃喝玩樂,五日後正好與大師兄他們在魏家莊匯合。”
施月忍不住想拍手叫好,計劃真周詳,連旅遊攻略都做好了,最喜歡跟這樣的朋友一起出去玩了,一路跟著吃吃喝喝,拍拍照就好,不用動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