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小福子心中有些酸意,他的手指悄悄攀上洛染的手腕,順著她細膩的手臂,試探性地輕輕滑下,洛染尚未有動作,小福子的指尖就已經輕顫,他緊張地看了一眼洛染,見她神色未有變化。
小福子抿了抿唇瓣,宮人都守在殿外,他輕輕解開束著自己的腰帶,將外衫褪去,小心翼翼地貼著洛染,澀意將他臉色漲得通紅,他不敢再有動彈,只好小聲地喚了一聲:
“娘娘……”
他有些害怕,蕭琛的長相的確比他過甚,他不過是將軍派人□□好,送給娘娘賞玩的玩意,雖蕭琛也不過如此,可是,今日娘娘的態度,到底是讓他覺得有些緊張擔憂。
他一直都知道,娘娘身邊的人來來往往,總不會只有他一人,他雖已接受了事實,不會對此不滿,卻也怕娘娘膩了他。
似是感到他所想,洛染終於側過臉,勾了勾唇角,聲音中帶著一些淺笑,逗弄他:“在想甚麼?”
卻也似在安撫。
至少,小福子心中的擔憂一下子去了一半。
他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將心中的事說出來壞了氣氛,他小著聲音,似怕驚擾到甚麼,十分溫順,不是蕭琛那種裝出來的,而是十分地自然而然,卻也帶著些心思:
“奴才在想,該怎麼討娘娘歡心。”
這一句話,他說得聲音極小,似有些澀意,屋內漸漸染上曖昧,他的臉色越發紅,似是被火灼熱,緊緊盯著洛染,咬著唇,指尖顫顫巍巍地移到她腰側……
第27章
洛染用一隻手撐著自己的額頭,她側著身,這個姿勢,似乎是有種錯覺,是小福子依靠在她懷裡,她腰間的衣帶已經被他悄悄解開,洛染放任著他的動作,卻在衣帶散落下來的那一刻,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小福子的動作一頓,睜開眼有些茫然地看著她,洛染身子微微下壓,一手勾起他的下巴,瞧著他紅潤的臉色,那眼中藏不住的羞意,低頭細細吻上他的唇,他的唇形很好看,洛染指尖細微地動了動。
小福子眼中似有光亮,心中難以自持的驚喜,他是知道的,娘娘並不喜他。
洛染的動作不緊不慢,可是小福子卻是激動得身子輕顫,他的眸色越發深,額頭漸漸溢位薄汗,另一隻手緊握成拳,即使如此,他也不敢輕易動彈,唯恐驚擾了娘娘。
洛染彎唇笑開,眼波似dàng起朵朵làng花,小福子一時看呆了去,洛染漸漸低下頭,湊近他的耳畔,輕柔細語,似是情人間的低喃,可是說出的話,卻讓小福子臉色瞬間煞白:
“下去。”
小福子帶著不敢置信:“娘娘……”
洛染收回了自己的手,依舊巧笑如嫣,似是安撫似是誘哄:“你乖一些。”
小福子眼神突兀變得黯淡,qiáng顏歡笑著起身,束起自己的腰帶,跪在軟榻邊,才低低應了聲:“是。”
洛染輕巧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視線,在原文中,小福子對洛染倒是真心一片,最後也因她而死,蕭琛那個心狠手辣的,怎麼可能放過他?
早在到洛染身邊沒有幾天,就看出了小福子對洛染的心思,或者說看出了小福子與洛染之間的關係。即使他身份卑微,知道自己不過一個奴才,可卻心比天高,不知哪來的男子自尊心,做了些手腳,最後,小福子的死相倒是較為悽慘。
洛染抿了一口茶水,再瞧他頗有些受傷的神色,到底是淺淡說了一句:
“本宮今日累了。”
小福子伺候她一天,又怎會不知道她今日甚麼都沒做,怎麼可能會累?不過小福子眼中卻是帶了一分笑意,娘娘願意多說這一句,也是心裡有他的。
收拾了自己心情,小福子又如常問她:“娘娘,可要休息了?”
洛染的視線向外一看,那邊是錦寧宮的方向,知曉蕭琛今日也定是遇到施念雙了,洛染似想到甚麼,招手讓小福子過來,意義不明地說了兩句:
“這宮中甚是無聊,長公主和蕭琛若是遇上,應會熱鬧一些。”
小福子的神色從不解到震驚,再到最後的驚訝帶著一些竊喜,洛染剛說完,他也不去問為甚麼,只是附和道:“娘娘說得是,這宮中冷清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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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我是否應去向太后娘娘請安?”
自從蕭琛被安排了住處,洛染便未再傳喚他,如今已過了七日,蕭琛有些按捺不住,他進宮來,不是為了做個擺設,這般長時間不見,怕是娘娘早已忘了他。
無法,今日宮人給他送東西過來的時候,他沒有忍住,問了一句,他說得時候,神色十分平靜,微微帶著一些疑惑,似是真的不解,讓人看不出他的真實情緒。
那宮人看了他一眼,低著頭將東西放下,蕭琛沒有看到的地方,他的神色動了動,想起那日福公公的吩咐,當下有些為難地回答他:“蕭公子,未得娘娘傳召,你還是不要去的好。”
蕭琛神色微變,那宮人看在眼裡,問道:“蕭公子可是無聊了?若是覺得宮中待著無趣,蕭公子可以到外面走走。”
不待蕭琛回答,宮人又說:“這宮中也有些有趣的景,往日娘娘最喜歡去御花園。”
這番話中,似是知道他所想,微透露了些資訊提點他。
蕭琛心知肚明,卻又覺得有些哂色,他拱手:“謝過公公了。”
那宮人走後,蕭琛皺了皺眉,難道他真的要去御花園?
話本里經常說道,這後宮的女子,喜借遊御花園之名,實行偶遇聖上之舉。
難道他真的要學這些女子的樣子,去偶遇太后?
更何況,主動的有多廉價,他一清二楚。
蕭琛坐在屋子裡,良久不動,他還沒有下定決心。
他若是去了,目的太過明顯,娘娘定是能夠看出來的,如此,怕是對他不喜。
他似是找到了理由,便又按捺下來,只是,他的目光還是向御花園的方向看去。
鳳泉宮,洛染坐在書房裡,隨手寫上一個“閱”字,書房裡無人,七兒浮現了身影,他看了一眼湊折,面無表情說道:
“蕭琛沒去,你的計劃失敗了。”
洛染將湊折都推開,素手虛虛勾上七兒的衣袖,將他拉近自己,斜靠在他身上,閉著眼睛,他身上有些飄渺的能量,她雖說不清,可是她知道,她一靠近他,她那殘破的身體就不會那般疼了。
七兒冷眼瞧她,任由她動作,就聽見她的聲音,帶著輕笑,淺淡的涼意:“他會去的。”
“為何?”
她微抬起頭,那張臉顯得越發jīng巧玲瓏,她嘴角雖然是笑,卻未達眼底:“你高高在上慣了,自是不知這底層的人啊,為了往上爬,可是不擇手段的。”
她斂了眼簾,低笑出聲:“面子?驕傲?算甚麼?”
她話中皆是諷意,七兒知道,她不是在說蕭琛,眼神微動,他不再說話,只靜靜浮著身子,讓她靠著。
蕭琛並未堅持多久,不過半月而已,宮人就已稟告洛染,他往御花園去了。
洛染沒有意外,他既已經入了宮,又怎麼會無疾而終?不過是想等等看,她會不會主動召見他。這沒有結果,他自然是要自己找機會了。
洛染看向小福子:“本宮這兩日未見皇上,倒是有些想念。”
若說這宮中誰最瞭解洛染,自然是小福子,洛染話剛一說出口,小福子就滿臉笑著接話:“太后一片慈母心腸,自然是覺得想念了,奴才這就去請皇上。”
這時一個宮人上前:“娘娘,將軍派人傳話,問您對蕭公子可還滿意?可要再送人入宮?”
洛染動作一頓,她這位兄長是真的寵愛她,當初他遠在邊關,讓洛染進了後宮,一直覺得是自己害了她,心裡有愧,便想滿足她所有的要求,知她不喜先帝,便是一個一個男子送進宮。
洛染輕輕擺手:“不用了,讓哥哥莫要再為這事煩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