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說卞學道是已經決定好要再過一段時間,等他做好心理準備後再把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情告訴春香,而成殷也答應了這件事。
但是,有句話是怎麼說來著?
——人算不如天算?還是,凡事都有意外?
事情發生的經過是這樣的,就是在那天晚餐過
後沒多久的某個早上,經過了大半個晚上“激情”的兩人睡得格外香沉,一覺無眠的睡到了第二天清晨。成殷因為昨天晚上從某人身上得到了很大滿足的原因,醒得比卞學道早,也因為這天是週末而不用考慮上班的緣故,他很放鬆地側著身子仔細觀察著身邊的戀人,暗暗在心裡描繪著對方的樣子
恩……額頭很寬闊光潔,眉毛濃黑有型,緊閉的眼睫隨著呼吸微微顫動著,往下是高挺的鼻樑和菱形的嘴唇,殷紅的雙唇還有些微的腫起,昭示著昨天晚上的“激烈戰況”。
再往下,就是修長的脖頸和突出的鎖骨了,因為對方是側著睡的原因,鎖骨的形狀格外明顯,有著凹進去的弧度。成殷忍不住伸手撫mo著上面殘留的斑斑吻痕,同時也不禁因為製造出這些痕跡的物件是自己而感到些微的自得。
——除了他,還有誰敢在這個人身上留下這些痕跡?
只有他可以!
至於卞學道以前的女人?
成殷表示毫無壓力,完全沒有放在心裡,反正只要他是對方第一個男人就可以了。而且他也會努力把這個“第一”變成“唯一”的。
往下mo去,被子被微微扯開,成殷把對方身上的痕跡看得越加清楚。
不僅是脖子上、鎖骨上,還有赤l_uo的x_io_ng膛上,甚至是平坦韌xi_ng的小腹上也能看到暗色的吻痕。
他的手在對方身上流連忘返著,愛不釋手的撫弄著對方,讚歎著戀人光滑面板的絕佳手感。
顯然,卞學道不同於以往他在酒吧裡遇到的一夜情物件,身為絕對不缺錢的大公司社長,兼之從小就優渥的家庭環境,他的身體自然是經過精心保養和鍛鍊的,所以手感十分滑膩順手。同時又因為經常呆在室內,所以卞學道周身的膚色,連同經常露在外面的頸部面板也是不同於他自己的白皙有光澤。每當看到對方渾身赤l_uo的樣子,成殷總是忍不住感嘆造物主的慷慨,然後毫不猶豫地上前觸mo揉捏這副身軀,讓它從冷清的白皙變成情熱時的薄紅這點也是讓他樂此不疲的興致所在。
一想到昨天晚上卞學道情動時的樣子,想到對方那迷離的卻燃燒著火星的眼神,成殷就覺得身體一陣躁動。
他不再滿足於手上的觸感,而是忍不住靠近卞學道,然後低頭直接把雙唇貼在了對方結實的x_io_ng膛上,輕輕吮吻著,甚至還用上了牙齒和舌頭不斷刺激著對方。
他的這一系列舉動直接影響了卞學道的睡眠。
卞學道眼睫顫動的頻率加快,然後猛地展開,室內昏暗的環境並沒有太刺激他剛醒來的眼睛,他眨了眨眼,剛從深眠中醒來的大腦還迷糊著,並不清楚發生了甚麼事。
不過很快,他就回過神來了。
他低頭看著在他x_io_ng前不斷亂動的黑色腦袋以及感覺到前x_io_ng上傳來的麻癢和微痛,出口的聲音有些無奈和沙啞:“成殷。”
——經過昨天晚上的一番“奮戰”後,他是真的沒甚麼力氣再來一次了。
“恩?你醒了?”成殷抬起頭來,溼潤的嘴唇告訴他剛剛這個人是怎麼“努力”的。
他張了張嘴,有些艱難的把目光從對方泛著水光的雙唇上離開,最後說了句:“你在幹甚麼?”
可話一出口,他就知道要壞事了。
“幹甚麼?這不是很明顯嗎?”成殷咧嘴露出一個別有意味的笑,然後突然翻身壓在了卞學道身上,居高臨下望著他,特意壓低的聲音在安靜的清晨裡格外低啞暗沉,“當然是在取悅你。”
隨著他的動作,兩人身上蓋著的被子也滑落在一旁,雙雙赤l_uo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卞學道盯著他看,想
要拒絕的話語停滯在喉嚨裡,只因為男人的眼神太具有侵略xi_ng,帶著毫不掩飾的張揚與y_u望,火一般的熱烈,讓他彷彿從心裡開始燥熱起來。
他不耐地動了動身體,想要從這種被控制的局勢中脫離出來,但是他這個動作就卻是一個訊號,給了身上的男人開始和繼續的鼓勵與縱容。
成殷壓下身來吻住他。
“嘖嘖”的水聲在兩人間響起,親吻讓兩人的距離變得更加緊密。
成殷雙腿跪著跨坐在卞學道身上,雙手捧著他的臉忘情地深吻著對方,唇舌交纏,吮吸tian舐,銀絲從緊貼的唇瓣間溢位也沒人去管。
卞學道很快就被他的熱情感染,毫不示弱的攬著他的背脊,上身微微懸空,以便這個吻更加深入。他清楚地感受到成殷的舌頭狡猾地東躲西藏著,時而伸出來tian舐著自己的上顎,時而刷過自己的牙床,時而主動上來交纏著自己……他也重複著對方的動作,一不留神他的舌頭就被對方擒住了,成殷深深的吮吸讓他感到一陣酥麻從口腔發散開來,順著脊椎直達尾部。
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發出了甜膩的鼻息,讓成殷眼眸一暗,動作愈加激烈。
成殷放過了他愈加紅腫的唇,轉而親吻他x_io_ng前的敏感。
卞學道躺倒在床上,不住喘息著,顯然還沒從剛才熱烈的親吻中緩過神來。
不過不等他回過神來,x_io_ng前傳來的又一波熱ch_ao很快就讓他再次喘息起來。
成殷不斷用牙齒輕扯著那個突起,即使它已經楚楚可憐地完全挺立在空氣中也沒有放過,等到上方的卞學道喘息聲漸漸加重他才轉戰了另一個突起,不過這邊他也沒閒著,而是不斷用手指揉捏按壓著,堅決不讓任何一邊受到冷遇。
“成、成殷……啊哈……夠……夠了……”敏感部位被他這樣玩弄,卞學道難耐地扭動著腰,試圖從這洶湧的熱ch_ao中離開,他伸手抵著男人的x_io_ng膛,卻沒用力,不知到底是想抗拒還是隻是y_u迎還拒。
成殷抬起頭來,露出一個迷人的笑來:“當然還不夠,你放心,學道,我一定會讓你十分舒服的”
說完他就又伏下身去,放過了那兩個微微腫起的凸起,把雙唇轉移到另一個敏感點。
他伸出舌尖在對方平坦的小腹上打著圈,圍著肚臍親咬著,時不時把舌尖探入那個凹陷處,引發卞學道身體一陣顫動。
他能清楚感受到卞學道的堅-挺已經完全直立起來了,正抵在他的x_io_ng口處,他不禁滿足地揚起了嘴角。
——能讓自己的男人快樂,是每個男人都值得自豪的事情。
他低頭親了親顫巍巍站立的堅-挺的前端,溫熱的氣息讓卞學道忍不住渾身一顫,嘴裡不自覺逸出一聲低吟。
他壞心眼地不去碰已經蓄勢待發的堅-挺,轉而彎起卞學道的兩條腿,吮吸啃咬起他的大腿內側,還不時碰到那挺立的堅挺。
卞學道只覺得全身的y_u望得不到發xie,身上憋得慌,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自己紓-解,可是卻被成殷擋住了。
“忍一忍,恩?”他拉住他的手,不讓他自己動作。
此時他臉上已經染滿了薄紅,眼睛裡也滿是y_u望的影子,哪裡還能聽得進去這話?
他不斷掙扎著想要碰觸那要
命的地方,可是都被成殷阻止了。
他瞪著對方:“快、哈!快放開!”平時凌厲的眼神現在怎麼看怎麼誘人,明明是慣用的命令語氣,可在成殷耳朵裡聽來卻像是情人間的私語。
“不放。”成殷好心情的繼續拉著對方的手,心想著怎麼能讓學道自己動手呢?那也太丟份了!一邊繼續在對方的大腿內側種著草莓。
“恩……哈!那裡……不……”敏感的大腿內側被用力吮咬著,白嫩的面板上很容易就被印上了痕跡,卞學道放鬆了掙扎的力道,雙手轉而握拳試圖抵擋這快感的來襲。
他的眼角現在也開始浮現了一層豔麗的紅色,挺立的堅挺上也已經出現了青筋。
成殷想著時候差不多了,便終於放過了對方的雙手,低頭含住了對方的堅挺。
“唔——”敏感被溫熱包裹,卞學道喉嚨裡發出一聲嘶啞壓抑的呻吟。
他只感覺一道白光在眼前閃過,整個人彷彿從雲端漂浮起來,讓他飄飄然落不到實地,身體舒適到極致,渾身的力氣像是被瞬間抽走。
他全身放鬆躺倒在床上,周身提不起一絲力氣,連眼皮抬起也是懶洋洋的。
成殷看到一副滿足樣子的他,不禁心裡一動,湊上前吻他,一邊抬起對方的腿,一邊說道:“恩,現在該輪到我了吧”
卞學道沒理他,只懶懶的任他動作。
成殷舉著沾著對方剛才釋放出來的白濁的手指來到對方身後的入口,正想著探進去,他就突然聽到了一道不合時宜的開門聲,緊接著傳來的是本應該在李夢龍家裡休養腿傷的自家妹妹的聲音——
“哥!我回來了!你在家嗎?”
他倏地僵在了原地,舉起的手不知該放到哪裡。
春香的聲音甜美如往昔,卻是讓此時的成殷感到了由衷的頭疼。
卞學道此時也已經從高ch_ao的餘韻中清醒過來,他猛地坐起了身,瞪向成殷的目光十足疑惑,壓低的聲音裡還帶著些許的慌張:“春香怎麼會在這裡?”如果不是確定了春香不會回來,他也不會明目張膽的在這裡過夜。
此時他已經聽到了門外的人離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了。
成殷朝他比了個不知情的手勢,思量了一會後還是揚聲應道:“是小春啊,我還沒睡醒呢,你怎麼突然回來也不說一聲?”他的聲音也的確帶著一些沙啞,乍一聽起來也挺像是還沒睡醒的樣子。
話音剛落,門外的腳步聲停住了,看樣子春香是停在了門外面,這令緊張不已的卞學道不禁鬆了口氣。
“啊,哥你還在睡啊,那你接著睡吧,我去做早餐給你吃。突然回來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你難道不高興看到我回來嗎?”說是這麼說,但她的聲音裡卻是全然沒有一點不高興的意味。
“當然不是了,你能回來我可是高興得很啊。”成殷示意卞學道別急,一邊繼續和只隔著一扇門的春香閒聊著,“你再繼續在李夢龍家裡待著,我都要擔心你不會回來了。”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語氣,讓人分不清真假。
“怎麼會呢!這裡才是我家啊,都說了在他那裡只是借住而已了,哥你都想到哪裡去了?!…不說了,我去做飯了,你可以接著眯一會。”說完這句話,春香的腳步聲就很快遠去了。
這下子卞學道才真的鬆了口氣,他斜睨著毫無緊張之意的成殷,面無表情道:“現在怎麼辦?”難道要他藏在房間裡一直不出去直到春香也回房了才偷偷走掉嗎?
不行!
沒想多久他就自己否定了這個方法,他才不會同意這種鬼鬼祟祟的做法!他的尊嚴可不允許這樣!雖然他們是一直隱瞞這這件事,但是這兩件事xi_ng質不一樣!
可是,不這樣做的話,難道要他們跟春香坦白嗎?這也
太快了吧?!距離他說暫時不要跟春香說實話那天才過去幾天?現在就遭遇了這麼一遭……這難道是報應嗎?
卞學道一臉古怪。
久不作聲的成殷這才開口:“其實,我們直接出去就可以了。”神色十分自然平靜,毫不見慌張。
卞學道蹙起了眉:“你想要告訴她實情嗎?”雖然他也知道這個解決方法是最好的,但是心裡總歸是有點不自在,明明成殷說過會等他答應的,這種被逼著主動坦白的方式可違背了他的初衷……
誰知成殷卻是搖頭否認了他的說法:“不是,只要我們說是因為昨天晚上太晚了你沒回去所以在我這裡留宿就可以了,假裝我們之間甚麼都沒發生過,這就只是朋友間的借宿。”
卞學道的眉頭蹙得愈發緊了。
是的,這也是一個方法,說不定這還是最好的一個解決方法,既不用擔心春香起疑,也不用擔心會產生尷尬,簡直就是再好不過了!
只是……為甚麼他一點也沒感到問題解決了後鬆了口氣的舒心感呢?
反而是覺得心裡彷彿堵了口氣一樣不舒服。
作者有話要說:
蠢作者答應的更新來了,這是補償嗎orz……
蠢作者碼得很辛苦的,一點點的肉湯不知道會不會被jj和諧掉……
恩,停在關鍵的地方也不是我願意的啊,劇情發展是這樣的咩,而且最近查得嚴,大肉就別指望了,喝點肉湯就很不錯了喵=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