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我還真是為你感到高興啊!”
話音剛落,他就看了看手上的手錶,狀似恍然大悟一樣:“哎呀,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得先下去準備了,社長你也先準備準備吧,我就先走了。”
接著他就一副十分敬業愛崗的模樣,迅速地走了。
只剩下卞學道一人無奈地笑著,驚呆了推門進來準備向他報告的白室長。
老天啊,社長今天是受到甚麼刺激了嗎?還是他自己眼花了看錯了?社長居然笑得那麼的,額,溫和無害?
一定是他開門的方式不對!
而另一邊已經回到辦公室的成殷則是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已經看習慣的卞學道的表情會帶給別人那麼大的驚悚,他只是面色沉沉地把要開會的檔案準備好,一邊暗自思量著。
看來劇情君果然很強大,韓彩林仍然是來找卞學道了。
可是在這之前他就已經因為有自己插手的緣故和春香說清楚了,他也和自己說清楚了啊,為甚麼韓彩林會覺得自己能說服他呢?明明他已經沒有那個必要了……
難道是因為韓彩林還不知道這件事,所以她以為卞學道對春香還是情根深種?甚至是到了不擇手段的地步?
看來韓彩林對卞學道的觀感也不是那麼好啊……他在她眼裡原來還是劇中的佔有y_u極強的那類人嗎?要不然為甚麼她會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可是即使是之前的卞學道,可能會因為求而不得的緣故對春香產生執念而和她合作,但是以他對卞學道的初步瞭解,恐怕到頭來,被人利用的也只是韓彩林一個人才對。卞學道這人,實在是老謀深算得很,習慣謀定而後動,他這種人,又怎麼可能會因為一時的衝動和嫉妒被韓彩林當作是跳板被利用呢?
所以說,劇情果然是因為自己的加入而變得更加複雜了嗎?
就連劇中的人物也變得更加貼近真實了,而不再是為了符合劇情行為變得不合理、和人物設定對不上號了。
成殷按了按額頭,決定不再想這件事了,晚上他可以和卞學道仔細討論討論。
於是,晚上的兩人自然而然地就在一起吃晚飯了,讓經常都是兼負卞學道身邊秘書身份的白室長都覺得奇怪:甚麼時候自家社長和成部長走得那麼近了?他怎麼不知道?
這次兩人去的是一家高檔的法國餐廳,卞學道熟門熟路地帶著成殷往包廂走去,一看就知道是這裡的熟客。
成殷也不客氣,直接把餐牌交給他,示意他點餐,既然人家是熟客,那麼自然是對這裡的菜色十分了解了,他又何必自我糾結呢?
“你倒是很相信我,不怕我點的菜不合你的口味?”卞學道開玩笑道。
“放心吧,我這人有一個顯著的優點,就是不挑食。”簡而言之就是,只要他點的菜不是特別難吃,自己都會把它吃下去的。
“呵。”卞學道也不在意,直接為兩人點了一樣的菜,再加了兩瓶葡萄酒。
看成殷的目光落在侍應生送來的兩瓶一紅一白葡萄酒上,卞學道有些詫異:“怎麼了,成殷?對這酒感興趣嗎?”
成殷收回目光,否認道:“不是,我對酒可是一竅不通,更別提感興趣了,只是好奇你為甚麼要點紅葡萄酒,一般餐前酒不是都用白葡萄酒的嗎?”因為家中母親最愛杯中物,所以連帶的兄妹兩人都對酒精很不感冒,成殷也只是因為餐前禮儀而略知道點皮毛而已。
“一般的話,白乾的確是餐前酒,不過今天我點的菜是小羊排,肉質嫩滑鮮美,但是又有點油膩,需要用紅幹來中和一下。我點的是波爾多口味最雄壯的波雅克紅酒——pauillac,這是最適合這道菜的酒了。所以說,這瓶紅幹是佐餐酒,酒中的單寧能很好地中和肉類的油膩感,我每次來一般都會點一瓶……”卞學道倒是
不厭其煩的替他講解起紅酒的知識,巴拉巴拉。
成殷耐心地全部接收,並快速消化,末了總結出一句讚美:“學道你懂得還真是多啊……我還以為葡萄酒配餐規則就是‘紅酒配紅肉,白酒配白肉’,想不到這其中的奧妙可真是不簡單。”
卞學道笑了聲,邊叫侍應生開白酒(這裡指白葡萄酒),邊說:“要這麼說也沒錯,這的確是很重要很基本的一個規則,我說的只是詳細一點罷了。其實我也不算是這方面的行家,只是剛好喜歡喝葡萄酒,也因為家庭因素,也就因此涉獵了些許,這對工作上的應酬也很有用,有空你也可以去了解一下的。”
成殷則是很敏銳地注意到幾個字:“家庭因素?”
韓夢麗從來沒跟他提起過關於卞學道的家庭背景,當然這也許是她記不清細節部分了,也或許是原劇中根本就沒有提及。
年紀輕輕就擔任起一家國內知名演藝公司的社長,這除了他天賦異稟、個人領導才能突出外,他的背景也應該是起了一個至關重要的作用的。
雄厚的財力,廣泛的人脈,堅實的業內基礎,才鑄就了道道演藝公司現今的傲人輝煌,使它能夠位於業內的不敗之地。
要說成殷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但同時他也是十分清楚“不該知道的就不要知道”這點,有些事情可不是知道的越多就越好的。
所以權衡再三,成殷還是決定不追問下去。
於是在卞學道問他:“是啊,怎麼了?有甚麼問題嗎?”時,成殷也只是隨意地揭了過去,換了個話題:“沒甚麼,只是有些好奇而已,畢竟你的背景可是一直都是個謎啊。不說這個,你對今天韓彩林來找你這件事怎麼看?”
卞學道聽他這麼說,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就被他掩飾起來,他從善如流地接過了話題:“關於這點,成殷,恐怕你關注的重點是在我對她的建議的回答上吧?難道你不是想知道我心裡是怎麼想的?”
“好吧,我以為你的回答會是拒絕的,難道是我猜錯了嗎?”喝了口開胃酒,成殷微眯了眼問道。
“為甚麼那麼篤定我會拒絕她?”卞學道也跟著喝了口酒,為柔順的口感微微嘆息。
成殷勾起了嘴角,笑得自信從容:“當然是因為,這樣做對你一點好處也沒有,我的印象裡,你可不是會吃虧的人。而且中午你可是親口承認了,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你可是敬謝不敏的。”至於不討好的人是誰,大家都心知肚明,就沒那個必要說出來了。
卞學道也笑得十分優雅:“這樣啊,那可真是白白浪費了韓彩林小姐的一片苦心了,我看她可是一副十分期待的樣子。拒絕一位女士的‘好心’,可不是一位紳士應該做的事。”
成殷挑起了眉看他,語調不變:“的確,那可不是一個真正的紳士應該做的事情……既然如此,那學道你——是打算怎麼做呢?”眉眼間看不出一點著急的神色。
卞學道搖頭嘆息,做惋惜狀:“可惜了,對我來說,一位真正的淑女可是不會做出這種試圖拆散別人的行為的,所以說,拒絕她,我是不用顧忌身為紳士的品格的。”
“哦?那麼,祝賀你?”成殷舉起了酒杯。
對面的卞學道也舉起杯子,兩人虛敬了一下,彼此眼中流轉的笑意都看得分明。
作者有話要說:
又是存稿箱君……
數量稀少,發完即止……
=皿=此時的作者君正奮鬥在學習的最前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