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能精神奕奕地和一大早就來到醫院探望他的卞學道打招呼,用著他一貫的溫和笑容。
“一大早的,真是麻煩你了,社長,這讓我怎麼好意思呢?”
卞學道的眉頭幾乎是馬上就皺了起來。
這種語氣……還真是讓人高興不起來。
“成殷,今天有感覺好點了嗎?燒都退了吧?”於是他自動忽略了成殷的客套話。
成殷嘴角的笑容又大了幾分:“當然,都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估計馬上就可以出院了,說起來,這都多虧了昨天晚上社長的不辭辛苦和細心看護才是,我真的是十分感謝你呢。”
卞學道有些吃不准他的真實意思,一大早的低血糖也讓他有些脾氣不悅,所以他乾脆也如昨天的成殷一樣,開啟天窗說亮話:“夠了成殷,客套話就說到這裡了,你究竟是想和我說些甚麼?我早上有低血糖,可沒甚麼耐xi_ng和你打太極,要是想說清楚就直接點吧。”
成殷倒是被他這副隨便的態度弄得有些mo不著頭腦,他試探xi_ng的問了句:“社長這是甚麼意思?”
“意思就是……”卞學道橫了他一眼,眼神卻是沒甚麼殺傷力,“你究竟想試探些甚麼,你究竟要怎麼樣才會接受我成為你的朋友,你究竟在不放心些甚麼顧慮些甚麼……這些一切,你都可以和我說,當然了,只要你願意說出來。”就怕你不願意。他在心裡默默加了一句。
成殷這回盯著他看了許久,時間長到讓他那麼鎮定的人都忍不住想要主動打破這令人不安的沉默了。
最後,成殷開口了,他說:“其實社長,我最搞不懂的是,為甚麼你會那麼執著的想要我這個朋友呢?”甚至到了趁他生病套他話的地步。
“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卞學道倒是回答得毫無壓力,直言不諱道,“這只是一種感覺,你明白嗎成殷?就像是你一眼就看到一個新人,然後就馬上有種他一定會大紅大紫的直覺一樣。我覺得你適合,就這麼簡單。”
“可是我卻並不這樣覺得。”成殷慢慢說著。
“是的,你不願意,我看得出來,可是我還是不想要放棄,所以才想要試試。”卞學道回答得慢條斯理的。
“這沒有意義。”成殷蹙著眉,他看不出來他這樣執著的價值何在。
“不,其實我的辦法已經在起著作用了,只是你還沒察覺到而已。”卞學道一臉的志在必得。
成殷愕然,然後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問題所在,於是也不得不贊同他的看法:“好吧,你是正確的,不管是甚麼原因導致的,這是事實。也許我也應該修正一下我的看法了。”
因為卞學道的“開誠佈公”,所以成殷也在不知不覺中跳過了敷衍的環節直奔主題,這在之前是不曾有過的,所以成殷才會承認卞學道說的有道理。
他已經被他影響了,這是事實。
所以他也必須重新考慮一下他的建議了。
對於成殷來說,在他生命的前二十幾年,他的生活重心一直都系在春香和母親身上,當然還有學習上,他也沒想過去結交一個能交心的朋友,這對他來說有點困難。
天生的早慧讓他異於一般的同齡人,思想上的成熟也讓他懶於和他們交往,所以其實一直以來,即使他的xi_ng格看上去再溫和不過了,但能和他走得近的朋友也是沒有幾個的。
所以說,其實對於卞學道的建議他不是沒有心動過的。
只是,他有自己的考量。
首先,卞學道身為公司的社長,他身為公司的職員,如果他們交好,難免不會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秉持著一貫的公私分明的原則,他無論如何也是不想要聽到任何關於他們兩個的流言的。
再者,卞學道好歹也是曾經追求過春香的
人,要是他突然間和他成為好朋友,那到時春香一定會感到無比尷尬的。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卞學道身為原劇中重要的男配角,關於他的背景劇中並沒有提到太多,據那個不靠譜的韓夢麗所說,卞學道在劇中並沒有甚麼經常交往的好友,他一直都是活躍在和春香的感情戲中。而如果他真的成為了他的朋友,那麼劇情難免不會再次發生巨大轉變,雖說他能理解,甚至還能對韓夢麗侃侃而談,但是他是絕對不會想要因為自己而影響到劇情太多,至少不會影響到主線劇情。
其實聽到成殷鬆口,卞學道已經是很滿意了,他笑眯眯道:“這個不急,我們可以慢慢來。你有你的考量。我們可以先試著接受對方,再看看結果如何怎麼樣?”
語氣中隱隱有著誘哄的味道。
成殷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還真以為他聽不出來嗎?
不過他也沒拆穿他,而是順著他的話說下去:“這樣也好,我接受你的建議,社長。”
卞學道挑眉:“你現在還要叫我‘社長’嗎?”
“好吧。”成殷從善如流道,“那麼從今天起我們就彼此試著接受對方成為自己的朋友,如何,學道?”
於是兩人相視一笑,算是基本解決了這件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內容是真的沒那麼……令人遐想的……【遠目】
雖然是寫著寫著我的心思也無恥的盪漾了,但是這章真的是很純潔的啦~~
咳咳,沉寂了近一個月,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這幾天要努力存稿,因為不知道下次是甚麼時候才能碰電腦,爪機碼字真的是很無力啊orz==
最後,感謝各位親的支援啦,麼麼噠~~
第23章 23
先不說那兩位心機城府深到海底的人都在私底下達成了甚麼協議,這邊的春香好不容易從前晚的宿醉中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她只覺得口乾舌燥,頭疼y_u裂,腦海裡正不斷碎碎念著萬惡的酒精,一邊起床準備找找有沒有甚麼能醒酒的東西。
當她發現成殷放在餐桌上顯眼位置的保溫瓶裡的醒酒湯時,內心是感動與愧疚齊飛:感動的是成殷對她的體貼細心,愧疚的是自己又給哥哥添了麻煩。
自然了,對於成殷一晚上夜不歸宿這件事會引起春香懷疑的問題,精明的成部長早就在徹底睡著前打了個電話給韓夢麗小姐,囑咐她要替自己掩飾,用在公司加班為藉口瞞過春香,不讓她為自己擔心。不過,雖然是逃過了自家妹妹的懷疑,但成殷也沒少被韓夢麗嘮叨。
對此,成殷只能表示,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春香沒有對成殷一晚上沒回家這件事感到奇怪,令她感到奇怪的是她回到學校時在自己宿舍樓下見到的人。
——韓彩林。
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是來找她的嗎?
事實證明,她的猜測是對的。
只見她一句試探xi_ng的“彩林姐”才出口,那位不知道等了多久的韓彩林就馬上揚起熱情熟稔的笑容面對著她,笑得那叫一個親切近人:“春香回來了嗎?”
“彩林姐,你來找我,是有甚麼事嗎?”春香硬著頭皮說道,她雖然在酒醒後已經完全不記得前天晚上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但是她對韓彩林的觀感可是從來就沒怎麼好過。
她總覺得,韓彩林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