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是因為卞學道對他的陷害和對春香的逼迫才被激發出鬥志努力成為檢察官的,所以就算成殷不捨得春香被卞學道像是原劇中那樣對待她,但是對他來說,卞學道絕對是用來刺激李夢龍的最佳選擇。
而且,在這裡又有他看著,卞學道就算是想做些甚麼偏激的事也不會是那麼簡單的,於是成殷就在看出卞學道的確是對春香有著不一樣的心思後順水推舟地做出了一個決定。
利用卞學道去刺激李夢龍成長,甚至是讓他能儘快意識到他自己對春香的真實感情,然後做出選擇……
本來他的計劃中,李夢龍會因為看到春香和卞學道兩人親密的相處而心生嫉妒,然後察覺到自己心中的感情變化。
這點直到現在都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但是問題出現在另一個人身上。
卞學道。
按照他的推論,哪怕是經過他的干擾,卞學道對春香的喜歡已經沒那麼深刻了,但他對春香的感情是是經得起考驗的,至少不會出現被拒絕一次就乾脆放棄的情況。
因為依據他對卞學道最初的瞭解,也能明白這個人對於猜測別人內心想法是很有一套的,不然也不會那麼年輕就坐上了社長的位置。也因為這樣,他不可能不清楚春香對他的感情其實是朋友之情前輩之情多過男女之情。所以他對春香表白的時候其實是已經預料到會被拒絕的,但是他仍然是選擇了告白,應該是為了鍥而不捨以求達到進一步軟化春香態度的目的。
成殷不懷疑卞學道對人心的瞭解,但是也因為這樣他很懷疑他不這樣做背後的目的。
沒有萬無一失的計劃,總會有意外發生的,他深知這點。
能迅速弄明白意外發生的原因,並馬上對此作出反應,才是一個高明的謀劃者應該做的事。
於是成殷在得知這件事發生的第一時間就馬上把整件事想了個底朝天,然後根據他對卞學道的瞭解的資料更新,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卞學道對春香的感情實際上並沒有那麼深是其中一個原因,而另一個原因則是,他看穿了成殷的計劃。
他知道了成殷的目的,只是成殷不清楚他是甚麼時候知道的。
是一開始就知道的嗎?
不,這不可能。
成殷自己否定了這一猜測,因為卞學道並不是那麼容易配合別人的人,如果他一開始就知道了自己的打算,那麼他就不會借自己的手去接近春香了,他會自己想辦法的。
那麼是在這段時間裡他自己想明白的嗎?
哪個時機?
成殷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然後恍然大悟。
是那天嗎?
他輕笑著回憶起那天的事,然後無奈地嘆氣,這下子自己就等於是欠了對方一個人情了,希望他不會太難為自己才好。
成殷並不是喜歡事後懊悔的人,他更習慣做的事是接受事實。
所以他很快就不再想著這件事了,反倒是另一個人沒那麼容易就放過他。
所以等到成殷下班回家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在這時間點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現在是晚上七點,應該早就過了下班時間了,但是為甚麼卞學道會出現在地下停車場,還是站在他的車旁邊呢?
成殷看到那個在停車場昏暗燈光下顯得有些模糊的頎長身影,心裡突然閃過了一個念頭:算賬的來了。
可是成殷的腳步並沒有因此而停下來,他展開一個略帶著驚訝的笑容向卞學道的方向走去:“社長,你怎麼會在這裡?是找我有甚麼事嗎?”
卞學道抬了抬眼看他,眼睛微微眯起,銳利的光一閃而過,然後說道:“成部長居然那麼晚才下班,還真是敬業啊,我只不是應該給你加加工資呢?”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卻是從另一個
方面解釋了他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可能還存著對於在這裡等了那麼長時間的不滿,但是又不是自己叫他在這裡等的,他大可以直接打個電話給自己不就好了嗎?幹嘛在這裡死等著?這又不是自己的錯。
於是成殷很乾脆地無視了他話裡的隱含意思,而是繼續微笑著說:“怎麼會呢,這只是今天的工作剛好多了點,所以就稍微晚了點,社長不必介意。而且,社長是有甚麼事情要和我說嗎?怎麼不打電話給我呢?那樣社長就不用在這裡等了,社長等了很久嗎?”此時他的表情是愧疚中帶著些許的擔憂,毫無破綻。
卞學道無法,又不能真的告訴他自己究竟在這裡等了多久,也不能向他解釋不給他打電話是因為心存不能因此讓他有說他假公濟私的理由的想法,所以他只能敷衍地笑笑:“並沒有很久,只是突然想起那次成部長邀請我去的那家餐廳,我並不知道怎麼去,所以想來問一下,成部長願意花一點時間帶我去那裡嗎?”
恐怕是想不答應也不行吧?
成殷暗自吐槽,然後繼續笑得如面帶春風般:“當然不介意,社長能夠喜歡那是我的榮幸,社長是自己開車去還是?”
他看向卞學道,眼神帶有疑問:社長,你的車呢?
原本應該是停放著卞學道的車子的地方此時是一片空蕩。
卞學道則是一臉的不在意:“啊,我的車今天剛好開去保養了,那就麻煩成部長你了。”
然後就是一副紳士的樣子示意他開車。
成殷在他看不到的角落裡嘴角抽搐了一下,而後很快就恢復過來,如他所說的那樣開鎖,開門,然後載著兩人往上次的餐廳那裡前進。
一路上兩人都是意外的沉默不語。
等到了餐廳後,卞學道又是以邀請成殷一起共進晚餐為由把他留了下來。
於是兩人便開始了認識以來的第二頓晚餐,還是在同一間餐廳裡。
成殷點完菜後倒是甚麼也沒說,因為他知道,卞學道會先開口的。
果然,卞學道在喝了口清水後就把他的目的說出來了:“成部長,其實我今天找你是想來和你說說春香的事的。”
“哦?據我所知,社長你不是已經和小春說清楚了嗎?你還有甚麼問題嗎?”成殷不動神色地反問道。
卞學道不在乎地笑了笑:“我想我已經按照成部長的想法去做了,那麼你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才對嗎?”
其實卞學道在剛開始知道整件事都是成殷的計劃時,他的心裡是很不高興的,畢竟沒有誰會願意被別人利用擺佈的。但是他現在更好奇的卻是成殷這樣做的原因,所以才有了今天這一幕的發生。
“社長說笑了,我怎麼會左右得了社長的意思呢?更不必說甚麼解釋了。”成殷笑眯眯地否認道。
而且他所做的是與成殷的計劃相悖,怎麼能說是符合他的想法?
卞學道的神色卻是猛然間冷冽起來。聲音也重了些許:“這麼說來,成部長是想要否認了?包括默許我和春香一起嘗試著相處也是你無意間促成的嗎?成殷,不要試圖敷衍了,我還沒失敗到被別人算計還一無所知的地步!而且,就算是你想否認,我也是知道得很清楚的,所以,你否認也沒用。”
已經是激動到連他的名字都出來了嗎?成殷在心裡暗自揣測道。
“既然社長已經是這樣認定的了,那麼又何必再問了?還是說,社長還有甚麼地方是不懂的?”他的面上卻是不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