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甚麼。而這次的行為,我個人覺得白室長很不理智,小便宜是很容易佔,但是後續的麻煩卻更加重要。”
一旦受騙人與公司內部的人員有所聯絡,那麼這件事就會變成無比棘手的大麻煩。
所以說,白室長這件事做得十分的不理智。
於公於私來說,成殷都十分鄙夷他的這種做法。
卞學道聽後甚麼也沒表示,就揮了揮手讓他出去,誰也看不出他對成殷的回答的態度如何。
成殷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很乾脆地就出去了。
他走後不久,卞學道回想起他說的話,眼中不禁浮現幾分笑意。
他需要的就是這樣的人,大公無私,或者是因私廢公的人都不是他想要的。
只有成殷這種人,狡猾敏銳,深知規則,熟悉底線,靈活又大膽,還十分有能力,才是他想要的!
這樣看來,果然是值得期待。
卞學道覺得一大早因為白室長的愚蠢行為而糟糕透頂的心情有了些許好轉。
這陣子成殷所在的公關部可是暗ch_ao洶湧著,眾位公關部的老人新人都以懷疑的眼光看著這位空降到部裡的部長,雖然成殷的學歷很好看,但是資歷和經驗是擺在那裡的,很難服眾。
卞學道曾經就這點提出過意見,公司裡的部長人選還是得過問他的,他曾對成殷的能力持以懷疑,還提出先將他下放到基層磨礪一番再上調到部長。
可是人力資源部的部長卻是十分的堅持他的觀點,最後,卞學道只能讓步,答應先讓他工作一段時間看看成果。
成殷初到公關部,雖然表面功夫大多數人都做得很好,但是身為公關部的一員,表面功夫又怎麼能不好呢?
老人們妒忌成殷的年紀輕輕就得到部長這個風光無限的位子,新人們則是嫉恨成殷剛出社會就有這樣的機遇。
而且,成殷身邊的韓夢麗也是一個原因。
韓夢麗其實收拾一下是很見得了人的,是青春嫵媚的型別,可是成殷剛好對她毫無感覺,所以說她也就樂得自在不用遭遇傳說中的“辦公室騷擾”了。於是,整個公關部裡,除了對他懷有敵意的女同胞們,韓夢麗對其他總拿有色眼鏡看她的男同事們是完全的無感。
這也直接導致了,韓夢麗只對成殷一個人言聽計從,還願意撒撒小嬌,扯扯衣袖甚麼的。
反正成殷又對她沒意思,動動手腳怕甚麼?
再說,成殷對待女xi_ng可是紳士得很。
所以,成殷就成功地吸引了強大的攻擊火力,而且還是男xi_ng的偏多。
其他女xi_ng的話,可以聽聽這段對話:
某男(氣急敗壞對某女說):李xx,不是說好昨天的會議上要全力反駁成殷的方案嗎?怎麼到了會議上你又反悔了?
某女(雙手捧面花痴狀):成部長那麼帥氣,那麼紳士,昨天他還幫我撿了檔案和拿了杯子,我怎麼好意思繼續反對人家啊?
某男(氣急攻心狀):你這花痴女人!他這是迷惑你,知道嗎?他對你的好都是有目的的!白痴!
某女(冷眼橫對):哼!那也好過你吧?自己沒能力還在那裡看不上別人,恐怕是人家看不起你吧?簡直就像是跳樑小醜一樣!看人家成部長昨天的方案,一看就知道比你提出的要好,還想要我們昧著良心說你的比較好嗎?我看你才是真正不懂形勢!
…………
以此類推,總之,成殷的做法就是:首先要努力和部裡的女同事們相處好,畢竟公關部門還是女xi_ng居多的,而且女xi_ng的爭強好勝之心普遍比男xi_ng低,對他的敵意也沒那麼強。還有就是,有本事者提攜,無能者下放,有點本事卻心有不甘可是卻
有點關係的要留下觀察。
也就是,相互制衡。
成殷並不急,他打算慢慢來,隔山敲虎甚麼的,他做的那是一個順手。
剛好,最近公司新簽了一個藝人,公關部正籌備著她的出道事宜,卞學道又那麼剛好的有些重視這個新人,所以成殷得拿出十分的精力去準備。
資歷和經驗成殷的確是缺乏,但是他勝在學習能力很強大。
人脈,交際,手段,這些都是需要時間累積的,如果不是比常人多了一輩子的經歷,可能成殷也做不到十分的自信。
他不吝於擺出謙虛的姿態向部裡的其他老人們請教,當然了,人選還是經過精挑細選的,只會說大話又滿肚子小心眼的人成殷還不屑去搭理。
不過至少他的舉動在無形中就拉近了他和公關部的距離。
每次加班都是當仁不讓的最晚走,每次方案都至少拿得出兩種備用選擇,每次對待別人的挑釁都採取溫和又不怯懦的姿態,每次拍板決定都表現出自信富有個人魅力的一面……
部裡的反對聲是逐漸減少的,成殷採用的就是這種溫水煮青蛙的策略。
一時的震懾和一時的利誘,雖然能在短時間內取得一定的民心,但是時間久了自然就會引起反彈。他需要的是經過了時間磨礪的信從,是下屬心甘情願的跟隨聽從。正所謂日久見人心,他相信,他有那個自信,遲早有一天他會成為眾人有志一同承認的公關部部長。
直到那個新藝人的出道釋出會,成殷知道,他的機會來了。
卞學道對這個藝人莫名的重視表示這次的釋出會很重要,甚至直接關係到他的工作能力的評價,他必須小心翼翼。
本來身為部長,成殷是不需要參與到釋出會的細節部分的,他只需要到策劃的最後發出評價就可以了。可是這次他卻是執意要親自安排,事必躬親,反覆敲定,直到一點錯誤漏洞都沒有。
韓夢麗倒了杯茶給他,有些不明白他的拼命:“老大,這些瑣事根本就不用你親自出馬,你是決策者,只要運籌帷幄,坐在辦公室裡指點江山就好了不是嗎?”
成殷輕押了口茶,在淡淡的茶香中舒展了眉頭:“你不懂,這次的事事關重大,我一定得親自安排才行。這是一種姿態,不管是擺出來給誰看的也好,我總要做一次給他們看。只有這次而已,你以為以後我還會做這種事?你說得對,我是決策者,可是有時候決策者也是需要做很基礎的事情以表明我是能夠勝任各種職位的,尤其是現在的我還是缺少經驗的部長,這是硬傷。哪怕你我都知道這硬傷其實是不存在的,但是別人並不知道,所以,這是必須的。”
韓夢麗似懂非懂,最後受不了般的搖搖頭:“哎呀,算了算了,這種頭疼的事情你自己去想啦,我只要聽你的吩咐就好了。反正我是相信你的實力啦,隨便你怎麼折騰了。”
成殷好笑地嘆了口氣:“動腦子的人才是最辛苦的好嗎?又不需要你動腦子,你好好做好你的分內事就好,不添亂就好了。”
等到釋出會當天,成殷辛苦一段時間的成果終於出來了。
結果是,釋出會很成功,卞社長很滿意。
他看著成殷在和媒體們打招呼,介紹藝人的情況,在心裡點點頭。
想不到成殷居然那麼長袖善舞,本來就長得不賴的臉加上謙和有禮的笑,在媒體面前更是無往不利,和記者們打起交道來更是遊刃有餘。
而且釋出會前的宣傳他也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