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得到聖盃!”
衛宮切嗣在剎那間反應過來,聖盃可以起死回生!
可是參與這場聖盃戰爭的七位魔術師都不知道,聖盃降臨此世,帶來的不是希望,而是滅頂之災。
【我想要拯救整個世界。】
【我想要成為正義的夥伴。】
【我想要——】
【和平。】
衛宮切嗣的願望強烈到聖盃都為止側目。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都屬於違規召喚的英靈,不管宇智波斑多麼強大,他的願望也不在聖盃許願的範圍。所以當其他魔術師死亡後,唯一的勝利者變成了魔術師殺手衛宮切嗣。
聖盃接收了他參與聖盃戰爭的願望,並且用最大的惡意去實現了它。
【所有人類都滅絕,世界就和平了。】
黑泥從號稱許願機的聖盃裡傾xie而出。
名為此世之惡的黑泥伴隨著濃濃的惡焰點燃了這座夜晚的城市。
看清楚妻子的死亡換來的聖盃,衛宮切嗣心中的絕望不亞於任何一個人。但是他和宇智波斑一樣瘋狂和理智,知道聖盃的真面目後,他忍住悲痛,當機立斷地控制住了最後一個英靈,亞瑟王阿爾託莉雅!
“我命令你,毀掉聖盃!”
“不啊啊啊啊!”
一聲少女痛徹心扉的悲鳴,雙手高居長劍,銘刻在英國曆史上的勝利與誓約之劍發出明亮到刺目的光芒!
承載著無數人願望的聖盃被亞瑟王打碎。
第四次聖盃戰爭——
結束。
黑泥和火焰淹沒了所有殘存的英靈,就算是宇智波斑和吉爾伽美什也不例外。
眼前一黑,甚麼都不知道了。
但是和孤獨一人的吉爾伽美什不同,宇智波斑抓緊了千手柱間,把他牢牢地抱住,不讓洪流般的黑泥衝散了他們。
這一晚上,高樓大廈,繁華街道都消失了,無數生命在哀嚎哭泣,靈魂的慟哭彷彿在半空中和火焰融合在一起,成為冬木市的“過去”。在黑泥覆蓋最濃厚的那片地區,已經沒有一個生命的波動,整個冬木市的靈脈都陷入了癱瘓狀態。
火焰燃燒了一天一夜。
警笛聲和救護車的聲音絡繹不絕。
外界發生的事情朦朦朧朧,直到黑泥之中,宇智波斑渾身赤l_uo的甦醒過來。
他從溼潤骯髒的黑泥裡坐起身,千手柱間被他抓住懷裡,只不過他們都失去了英靈狀態下的黑色忍者服和紅色鎧甲,不,是失去了英靈化的能力。黑色的長髮,處於成年男子的強勁身體,一切就像是回到了沒有穿越時空之前。
宇智波斑盯著l_uo奔的柱間發呆半晌,大腦一片空白。
直到另外的腳步聲響起。
一個金髮男子踩著噗哧的黑泥,邁著精瘦的長腿走來,身上坦坦蕩蕩,臉上卻沒有半點羞恥感。
仔細去看,他的手上拽著一個人的腳,“喲。”
吉爾伽美什沒心沒肺地打招呼。
宇智波斑用殺氣回應了這個和言峰綺禮一起聯手坑他的王八蛋。
吉爾伽美什的面板泛起一層雞皮疙瘩,殺氣刺激著身體本能的戒備。他嗤笑了一下,沒有和宇智波斑開戰的意思,指了指對方懷裡緊抓著不放的千手柱間,玩味地說道:“不去檢查一下你的男人嗎?他的致命傷應該好了。”
宇智波斑一怔。
隨後他靠在柱間的x_io_ng口上,欣喜若狂地聽見了心跳的動靜!
“活了?”
宇智波斑的聲音顫抖。
他扣著千手柱間的肩膀,俯身傾聽代表生命的心聲,渾然不知自己沒穿衣服,千手柱間也沒穿衣服,兩個人近距離挨
著的模樣,足以在閱人無數的英雄王面前暴露了某一層隱秘的關係。
被當作空氣無視的吉爾伽美什瞅了瞅宇智波斑的胯下,然後就一臉興味。
嘖,果然是個雛。
“既然人活了,我就帶走綺禮了。”
吉爾伽美什趁著宇智波斑心神不定,把被宇智波斑幹掉了一次的黑髮神父抓著腳拖走了。
再不走,等宇智波斑回過神,肯定會再幹掉言峰綺禮。
這可是他的玩具。
沒有了外人打擾,宇智波斑的神色放鬆許多,耳朵貼在柱間的心口上,專心地等待柱間醒來。
千手柱間還沒有睜開眼,就暗叫糟糕。他感覺到身上貼著一具火熱的身體,身體的主人特別沒有自覺的經常亂動,緊緻柔韌的肌膚擦過哪個男人都會敏感的地方,不需要眼睛去看,他就能知道面板有多白,畢竟宇智波一族代代都是黑髮白膚的美人。
“怎麼還沒有反應……”
宇智波斑略帶焦急的呢喃讓千手柱間心底苦哈哈。
再這麼磨下去,下面都要有反應了。
是醒來,還是不醒來?
不管是選哪個,都不是一般的尷尬啊!斑是他的朋友,他怎麼可以對朋友有反應!
聽著恢復正常的心跳聲,宇智波斑的心情混亂,為甚麼還沒有醒來,該不會是吉爾伽美什在騙他吧?宇智波斑向來是行動派,正要動手去檢查柱間的身體,忽然身體的動作停住,保持原有的親近姿勢。
在大腿處,有個東西抵著他。
熱熱的。
宇智波斑湊近千手柱間的耳邊,一字一頓的低沉說道:“千·手·柱·間,裝死很好玩嗎?”
千手柱間y_u哭無淚。
第19章 世界記錄
四周流淌著散發惡念的黑泥,冰冰涼涼,卻又帶來一種奇異的炙熱。
宇智波斑壓在滿臉乾笑的千手柱間的身上,雙方都“坦誠相待”,該看的都看完了。他的呼吸平穩,眼神帶笑,就像是沒有感覺到柱間的僵硬,還有身體某處的反應,“你願意為了我死,卻不願意接受我們之間異於兄弟的感情嗎?”
千手柱間混亂的大腦倏然清醒。
不僅是他,宇智波斑貼在他的身上,該有的反應也產生了。他慌忙抓住了宇智波斑的肩膀,保持上半身的安全距離,“斑,我們都是成年男子,又沒有娶妻,這種反應很正常……”
宇智波斑沒有被他的這句話刺激到,而是微微一笑。
然後千手柱間就石化了。
他、他他摯友的手握住了自己那裡,美其名曰:“朋友之間,互幫互助應該很正常吧?”
等等,這不正常啊!
恍惚之間,似乎有甚麼節操咔嚓一聲,碎了。
——
解決了生理需求的千手柱間臉紅成猴子屁股,幾乎是捂著關鍵部位跑開的,再也沒有小時候一起洗澡的淡定了。其實不提這一次意外的失去衣服,他們青蔥稚嫩的時候也早就把彼此看光了。
宇智波斑嘲笑道:“小時候是誰總是趁我解手,站在我後面。”
千手柱間惱羞成怒地說道:“是你後背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