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婷的這些手下,很快做出了反擊。
這些人都是一群亡命之徒,別說是蟲子了,就是面對千軍萬馬的追殺,都未必會皺一下眉頭。
一時間,整個院子裡都是火光沖天的,激烈程度令人咂舌不已。
喬樂也是看傻了,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而喬樂身後的那些人,也是不知所措,雖說他們的手中也是端著槍炮,但和極樂大街的人比起來,還是差的遠了。
準確的說,喬樂的人已經被極樂大街的這些亡命之徒徹底給震懾住了。
最後還是喬樂率先反應過來,連忙命令道:“你們還愣著幹甚麼,趁這些人被蟲子纏住的時候,還不趕緊動手。”
雖說這讓有些卑鄙,換作平時的話,自詡正人君子的喬樂說甚麼也不會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取得勝利的,可是現在,喬樂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輸。
在對方群龍無首的情況下,他還要以失敗收場的話,那可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一干手下得到喬樂的命令後,也是心中凜然,當即不在猶豫,趁著極樂大街的人現在還在對付那些蟲子的時候,果斷開槍。
終究喬樂這些人還是佔了主場優勢,很快,極樂大街的人就已經落入下風了。
陳陽搖搖頭,知道極樂大街的人,終究還是敗在了人手不足上,但是喬樂想要在短時間內拿下這裡,也是困難至極。
“楊鳴,該輪到你出場了,記得,只要喬樂的一隻手,還要不要被人認出來。”
楊鳴點頭,下一秒,就是衝入了混亂的戰場。
但可以看的見,楊鳴率先衝向了極樂大街的陣營。
孫杰看著楊鳴矯健的身形,也是忍不住讚歎道:“這位兄弟是真的厲害,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甚至我覺得,很有可能已經在飛龍將軍之上了。”
在戰京,幾乎所有人都一致的認為,飛龍是不可戰勝的,是戰神一般的存在。
陳陽也是愣了片刻,之前在戰京的時候,飛龍整日都是心事重重的,後來見到的次數也是越來越少了,雖說飛龍之前和他斷交過,但陳陽能夠感覺到,飛龍對他並無惡意。
二人也算是師徒一場,昔日,飛龍為了拜師於他,甚至甘願放下了心中的仇恨。
對於飛龍這個人,陳陽也是欣賞的很,這人有勇有謀,是個做大事的人。
話說,飛龍之前為甚麼想要學習符術,到現在陳陽都還沒有搞清楚,飛龍的解釋,只是輕描淡寫,陳陽只知道關乎戰爭,其他的一概不知。
畢竟,以陳陽此前不願意招惹麻煩的性格,也是不願意主動去追問的。
這時,孫杰的話將陳陽的思緒拉了回來,“大哥,你快看,楊鳴兄弟他得手了。”
陳陽連忙抬頭看去,正好看到一個帶著面罩的人,一把尖刀直接砍掉了喬樂的手。
只是這一刻,陳陽都有一個疑問,這動手的人真的是楊鳴嗎?
實際上,認出楊鳴最好的方式就是看手臂,楊鳴只有一條手臂,而且還是左手,這個特徵還是很好辨認的。
然而現在,楊鳴居然是右手持刀。
但很快,陳陽就知道怎麼一回事了,剛才因為走神的原因,所以沒有看到具體的細節,但是現在,楊鳴帶著喬樂的手準備後退的時候,陳陽還是發現了一絲端倪。
準確的說,剛才的刀應該是被楊鳴握在左手上的,只是在得手的剎那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刀仍到了右手上。
看似正常的右手,上面卻有不少血跡,而且指節也是僵硬的很,是楊鳴提前擺好的握刀的造型。
也就是說,這一支手臂不是楊鳴的,估計是極樂大街那個倒黴鬼的。
細節二,楊鳴所用的刀,也不是平日裡慣用的短刀。
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楊鳴把自己兩個最明顯的特徵完全隱藏了,陳陽都是頗為震驚,佩服於楊鳴的反應速度。
也難怪孫杰現在是一臉的崇拜了,陳陽想到,若是楊鳴沒有被仇恨左右的話,恐怕未來的成就,真的不會比飛龍差。
真心不知道,當初那些人就對楊家人忌憚到如此地步,一定到了趕盡殺絕的地步嗎?
陳陽覺得可惜,但更加憎恨與那些對楊家滅門的狠心人。
喬樂怒目圓睜,到現在他還沒有回過神來的,看著自己的手被楊鳴帶走之後,才怒吼一聲,“給我追,把那人給我殺了。”
實在是太快了,喬樂到現在還是心有餘悸的。
不過可惜的是,等喬樂反應過來的時候,楊鳴這會兒已經回到了陳陽和孫杰這裡了。
將帶著鮮血的手交給了陳陽,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陳陽有些嫌棄的將這隻斷手丟給了孫杰,“給你拿著!”
奈何孫杰突然來了一句,“正好,我身子骨還比較虛弱,拿來補補。”
陳陽嚇了一跳,他要這手,可是要交給上官婉兒的,孫杰這個變態,居然要吃了。
“你甚麼時候口味變的這麼重了?”
孫杰舔了舔舌頭,咧嘴一笑,“開玩笑的。”
陳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怎麼看都不覺得孫杰是開玩笑的。
“你還是拿來吧,你想補補的話,回頭我給你找點兒牛骨頭,金牛星會的牛肉可是一絕。”
孫杰卻是盯著陳陽手中的那支斷手看個不停,這讓陳陽無語至極,“我說你真的夠了。”
孫杰見陳陽真的受不了了,才收斂了幾分,“開個玩笑的。”
陳陽搖搖頭,孫杰這小子,即便剛才是開玩笑的,但是有些東西是騙不了人的。
因為陳陽已經意識到孫杰的根本問題了,真正讓孫杰感興趣的並不是這一隻手,而是血腥味兒刺激到了孫杰骨子裡的猙獰。
這同時也是陳陽完全沒有想到的結果,原本以為,孫杰打消了自殺的念頭之後,心態已經差不多恢復正常了。
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這回事,甚至有幾分適得其反的意思,為了驗證這一點,陳陽突然對孫杰說道:“這個喬樂,到現在還敢在這裡叫囂,可惜了極樂大街這些人,還是有些不中用,就知道殺那些蟲子,好歹也幹掉幾個人啊。”
話音未落,孫杰就是主動請纓,“要不我去試試看,我也不想被楊鳴兄弟比下去。”
陳陽聽到孫杰這麼快就有了反應,更加堅定了內心的猜測。
不過現在還不能準確的確定,所以陳陽點頭答應了,看到陳陽點頭,孫杰興奮起來,嘴角也是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
楊鳴扭頭看了過來,因為這一瞬間,已經感覺到了孫杰迸發出來的強烈的殺氣。
這會兒,孫杰也是已經衝出去了,帶著面具的他,根本不需要再做刻意的偽裝,而且這裡的人,也沒有人認識他。
喬樂的那些人,此時還在拼命的搜尋著砍掉喬樂一隻手的兇手。
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也是不容易,要一邊防禦著極樂大街的打擊,還要一邊搜尋,稍有不慎,就要挨槍子,屬實叫苦連連,奈何喬樂就在後面看著,他們根本不敢偷懶。
不過,這些人也是有一些心思的,能夠把喬樂的手砍掉,並且成功逃脫的人,肯定不是泛泛之輩。因此更加不希望,自己倒黴的把人找到。
可就在這時,突然一個面具男殺了出來。
“你是誰?”
面具之下的孫杰,眼神一片冰冷,舔了舔發乾的嘴唇,然後悠悠的說道:“要你命的人。”
全程,孫杰也就只說了這麼一句話,但卻殺了整整十個人。
十個人,沒有一個屍體是完整的,其中,八個人的臉皮更是已經面目全非。
陳陽和楊鳴全程都看到了,這一幕,楊鳴忍不住說道:“這樣下去的話,他鐵定要入魔了。”
雖說現代人沒有走火入魔的說話,但用現代醫學來講,就是精神刺激下導致的心裡扭曲,最後透過一些暴力行為表現出來的症狀。
這大概就是楊鳴口中的入魔了,陳陽也是贊同的點點頭,“我知道,你有甚麼好辦法嗎?”
戰鬥方面,楊鳴更有話語權。
楊鳴還真是點點頭,但是接下來的話,卻讓陳陽聽的一陣目瞪口呆。
“辦法有兩個,要麼就是讓他殺個夠,最終殺到他最想殺的人為止,自然也就好了。”
“還有一個,就是廢了他的手腳,讓時間慢慢磨平他心中的戾氣。”
楊鳴說完,陳陽就是一陣錯愕,然後就是極為痛快的否定了楊鳴的這兩個提議。
“還是算了吧,這兩個辦法,都不適合他。”
孫杰是一個聰明人,陳陽覺得,孫杰很有可能已經知道自己的問題了,但是孫杰沒有半點兒剋制的跡象。
或許孫杰的現狀更適合楊鳴所說的第一個辦法,可是陳陽卻是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很有可能讓孫杰到最後到達沒有辦法收手的地步。
楊鳴聽到陳陽的話,也沒有強求。他也只是一個提議罷了,更何況他自己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也沒有經歷操心別人的事情。
不過,楊鳴還是有些好奇的問道:“那你想怎麼做?”
陳陽搖頭,“不知道,但絕對不能這樣放縱他。”
楊鳴沒在言語,而陳陽嚴肅的說道:“把他帶回來吧,目的已經達到了,也是時候撤退了。”
如今這裡的熱鬧已經沒有甚麼可看的了,雖說有了孫杰的加入,喬樂損失了不少人,但這裡畢竟是喬樂的地盤,極樂大街的人,已經開始呈現不支的狀態了。
但陳陽觀察了一下,極樂大街的人,依舊沒有半分求饒的跡象,更沒有多少慌亂,說不定也是有殺手鐧的,喬樂想要討到便宜去,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很快,楊鳴強行把孫杰帶了回來,孫杰還在掙扎,似乎還沒有殺夠。
好在這時,陳陽開口,“如果你不能剋制自己的殺意,那我沒有辦法再讓你跟著我了。”
一瞬間,孫杰就是安靜下來了。
但眼睛依舊通紅一片,孫杰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一時間沒有控制住,這些孫子也是該殺。”
陳陽沒有和孫杰爭辯,帶著孫杰和楊鳴快速離開這裡。
三人走後,喬樂還不知情,手上的劇痛,讓喬樂直抽冷氣,雖然身邊已經有個醫生在給喬樂做緊急處理,並勸說喬樂儘快去醫院治療,但喬樂依舊不願意離去。
如果斷手找不回來的話,他後半生就只能用一隻手過活了。
喬樂沒有辦法接受不完美的自己,“那人一定就在裡面,把這裡的人都給我殺光。”
喬樂完全沒有想到,砍掉他手的人,並不是極樂大街的人。
然而,突然有人來報,“護法大人,那些人說了,如果咱們在繼續動手的話,他就引爆這裡所有的炸彈,到時候,整個院子都會被夷為平地。”
喬樂臉色大變,“這些人瘋了不成?”
一邊說著,喬樂一邊後退了十幾米,但還是有些不放心。
如今他已經丟了一隻手,絕對不能再把小命也丟了。
“該死的,這樣好了,你先讓他們把我的手交出來,不然的話,今天這事就沒得商量。”
那人領命去傳話,可是很快就回來了。
“護法大人,他們說了,不知道你的手在哪裡,讓你在地上隨便找找。”
極樂大街的人,此時還真以為,剛才的亂戰有人把喬樂的手砍了,但是沒有人承認,所以才會這麼說。
而這可是把喬樂氣的不輕,以為對方是故意戲弄他。
“豈有此理,那就給我殺。”
可是,又有人來報,“馮婷小姐回來了。”
聽到這一報告,喬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確定沒有看錯?”
那手下忙不迭的點頭,“千真萬確,是馮婷小姐沒錯,我是不會看錯的。”
喬樂看到眼前這人眼裡的曖昧和一抹淫穢,就知道,這小子八成也和馮婷有一腿。
當即一腳踹了過去,一腳直接斷了這人後半生的幸福。
喬樂冷漠的看著躺在地上哀嚎的手下,但心情依舊糟糕透了,他知道,馮婷肯定是真的回來了,實在是想不通,馮婷為甚麼沒有被幹掉。可是事已至此,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的。
馮婷帶著傷出現在喬樂面前,然後看了一眼已經面目全非的院子。
喬樂就準備解釋,可是馮婷卻很是冷漠的說道:“出去!”
喬樂聽的一愣,到不是因為馮婷讓他出去,而是馮婷這個樣子,似乎沒有追究的打算。
這反倒是讓喬樂警惕起來,當即問道:“事已至此,我也不想解釋了,就明說吧,你的東西我都要了,你看如何?”
馮婷看了過來,這一刻,喬樂感受到了馮婷眼裡的瘋狂。
“我勸你最好現在不要招惹我,因為我的心情很不好,如果你想和你的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話,就當我甚麼都沒有說。”
馮婷突如其來的強勢,也是讓喬樂眉頭皺的更深了。
但很快,喬樂就想明白了,“看來你還需要我的力量,既然如此,我就給你這個面子。”
說完,喬樂也不等馮婷回應與否,帶著人快速離開了。
他的手已經找不到了,但是這個仇,喬樂記下了,眼下不是跟馮婷魚死網破的時候,不然的話,喬樂又怎會放過馮婷。
對於喬樂來說,今天簡直就是最糟糕的一天。
陳陽這時已經走遠了,並不知道馮婷已經回去了,也算是錯過了。
很快,陳陽就是到了上官婉兒住處附近,只是上官婉兒似乎已經被監視了,連同小院都被人圍的水洩不通。
想要不聲不響的潛入進去,還真不是容易的事情。
但孫杰很快就想到了辦法,帶著楊鳴一起,製造了一場混亂,把大多數的人成功引開了。
剩下的人,對於陳陽來說,也已經構不成威脅,趁著混亂偷偷的溜了進去。
結果一進來,就看到滿屋子的春色盎然的景象。
大概是因為人多的關係,裴韻、寧知音還有上官婉兒穿著都是異常的清涼。幾個孩子並不在這裡,但能夠聽見臥室裡傳出來的歡笑。
陳陽的突然闖入,也是讓三女嚇了一跳,好在很快反應過來是陳陽的時候,才放鬆了警惕。
上官婉兒快速給自己披上一件衣服,她可是做不到如此清涼的面對陳陽。
寧知音最先動身,直接跳到了陳陽的身上,但也因為振盪,使得陳陽帶著的那隻斷手掉落在地上。
這可是把寧知音嚇了一跳,確切的說,是有被噁心到了。
“好端端的,你拿一隻斷手做甚麼?”寧知音很是生氣的問道。
不等陳陽開口回答,上官婉兒就是反應過來,立馬走了過來,“這是喬樂的手嗎?”
陳陽點頭,“是的,沒錯,還新鮮著呢!”
上官婉兒面對陳陽的調侃,也是狠狠的一眼瞪了過去。
接著,找裴韻要了一副手套,又請教裴韻儲存這隻手的辦法,忙忙碌碌好一陣子才搞定。
由此可見,上官婉兒對這隻手的重視。
等上官婉兒忙完了,陳陽才問道:“你這是想要做甚麼?是因愛生恨嗎?還是說你有甚麼特殊的癖好?”
“你才有特殊的癖好,放心吧,這一隻手,在不久的將來會起到很大作用的。”
見上官婉兒不願意透露,陳陽也只好作罷。
而後就是陳陽的快樂時光,先是找到幾個孩子,享受一下天倫之樂,然後又是相繼把寧知音還有裴韻拉入房中,雖不能享受齊人之福,但也讓陳陽很是心滿意足了。
上官婉兒全程看在眼裡,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是把她的家當成甚麼地方了?又是藏人,又是私會的。
等陳陽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陳陽整個人都是通透了不少,坐在沙發說,對上官婉兒說道:“你怎麼還不去做飯?”
上官婉兒這一刻,徹底爆發。
“陳陽,你他喵的欺人太甚,我忍不了了。”
上官婉兒直接撲了過來,氣頭上的她也不在乎自己是甚麼形象了。
“你怎麼撓人呢?你屬貓的嗎?”
“快鬆口,咬人可就過分了。”
“媽媽的,你咬哪兒呢?”
屋子裡一下子就變的雞飛狗跳的,也虧得上官婉兒特別注重房屋的隔音,不然的話,外面的人早就殺進來了。
最終,陳陽遍體鱗傷宣告失敗。
好男兒不跟女鬥,更何況在自己孩子們的面前,自然要大度一些。
而且,對上官婉兒,陳陽還是心存感激的,要是沒有上官婉兒的話,恐怕裴韻和寧知音已經孩子們都不知道安置在哪裡的。”
嬉鬧過後,上官婉兒也是舒坦了不少,給了陳陽一個面子,真的做了滿滿一桌子飯菜。
“吃吧,當心噎死你。”
陳陽根本不在乎上官婉兒的詛咒,甚至還不忘誇讚道:“該說不說,你這廚藝是真心不錯,絕對是古往今來的聖女中最好的一個。”
“馬屁精!”嘴上如此說著,可那微微上揚的嘴角,還是出賣了她的喜悅的內心。
“對了,我得到訊息,星會爭霸賽會在明天晚上舉行。”上官婉兒突然說道。
陳陽有些意外,“這麼快?”
按照正常時間,最少還有一週的時間,才是星會爭霸賽開始的日子。
上官婉兒也是一臉正色道:“這一次星會爭霸賽的意義已經徹底變了,最大的規則就是沒有規則。”
陳陽一愣,不解的問道:“甚麼意思?”
“這一次是一次大亂鬥,甚至連武器都不在受到限制,而且任何人都可以出場,聽說這一次很多星主級別的也會親自下場。”
“當然,除了已經死了的白羊星主。”
聽完上官婉兒所講,陳陽的臉色也是變得凝重,這樣做的目的,大大的增加了難度係數,每個參賽的人,都是要賭上自己的性命。
“等等,你說任何人?也包括外來者嗎?”陳陽沉聲問道。
上官婉兒料到陳陽會有此一問,便是點頭,“包括,但是外來者若是想要參賽的話,禁止使用任何武器,火器和鐵器都不行。”
“這不是坑爹嗎?”陳陽有些不爽。
“是哪個孫子制定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