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這一次可是真的站了起來,有著上萬人給他撐腰,還怕個錘子。
翟飛宇雖然心有不甘,但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還是明白的。沒有跟江寧這個小人一般見識,果斷先把江寧放了下來。
不過翟飛宇卻低估了江寧的倔強程度,剛剛恢復自由的江寧,抬手就是一拳打在了翟飛宇的臉上。
嘴上還叫罵道:“來呀,你他喵的,剛才那個牛逼勁兒呢?不是說今天要殺了我嗎?你他喵的倒是動手啊。”
此時此刻的江寧,完美的詮釋出了甚麼叫做小人得志,但是別說,還挺解氣的。
最重要的是,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覺得江寧做得過分,因為剛才翟飛宇所作所為就已經過分到了極點。
因為翟飛宇的突然退縮,也使得在場的人終於覺得清狸的話說的是對的,那個可疑的女人只是清狸的一個手下而已。
翟飛宇退縮是因為沒有確鑿的證據,所以才不敢跟處女星會的人死磕。
自知理虧也就算了,居然還要對江寧斬盡殺絕,這明顯就是欺人太甚。
所以別說這一拳了,哪怕江寧將翟飛宇反殺,那也只能說翟飛宇倒黴。
剛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狼狽,翟飛宇被打了這一拳,嘴角也留了一絲血跡。
不過翟飛宇並沒有還手,而是抬起頭死死的盯著江寧。
看到翟飛宇那殺人的目光,江寧沒由來的打了個哆嗦,這一刻感覺好像被一個魔鬼盯上了。
一瞬間有了一番遲疑,可是緊隨其後,江寧又是一拳打上去。
“你他喵的瞪甚麼瞪啊?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摳下來,當電燈泡踩個稀巴爛。”
翟飛宇承受了江寧的兩拳之後,終於開口說道:“我想,有了這兩拳,應該可以彌補我剛才的所作所為了吧。”
這話不是對江寧說的,而是對“唐太古”說的。
陳陽也是看了過去,想知道王娜這會兒會怎麼做,此時陳陽心裡有些佩服,即便是坐在輪椅上,王娜裝扮的唐太古也是顯得霸氣側漏。
這女人簡直就是天生的演員,可惜卻沒有走上演員這條路,不然的話,就憑這一番演技,絕對可以登上演員的神壇?
“你殺了我們金牛星會這麼多人,就想要一走了之,你當我是甚麼?別說你現在還不是星主,就算你是,今天若不留下點甚麼,別想活著離開。”
王娜這話說的,這是一點餘地都沒給翟飛宇留下。
“你確定要這樣嗎?別人不知道你的底細,我可是一清二楚的。”
王娜當然明白翟飛宇所說的是甚麼,同時也看到了在翟飛宇身後不遠處的唐有為。
但依舊態度十分的強硬,“我甚麼底細呀?你倒是說來聽聽,不如我也跟你打賭一番,給你十秒鐘的時間,你要是錘不出來,你就沒有後半輩子可言了。”
陳陽目瞪口呆的看著王娜,今天是不是有甚麼特殊的日子,來的人一個比一個剛。
想想還挺好笑的,有些滑稽,翟飛宇明明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可是偏偏,關鍵時刻甚麼都說不出來。
確切的說,翟飛宇就是太過小心了,所以做甚麼事情都是畏首畏尾的。
尤其是面對比他還要強勢的人,翟飛宇就慫了,這大概也是一種聰明反被聰明誤的表現。
另外一邊,王娜看到翟飛宇不吭聲,繼續逼問道:“現在已經過去五秒鐘了,你倒是說句話呀。”
翟飛宇緊握著拳頭,一陣咬牙切齒的,然後回過頭看向唐有為。
這一看不要緊,差點把翟飛宇氣得吐血。
此時的唐有為居然已經不見蹤影,不知道去了哪裡。這可是讓翟飛宇看的一愣一愣的,一時間怒不可遏,甚至有點急火攻心,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今天來到金牛星會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唐有為,可現在倒好,關鍵時刻唐有為居然率先跑路了。
別說是翟飛宇了,就連陳陽等人也沒想到。
“這怎麼回事?唐有為不是真兒子嗎?怎麼在假爸爸面前反倒慫了呢?”
百思不得其解,陳陽根本想不明白。最後也只能猜測唐有為此時不敢挑明身份的原因,大概是因為唐太古,也就是王娜帶來的人太多了,他們沒有把握在這麼多人的包圍下突出重圍,所以才藉機溜走。
想想這個可能性還是比較大的,不僅陳陽這麼想,翟飛宇同樣如此。
“十秒鐘已經到了,既然你甚麼都說不出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在場那些看熱鬧的人也是一陣面面相覷,在他們的印象當中,翟飛宇可是一個極為搶眼的黑馬,是不可忽略的後起之秀,甚至一些訊息靈通的人也聽到了翟飛宇成為射手星會星主的傳言,可越是這樣,就越不敢相信此時的翟飛宇今天究竟是來幹嘛的?
滿嘴跑火車說的話,沒有一句是靠譜的,最後被啪啪打臉。
除了一句活該,甚麼都給不了翟飛宇。
甚至已經有人開始認為,翟飛宇不過虛有其表罷了,仗著自己偌大的名聲,所以過來欺負人,覺得金牛星會還是過去那個墊底的存在,任人揉捏,便過來想要把金牛星會一鍋端了。
結果沒想到,金牛星會不但和處女星會交好,而且最後還把金牛星會的老大,連同所有人都給引出來了。
鬧了個不好收場的局面,很多人開始幸災樂禍,只覺得翟飛宇這一次恐怕真的死定了。
大量的人已經把翟飛宇還有射手行會的人團團包圍住,就等著王娜的一聲令下,這些人就會立刻動手。
翟飛宇知道,此時若不做點甚麼,恐怕今天真的走不掉了。
想到這裡,翟飛宇帶了一股恨意,也帶著一股狠勁兒,突然拿出了一把匕首,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砍掉了自己的一根大拇指。
面對著十指連心的痛,翟飛宇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就好像砍的不是他自己的手指一樣,若不是那刺眼的鮮血,還真令人懷疑翟飛宇是不是砍了一個假的手指?
誰也沒想到翟飛宇會如此果決,緊接著,就聽翟飛宇對王娜說道:“今天的事情是我唐突了,在這裡給唐星主陪個不是了,日後有機會定然登門拜訪,賠禮謝罪。”
王娜眼睛死死盯著翟飛宇,似乎在考慮今天要不要把這貨給殺了。
不過最終王娜還是放棄了,雖然說眼下這個時機不錯,可是如果殺了的話,肯定會引起其他星會的不滿。
恰好這時,摩羯星主那個老頭子笑呵呵的走著出來,一看到這人,大家就知道,合適的人終於姍姍來遲的到來了。
誰都明白,兩方都需要一個臺階下,即便翟飛宇已經付出了代價,還是需要有人從中調和的。
要說這老頭子出來的時機也是剛剛好,沒有早也沒有晚,來的正是時候。
翟飛宇死死的盯著這個老頭子,其實他知道這老頭子早就來了,只不過就是在等他難堪之後才會露面。
老頭子確實是這麼想的,倒也不是偏幫,而是眼前的形勢的的確確是對翟飛宇不利的,如果真的這麼做才讓離開的話,才是對所有人的一種不尊重,正好可以藉此機會殺意殺翟飛宇的銳氣。
“二位,二位,現在都甚麼時候了?可不是咱們自己起內訌的時候,我相信二位都是一心為咱們星空城著想的,作為十二星會中的一員,我們還是要團結合作的,如今白羊星會已經成一個散沙,新的星主還沒有誕生,真正對抗楊家的力量也只有十一星會了,如果再少兩個,恐怕對於我們來說就更不利了,我相信在場的各位也都是這麼想的。”
“好聽的話都讓您老給說了,他們這些人還能說甚麼呢?”一群人在心裡腹誹。
不過礙於面子,很多人還是紛紛附和著老頭子的話。
畢竟還在人家的地盤上,摩羯星會有這絕對的優勢。
王娜也是用唐太古的語調對老頭子說道:“既然你都已經這麼說了,我也不好不給面子,眼下我就只剩下最後一個要求。”
老頭子眉頭一挑,給了王娜一個眼神,示意王娜能夠建好就收,可王娜還是堅持的說道:“我的要求並不高,我要他對我的護法江寧道歉。”
江寧沒想到,到了最後王娜會提出這樣一個條件來,一瞬間感動的稀里嘩啦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就差給王娜磕頭謝恩了。
金牛星會的人也是變得激動起來,特別是之前留守在這裡的人。他們親身經歷過,才明白剛才江寧還有他們受了多大的委屈,如今他們的星主還是惦念著他們,要給他們找回尊嚴。
陳陽也是沒想到,王娜會做出這個決定,心裡不免有些佩服,這還真是一個收攬人心的好機會。
經過這一遭,就在這未來有一天真的跟唐有為對峙的話,王娜未必沒有機會將金牛星會牢牢的把握在自己的手中。
老頭子也覺得王娜的要求也不算太過分,轉而看向了翟飛宇,“你的意思呢?”
翟飛宇目光陰沉,語氣不快的說道:“你都已經這麼說了,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老頭子走了過來,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親自幫翟飛宇包紮傷口,嘴上一邊說道:“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笑話,不氣盛還叫年輕人嗎?今天的事情我記下了,有一天我會連本帶利的叫他們所有人付出代價的。”
如今只有他們兩個人能夠聽到的對話,翟飛宇也沒有太多的顧忌。
老頭子搖搖頭,然後一副語重心長的對翟飛宇勸說道:“有時候啊,選擇很重要,如果選擇對了,平步青雲,但是如果選擇錯了,就會墜入十八層地獄,希望你好自為之吧,不要耽誤自己的大好前途。”
想著老頭子是話中有話,翟飛宇立馬聯想到了唐有為。
難道說,這個老頭子在暗示自己離唐有為遠一點嗎?
翟飛宇心裡盤算著,的確要好好的重新審視一下自己跟唐有為之間的關係,就算是再合作,也不能再讓自己衝到前面來了。
就像這一次,明明是為了唐有為過來的,結果倒好,出了事之後是他頂在前頭,唐有為拍拍屁股走人了。
想想這些,翟飛宇殺人的心思都有了,“這些話我記下了,今天的事情還是多謝了,不過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我希望你能夠出現的及時一點。”
老頭子呵呵一下,大家都是心照不宣,早一會兒,晚一會兒,那都是算計好的。
翟飛宇沒有猶豫,一臉坦然的對江寧拱手抱拳,“真是對不住了,你打了我兩拳,算是扯平了吧。”
江寧冷笑一聲,眼中不無得意,“知道錯了就好,以後給我擦亮眼睛,看到我們金牛星會的人就給我走遠點,否則我見一次打你一次。”
江寧果然還是那個江寧,永遠都帶著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勢,哪怕就是陳陽,都覺得江寧傻一點也挺好的,沒有煩惱。
這件事情總算可以告一段落了,道了歉之後,王娜也不再追究。
就看到翟飛宇灰溜溜的帶著人離開了,不過在路過王娜的時候,翟飛宇聲音低沉的說道:“這一次,我算是領教了,不過我相信下一次再見面的時候,我們之間肯定會碰出一些奇妙的火花。”
王娜沒有做出回應,而翟飛宇也帶著人快速離開,今天已經把臉面都丟盡了,沒有理由繼續呆在這裡了。
翟飛宇走後,老頭子又來到王娜跟前。
抬起頭來,看到周圍烏壓壓一片的人頭,也是一臉頭疼的樣子,“我說你這一次可太誇張了吧,這是要把你們的老巢搬到我這裡來嗎?我這裡可容不下這些人,放你進來已經是破例,按照約定,你最多隻能留下五百人,其他人就給我攆出去。”
沒想到王娜能夠讓這些人進來,還是經過老頭子允許的。
王娜也沒有遲疑,“放心好了,倒也用不上五百人,這裡也住不下,還是和其他星會一樣,就留個五六十人足夠了。”
之前跟著陳陽還有江寧一起來到這裡的金牛星會的人,已經所剩無幾,而且都是一些老弱病殘了,現在有了新鮮血液的注入,也讓金牛星會的人感覺到了家人的力量。
這種感覺也是第一次有,以前可是從來沒有體會過突如其來的凝聚力,也讓金牛星會的精氣神提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好了,你們這些看熱鬧的傢伙,該幹嘛幹嘛去吧,難道你們就不好奇之前的爆炸是怎麼一回事嗎?有興趣的話,趕緊過去看看吧,那邊的熱鬧同樣不小。”
老頭子說出這樣一番話來,也讓這裡的人意識到這裡已經無熱鬧可看。
生怕自己晚了一步,趕不上二路汽車,轉眼間,這些人一窩蜂的便走了個精光。
王娜也讓金牛星會的人快速離開這裡,看著井然有序的樣子,應該也是事先做好了安排,陳陽猜測,王娜多半讓這些人駐紮在摩羯星會的外圍。
老頭子回頭看向陳陽,眼神裡別有深意,似乎能夠看到一切的樣子。
不過卻沒有多說甚麼,反而對清狸招了招手,“你這丫頭今天可是做的有些出格了,還不趕快跟我回去,你們星主已經過來了,你還是想想該怎麼跟她交代吧。”
清狸臉色一變,不過卻也沒有太過緊張。
只是回頭對陳陽說道:“你欠了我一個大人情,好好想想該怎麼還我。”
陳陽很認真的對清狸點了點頭,這一次是真的由衷的感謝清狸,而且說起來,算是欠了清狸兩個人情了。
人情越欠越多,如果不趕快還的話,恐怕真的還不起了,陳陽把這件事牢牢記在心上。
清狸帶著處女星會的人快速離開,李莉也是混在人群當中,畢竟之前清狸可是把李莉當成了手下,但大多數人都已經走了,但誰知道會不會隔牆有耳,還有心思活絡的人躲在四周暗中觀察呢。
陳陽相信,以李莉的能耐,想要脫身不是甚麼難事,而且清狸應該沒有甚麼惡意。
老頭子沒有再多說甚麼,在清狸走後也是笑著走掉了。
終於,整個院子裡就只剩下金牛星會自己人了,王娜在這個時候冷著臉,對所有人說道:“還愣著幹甚麼,馬上打掃戰場,以後都給我放機靈一點,遇到事的時候不要怕,別讓人看不起咱們金牛星會。”
雖然王娜說的這些話有些不近人情,可是在場所有人都是一臉崇拜的看著王娜。
陳陽偷偷的對王娜豎起了大拇指,誰能夠想到,霸道的唐太古的真實身份居然會是一個女人。
王娜偷偷的瞪了陳陽一眼,似乎在責怪陳陽給他帶來了這麼大的麻煩,然後就讓人推著,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王娜走後,江寧有些激動地來到陳陽面前,“我剛才帥不帥?”
陳陽有些好笑的,看著江寧,不過還是認真的點點頭,“是我認識你以來最帥的一次了,你先回到房間裡等我,待會我會過去給你治傷,這是我之前答應你的。”
江寧本以為之前陳陽所說的是安慰的話,沒想到是動了真格的。
江寧還真有些激動,“我身上的傷真的能治好嗎?我感覺他好像已經廢了。”
陳陽拍了拍江寧的肩膀,然後調侃道:“這可不像你啊,拿出你的自信來,在我看來,這個世界上能打倒你江寧的人還沒有出生呢!”
“是嗎?我也一直都是這麼覺得的。”江寧很是理所當然的說道。
陳陽突然覺得自己剛才安慰的話有些多餘,早知道就不說了,浪費自己的感情。
隨後,陳陽抱著林畫樓,然後對一直不吭聲的孫杰說道:“你也跟我過來。”
孫杰從剛才到現在,一直都是在他們身後默不作聲的低著頭,這跟以前的孫杰可一點都不像。
陳陽知道,孫杰這一次恐怕也是備受打擊,當一個人心態崩了,是很難再找回以前自信的狀態的。
所以在陳陽看來,孫杰的傷勢並不在意臉上,而是孫杰已經崩潰的心。
聽到陳陽的呼喊聲,孫杰抬起頭來,眼神裡面盡是灰敗之色,沒有光了,陳陽心裡咯噔一下,看樣子,孫杰的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一些。
“我想離開這裡,讓我走吧。”
陳陽當然不能放著孫杰這樣離開,恐怕這一走,就是天人兩隔了。
陳陽當即說道:“夠了,你給我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孫杰碰到陳陽毋庸置疑的語氣,也只好默默的跟上。
林畫樓全程看在眼裡,特別是看到孫杰那千瘡百孔的臉,心裡滿是愧疚。
她是這一次行動的領導者,行動的失敗跟她有著直接的關係,雖然說對方太過狡猾,可是林畫樓現在回想起來的話,如果再小心一些,說不定就不會落得個現在的下場。
小泰龍在剛才的爆炸中應該已經犧牲了,孫杰已經起了輕生的念頭,林畫樓黯然神傷,整個人縮在陳陽的懷抱裡,只有這樣,才能感受到一絲溫暖。
陳陽能夠切身的體會到林畫樓的心境,看樣子,需要治療的人不僅僅是孫杰一個人,同樣林畫樓也需要治療。
陳陽隨便找了個空的房間,畢竟之前的房間已經爆炸了。
先是檢查了一下林畫樓的身體狀況,雖然還是有些虛弱,不過面板狀況已經逐漸好轉。
回頭只要塗抹一些秘製的藥膏,很快就能恢復了。
陳陽將林畫樓放在床上,然後走到窗邊,旁若無人的說道:“首先,我要對你們所有人說聲抱歉,當初我就不應該讓你們三個人如此草率的行動,是我低估了他們的力量,所以責任在我。”
孫杰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甚麼,可是又組織不好語言,曾經能言善道的他,現在突然變得不會說話了。
陳陽也沒給孫杰說話的機會,林畫樓也只是靜靜的聽著,沒有在這個時候打斷陳陽。
“事情已經發生了,甚至已經沒有辦法挽回了,小泰龍估計已經死了,但是我想報仇。”
雖然說這幾個字說的很是平靜,可是不論是林畫樓還是孫杰,都是渾身一震。
孫杰終於有些艱難的說道:“我…還是想要走。”
“想走可以,我不強求,沒甚麼好送你的,這隻手就給你了。”陳陽突然這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