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芯兒的話聽起來有些曖昧,但陳陽心裡卻是毫無波瀾。
甚至看也不看劉芯兒一眼,“你也不必如此,之前我們已經講好了條件,我只是希望你能夠信守承諾就可以了。”
劉芯兒看著陳陽,不知道為甚麼,心裡莫名的有些不痛快,可能是因為陳陽對她的無視,也可能是陳陽對她懷疑的態度?
但既然陳陽都這麼說,劉芯兒也只好收起媚態,然後對陳陽說道:“洗禮大會在三天之後舉行,雖然我不知道你對洗禮大會了解多少,但如果你真的不想要給自己惹麻煩的話,洗禮大會之後的星會爭霸賽,你就不要參加了,這也是為了你好。”
從劉芯兒的話語中,就是能夠判斷出來,這個所謂的星會爭霸賽,激烈程度恐怕還要超乎他的想象。
其中的危險程度,自然也是可想而知了,可是陳陽心中卻不免苦笑,他也不想參加甚麼星會爭霸賽,可是之前李莉居然又讓他去參加,不僅要去參加,還要拔得頭籌。
在陳陽的印象當中,也就是之前的阿三對他說過一些星會爭霸賽的事情。
星會爭霸賽,就會決定十二星會的地位。
如果能在這一場大賽上脫穎而出的話,所代表的星會,也會水漲船高。
陳陽很是奇怪,李莉讓他拔得頭籌的原因,是不是要幫助金牛星會。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陳陽還是打算拒絕的,因為對金牛星會的印象,實在是不怎麼樣。
既然劉芯兒提起來了,陳陽也正好藉此機會,多多瞭解一下星會爭霸賽的事情。
“星會爭霸賽有多少人參加,像我這種情況,如果拒絕參加會怎麼樣?”
聽到陳陽問題,劉芯兒沒有多少意外,看來你真的是對星會爭霸賽的事情一無所知,真是不知道,金牛星會為甚麼會派你過來。”
陳陽無語,忍不住說道:“至少我能治好她的病。”
劉芯兒神情一滯,而後一臉歉意的說道:“抱歉,剛才是我說錯話了。”
劉芯兒這才意識到,陳陽的到來,的的確確是幫了她一個大忙了。
說了一句抱歉的話,劉芯兒才對陳陽講解道:“星會爭霸賽參加的人數是不固定的,因為每個星會都可以派出十名選手,當然了,通常情況下,各個星會大概也就派出四五個人而已。”
說到這兒的時候,劉芯兒抬頭看了陳陽一眼,陳陽正聽的出神,見劉芯兒瞧過來,忍不住問道:“怎麼了?繼續說下去啊。”
劉芯兒面露古怪,“因為想起來,上一次星會爭霸賽,有一個星會當真是拿出了十個人,其中包括了四大護法齊齊出動。”
陳陽一愣,看劉芯兒的表情,心裡就已經猜到了大概,“你不會是想說,這個星會是金牛星會吧?”
劉芯兒點頭,然後若有所思的看著陳陽,“的確是金牛星會,這些事情也沒有人告訴你嗎?”
“沒有,可能他們也覺得這種丟臉的事情,也沒有甚麼好說的吧。”
陳陽心裡還是頗為吃驚的,四大護法都上了,還派出去那麼多的人,最終還是落敗了。
而且是敗的一塌糊塗,也就是說,金牛星會的人已經全力以赴,最後還是成了墊底的存在。
在陳陽想來,這還不如只派出去一個人去參加星會爭霸賽,即便輸了,面子上也是好看一些的。
看劉芯兒的表情就知道,只怕這件事情,已經成為了十二大星會中最大的笑話。
也難怪那些人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了,換作是他的話,也不會把這一個星會放在眼裡的。
但從這件事中也是可以看的出來金牛星會的不甘心,或者說,是那個星主的不甘心,也正是因為不想做墊底的存在,所以才會全力以赴的。
那麼這一次,為甚麼只派了他和江寧兩個人呢?
是因為已經自暴自棄了嗎?還是說?
陳陽想到一種可能,金牛星會的那位星主,是不是也把寶押到了他的身上。
如果真是這樣的,那這個星主,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你在想甚麼?”劉芯兒見陳陽愣神,不免好奇的問道。
“沒有甚麼,你繼續說吧。”
劉芯兒疑弧的看了陳陽一眼之後,只得繼續說道:“總而言之,說句難聽的話,不是我瞧不起金牛星會,是所有人都瞧不起金牛星會,這也是為甚麼,哪怕你身為一個護法,在門口的時候,也依舊有那麼多人敢嘲笑你的原因。”
“跟你說這些,也不是為了挖苦你的,而是希望你能夠認清楚現實,金牛星會反正都已經這樣了,而且這一次,只派了你和江寧兩個人過來,很明顯,金牛星主也沒有打算讓你們有所作為吧。”
陳陽聽到劉芯兒的話,心中不免冷笑,是對那位金牛星主的冷笑,因為陳陽現在可以肯定,那位金牛星主的想法,恰恰與劉芯兒說的正相反。
金牛星主不是不在乎,而是因為太在乎,所以都已經算計到他的頭上來了。
到了現在,陳陽似乎也已經明白了,自己為甚麼會出現在金牛星會的地盤上。
那個三瘋子特地把他送到金牛星會的地盤上,最終的目的,只怕也是衝著星會爭霸賽來的。
甚至很有可能,暗中已經於那位金牛星主聯絡過了。
似乎城主府那邊,同樣也希望他能夠幫助金牛星會贏得星會爭霸賽的勝利。
陳陽猜測,如果他推測準確的話,三瘋子一定會代表城主府找上他的。
那麼,再此之前,他一定要表現的十分抗拒才行,這樣才多了討價還價的籌碼。
思路漸漸理清了,陳陽的心情也是放鬆了不少。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現在既然已經大概知道了城主府的目的,也就好辦的多了。
這一次,陳陽已經打算好了,一定要重新掌握主動權才行。
恐怕現在城主府那邊也還不知道,陳陽已經看穿了他們的目的。
劉芯兒見陳陽又是走神了,也是頗為生氣,再怎麼說,她也是難得一見的美女吧?雖說比不得這傢伙身邊的那兩位,但也不至於被如此無視吧?
等陳陽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現,劉芯兒不知道甚麼時候,居然跑到一旁吃蘋果去了。
陳陽皺眉,“你怎麼走了呢?不是還沒有說完嗎?”
劉芯兒卻輕哼一聲,“不說了,沒有心情了,你愛找誰就找誰去。”
陳陽雖然能夠感受到劉芯兒是在跟他發脾氣,可是卻不知道為甚麼?
話說,他也沒有對她說甚麼過分的話吧?
偏偏正在氣頭上的劉芯兒,已經完全不在理會陳陽了,這讓陳陽好一陣鬱悶,心裡對劉芯兒也是有了一個初步的評價,“無理取鬧,喜怒無常,悶騷!”
劉芯兒若是知道陳陽心中所想,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既然沒有辦法從劉芯兒問出甚麼,陳陽也懶得搭理劉芯兒了,反正看李莉的樣子,似乎也知道不少,回頭找李莉再瞭解一些情況就知道了。
隨後,陳陽守在裴韻的身邊,幫助裴韻一起完成了後續的治療。
裴韻接手之後,才知道,這一次的治療難度有多大。
不過,卻也在陳陽的幫助下堅持了下來,此時的裴韻,感覺整個人都通透了很多,和之前所想的不錯,這一次的治療,又是讓她獲益匪淺,甚至治療已經結束了,大腦裡還不停的回想著治療的過程。
陳陽看了看外面,已經矇矇亮了。
當真是用了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陳陽叫裴韻休息一下,然後坐在床邊,看著默默哭泣的茜茜。
此時的茜茜,臉色有些蒼白無血,顯的極其的虛弱,本就漂亮的臉蛋兒這一刻,給人一種悽美的感覺。
陳陽知道,現在的茜茜,面部肌肉依舊是緊繃的狀態,想要張開嘴巴都是難事。
所以,也是雙手放在茜茜的臉上,輕輕的按摩著。
茜茜淚眼朦朧的看著陳陽,雖說淚水模糊了視線,可是卻依舊緊緊的盯著陳陽看個不聽。
此時的她,身體已經拉長了很多,雖然沒有一下子變的挺直,可是最少讓她恢復了二十度。
這已經讓茜茜喜出望外了,甚至激動落淚,她想要開口,可是現在根本做不到,就只能默默的注視著陳陽了。
陳陽也能看到劉芯兒激動的目光,也是輕聲安撫道:“從現在開始,你不能在做過重的勞動,可以正常的行走,一天不超過兩個小時,幅度不要太大,學習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要太過激動。”
聽到陳陽的一句句囑咐,茜茜忙不迭的點頭,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也會被一個男人如此溫柔對待。
劉芯兒坐在椅子上,也是一眨不眨的看著陳陽,這個時候,劉芯兒才突然回過神來,與其說這是一場交易,不如說是陳陽單方面的恩惠。
現在,劉芯兒可以肯定,陳陽絕對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所謂的史上最廢物的護法,肯定也是空穴來風。
漸漸的,劉芯兒對陳陽這個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真是迷一樣的男人。”
正看的入神的時候,一旁突然傳來一道頗為冷漠的聲音,“別看了,他不屬於你。”
劉芯兒一愣,這才發現,裴韻正站在她身旁,一臉冷淡的樣子。
劉芯兒起身,然後對裴韻鞠了一躬,“多謝你們出手相助,沒有想到,你的醫術也是如此的厲害。”
裴韻一怔,但正要開口時,劉芯兒又是換了一幅戲謔的神情,“一碼歸一碼,雖說我感激你們做的一切,但是我現在對你的男人很有興趣,你可是要看好了,說不定甚麼時候,就被我搶走了。”
裴韻也是沒有想到劉芯兒會說的這麼直白,但很快,裴韻同樣不甘示弱的回應道:“我剛才已經說過了,這個男人,不屬於你的,不論你再怎麼努力,都是徒勞的,你以為我是在為自己說話嗎?不是的,我只是擔心你陷的太深,最後受傷的只會是你自己。”
劉芯兒看著裴韻眼裡的自信,一時間,心裡也是賭氣,“既然如此的話,那咱們就走著瞧好了。”
裴韻微微搖頭,“那就祝你好運了。”
劉芯兒還想再說甚麼的時候,突然聽到了茜茜的聲音。
劉芯兒下意識的回頭看去,就見茜茜真的可以開口說話了。
“先生,謝謝你,我想報答你。”茜茜一臉認真的看著陳陽。
陳陽搖搖頭,“報答就算了吧,如果不是因為和她的交易,我是不會救你的,所以我們誰也不欠誰的。”
劉芯兒撇撇嘴,她已經知道了,交易不過是陳陽找的一個藉口的。
如果真是一場交易的話,那她是佔了大便宜的。
陳陽也不管茜茜和劉芯兒是怎麼想的,他要的也並不是茜茜的報答,只求問心無愧就好。
陳陽阻止了茜茜的執念,並對茜茜說道:“不要想那麼多了,好好休息吧。”
說著,陳陽帶著裴韻走出了房間。
此時的兩人,也是身心疲憊,只是在回到房間之後,才想起來李莉霸佔了他們的房間。
裴韻忍不住說道:“要不還是去隔壁吧?”
陳陽現在是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便對裴韻說道:“擠擠好了,這個床還是挺大的,你們兩個也瘦。”
裴韻聽到陳陽的話,不免露出詫異的目光,還有幾分審視的味道。
陳陽連忙解釋道:“別誤會,我的意思是,你睡在中間,我在邊上。”
裴韻嘴角上揚,看到陳陽緊張的樣子,還是頗有一番成就感的。
裴韻看了床上的李莉一眼,最後點頭同意了,她和陳陽都已經很累了,反正就是睡覺而已,又不會做其他的。
如此想著,裴韻和陳陽上了床,三人蓋著一個被子,只是片刻之後,裴韻突然驚訝了一聲。
陳陽好奇的問道:“怎麼了?”
裴韻張了張嘴,最後搖頭,“沒事,你不準越界,就在那邊老老實實的睡覺。”
陳陽也沒有多想,只以為裴韻是擔心他睡著了,會對李莉做甚麼,“放心好了,這個女人我躲都來不及的。”
聽到陳陽這樣說,裴韻放心了不少,二人睏意襲來,滿身的疲憊,直接讓他們陷入了一秒鐘睡眠模式。
陳陽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迷迷糊糊中,感覺裴韻怎麼總是動來動去的,似乎,裴韻的身材,也豐腴了一些。
但是當陳陽緩緩睜開眼睛,看到那張美豔的臉時,嚇的急忙閉上了眼睛,這一定是惡夢!
然而,雖然閉上了眼睛,可是已經清醒了不少的陳陽,依舊感覺到了軟玉入懷的柔軟。
“真是要了命了,”陳陽吞嚥著口水,一隻手想要抽回去,可是另外一隻手,卻被那軟玉死死的壓在了下面。
這下子可是難搞了,偏偏這個時候,耳邊轉來了一道吐氣如蘭的聲音,“怎麼?你現在是敢做不敢當嗎?面對現實吧,少年。”
酥麻的聲音,也是讓陳陽連連叫苦,雖然現在已經不是早上了,但也是陳陽剛睡醒的狀態,體力也是恢復了。
致命之處在於,李莉這會兒……
陳陽現在有種想要逃跑的衝動,心裡更是有十萬個為甚麼,不是裴韻睡在中間的嗎?怎麼一睜眼,就換人了。
避無可避,陳陽也只好睜開眼睛,就看到李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陳陽率先開口解釋道:“這應該是一個美麗的誤會,你覺得呢?”
李莉點點頭,“我當然知道這是一個誤會,但是你不是想吃幹抹淨之後,就翻臉不認帳吧?”
陳陽現在也是有些混亂了,不過卻反問道:“你睡覺怎麼不穿衣服的?”
李莉瞪著陳陽,“那是我的自由,我是為了促進血液迴圈,為了自己的身體健康,也為了能讓我自己二次發育。”
陳陽瞠目結舌的看著李莉,說好聽點兒,李莉是一個未亡人,說難聽點兒,李莉就是一個小寡婦。
即便這樣,李莉居然還想著要二次發育?
真應該讓那些不思進取的女人們好好聽聽,甚麼叫胸懷天下。
“少說廢話,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知道,不要以為我是一個寡婦,你就可以隨便亂來,寡婦也是有尊嚴的。”
陳陽瞪大眼睛看著,“你這是在跟我賣慘嗎?再說了,我應該甚麼都沒有做,最多最多也就是手上佔了點兒便宜。”
“再說了,以前我也不是沒有佔過便宜,你也不用跟我較真了吧?”
“你放屁,這能是一樣的嗎?那個時候,你是為了給我治病,性質能是一樣的嗎?你要是這樣說的話,我也不和你計較了,我把這事跟裴韻好好聊聊,然後還有林畫樓她們。”
說完,李莉就是要走,陳陽一把將其摟住。
突然間,也是有些氣憤,明明自己也沒有做甚麼,這女人偏偏不依不饒的。
既然如此,那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一股熱血湧上心頭,伴隨著李莉的一聲悶哼。
另一邊的裴韻,是背對著後面的兩人的,只是現在,卻忍不住輕嘆一聲,然後重新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外面大雨磅礴,不知掩蓋多少雲雨。
等雨過天晴時,卻只有安詳的靜謐。
陳陽看著一旁面無表情,躺在那裡的李莉,一時間心情複雜,衝動了!
腦海中也是不停回想著,之前李莉說的話,“寡婦也是有尊嚴的!”
“那個……這回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