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們過來呀!”
陳陽就躲在人群后面叫囂著,可是把江寧氣的牙癢癢,對面的魏強臉色也難看至極。
誰知道這時候,之前那個性感的辣妹走上前來,這女人一出來,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小哥哥,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可是會死的很慘的,人家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既然你這麼迫不及待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
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陳陽走過去,而金牛教的那些人居然主動讓開一條路來,就連江寧也都是面帶冷笑讓到一旁。
陳陽沒想到,先站出來的居然會是這個女人,目光還是不由自主的看一下那女人的小腹,那兩個可愛的小巨鰲。
這女人太會了,察覺到陳陽的目光,妹子笑的合不攏嘴,還故意在自己的小腹上摸了摸。
“小哥哥想要在這裡一探究竟嘛?”
陳陽搖頭,“不,我不想,不過你這樣隻身犯險真的好嗎?金牛教的這些人可不是吃素的,身為四大護法之一的江寧,那更是號稱少女殺手,再往前的話,你可就真的要慘了,你看看江寧都要對你動手了,看他的目光,多有侵略性。”
江寧聽到這些話,心裡一陣媽賣批。
陳陽不管說甚麼都會把他帶上,簡直豈有此理。
甚麼時候他變成了少女殺手?就算真的是面對眼前這個少女,江寧也是有賊心沒賊膽。
因為他知道這少女的身份,是比魏強的地位還要高。
這也是江寧遲遲不願意跟這些人起衝動的原因之一。
這個女人的名字,叫做上官婉兒。
雖然名字像是一個公主,不過這女人,就是出了名的美人蠍,而且少有人敢招惹,因為他是摩羯教的聖女,地位只在教主之下。
上官婉兒一步步朝著陳陽走過來,並沒有因為剛才陳陽的話而退卻。
反而對陳陽更加有興趣了,“你這張嘴啊,真的是有點讓人討厭的,所以我決定,先從你這張嘴下手,不過你放心,肯定會讓你快樂到飛起的。”
陳陽瞧見金牛教的人也沒有動手的意思,就知道今天這事,怕是躲不過去了。
這女人的話也是極為勾人,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就連那江寧也是瞪大眼睛,眼裡有著羨慕,但是卻知道陳陽多半是要廢了。
這種事也只能羨慕,根本不想親身體驗。
上官婉兒這會兒已經走到了陳陽的面前,兩人之間只有一步的距離,陳陽並沒有退卻。
但是也做好了出手的準備,可沒想到上官婉兒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對著陳陽撫媚一笑。
“小哥哥,你看看我的拉鍊好像要開了呢,可不可以幫我拉上。”
陳陽下意識的低頭看過去,在場所有的人也都是同樣的動作。
但是下一秒,上官婉兒出手了。
手裡不知道甚麼時候多了一把小巧的匕首,極為精緻,但一看就很鋒利。
匕首直接戳向了陳陽的嘴巴,就像剛才上官婉兒親口說的那樣,要從陳陽的嘴巴下手。
陳陽臉色一變,沒想到自己也會上這麼幼稚的當。
不過對於陳陽來說,雖然這攻擊有些猝不及防,但還是被陳陽看得一清二楚,閒之又閒的躲過去了,上官婉兒有些意外。
不過這並不影響上官婉兒的追擊,可下一刻,上官婉兒突然身體僵住了。
因為陳陽的一隻手,不知道甚麼時候搭在了他的小腹上。
上官婉兒瞪大眼睛,此時的他不是不想動,而是動彈不得了。
“定身符?”
上官婉兒也沒想到,陳陽剛才躲避他那一刀的同時,也趁機抓住機會對她動手。
不過在外人看來,並沒有發現陳陽手中的定身符。
只是看到陳陽的手,正在給上官婉兒拉拉鍊。
陳陽嘴上還輕笑道:“怎麼這麼不小心呢?下次可是要注意了,女孩子家家的,還是要矜持一點比較好,而且小肚子露在外面是容易著涼的。”
說完之後,陳陽後退一步,與此同時,還順手解開了這少女的定身符。
恢復自由的上官婉兒,這一次沒有再急著動手,而是十分驚訝的看著陳陽,因為不明白,陳陽為甚麼沒有趁機抓住她或者對她怎麼樣。
放棄這麼好的機會,究竟是為何呢?上官婉兒有些想不清楚。
實際上,陳陽也不是沒有考慮過趁機拿下這個女人,不過陳陽卻知道,如果真的這麼做了的話,那真是把摩羯教徹底得罪了。
魏強似乎看出一些不對勁,連忙走到上官婉兒的身旁,輕聲詢問道:“怎麼了?發生了甚麼事嗎?”
上官婉兒搖搖頭,並沒有提起剛才的事情,而是對魏強說道:“這個人挺有意思的,所以我決定今天暫時算了。”
此話一出,讓金牛教的一眾人都是驚愕不已,怎麼就放棄了呢?特別是對於江寧來說,還指望著摩羯教的人幹掉陳陽呢。
沒想到計劃落空了,在看陳陽一臉得意的樣子,江寧心裡更是不平。
於是江寧站出來,並對魏強說道:“不是要較量一下嗎?十五個人包括他在內,我都已經選出來了。”
看樣子,江寧沒打算輕易的放過陳陽,還是想要藉助摩羯教的手,給陳陽一個深刻的教訓。
但是魏強卻很聽上官婉兒的話,所以瞪了江寧一眼之後,便放出狠話來,“既然我們聖女已經說過了,今天算你們走運,不過告訴馬小慧,我們還會來找她的。”
說完之後,魏強就準備要走,但是上官婉兒卻突然再一次朝著陳陽走了過去,不過這一次,手中的匕首已經收了起來。
陳陽也有些疑惑,上官婉兒走到陳陽近前,表面看上去竟然給了陳陽一個擁抱,可實際上,只不過是怕在陳陽的耳邊輕笑道:“你這個人雖然話多了一些,不過卻並不讓人討厭,有機會的話,到我們摩羯教來坐坐,我請你吃飯。”
陳陽聽到這話,下意識的問道:“你們也是吃的大鍋飯嗎?”
上官婉兒愣了一下,一時間沒明白陳陽的意思,不過卻說道:“能跟我一起吃飯的人可沒有幾個的,你可要珍惜喲。”
說完,上官婉兒也不管陳陽如何想的,直接扭頭離去。
魏強回頭深深的看了陳陽一眼,眼裡有著敵意。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少女的原因,陳陽倒是不在乎,同樣回瞪了一眼。
這一刻,陳陽明白,他跟這個魏強遲早是要有一戰的,就不知道這個魏強有多大的本事,能讓江寧如此忌憚的人,應該實力不弱吧。
摩羯教的人走了之後,金牛教的人都是長鬆了一口氣,剛才他們還真的以為要和摩羯教打起來了呢,特別是被江寧選出來的那十五個人,更是擦了一把冷汗。
最為氣憤的就是江寧了,感覺到頭來,最為丟臉的就只有他一個人。
陳陽也是極為諷刺的對江寧豎起了大拇指,“你是真的棒,身為四大護法之一,連和人戰鬥的勇氣都沒有,真不知道,你有甚麼資格擔任金牛教的護法。”
江寧氣急敗壞地對陳陽大吼道:“我要挑戰,你有本事跟我單挑啊。”
誰知下一秒,陳陽突然動了,等江寧反應過來的時候,忽然發現他身上已經貼了一張黃色的符。
這是用金竺筆特製的厄難符,陳陽早就想給這傢伙一個深刻的教訓,不然的話,只會沒完沒了的跟他叫囂個不停。
陳陽的突然出手,超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更沒有想到江寧居然如此輕易的中招。
感受到身體上的變化,江寧呈現一臉痛苦的同時,也是不停的往自己身上貼著一道道黃符。
顯而易見,江寧在嘗試著去化解身上的厄難符。
但是可惜,似乎沒有甚麼作用,只聽見姜寧痛苦的哀嚎著。
還沒有走遠的摩羯教的幾個人,聽到動靜之後,回頭看了過來。
魏強眼裡有些驚訝,沒有想到這個被他看不起的陳陽,似乎有兩下子。
他雖然不把江寧放在眼裡,但是卻也知道,能夠成為四大護法之一,還是有著一些過人之處的。
可是現在,居然被一個從未見過的角色給收拾了,魏翔知道,是他小看了陳陽。
聖女上官婉兒,同樣也是盯著陳陽看著,不過更多的是對陳陽極為感興趣的模樣。
“走吧,回頭叫人查查金牛教的這個新任護法甚麼來頭,這個人不簡單,剛才我差點著了道。”
聽到上官婉兒的話,魏強臉色大變,然後眼裡浮現一抹狠色,“我現在就去找他算賬。”
但是上官婉兒突然冷聲呵斥道:“站著,誰叫你多管閒事的。”
魏強眼裡雖然有些憋屈,不過腳步卻已經停了下來。
“走吧,回去!”說完,上官婉兒轉身就走,魏強也只好跟上。
另外一邊,江寧已經開始求饒,因為他實在是受不了了,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棘手的厄難符。
這一刻,江寧也知道了,陳陽絕非等閒之輩,金牛教的其他人也是目光中有所變化,同樣也沒想到這個新護法是這麼厲害的人。
雖說剛才有些卑鄙,突然出手突襲江寧。
但也能夠看得出來,這個新護法是有真本事的人,不然江寧也不會連連求饒。
陳陽也沒有真的打算對江寧怎麼樣,只是給其一個下馬威,便順手解開了江寧身上的厄難符。
此時的江寧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徹底打溼,整個人已經脫水虛脫了。
江寧感覺好像從鬼門關裡走了一遭,渾身無力,心有餘悸的看著陳陽,比之以前眼裡多了一絲忌憚。
陳陽拍打著江寧的臉,“年紀輕輕的,不要太過爭強好勝,學會低調才能活得更長久一些。”
江寧雖然忌憚陳陽,但嘴上還是有些虛弱的,倔強的說道:“不好勝還叫年輕人嗎?”
陳陽聽的一樂,“好像還挺有道理的,那就隨你了,不過下一次,我可不會再給你機會了,所以你可是要想清楚再來挑戰我。”
說完,陳陽帶著裴韻轉身離開,金牛教是出不去了,不過意外看到了其他教會的人,還是頗有收穫。
“對了,剛才那個女人被稱為聖女,是怎麼一回事?”
江寧本來是不想多說的,可是看到陳陽手中又多出了一張黃符的時候,嚇得臉色一白,然後滿臉憋屈的為陳陽解釋道:“十二大教會中,只有實力排在前三名的教會,才有資格選拔出聖女。”
陳陽有些意外,然後又問道:“為甚麼要選擇聖女?聖女有甚麼用?”
江寧冷哼一聲,“如果讓人聽到,你敢如此輕蔑聖女的話,你肯定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了,被選拔出來的聖女,將會與另外兩個聖女之間相互競爭,最後將會有一個人勝出,然後登上神壇,到時候聖女所在的教會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特別是那個教會的教主,也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穫,但是具體是甚麼,沒有人知道,只有教主之間才最清楚。”
說了這麼多等於白說,陳陽覺得這些人似乎有些魔怔了。
這都是甚麼時代了,搞出這些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十二大教會也就不說了,居然還搞出一個甚麼神壇。
但是陳陽還是有些好奇的,聖女和神壇之間究竟有甚麼樣的聯絡?
神壇又是屬於誰的,登上神壇又能怎麼樣呢?
只是可惜,這些問題江寧也回答不上來,看樣子,想要知道這些,要麼去問問那些聖女,要麼就去問問那些教主了。
陳陽也不再為難江寧了,眼看著夜幕降臨,再過不久,他就不得不去執行那個教主給他安排的任務。
陳陽帶著裴韻回到了之前那個大媽那裡,大媽跟裴韻的關係似乎還不錯。
看到陳陽和裴韻兩個人回來之後,大媽也是笑著說道:“那邊有幾個土豆,因為成色不太好了,所以準備丟掉,你們兩個可以看著處理一下。”
陳陽聽得一愣,然後走過去看了一下,好傢伙,這土豆還很新鮮的。
看樣子,這個大媽是有意幫他們呢,陳陽沒有拒絕大媽的好意。
因為大媽這裡只有這個小菜園,並沒有做菜的地方,畢竟這裡的伙食都是統一人員管理並安排的。
但這難不倒陳陽,以前的時候,陳陽最喜歡吃的就是烤土豆。
順便又拿了一條今天剛剛處理好的臘肉,終於能夠跟裴韻吃上一頓飽飯了。
裴韻也是開心的笑著拉著大媽說著悄悄話,大媽時不時的發出爽朗的笑聲。
可沒過多久,就有一陣鈴聲傳來,聽到這個鈴聲,大媽緩緩起身。
“是教會的吃飯時間到了,你們兩個要一起嗎?”
陳陽和裴韻同時搖頭,接著,陳陽說道:“我們已經得到了可以不用一起吃飯的許可,所以你自己去就好了,我們幫你看菜園。”
對此,大媽也是沒有強求,大媽離開之後,陳陽和裴韻吃著烤土豆,還有簡單加工的臘肉,第一次感覺食物是這麼樣的美好。
但是吃飽喝足之後,過了很久都不見那大媽回來,裴韻突然對陳陽說道:“我有些擔心,要不咱們還是去找找看吧。”
陳陽也覺得有些不大對勁,所以沒有拒絕。
但是就準備出門的時候,門口突然來了一個婦女。
和之前的大媽比起來,眼前這個婦女,一看就是不好相與的樣子。
但還是對陳陽恭敬的說了一聲,“見過護法大人。”
陳陽看到這個婦女,直接問道:“你是誰?來這裡幹甚麼?之前那個大媽呢?”
婦女當即冷笑一聲,“別提那個傻子了,那個傻子居然把老張的一頭豬給弄丟了,而且今天統計菜園的時候,少了兩個西紅柿,兩項罪名加起來,已經被處理掉了。”
陳陽跟裴韻聽到這話整個人好像傻了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
原來那頭豬是有主人的,但是沒想到大媽去幫他們隱瞞下來了。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剛才出去的時候,有人來找那頭豬,聽這婦女的意思,大媽沒有說出豬的下落,所以要受到懲罰,但是最離譜的還是那兩個西紅柿。
這裡的菜園每天都有人統計嗎?這聽上去也太狗血了。
少了兩個西紅柿也要受到懲罰,陳陽的臉色徹底難看下來,並對那婦女問道:“你說的處理掉是甚麼意思?怎麼個處理法?她人現在還活著嗎?”
這個婦女有些驚訝於陳陽的反應,不過礙於陳陽的身份,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處理掉的意思,就是砍斷他的雙手,這是對他的懲罰,但是他就因為失血過多而死,這怪不得別人,只能怪她觸犯了咱們教會的教規。”
陳陽聽了怒不可遏,“既然懲罰是砍掉雙手,那為甚麼砍掉雙手之後不救治?”
陳陽知道這裡是有著醫院的,甚至如果醫生的水平足夠高的話,完全可以把雙手接上。”
“罪人是不配得到救治的?那個女人完全是罪有應得。”
誰知話還沒說完,就被陳陽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閉上你的臭嘴!”
說完,陳陽便帶著裴韻一起,準備去找那個大媽。
誰知馬小慧突然出現,“你們兩個哪裡都不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