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陳陽的推銷之下,成功的賺了第一桶金,整整一千塊。
一個西瓜一千塊錢,這個收入十分的可觀呢,陳陽笑得合不攏嘴,喜滋滋地把錢收下,可是還沒等揣熱乎呢,一旁的孫苗就說道:“見面分一半!”
陳陽當然不會答應這種無理的條件,“憑甚麼要給你分一半,那邊還有呢,想要賺錢的話,自己去賣。”
“你才是自己去賣的,你全家都是出來賣的。”
陳陽也是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孫苗又雙生氣了。
惹孫苗生氣的後果是很嚴重的,只見孫苗又一次伸出手來,然後對陳陽說道:“既然分一半你不同意的話,那就把進西瓜的錢給我,西瓜是城主府拿出來的,不是你陳陽自己的,賺錢也是需要成本的吧。”
陳陽聽到這話也覺得有道理,也沒有跟孫苗爭辯,一個西瓜而已,成本價沒有幾個錢,撐死的話也就是幾十塊錢罷了。
“多少錢我給你!”
一邊說著,陳陽一邊抽出了一張鈔票,“就給你一張好了,不用找了,這幾個西瓜我都要了。”
孫苗一聽頓時大樂,“還真是土豪啊,九百塊錢一個西瓜你都要了,不過把剩下的錢都給我吧,這裡總共有六個西瓜,你說你都要了,我也不佔你便宜,給你打個摺好了,給我五千塊錢就可以。”
“你當我是傻子呀,你咋不去搶呢?”陳陽氣急敗壞的說道。
孫苗這一次也不跟陳陽爭辯,直接說道:“西瓜是我的,我想怎麼賣就怎麼賣,既然你都能夠賣給人家一千塊錢,我要你五千塊錢過分嗎?”
就事論事的話,這還真不怎麼過分。
有幾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樣子,陳陽無奈之下,扭頭對李莉說道:“你看看成本這麼高,這一千塊錢根本不夠,所以你剛才那個西瓜還得要加錢,我也不佔你便宜,再給我五百塊錢就可以了。”
李莉聽到這話,直接看向了孫苗,孫苗也在看李莉,四目相對,好像都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下一秒,這兩個人直接走到了一起,直接繞過了陳陽,陳陽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緊接著就聽李莉對孫苗說道:“這西瓜九百塊錢,是不是?”
“是的,沒錯,不過咱們兩個也算是老朋友了,你給個九塊九意思一下就行了。”
李莉一聽,很是痛快的交了錢,“真是太棒了,沒有中間商賺差價,果然,中間商都是黑心的。”
陳陽一腦門子的黑線,本來是挺好的一件事情,結果反而把他搞的裡外不是人了。
“我說你們兩個人有沒有搞錯?玩人也不帶這麼玩的呀,請尊重一下我的勞動成果好嗎?你以為我搭了這個草房子容易嗎?”
誰知這個時候,白猿上前一步,毫不客氣的拆穿了陳陽的話,“草棚子是我搭的,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陳陽直接被懟的啞口無言,一時間甚至有些下不來臺了,當即氣急敗壞地對白猿說道:“你這樣說我不要面子的呀,再說了,你不是不跟我說話嗎?”
誰知白猿又不吭聲了,再一次無視了陳陽的話,這可把陳陽氣得不輕,李莉在一旁咯咯地笑個不停,孫苗同樣如此,這兩個女人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竟然穿上了一條褲子過來針對他,陳陽沒好氣的問道:“話說你究竟是來幹甚麼的?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因為跟李莉混熟了,所以陳陽說的話也是非常直白。
李莉並沒有在意,這時對陳陽說起楊鳴的事情。
“楊鳴走了,去了一個別的地方,臨走之前的話,他讓我給你帶上幾句話,所以我才今天找你來的。”
陳陽一聽是楊鳴的事情,跟著緊張起來,然後對李莉追問道:“走了?去哪兒了?為甚麼要走?”
“不知道去哪裡了,至於為甚麼要走,你心裡應該比我還清楚吧。”
陳陽心裡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按理來說,之前楊鳴一直跟著李莉在一起,李莉不可能不知道楊鳴去了哪裡才對的。
可能是因為這裡人多眼雜的關係嗎?不可否認,這裡肯定還有其他勢力的探子,還有楊雄的人也安插到這裡來了,陳陽是能夠感覺得到的。
所以陳陽想當然的以為李莉應該是不方便說才會這麼說,陳陽也只好繼續剛才的話題,“楊鳴叫你給我帶甚麼話,直說好了。”
李莉也沒有隱瞞,直接開口說道:“他讓我告訴你,不用再管他的事情。”
“就這?”
李莉點點頭,“沒有錯,就是這些話話,既然我已經帶到了,就走了,這西瓜雖然我買了,但我可不想帶著它,所以你還是自己留著吃吧。”
說完之後,李莉竟然真的走了,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更沒有在此逗留的意思,好像有很多事情要去處理,忙忙碌碌的身影也讓陳陽陷入了深思。
“請問這裡是可以看病的嗎?”
第一個敢吃螃蟹的人,都是好樣的,陳陽看著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甚至長相還有些猥瑣的人,直接回答了此人的話。
“這裡是看病的,坐下來說吧。”
那人也不客氣,坐在了陳陽的對面,然後一隻手放在桌子上。
結果這一放,桌子後面倒塌,陳陽和那個人都有些尷尬的看著對方。
“事先說明,我剛才可是甚麼都沒有動啊,這桌子自己倒下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那個看病的人急於解釋,而且看上去有些害怕的樣子。
能不害怕嗎?這裡可是城主府的門口,眼前這些人,都是響噹噹的大人物,可是因為他沒有排到安陽醫館的號碼牌,所以只能聽到一些風聲之後來到了這裡。
卻沒有想到出師不利,這才還沒等開始呢,就已經全部結束了,甚至有可能還要賠償一個桌子的錢,這個不是開玩笑的,他的錢得用來繼續看病才行。
正想著,陳陽突然開口說道:“先別管這些了,你的病我已經知道了,不過很遺憾的告訴你……”
這人也是一個急性子,還不懂陳陽把話說完,就一臉頹敗的坐在了地上,然後開始嚎啕大哭,訴說在自己的前半生還有最近所發生的所有委屈的事情。
陳陽捂著耳朵,這個人實在是有些磨嘰,很喋喋不休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要揍他,還好陳陽最後剋制住了。
但是卻發現自己怎麼也找不到說話的機會,最後還是孫苗忍無可忍了。
“挺大個男人,在這哭哭啼啼甚麼勁兒,再哭的話,當心我直接把你就地給殺了。”
陳陽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對孫苗說道:“他是一個病患,也沒必要說的這麼絕對。”
見孫苗不吭聲了,陳陽才對那個病患說道:“你的病雖然有些棘手,但是還沒有到達死亡的地步,所以你就放心好了,只是治療期間會有些痛苦,待會你可是要挺住了,不然的話,可就真的要面對生命危險了。”
那人聽到陳陽所說的話更為緊張了,然後連忙追問道:“陳陽先生,我得的是甚麼病啊?”
“沒有甚麼,只是普普通通的白血病而已。”
陳陽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是愣了幾秒鐘,大家都在想著,白血病甚麼時候被人說成沒有甚麼事了呢。
那個人也是反映了一會兒,之後直接癱坐在地上。
然而就在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陳陽突然笑著說道:“放心好了,逗你玩兒的,你只是普通的胃腸感冒,所以才會覺得頭疼噁心,反胃等等。”
“只是普通的胃腸感冒,沒想到會是這樣,好傢伙,剛才可是把我嚇得半死,多謝陳陽先生了,那麼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之後,此人徑直離開,但在離開之後,孫苗突然看著陳陽問道:“這個人真的是腸胃感冒嗎?怎麼表面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呢?”
陳陽搖搖頭,“當然不可能是胃腸感冒了,他是真的得了絕症,而且是晚期,已經沒得救了,哪怕就是我也是束手無策,可惜了,此人的年紀並不算大。”
孫苗這才明白,原來是陳陽故意這麼一說,都已經是癌症晚期了,的確沒有治療的必要了,說是胃腸感冒,也是希望這個人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活得輕鬆一些。
很快就有下一個病人過來,這一次也是一個女人,年紀輕輕的,打扮的也是非常性感潑辣,身材極好,是一個女人都會嫉妒的身材,不過長相的話,有些一般,只能算是普通的。
即便如此火辣的身材,也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這女人坐下來之後,就對陳陽跑了一個媚眼,大有幾分勾引的意思,陳陽心無旁騖,只是對這女人笑了笑,出於禮貌罷了。
但片刻之後,陳陽皺起了眉頭,從這個女人的面相上來看,還是不容樂觀。
最後,陳陽又下了一個胃腸感冒的診斷,孫苗盯著這女人看了看,同樣也沒有感冒的跡象。
心中頓時有了猜測,八成是這個女人也是有些蹊蹺呀,果然,這女人在聽到陳陽的話之後,如釋重負。
“真是嚇死我了,之前我還以為我要死掉了,因為很多人都說我臉色越來越差。”
“而且我自己也感覺到肚子越來越疼,每一次躺下起來的時候,簡直是姨媽疼的十倍。”
孫苗聽得乍舌不已,那得有多疼啊,想想都覺得可怕。
話說,這根本不可能是胃腸感冒吧,陳陽此時開口說道:“沒有甚麼大事,回去記得多喝熱水。”
女人站起身來對陳陽道歉,然後轉身厲害,在這女人離開之後,孫苗連忙對陳陽追問道:“剛才那個女人得的是甚麼病啊?你怎麼又沒有說話?”
“宮頸癌晚期,已經沒救了,多喝點熱水,只是稍稍緩解一些疼痛罷了,效果不大,但也算是有個心理安慰,其實這個女人心裡十分明白自己的病症出自哪裡?對於一個女人來講,定期去做一下婦科檢查是很有必要的。”
孫苗有些不太相信陳陽說的話,“我說不會這麼巧吧,剛接的兩個病人都是癌症晚期要死的人,會不會是你診斷失誤啊?”
陳陽不苟言笑的,對孫苗說道:“我的判斷是不會失誤的,這一點我可以肯定,不過我也覺得有些奇怪,一連兩個病人都是沒有救治的必要的病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戰京是一個癌症高發地的地區呢。”
陳陽都沒有想到自己會一語中的,接下來的三個四個五個六個,這一整天下來,陳陽總部接待了二十多個病人的,但這二十個人都是清一色的癌症患者。
看到最後的時候,陳陽都有些凌亂了,甚至對方還沒有等坐下來,陳陽就已經可以十分的確定此人定然也是得了不治之症。
孫苗都已經麻木了,“你的話真的已經屬實了,咱們戰京真的是癌症多發地。看來我以後也得小心點才行,實在是太可怕了。”
然而陳陽就眉頭緊鎖,這明顯不是一個正常的現象,不論是甚麼地區,都不缺少被病魔纏身的人,可是這些人突然間扎堆兒了,是陳陽有些意想不到的。
一個兩個可以說是偶然,可以說是巧合,但是接連二十多個人都是如此,甚麼樣的驚天巧合讓他給碰上了?
“這些病人都是從哪裡來的?”陳陽扭頭看著白猿說道。
可是白猿氣不吭聲,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這讓陳陽氣的不行。
孫苗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所以也幫陳陽問道:“白猿,如果你知道是甚麼事情的話,那就直接說好了,不要再賣關子了,我對這件事同樣也很好奇。”
白猿聽到孫苗都這麼問了,這才回應道:“這些人都是被人特意找來的,我聽說有人放出訊息了,癌症的人可以直接去一個地點,去那裡可以領到一大筆錢。”
“這種事情你怎麼不早點說?”陳陽很是氣急敗壞的質問道。
白猿瞥了陳陽一眼,然後冷冰冰地說道:“因為我不想跟你說話,而且你也沒從來沒問過我。”
一時間,陳陽氣憤不已,按照正常情況下,白猿肯定早就已經想到了這回事,那就應該在頭兩個人看病的時候告訴他這個事情才對的。
孫苗能夠理解陳陽的心情,可是對白猿同樣沒辦法,白猿是整個城主府當中最倔強的一個人,甚至有的時候就連他哥哥孫尚都那邊也沒有辦法。
這時,白猿突然接到了電話。
不知道電話裡是甚麼人,又對白猿說了甚麼?只看到白猿的臉色越發的沉重。
陳陽正好奇的看著,突然間電話響了起來,是裴韻打來的。
沒有猶豫,快速接起電話來,因為陳陽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通常情況下沒有特別要緊的事的時候,裴韻是很少主動聯絡他的。
“怎麼了?發生了甚麼事?”陳陽直接對著電話問道。
電話裡傳來裴韻焦急的聲音,“你那邊是不是出了甚麼狀況?”
沒想到裴韻反過來問他了,陳陽下意識的回答道:“沒有啊……”
可是剛說完之後,陳陽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然後連忙對裴韻說道:“我今天看了二十多個病人,都是清一色的癌症,是不是這些人有甚麼問題?”
裴韻聽到陳陽的話繼續問道:“那你有沒有對他們說,是胃腸感冒?”
陳陽沒有否認,“是的,沒錯,我是想著讓他們接下來的日子能夠好好的生活。”
電話裡傳來裴韻的嘆息聲,“陳陽,你知道你和醫生的最大區別是甚麼嗎?”
這還是第一次裴韻,對他說出這樣的話。
陳陽沒有生氣,而是稍稍有些詫異,“是甚麼?”
裴韻則十分認真的語氣回應道:“是你太人性化了,作為一個醫生開具的診斷是必須要嚴謹的,實事求是,我們可以安慰病人,但是卻不能夠隱瞞病情,每個病人對自己的身體都有著知情權。”
陳陽愣了愣神,裴韻所說的沒錯,陳陽也沒有否認,這的確是他身上最大的毛病之一。
裴韻沒有再繼續說教,而是慌里慌張的說道:“那些人過來鬧了,說你是一個庸醫,根本檢視不出他們身上的病情,而且很多人再從你那邊離開之後就死了,死亡的時候甚麼都有一些藥,說是你開的。”
陳陽聽到這些話極為憤怒,“開甚麼玩笑,我開的藥怎麼可能會死人。”
裴韻也是無比沉重的說道:“這一點我相信,安陽以外的人都相信,可是外面的很多人卻不相信,如今安陽醫館已經受到牽連好多人圍堵在門口,其中不乏一些我們之前曾經看好的病人。”
陳陽一臉的陰沉,“有人在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