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陳陽的手中已經多了一個資料夾,是從那個保險箱裡的夾層裡翻找出來的東西。
孫杰看的是一陣目瞪口呆,甚至不清楚陳陽是怎麼做到的,剛才都已經裡裡外外的找了個遍,有沒有發現有甚麼夾層?
為甚麼這保險箱移落到陳陽的手中,就感覺像是變了一個小小玩具而已,這才多大會兒功夫就有了重大的發現。
毫無疑問,隱藏這麼深的資料夾裡面肯定裝成甚麼不得了的東西。
至於張力東的話直接閉上了嘴巴,剛才就有承諾在先,所以張力東現在是嚴格遵守著自己的承諾,別說這兒跟著還是真的清靜的不少,可是到了這個關鍵時刻,還是希望有些人能夠說說話的。
然而張力東卻依舊堅持己見,即便收到了陳陽眼神的暗示,還是不為所動,不說話就是不說話。
陳陽索性也不再理會張力東了,這樣子也好,至少以後省心了。
孫杰這個時候猜測道:“我覺得這裡面的東西一定是房產地稅之類的不動產證件,將這些東西變賣之後,肯定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說的還是挺有那麼幾分道理的,然兒陳陽卻搖搖頭,雖然他還沒有看到資料夾裡面有甚麼,但是卻感覺絕對不是如此俗套的東西。
和孫杰想法一致的是,陳陽同樣也就在這個資料夾裡面,一定裝著了不得的東西,很有可能極其重要。
陳陽帶著這個想法,緩緩的開啟了那個資料夾,孫杰好奇的看了過來,不過當察覺到陳陽的目光時。
瞬間又連忙低下了頭,不敢再多看一眼,剛剛才保住了小命,如果因為這樣就把自己的小命斷送出去的話,真的是哭都沒有地方哭去了。
陳陽很快檢視了裡面的東西,只是讓陳陽感到無語的是,這居然只是一本醫書。
一本醫書能夠藏得這麼深,也的確是少見的很。
隨意的翻看了幾下之後,陳陽就沒得興趣,這一本醫書如果放在眼前的話,的確是一本不可多得的。
但是可惜這一本醫書,在陳陽的眼中就是一個垃圾。
自然也有可圈可點之處,不出意料的話應該是,李秋迪的師傅那個王老頭子的遺物吧。
這一本醫書,看上去有些古樸,似乎有些年頭的樣子啊,應該是他們這一脈的傳承,就不知道李秋迪是否也知道這一本書的存在。
按照陳陽的想法是本來想要毀掉這本書的,不過仔細想想,這也是先人們的智慧。
若是被他人所得,善良也就罷了,大奸大惡之徒肯定是要剷除掉吧。
所以最後陳陽也不想埋沒了先人們的智慧,終究沒有回到這本書,以後誰願意得到就得到去吧,跟陳陽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就在這時陳陽打算放下資料夾的時候,突然發現裡面還有一樣東西。
拿出來一看居然是一個支票。
好傢伙,陳陽一打眼就看出來這有十幾個零。
陳陽雖然不是一個財迷,但是突然看到這麼多的錢也會有些怦然心動。
孫杰直勾勾的看著那一張支票他這輩子都沒有交過這麼多的錢,雖然沒有仔細看,可也知道最起碼都是十幾個億吧。
如果剛才他能夠先一步找到這筆錢的話早就跑了遠遠的離開這裡,誰會再和陳陽起衝突,簡直就是找死的行為。
但是事已至此,孫杰知道這筆錢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陳陽抬頭看了孫杰一眼,眼裡有些笑意,並且對孫杰說道:”這很有可能是你最後一次出手的機會了,想要錢嗎?那你現在儘管動手好了。”
孫杰嚇了一下跳連忙搖頭,“陳陽先生,你可就別折殺我了,我現在真的是一點反抗的想法和念頭都沒有。”
“我求求你也別再多想我,我現在是誠心誠意的如果在你身邊做小弟,我相信你陳陽先生的能耐肯定不會虧待我的,對不對?所以我也不在乎這一點小錢。”
陳陽聽著有些好笑,十幾個億啊,居然被說成是小錢,還真是大言不慚的,但也聽得出來,孫杰明顯又是在拍馬屁。
這讓陳陽忍不住對張力東說:“你快看看人家的覺悟有多高,你再看看你就知道裝個啞巴不說話,啥也不是。”
然而即便陳陽如此挑釁,這一次張力東是真的,打不還口罵不還手了。
現在張力東已經清楚的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陳陽的對手,所以也就沒有了裝逼的心思。
張力東的沉默讓陳陽覺得好生無趣,所以最後也不再多言,繼續朝著裡面探索著,說不定還會有其他的是意外收穫。
但是裡裡外外找了好幾遍,甚麼發現都沒有,別說是保險櫃了,就連一個錢包都難找呀。
“這傢伙收拾的倒是挺乾淨的,估計把甚麼東西都放在身上了,若是能夠將他洗劫一番,肯定會有大收穫。”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陳陽的話引起了孫杰的興趣。
察覺到孫杰有些興奮的神態,陳陽忍不住笑著說道:“你看起來好像挺缺錢呀。”
孫杰也沒有否認,“非常缺錢,如果這一次不是先生你,最後征服了我,說不定我現在已經帶了那筆錢遠走高飛了。”
陳陽聽到這話,似笑非笑的說道:“這麼說來的話,你現在一定很恨我,對不對?”
孫杰連連擺手,“這個真的沒有,如果要是有的話我也不會這麼說了,請陳陽先生放心,至少在短時間之內我絕對沒有背叛的想法,因為我還想看一看,能夠讓整個戰京都動起來的大神長得是甚麼樣子的?”
我更加期待陳陽先生能夠展露出甚麼樣的本事。”
這話語裡其實有七分之二三分假,稱得上是說謊話的最高境界了。
陳陽不疑有他,沒說不信,就在這時,陳陽剛想開口再說點甚麼的時候,突然間聽到一陣異響,傳來。
“這是甚麼聲音?好像有甚麼動靜從下面傳到上面來的。”
陳陽有些驚疑不定的說道,孫杰仔細聽了聽甚麼都沒有聽到,不過張力東這會兒卻抬手指向了前方的書架。
張力東雖然指著那一邊,可是嘴裡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這讓陳陽有些無語。
但還是忍不住問道:“這麼說來的話,你跟我一樣也聽到了聲音對不對?”
張力東點點頭,算是回應了陳陽說的話。
陳陽有些受夠了,“你也不必如此,該說話的時候說話,用不著這樣,反倒是麻煩了,真的令人討厭。”
但是可惜,張力東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陳陽乾脆也不再多說了,朝著那個書架走了,過去吧,孫杰也連忙跟上。
此時的孫杰想要極力的表現自己,不然的話顯得他好像太沒用了些吧,所有人都聽到了甚麼動靜,可唯獨他甚麼都沒有聽到。
孫杰清楚的知道,如果不能表現出自己應有的價值,是很難存活下來的。
對於孫杰積極的態度,陳陽表示了肯定,隨後三人開始尋找,有沒有甚麼機關暗道之類的東西。
約莫一刻鐘的時間,太陽終於有所發現,而且這一發現讓陳陽震驚不已。
“這小小的書房當中居然隱藏了一個風水大陣,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的話,陳陽萬萬不敢相信,會有這樣一座風水大陣隱藏在這裡。”
此間陳陽是沒往這裡想,所以才會耽擱了一刻鐘的時間,如果早知道,要從風水的角度上來看,說不定早就已經解開謎題了。
這一座風水大陣,陳陽有些震撼,因為這是一個極其霸道的風水大陣,將四周的風水之力全部強行拉扯進來。
如果用作古代人練功的地方,這絕對是可以事半功倍的風水寶地。
哪怕就是普通人在這裡也會神清氣爽,時間長了甚至還有延年益壽的功效。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一座風水大陣的霸道之處,所以,這裡面有個弊端。
雖然很少有人知道這個弊端的存在,但是這樣一座風水大陣,在這裡是肯定有問題的。
具體是甚麼問題還要進一步探索才知道,但是這一個發現也讓陳陽對於仁春大藥堂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好像這裡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既然找到了突破口,那就好辦了。
按照風水大陣來破解的話,蒼狼雙子日照天,太上西王落九州,天突位,蒼狼耳,二十四方……
按照紫薇歲甲太乙歌訣,風水篇的指示,陳陽將目光集中在一點鐘方向,三步遠的書桌,旁邊的垃圾桶上。
陳陽嘴角微微上揚,臉上透著自信,然後自顧自的說道:“這還真是意想不到,隱藏的夠深的,沒有那兩把刷子還真進不來。”
陳陽一番自言自語,讓孫杰以及張力東都是聽的一頭霧水,只覺得陳陽好像一陣神神叨叨的樣子,不知道在做著甚麼傻事。
陳陽也沒有解釋,直接下令吩咐道:“張力東你去移動那個書架,由南北改為東西,所有的書本都要倒著擺放。”
“孫杰,你去另外一邊,看到那個小魚缸了沒有?把你們的魚都給我殺了,把水也倒掉,魚缸摔碎,一定要按照我說的步驟進行。”
像這種搞壞人家風水的事兒,陳陽也是第一次幹,如此缺德帶冒煙的事兒,別說做起來的時候還是挺痛快的。
在陳陽的指揮之下,五分鐘後這一座風水大陣就被陳陽生生的解了開來。
而這時一道極為清晰的求救聲,傳到了三人的耳朵裡剛才都沒有這麼大的聲音傳來過。
而且這未免是不是太過巧合了一些,陳陽剛說完結束的時候,這個聲音傳來,難道這一切都是陳陽的手筆嗎?孫杰這樣想著。
別說是孫杰了,此時就是張力東也都震驚不已,張力東見過的世面要比孫杰更多一些,此刻也是已經看得出來,陳陽剛才是已經破解了一座風水大陣,這才短短的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這風水大陣就已經解了。
張力東咧了咧嘴,和陳陽待在一起的時間久了就會發現陳陽這個人簡直深藏不漏。
最開始見面的時候還是隻能夠依靠女人才能活下來的廢物。
可現在看來,陳陽才是最終的那個boss。
陳陽現在沒空搭理孫杰,所以即便注意到了孫杰驚訝的目光,也依舊沒有理會。
反而一腳踢向了那個垃圾桶,垃圾桶傾倒。
可是旁邊桌子的下面就出現了異常的動靜,一個秘密通道顯露出來,這個通道看上去極為的悠長昏暗無比。
這條路通向哪裡陳陽並不清楚,但是卻極為的謹慎。
“張力東你走在最前面,這應該不過分吧,畢竟你來到這裡的目的就是保證我的生命安全。”
聽到陳陽這樣說,張力東眉頭緊鎖似乎想要辯解,但是一想到自己剛才的承諾還是放棄了辯解的打算,不管怎麼說,陳陽所說的有一半以上是對的。
有了張力東率先打頭陣,陳陽也覺得舒坦多了,後面的孫杰留下來墊後。
很快這一間書房就沒了動靜,然而就在這時那通道的路口又緩緩關閉。
無論是沙發還是書櫃,在沒有人動的情況下居然復歸原位了。
這一幕看到有些匪夷所思,但陳陽如果在這裡的話就會發現其實不過就是一些機關設定的比較巧妙罷了,甚至還夾雜著現在的科技工藝。
走入地下之後三個人同時發現,路口處已經重新被封死。
張力東條件反射一半朝著那入口處衝了過去,以張力東所展現出來的力量,陳陽斷言,這一道封閉的門不是他們能夠從裡面輕易開啟的。
陳陽在發現了這一點之後,也只能被迫接受這個現實,接著主動開口說道:“既來之則安之,沒有甚麼大不了的。肯定還會有其他出口的,不然的話,那不是自尋死路了嗎?”
張力東倒是相信陳陽的話,可是這其中也有賭的成分在的,對了,活下來的希望就大,如果賭錯了的話,等待他命運的就是死亡了。
孫杰一瘸一拐的跟得上來,然後滿臉警惕地對陳陽說道:“陳陽先生,你有沒有覺得下面好像有很多雙眼睛看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