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個人我要了。”陳陽直接站了出來。
然而張立東卻根本不給面子,依舊準備強行動手。
可是陳陽卻擋了過來,救下孫老大的同時,也是躲過了張力東的攻擊。
張力東似乎葉來了脾氣,他想要殺的人,很少有人能逃脫的掉的。
可是陳陽一而再的挑釁,也是勾起了張力東的怒火,這一拳,竟然衝著陳陽打了過去。速度之快,普通人根本難以看清張力東的動作,這傢伙明顯是動了全力了,陳陽心中凜然的同時也是連連後退。
不過陳陽也沒有坐以待斃的打算,手中早已準備好的那一張符,快準狠的貼在了張力東的肩膀上。
“送你一朵小黃花!”陳陽笑著說道。
而此時的張力東已經動彈不得,滿臉怒氣地對陳陽叫罵道:“你大爺的,你對我做了甚麼?”
“別緊張,只是一張厄難符,不會要你的性命,但是也會讓你難受一些,不過我相信,以你的實力,這點小問題肯定是難不住你的。”
陳陽略帶嘲諷的語氣,讓張力東欲罷不能。
真是可惜,這一次張力東沒有辦法再對陳陽出手了,張力東不明白剛才他出手的瞬間,可以說是極為突然,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其實回想起來,這一拳如果打在陳陽的腦袋上。
說不得,陳陽的腦袋就已經被打爆了。
可沒想到,這一拳不但被陳陽躲過去了,而且還對他進行了反擊,這一張厄難符是甚麼時候貼過來的,張力東並未看到。
下一秒,張力東就已經無暇顧忌其他,彷彿置身於一個大火爐之中,高溫,炙烤,猶如炮烙之刑。
這是一張厄難符,除此之外,他還是一張陳陽用金竺筆刻畫出來的厄難符。
張力東的感覺並沒有錯,因為這張厄難符的名字就叫做炮烙。
當年一代妖后妲己,助昏君紂王所發明的刑罰,便為炮烙。
而如今,卻施展出於一張厄難符之中。
張力東的表情痛苦萬分,豆大的汗水滾落而下,但出乎意料的是,此時的張力東依舊咬牙堅挺的,不曾發出一聲吼叫。
就連陳陽都感覺到頗為驚訝,至於僥倖逃過一死的孫老大也是,看的一陣目瞪口呆。
再戰京,掌握符術的人並不少見,孫老大也曾有幸見過一二。
但是像這種能夠直接作用在人的身上,並且讓如此的一個高手,露出這般痛苦的表情,是孫老大第一次遇見的。
很難想象那是一張甚麼樣的符?可以令人置身於水深火熱之中。
想到這裡,看著張力東痛苦萬分的樣子,孫老大驚出一身冷汗的同時,也有些後怕,剛才如果他真的對陳陽出手的話,說不定現在倒黴的人就是他了。
只是現在,孫老大也有些忐忑不安,一來是不清楚張力東和陳陽之間的關係,究竟是怎樣的?
明明是一起過來的,看上去像是朋友,不過這會兒看來,更像是有著深仇大恨的敵人。
二來,孫老大更不理解,陳陽為甚麼會突然出手救他?
在戰京,善良這個詞早就被摒棄掉了,如果一個人肯幫你的話,那肯定是帶著目的性的。
這也正是孫老大此時忐忑不安的主要原因。
察覺到孫老大的目光,陳陽也是有頭看了過來,然後對孫老大說道:“怎麼了?是不是覺得太過突然了,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自己活下來的事實。”
聽到陳陽問題,孫老大也不遮掩,因為也知道,此時遮遮掩掩的,反倒會讓自己變得更加被動。
倒不如來的爽快些,“這個小哥怎麼稱呼?”
“楊鳴!”陳陽直接用了楊鳴的名字。
說不上來是為甚麼,就是直接脫口而出了。
孫老大可以確定,楊鳴這個名字從來沒有聽說過,也沒有想過陳陽會撒謊。
不過即便知道也沒有甚麼用,所以孫老大也懶得去懷疑甚麼了,陳陽說甚麼就是甚麼。
接著,孫老大極為恭敬又客氣地對陳陽說道:“楊鳴先生,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不知道楊鳴先生有甚麼需要做的事情,儘管開口就好了,只要我能夠做到的,絕不推辭。”
孫老大是一個聰明人,根本不像之前表現出來的那般暴力無腦。
陳陽朝著孫老大走了過來,臉上戴著一絲壞笑,眼裡透著一絲陰險。
這表情使得孫老大亡魂大冒,以為陳陽真的過來要殺他的。
只是,孫老大的雙腿還真的動彈不得,手臂也抬不起來,逃跑是不可能的了,如果要是能跑的話,剛才就已經跑了。
所以只能嘴上急切的說道:“楊鳴先生想要幹甚麼?我相信楊鳴先生既然選擇救了我,應該就不會對我動手的。如果楊鳴現在有甚麼吩咐,儘管開口就是了,我一定會全力以赴,還了這一份人情的。”
在戰京,拳頭就是硬道理,誰的拳頭大,誰就有道理可言。
陳陽其實並不喜歡這樣,但是又不得不承認的是,在戰京裡的人都挺直接的,不需要多說廢話,想辦事兒,那就去做人吧。
贏了的人可以隨心所欲,輸了的人就要做牛做馬。
陳陽對於孫老大的話,並沒有甚麼回應,但是卻一把抓住了孫老大的手腕,然後輕輕一抖,就聽到一聲骨頭脆響的聲音。
下一秒,孫老大就發現自己的手臂被接上了,而且已經能動了。
這讓孫老大又驚又喜,與此同時也驚訝於陳陽的手段。
“沒想到楊鳴先生會是這樣的高人,居然還精通醫術。”
陳陽再接好了孫老大的一隻手臂之後,就停下了動作,沒有想著要一次性把孫老大治好。
此舉只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為了下一步做準備。
緊接著,陳陽對孫老大說道:“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你這個人我要了,不知道你能不能聽明白我的意思,如果懂了,那就沒有甚麼好說的,如果不懂的話,同樣也沒有甚麼好說的。”
孫老大瞳孔一縮,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縈繞在心頭。
其實孫老大已經明白了陳陽的意圖,雖然明白,但是卻打算揣著明白裝糊塗。
他已經自由慣了,在戰京擁有一個自由身並不容易,而且也不想為了誰拼死拼活的孫老大,只想為了自己而活,可是眼下他好像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陳陽的話已經說的很明顯了,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就是這麼簡單。
孫老大並沒有急著回答陳陽的問題,陳陽同樣也沒有催促,兩個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
只不過對視了片刻,孫老大就敗下陣來,扭頭看向了還處於痛苦狀態中的張力東。
心裡突然冒了出一個想法,暗暗猜想著這個大高手,是不是就是透過這樣的手段收服的。
張力東現在雖然處於痛苦當中,可是大腦還是清醒的,剛才陳陽和孫老大的對話也聽得一清二楚。
萬萬沒有想到,陳陽居然藉此機會招兵買馬。
雖說孫老大的實力不如他,但剛才的戰鬥中,孫老大能夠站到最後就已經充分的證明了,孫老大的實力還是能夠拿得出手的。
張力東看在眼裡,可是卻甚麼都不能做,但凡他還有一點餘力的話,也一定要把這個孫老大給幹掉。
陳陽明顯是利用了他,如果不是他把孫老大打敗的話,陳陽也未必能夠如此輕鬆的,將這個孫老大給拿下。
張力東知道,陳陽說服這個手下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只要孫老大還想活下去,就不會拒絕陳陽。
果然不出所料,終於在內心掙扎了三兩分鐘之後,孫老大還是點頭答應了。
“我叫孫桀,桀驁不馴的桀,還請楊鳴先生收留。”
陳陽對於孫桀的表現很是滿意,這傢伙果然之前就是裝瘋賣傻的。
就衝著孫桀剛才這一番話就能夠聽得出來,這傢伙還是有些腦子的。
陳陽忍不住調侃道:“我看你不是桀驁不馴的桀,而是識時務者為俊傑的傑。”
孫桀愣了一下,然後小小的拍了一個馬屁,“楊鳴先生果然才高八斗,不是我這種大老粗能夠企及的。以後我就是識時務者為俊傑的傑。”
陳陽只是笑了笑,然後就在孫杰驚駭的目光下,把孫杰脫臼的兩隻手臂全部接好,只是腿上的傷有些麻煩,的確是出現了輕微的骨折。
陳陽能夠做到的,就是將骨頭復位,恢復還需要一段時間。
即便如此,孫杰也能感覺到自己能夠稍微活動一下了。
這已經足夠讓孫杰驚喜不已,緊接著,陳陽重新來到張力東的面前。
手中再一次多了一張符紙,看著張力東臉色脹紅,嘴角溢血的樣子,陳陽的心中舒坦了不少。
“小子,你在跟我得瑟呀,不是覺得你很能耐嗎?現在我要殺你的話易如反掌。”
的確已經動彈不得的張力東,在陳陽面前已經毫無反抗之力。
可是張力東依舊滿臉不服,咬牙切齒地對陳陽叫囂道:“有種的話,你不使用這些旁門左道,咱們兩個真刀真槍的幹一架。”
“旁門左道?虧你能夠說得出來,就衝你這一句天真的話,說明你再戰京也沒啥了不起的。”
“孫杰,你說是不是?”
此時孫杰雖然還沒有搞清楚張力東和陳陽之間的關係,但是卻能夠知道,二人處於針鋒相對的狀態之中。
如今孫杰已經成為了陳陽的人,即便是被迫屈服,但也知道自己的小命掌握在陳陽的手中。
當然會順著陳陽的話往下說。
“楊鳴先生說的不錯,像如此天真可愛的人還真是少見的很呢,我願意稱他為戰爭裡的大熊貓。”
別說,孫杰這個傢伙損起人來的時候還是挺有趣的,陳陽一臉得意的看著張力東。
果然,張力東的臉色已經黑成了木炭,眼裡也是迸發出一股強烈的殺意,不是衝著陳陽來的,因為張力東此次的任務就是保住陳陽的性命。
可是對於孫杰,張力東已經報了必殺的決心,只要他一恢復行動,立刻就會殺了孫杰。
察覺到張力東那凝為實質的殺氣,孫杰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甚至因為腿上的傷,差一點摔倒在地。
不過,此時的張力東可是動彈不得的,孫杰直接拿出一把匕首架在了張力東的脖子上,並對陳陽說道:“楊鳴先生,對於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殺了他,一了百了。”
陳陽怔了怔,很是認真的考慮著孫杰的話,張力東眉頭緊鎖,這一刻也不確定陳陽是否會對他動手,但是就像孫杰說的那樣,現在的他毫無反抗之力。
不僅如此,陳陽的這一張厄難符,已經讓張力東處於崩潰的邊緣。
甚至張力東自己都能夠感覺得到,即便孫杰不動手,再過五分鐘,快的話,三分鐘左右的時間,他就會被折磨的情緒崩潰。
哪怕最後,不死也會變成白痴吧。
可是即便如此,張力東也沒有求饒的打算。
孫杰看見陳陽不吭聲,以為陳陽是預設了他的主意,所以,就準備對張力東動手。
不過在這最後的關頭,還是被陳陽叫停。
“算了吧,按照我和那個女人的約定,此人現在還不能殺,等到約定結束之後再說吧。”
孫杰對於這話有些一頭霧水,不明白陳陽究竟跟誰做了約定,不管是甚麼樣的約定,難道已經察覺到張力東這個人對他動了殺心,還不反抗嗎?
對此孫杰表示不理解,但既然陳陽已經開口,孫杰也是別無選擇。
隨後就看到陳陽輕而易舉的解開了張力東身上的厄難符。
恢復自由的時候,張力東就衝著孫杰殺了過去。
孫杰神色凜然,其實心中已經防備起來了,不過可惜他現在行動不便面對張力東的刺殺了,想要多閃都來不及。
開始有些後悔,剛才沒有強行動手,結果現在搞得自己如此被動。
不過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陳陽突然說道:“你如果敢殺他的話,我會立刻殺了你,並且還會殺了那個老闆娘李莉。”
此時的孫杰已經被張力東抓住了脖子,強烈的窒息感讓孫杰彷彿已經看到了他奶奶。
張力東一臉的陰晴不定,死死地盯著孫杰看個不停。
最終張力東還是放開的手,僥倖逃過一劫的孫杰,坐在那裡氣喘吁吁的。
早知道今天會如此浪費的話,說甚麼也不會到仁春大藥堂裡面簡陋。
這才短短的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就差點死了兩次,這可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事。
相比較孫杰的心情而言,張力東的感覺就沒有那麼好吧,甚至覺得有些憋屈。
眼神裡充滿冷意的看著陳陽並說道:“如果不是因為老闆娘的關係,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陳陽聽到這話,臉上只是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緊接著便是回懟道:“這麼說的話,你也要好好感謝一下你的老闆娘了,話說你是不是和老闆娘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