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李莉口中所說的老婆指的是馮婷。
現在對於陳陽來說,還真不習慣把馮婷當成自己的老婆。
發現這一點之後,陳陽還是挺高興的,這說明他現在已經徹底忘記了和馮婷之間的夫妻關係。
形同陌路,不過如此吧。
或許在外人看來有些無情,畢竟人們常說一夜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
可是,陳陽和馮婷之間的夫妻之情,真的已經泯滅在馮婷一次次的羞辱當中。
回過頭來,陳陽分析著李莉所說的話,平心而論的話,陳陽不認為李莉真的能夠殺掉馮婷。
理由是當時在崑崙酒店的時候,陳陽是有機會殺掉馮婷的,但是最後關頭就連顏清雨都出來阻止他。無疑說明馮婷牽扯甚大,當下不是殺掉馮婷的最好時機。
肯定是弊大於利的,不然的話,顏清雨不會出面阻止。
陳陽相信,就連顏清雨都能夠看清的事實,李莉恐怕也未必能夠做到毫無顧忌的就殺掉馮婷。
因為李莉並不知道陳陽和顏清雨之前在崑崙酒店的事情,所以並不知道陳陽心中所想。
但是卻能夠看得出來,陳陽在猶豫。
“你知道嗎?你的猶豫讓我感覺到意外,不要告訴我,你對那個女人還心存幻想,如果這是這樣的話,那真是太沒品了,馮婷這個女人在戰京很出名,大概是比你想象中的出名還要更出名一些。”
陳陽聽到李莉的話絲毫不覺得驚訝,馮婷現在可是徹底解放天性了,宮力深厚。
無所顧忌的馮婷,也的確讓陳陽都感覺到忌憚。
陳陽並沒有為自己辯解甚麼,反而對李莉說道:“我和馮婷之間的事情,還真輪不到外人來說甚麼,至於你的話,若真有那本事,便殺一個給我看一看。”
李莉聽到這話,就知道陳陽是不相信她的話。
“看樣子,如果我不做點甚麼的話,你是真的沒把我放在眼裡?好的,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做出一點成績來給你看一看,至於後面的事情,那就等到你滿意的時候再說吧。”
李莉竟然絕口不提今天所來的目的,這讓陳陽感覺到非常意外。
但是也習慣了和這個女人的溝通方式,這女人說直接也直接,但有時候又喜歡故弄玄虛。
陳陽表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兵來將擋,水來土淹。
“既然你沒有甚麼好說的,那就請吧。”
李莉眉頭一挑,“我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不受待見的感覺,不得不說,你這種方式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陳陽冷笑一聲,“你早這樣說,我可能早就配合你了,因為我一點都不想讓你注意到我。”
感受到陳陽眼中那淡淡的厭惡之情,李莉還真有一些不真實的感覺,整個戰京,想要追求他的人可以排出幾十條大街來。
結果自己主動投懷送抱,反而遭到了陳陽的排斥,甚至是惡意報復的行為。
總而言之,在陳陽身上吃癟,的確讓李莉不爽的同時,又不可避免的想要繼續和陳陽較量下去,一定要分出一個勝負才行,而且這一仗必須要贏得漂亮,讓陳陽無言以對,讓陳陽跪在她面前唱征服。
下車之前,李莉在一次對陳陽說道:“最後一個問題,你當真是一點都不怕我嗎?”
陳陽還以為是甚麼問題呢,便冷笑一聲回答道:“不用多想了,我是真的不怕你。”
“為甚麼不怕?”李莉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陳陽還是那般態度,“為甚麼要怕?”
若是被旁人聽了這兩人的對話,定然會以為這兩個人是不是在談論著有關於哲學性的話題。
李莉沒有從陳陽這裡討到半點好處,反而還吃了一點小虧。
甚至最後都是帶著氣走的,如果可以的話,李莉真的一點都不想再看到陳陽了。
陳陽可不管李莉怎麼想的,反正今天是沒吃到虧,那就算是贏了。
面對李莉這種女人,陳陽覺得就應該直接一點。
李莉走了之後,陳陽也是走下車透了透氣,王寶利走了回來,但是卻帶來了一個訊息。
“陳陽先生,你猜剛才誰給我打電話了?”
陳陽先是一愣,然後啞然失笑的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李秋迪那個老小子給你打電話吧。”
這下王寶利不淡定了,“難不成陳陽先生剛才偷聽到我打電話了?”
陳陽一臉無辜的攤了攤手,“我可沒有偷聽你打電話,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我才下車。”
然而陳陽並不知道,如今他在王寶利的心目當中可是無所不能的。
說不定真就練成了隔牆有耳的神功呢,但是想到陳陽之前料事如神的樣子,也就釋然了。
“這麼說來的話,陳陽先生肯定已經知道那小子給我打電話所說的事情了吧?”
陳陽點點頭,“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是答應了你之前提出的條件。”
王寶利苦笑一聲,在此之前,王寶利一直都覺得,李秋迪不可能一直被他牽著鼻子走的。
像這種無理的要求,李秋迪是不可能答應的,萬萬沒有想到,就在剛才陳陽和李莉在車子裡面談話的時候,李秋迪就給他打來了個電話。
沒有多說一句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地對王寶利說了一聲,“我答應你之前說的事情了,明日下午三點,我跟你較量醫術。”
說完之後,對方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根本沒有給王寶利說話的機會。
估計也是之前被王寶利給氣到了,所以不想聽到王寶利說話。
陳陽對於李秋迪能夠答應下來並不覺得意外,只不過的確沒有想到,李秋迪考慮的時間要比他想象的提前了不少。
原本陳陽還覺得,最快可能李秋迪要等到明天早上才會給王寶利打電話。
這才過了不到二十分鐘,距離他們離開的時間,李秋迪就已經有了決定,這才是讓陳陽有些意外的地方。
話雖如此,但結果都是一樣的,總而言之,李秋迪並沒有逃脫過陳陽的手掌心。
王寶利接著又好奇的問道:“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陳陽笑了笑,“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回家吃飯睡覺,養精蓄銳,等待明天的到來,明天我們要去打一場漂亮的勝仗,給戰京裡的這些混賬看一看,甚麼才叫做真正的醫術。”
王寶利驚了一下,忍不住對陳陽說道:“陳陽先生,你該不會真的要和李秋迪比拼醫術吧?”
陳陽倒也乾脆沒有賣關子,“不然呢,如果不是為了和他較量一下,我又何必費這麼大的功夫。”
王寶利聽到陳陽肯定的回答,眉頭緊鎖,有些擔憂的對陳陽說道:“陳陽先生,我知道你能夠成為李清風和金雲這兩位老先生的師傅,肯定是有著可以碾壓一切的實力,但是這裡是戰京,有些時候,比拼的不一定是專業上的功夫。”
陳陽聽著一愣,還真有些不明白王寶利所說的含義。
“我和他較量的是醫術,難道他還能跟我比點別的?”
王寶利點點頭,“為甚麼不呢?想要取得勝利有很多種辦法的,比如說,他可以安排好假的病人,在你這裡治不好,在他那裡就可以藥到病除。
又或者是,在比試的過程中直接出手殺了你,即便對方真的這麼做了,損失的不過就是一點名聲而已,可能很多人會在背後裡罵他,但是更多的人會在背後誇讚他這事做得漂亮,這就是戰京。
就站到最後的人才會有獎賞,失敗者是沒有任何資格去為自己伸張正義了。”
陳陽算是聽明白了,意思就是說李秋迪不可能和他光明正大的去戰鬥,去比拼醫術。
不得不說,陳陽之前的確沒有預料到這一點,而現在想想的話,還真是有些棘手。
看著陳陽一臉的陰晴不定,王寶利就知道,向來淡定自若得陳陽終於變得不淡定了。
也就是說,這個難題再陳陽這裡也是難以解決掉的難題。
王寶利則繼續勸說道:“陳陽先生,雖然我不知道你心裡抱著是甚麼樣的主意,但想要用這種方法去扳倒李秋迪的話,是不可能的。”
“仁春大藥堂在戰京已經屹立幾十年了,不知道送走了多少人,不知道救了多少人,其中的威望是不言而喻的。”
“換言之,即便我們真的贏了,又能夠得到甚麼呢?頂多就是在醫術方面證明了自己的確要比李秋迪強得多,但對於大多數人的來說,李秋迪的醫術已經足夠了。”
仁春大藥堂是不會倒下的,至少不會這麼輕易的倒下,因為這裡的人們需要他。
這裡能夠找到治療外傷最好的藥,同時,那些已經和仁春大藥堂搞好了關係的人,對仁春大藥堂只會選擇擁護。
畢竟誰都不願意,自己好不容易花費了大力氣去搞好的關係,就這樣被破壞掉,一旦仁春大藥堂沒有了,那就需要再耗費巨大的精力去重新搞好關係。
所以對於很多人來說,他們更希望仁春大藥堂能夠取得勝利。
就在這時,王寶利的手機響了起來,這是一個陌生號碼。
在這個關鍵時刻,王寶利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接起來聽一聽,萬一是李秋迪的人呢,畢竟有關於筆試的事情,還有很多細節需要溝通。
但是接起電話之後,傳來的居然是剛才李莉的聲音。
李莉直接對王寶利說道:“把手機給陳陽,我要跟他說話。”
命令的口吻,對於王保利來說根本不算甚麼。
誰讓那個老闆娘不好整呢,像是扔掉了瘟疫一般,將手機扔到了陳陽的手中。
陳陽皺起眉頭,本來是想結束通話電話的,但是想了想還是接了起來,現在他的電話是處於關機狀態,目的是為了防止顏清雨和林畫樓他們尋找他。
這裡畢竟是屬於戰區的範圍內,想要截貨手機簡訊或者通話記錄的話,並不是甚麼難事。
為了以防萬一,陳陽還是選擇把自己的電話關掉。
正因為如此,李莉才把電話打到了王寶利的手機當中。
“有甚麼事嗎?”陳陽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李莉也是語氣不好的,回應到,“我說你是不是有點甚麼毛病?”
陳陽聽到李莉一上來就數落他,也是極為不滿。
“我說你才是有病吧,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說不上來是為甚麼,反正每一次和李莉說話的時候都覺得很是氣憤。
李莉同樣也有這種感覺,兩人就像是上輩子的仇人一樣,這輩子註定是要分出個勝負,分出個你死我活才行。
李莉直接無視了陳陽沒有禮貌的話,直接開口說道:“如果你沒有病的話,是不會做出這麼愚蠢的行為的,之前我還覺得你挺聰明的,你和李秋迪比拼醫術?這是你做的最錯誤的決定,也是最愚蠢的決定。”
“因為你根本贏不了他,哪怕你的醫術真的比他強,今後也依舊會失敗,失敗後的下場就是死路一條。”
“你以為他為甚麼要答應你的約戰?因為他肯定也猜得到,和他約戰的不是王寶利,而是你陳陽了。”
陳陽聽到李莉的話顯得依舊很平靜,因為王寶利的聽筒的聲音比較大,所以一旁的王寶利也將李莉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其實王寶利也是挺納悶兒的,李莉究竟和陳陽是甚麼樣的關係,看上去像是不死不休的仇人,可李莉,卻好像用對陳陽很是在意,像是生怕陳陽出事似的。
更讓王寶利意外的是,陳陽好像並不怎麼領情,就在王寶利的注視下,陳陽直接結束通話了李莉的電話,甚至都沒有回應剛才李莉所說的話。
總的來說,李莉表達的和王寶利之前表達的意思差不多。
可能如果要請教李莉的話,會把具體細節都講一講。
但陳陽根本不在乎的樣子,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就把手機丟給了王寶利,然後對王寶利說道:“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明天的事情就明天再說吧,今天實在是有些累了,回家!”
王寶利一臉無奈,但他也只能聽陳陽的話。
回去的路上,陳陽又講了一件讓王寶利驚訝的事,“明天的話,我希望你能夠讓珊珊去當做一個病人,就按照正常看病的程式前去看病。”
王寶利有些吃驚,忍不住對陳陽問道:“該不會是想要現場醫治我女兒吧?”
陳陽也沒有否認,“反正給誰治療都是治,今天晚上我可以給他做一個初步的治療,也是為了明天做準備,既然他能夠作弊的話,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王寶利實際是有些欣喜的,雖然說,明天讓他女兒過去,還有些冒險。
但這點風險不值一提,況且之前陳陽也說過,陳陽的計劃當中,王寶利和他的女兒,都是要冒一些危險的。
回到家中,王寶利將這個訊息告訴了王珊珊,和王寶利想的一樣,王珊珊根本一點都不怕,而且也不怯場,並且還有些躍躍欲試,常年只能待在家裡的她,對外面的世界早就充滿了渴望。
很快到了晚上,陳陽也做好了準備工作,至於王珊珊,則在陳陽的要求下,泡了一個藥浴之後,裹著一個浴巾就走了出來。
王珊珊臉頰微紅,顯得有些侷促不安,王寶利看上去比王珊珊更要緊張,而且,對陳陽也露出了警惕的目光。
忍不住對陳陽說道:“真的一定要這樣進行治療嗎?我女兒從來沒有談過男朋友,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太妥當?”
陳陽忍不住說道:“那要不要先讓你女兒出去找個男人,先談談戀愛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