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終究是沒能如願,最後也沒能看的更多,只知道那肥美的羊肉吃了不少。
可惜那秀色可餐的三個人,今天晚上好像是串通好了一樣,讓陳陽在外面打的地鋪,三個女人一床戲。
陳陽很想去均衡一下三國鼎立的局面,奈何我本將心照明月,寧願將我踢出房。
陳陽一臉憂愁的拿著被子,在客廳裡直接打了地鋪。
出來之後,臥室的門就反鎖了,像防小偷一樣的防著陳陽,這也讓陳陽一陣鬱悶。
最為可氣的是,林畫樓和顏清雨把最聽話的裴韻都拐跑了。
不過難得忙裡偷閒,這一晚陳陽睡得還是頗為舒服的,畢竟這裡是鳳凰酒樓,敢來這裡打主意的人還真不多。
次日清晨,陳陽睜開眼睛的時候,被窩裡卻並不只有他一個人,身邊躺著顏清雨。
陳陽有些哭笑不得,但實際上這一個晚上陳陽並沒有閒著,最開始是裴韻,然後又是林畫樓,到天快亮的時候顏清雨才跑了過來。
也不知道這三個人是不是商量好的,也沒有撞到彼此,就默契一般的你來我往,讓陳陽好一陣折騰。
不過折騰歸折騰,這一夜還是頗為舒坦的。
因為陳陽的動作,使得顏清雨那好看的眉毛微微皺起。
顏清雨嚶嚀一聲,“大早上的不要亂動好不好?我還沒有睡夠,昨天跟她們聊了一個晚上,困得要死呢。”
陳陽下意識的問道:“你們都聊甚麼了?”
然而顏清雨陡然睜開眼睛,滿臉警惕的看著陳陽,然後問道:“你想知道這麼多幹嘛?是不是有企圖,還是說你在心虛著甚麼?”
陳陽聽的一陣無語,他有甚麼好心虛的,反正他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也沒有甚麼可隱瞞的,這一點陳陽其實也感到非常慶幸,好就好在,最開始他就是透明的關係,不論是對誰,都不曾遮掩過。
不然的話,一旦最開始撒了一個謊,就要用另外一個謊言去遮掩之前撒的謊。
這不僅僅是對林畫樓等人的不尊重,同樣到時候對他們的傷害也會更加深刻,所以陳陽到現在依舊秉承著有甚麼便說甚麼的原則。
哪怕就算顏清雨想要知道的事情,只要當面問他,陳陽也會開誠佈公,直言不諱的都講出來的。
陳陽笑了笑,然後撫過顏清雨的劉海,和以前相比,顏清雨變得開朗了很多,而且有了獨立思考的能力,不像是以前,很容易便被寧滔天給忽悠了。
陳陽說道:“我只是想知道你們幾個有沒有吵架甚麼的、因為迄今為止的話,我還沒有見過他們吵架時候的樣子。”
聽到陳陽這樣說,顏清雨直翻白眼,然後忍不住說道:“你想的也太簡單了吧,難道說非要後面起火的時候,才想要去補救嗎?”
“真是豈有此理,居然還盼著我們吵架,這件事我得好好跟他們說道說道,不然的話真的是讓你反了天了,我覺得你現在有點太驕傲了,就跟林畫樓說的一模一樣。”
陳陽立馬追問道:“林畫樓說我甚麼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林畫樓的聲音傳了過來,聲音裡透著一絲冷意和一副不懷好意的表情,就朝著陳陽這邊走來,嘴上還不忘說道:“我說你應該好好被約束一下了,尤其是在這個城市當中,人的慾望會被徹底放大,我們也沒有辦法保證你會不會被這個大染缸染上了不該染的顏色。”
這倒不是林畫樓嚇唬陳陽的,他們昨天晚上真的是這麼商量來的,特別是顏清雨大概的給林畫樓講述了一下,在戰京的生活以及戰京的風土人情。
所以林畫樓便有了這樣的決定,聯起手來遏制住陳陽的慾望。
特別是要小心那個名正言順的妻子馮婷。
雖然說馮婷不可能再被陳陽所接受,可是不知道為甚麼,三個女人都有一種直覺,這個馮婷很有可能會翻出一個巨大的浪花,讓他們措手不及。
畢竟是小安的母親,而且在戰京也是權勢滔天。
最重要的是,不知道因為甚麼原因,那個賤人居然對陳陽開始念念不忘了。
所以林畫樓覺得最是應該提防的就是馮婷了,想起來還挺可笑的,如果現在問陳陽會不會跟馮婷有在一起的可能。
哪怕就是用腳趾頭去想,都能夠知道陳陽的回答,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是世事難料,所以為了以防萬一,三人一致的決定,陳陽在身邊絕對不能離開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無時無刻的都要有人看著,哪怕就是上廁所,也儘量要跟著。
這樣嚴苛的決定,實施起來恐怕稍有困難,因為有太多的不確定的因素存在著。
但三個女人還是暫時把這個計劃敲定了下來。
陳陽看著林畫樓,突然變得認真的眼神,也是連忙說道:“你們就放心好了,我還不至於被戰京的那些女人所誘惑的。”
林畫樓輕哼一聲,“這可說不準,現在就已經有人盯上你了,別以為我不知道甚麼烤肉店的老闆娘,又或者是甚麼地方的三小姐。”
提到老闆娘,陳陽楞了一下,然後目光看向了後面的裴韻,裴韻目光閃躲,不敢和陳陽對視,顯然,有關於老闆娘的事情就是裴韻說出去的。
林畫樓擋在裴韻身前,“你看著她做甚?現在是我在跟你說話。”
林畫樓好像變得比以前稍微強勢了些,但陳陽還是頗為受用的,畢竟能夠感受得到,林畫樓再提到剛才那些人的時候並不是嫉妒和吃醋,而是有著濃濃的關心。
正是因為擔心和在意才與他說這些的,陳陽也極為配合地連忙認真的保證道:“不論是甚麼老闆娘還是甚麼三小姐,都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至於我那個,應該算得上是前妻吧,你們也不用擔心的,我跟她之間的關係可以說是不死不休了,其實老死不相往來才是最好的結果,可是他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在我面前並一再的挑釁我,威脅我身邊的朋友和家人,還有你們的生命安全。
這就是不能忍了,所以你們大可放心,我跟她,可以說是隻能活下來一個人了。”
不是陳陽危言聳聽,也不是陳陽不顧及舊情。
而是馮婷這個女人真的沒救了。
既然聽到陳陽如此認真的在這保證,他們幾人也是輕鬆了不少。
林畫樓也終於露出了一次笑臉,然後跟陳陽說道:“今天中午的事情咱們應該商量出一個對策來,你有甚麼好主意?”
陳陽微微搖頭,他並沒有甚麼好的辦法,本來他就是初來乍到吧,對這裡的勢力也不熟悉。
所以沒有辦法做出準確的判斷,反而亂出主意的話,會適得其反。
雖然沒有主意,但是並不妨礙陳陽的關心。
既然提到了中午的事,那就要好好說道說道了,首先第一點,陳陽就扭頭看向了還在睡眼惺忪的顏清雨。
“我說,你也太過淡定了吧?還有今天中午你真的打算跟馮婷就一死戰嗎?”
顏清雨雖然還有些迷惑,但依舊給出了陳陽一個肯定的答案。
“說的不錯,這個女人留不得,我一定要殺了他,如果不是他的話,咱們兩個早就結婚生子了,小安就是我們的女兒,哪有她甚麼事兒?”
聽到這話陳陽也是哭笑不得,即便沒有馮婷的話,如果他真的和顏清雨在一起,還真不一定能有小安。
小安大概是陳陽唯一一個不後悔和馮婷在一起的原因吧。
陳陽也不想扯得太遠,所以還是對顏清雨勸說道:“其實也沒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的,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至少應該弄清楚馮婷的底細。”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顏清雨隨意的擺了擺手,此刻也是清醒了不少,然後定睛看著陳陽的雙手,突然捧著陳陽的臉。
“親愛的,拿出你當年在教室裡對我動手動腳的勇氣好不好?那個賤人一定不能放過,很多事情都是因他而起的,不僅僅是因為我們的感情,包括我後面被我媽媽帶回到寧家。”
“同樣我也遭到了很多的冷嘲熱諷,因為您家想要查我過去的事情簡直太容易啦。”
陳陽臉色一變,這一點的確是他的疏忽。
他不是顏清雨,不明白顏清雨在那之後所經歷過的事情,所以沒有資格妄加評斷,甚至幫助顏清雨作出決定。
沉默了片刻,陳陽也是無力再勸。
讓陳陽有些意外的是,好像林畫樓都沒有阻止顏清雨的意思。
察覺到陳陽的目光,林畫樓立馬就猜到了陳陽心目中的想法,所以直截了當的說道:“你不要看著我,該勸的我都已經勸過了。”
陳陽聽了一怔,是啊,以林畫樓的聰明才智,怎麼可能不對顏清雨分析和權衡利弊呢?
既然林畫樓都沒有取得成效,陳陽也不認為自己能夠改變顏清雨的決定。
既然沒有辦法改變顏清雨的決定,那就成為顏清雨計劃中的一部分吧,所以陳陽直接問道:“你打算怎麼做?有甚麼計劃嗎?我可以幫忙的。”
顏清雨會心一笑,“當然是需要你幫忙的,你想要逃避勞動還是不行的,我可是聽說了喲,在京城你可是厲害的很。”
“所以這一次,我想要看看你威武的樣子呢。”
被自己喜歡的女人所崇拜,這種成就感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沒有任何反抗力的。
顏清雨那崇拜的眼神,也是讓陳陽有些得意。
然後來了興趣,對顏清雨追問道:“還是快說說有甚麼計劃吧,只要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顏清雨也不囉嗦,就準備將自己的計劃和陳陽說一下,也順便商量一下具體的細節,可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顏清雨有些起床氣,看了一下時間,誰這麼一大早敢敲她的門,當即對著外面呵斥道:“有甚麼事兒?”
這一大早的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酒店裡的工作人員,八成就是那個吳經理。
果不其然,吳經理的聲音很快從外面傳了進來,就聽吳經理說道:“二小姐,不好了,外面來了好多人,把咱們的鳳凰酒樓團團圍住了。”
顏清雨聽的一愣,第一時間想到的人就是馮婷,提前帶著人殺了過來。
也不至於這麼直接吧?
陳陽等人也是覺得馮婷的可能性最大,雖然說如果真的是馮婷的話,會顯得馮婷有些卑鄙,但是兵不厭詐。
成王敗寇,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輸了的人即便再有道理也不會有人去聽的。
但是外面吳經理的聲音再一次傳來,這一次聲音裡透了一絲焦急,然後對顏清雨催促道:“二小姐,您快點出來看看吧,再不出來的話我可能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說完之後,吳經理似乎也覺得這話有些不太對勁,又是連忙改口道:“是你可能再也看不到我了。”
吳經理這怪異的話,讓陳陽和顏清雨面面相覷,這傢伙實在是有些奇怪,說話也是瘋瘋癲癲的,顛三倒四,不知道想表達甚麼。
再加上陳陽對這個吳經理還是頗有意見的,為人囂張跋扈,欺軟怕硬的,而且還和自己的小姨子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這人明顯就是三觀有問題啊,也不知道顏清雨為甚麼要把這個人留在身邊。
並且現在聽到吳經理可能要出事的時候,顏清雨還是快速的穿上了衣服。
察覺到陳陽的目光有些怪異的時候,顏清雨先是一楞,然後立馬想到了陳陽那吃醋的眼神。
這可是把顏清雨樂壞了,沒有想到陳陽也會吃醋,而且還在吃她的醋。
顏清雨喜滋滋的拍了拍陳陽的肩膀,然後說道:“放心好了,雖然說在你身邊不缺我這一個女人,但是再怎麼說我也是獨一無二的,你想甩掉我是不可能的,你也別想讓我離開你。”
陳陽聽到顏清雨這樣說,確實是鬆了一口氣。
然後意識到好像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自己的佔有慾要比以前強烈了很多呀。
林畫樓看著陳陽和顏清雨眉來眼去的樣子,忍不住說道:“你們兩個能別秀了嗎?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好不好?”
顏清雨聽到了林畫樓這樣說,忍不住調侃道:“嫉妒,這是赤裸裸的嫉妒。”
林畫樓聽到這話不免翻了翻白眼,“我只是擔心你們影響市容。”
顏清雨笑著回應道:“就咱們這個市容,還有影響的空間嗎?”
這麼說來好像也挺有道理的,陳陽也是啞然失笑。
顏清雨已經穿好了衣服,然後朝著門口走去,一開門,那個吳經理就跌了進來。
顏清雨皺起眉頭,聲音就變得輕冷,“我現在已經開始懷疑你的辦事能力了,依我看,再這樣下去的話,你也不用繼續坐在經理這個位置上了,說不準你那小姨子都比你強。”
提起這個小姨子的時候,顏清雨還不忘回頭看了陳陽一眼,眼裡有著調侃之意。
昨天晚上,再從裴韻那裡得知陳陽和那小姨子之間“約定”好的222號房間的時候,顏清雨和林畫樓都是笑的前仰後合的。
陳陽一陣無語,但也只能裝作視而不見了。
這個時候,吳經理快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語氣急促的對顏清雨說道:“是呼蘭大街的那些人打上來了,而且氣勢兇猛,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咱們的人死了不少,再這樣下去的話,鳳凰酒樓可能撐不住了。”
顏清雨一臉驚訝的看著吳經理,“你確定是呼蘭大街的人?”
吳經理快速的點頭,然後又補充道:那些人的態度極其囂張,並且揚言,拆酒樓,抓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