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也是沒想到顏清雨會來這麼一招,不過還別說,當真是令人猝不及防。
馮婷氣急敗壞的說道:“我還真就不信這個邪了,我花了十五個億,連個人都帶不走,哪有這樣的道理?”
賈斯汀這個時候連忙補充道:“人是可以帶走的,以往的慣例也沒有說一定非要在鳳凰酒樓裡吃飯。”
顏清雨目光一沉,有些不爽的看了賈斯汀一眼。
“這裡沒有你甚麼事兒,不相干的人,就給我把嘴閉上。”
賈斯汀面對顏清雨的呵斥,只是無所謂的笑了笑,“好歹我也是極樂的護法之一呀,幫助我們三當家的說話有甚麼不妥,大家可以出來評評理,難不成我還要幫你這個往生的二小姐嗎?”
“你跟我又沒有甚麼關係,當然了,如果你願意跟我睡一覺的話,我幫你也不是不可以的。”
面對賈斯汀的羞辱,顏清雨直接從旁邊的保鏢手上搶了一把手槍,然後對著賈斯汀就是連開三槍。
這可把賈斯汀嚇了一跳,連忙閃躲開,險之又險,總算是沒有傷到。
但也是極其的憤怒,顏清雨就這樣突然動手,招呼都不打一聲,實在是有些不講武德。
顏清雨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想要打到賈斯汀很難,但也要表達出自己的態度。
“現在你能把嘴閉上了嗎?如果不能的話,那我就再送你幾顆子彈。”
賈斯汀雖然不在意顏清雨,但是卻也知道這酒店裡還隱藏著其他高手。
想要在這裡撒野的話,還真得掂量掂量。
賈斯汀不再吭聲,但剛才的話已經被馮婷聽了去,只見馮婷上前一步,毫不畏懼的頂著顏清雨的槍口說道:“別在這裡耀武揚威的,你如果真想動手的話,就直接衝我來就好,只要你敢開槍,我都不帶躲的。”
馮婷的挑釁,讓顏清雨一咬牙,便將槍口對準了馮婷的眉心。
“你以為我真不敢嗎?”顏清雨冷冷的說道。
然而馮婷卻面部改色,依舊是笑呵呵的看著顏清雨。
“我賭你的槍裡沒有子彈。”
顏清雨咬牙切齒,手指搭在了扳機上,隨時都有開槍的可能,馮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讓顏清雨的忍耐快要到達了極限。
可是這個時候,陳陽卻走上前來,一隻手抓住了顏清雨手中的槍,另外一隻手甩手就是給了馮婷一個巴掌。
這一巴掌還真是毫無徵兆的,不論是馮婷還是顏清雨,以及林畫樓等人都是沒有想到,陳陽會對馮婷突然動手。
作為當事人的馮婷也是驚得目瞪口呆。
本以為馮婷的反應會很激烈,甚至會對陳陽動手,可是萬萬沒想到,馮婷居然笑了起來。
而且是那種毫無節制的瘋狂的大笑著,這笑聲聽起來有些瘮人,就感覺像是從哪個精神病院裡離家出走的病人似的。
陳陽沒有理會馮婷,只是對顏清雨說道:“這女人的命,等以後有機會的時候我會親手把他帶走,你們幾個袖手旁觀就好。”
顏清雨瞧著陳陽的眼神,就知道這事怕也是沒得商量了。
也只能聽陳陽的話,把手槍還給了那個保鏢,然後對陳陽答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陳陽這才放心的點點頭,然後扭頭重新看向馮婷。
馮婷依舊在笑著,笑得很猖狂,很囂張。
陳陽終於開口:“行了,差不多就可以了,你也別表現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剛才你要真的不怕死的話,那背在身後的手,也不至於輕微的顫抖吧。”
陳陽的話,讓馮婷的笑聲戛然而止。
沒想到這種小動作都被陳陽給發現了,馮婷目光上下的打量著陳陽。
然後似笑非笑地說道:“我一介女流之輩,怕死當然是正常的了,你問問在場的有幾個不怕死的。”
“不過你好像是有甚麼地方搞錯了,我雖然怕死,但這並不代表我害怕顏清雨這個小賤人,今天我就敢賭她的槍裡沒有子彈,因為我知道她現在不敢殺我。”
後面的顏清雨冷哼一聲,但不可否認的是,馮婷的確說中了她的心思,顏清雨現在顧忌很多,也不是無牽無掛的。
殺了馮婷會惹出大亂子的,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但是剛才,如果不是陳陽及時出現的話,顏清雨恐怕還真不一定能夠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緒。
就連馮婷自己都不知道,是真的在鬼門關裡走了一遭。
陳陽也不與馮婷爭辯,這本身就沒有意義,只是對馮婷說道:“花魁是不可能讓你帶走的,這一點我勸你還是死了心吧,否則的話,今天就在這裡大家來個魚死網破好了。”
馮婷對於陳陽的話並不覺得意外,但是在馮婷看來,她已經掌握了主動權。
“這個你還真說了不算,我花了十五個億帶走一個人,這很正常,在整個戰京也沒有人敢說我馮婷的不是。”
然而不等陳陽再開口,馮婷搶先一步說道:“當然了,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更不要說你還是我的老公呢?既然你對這個小賤人有點興趣的話,那我也可以成全你的,就邀請你和這個花魁一起跟我共進晚餐好了,我想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陳陽聽了一愣,當然知道,馮婷肯定是別有用心,不知道在打的甚麼主意,甚至說不定,這有可能是他和林畫樓最後的晚餐呢。
馮婷看著陳陽驚異不定的臉色,趁熱打鐵,再一次威脅到。
“總之,你若答應,我現在就帶人離開,然後可以准許你們晚一點的時候再過來找我,地點由我來定。”
“但你如果不答應的話,那我現在也只能在這裡和你們幾個撕破臉,就算是拼盡所有,也要把人強行帶走。”
就因為那十五個億,陳陽知道馮婷是佔了理的。
為了不讓顏清雨難做,陳陽只好點頭答應了。
卻將時間定在了明天中午。
聽到陳陽約定的時間,馮婷沒有及時答應,而是走到陳陽的跟前,和陳陽只有一拳之隔的距離的時候才停下腳步。
陳陽緊皺這眉頭,有些嫌棄得看著馮婷,然後想要退後,可馮婷卻突然開口說道:“你要搞清楚了,現在可是你們求著我,而不是我求著你們,你若是老實一點的話吧,甚麼都可以依你,但你若是不老實的話,還是那句話,今天就魚死網破。”
陳陽終究還是沒有退後,可是也語氣不善的說道:“你究竟想要幹甚麼?”
馮婷突然抬手,然後還抱住了陳陽的脖子。
這般小鳥依人的姿勢,只有在兩人剛開始談戀愛的時候,馮婷才會如此。
陳陽一動不動,就這麼任由馮婷摟抱著他,在馮婷白皙的臉上,還有著剛才陳陽打下去的巴掌印。
但馮婷似乎並不覺得疼痛,臉上一直掛著一抹溫柔的笑意。
但這笑容在陳陽看起來是那樣的虛偽。
這一刻,陳陽能夠感覺得到,馮婷是在刻意讓他回憶起當時兩人戀愛時的情景,那時候的馮婷喜歡這樣抱著他,也會對他溫柔的笑著。
那個時候的陳陽同樣也覺得無比幸福,因為陳陽覺得遇到了馮婷,是找到了真愛。
因為陳陽只上到中學就不再念書了,所以和馮婷結婚也算早。
沒過多久,兩人就有了小安,再有了小孩之後,陳陽都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萬萬沒想到,馮婷骨子裡是那樣一個慾求不滿的女人。
現在可能在他人看起來,馮婷的笑容好像並沒有甚麼改變,但是在陳陽的眼中,馮婷的笑是那樣的噁心。
像是廁所裡的蛆蟲一樣,令人作嘔的同時,又清理不掉的樣子。
馮婷看著陳陽那張冷漠的臉,依舊無比深情的說道:“人非聖賢,誰能無過,我知道以前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但是我們還有小安在,有共同的牽掛,只要你現在肯原諒我的話,我可以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做出任何一件對不起你的事,同時可以把我所有的財富都分享給你。”
“我的就是你的,只要你點頭,你將擁有一切。”
“甚至可以說,我可以幫你得到所有你想要的一切。”
陳陽聽到馮婷的話,只是冷笑道:“你知道我想要甚麼嗎?”
馮婷微微一怔,然後極為肯定的說道:“我當然知道了,男人嘛,無非就是三樣東西。”
“金錢,權利和女人。”馮婷一副很篤定的樣子,好像已經看透了一切。
然而陳陽卻是搖頭,語氣顯得很是平靜,但眼神卻極為冷漠。
“你說的那些的確是大多數男人想要的,但是就像從一開始,你根本都不知道我想要的是甚麼,如果你知道的話,也就不會做出這些背德之事。”
馮婷這下臉色有些難看下來,“那你說說看,你想要甚麼?你能想到的,我都可以給你。”
“甚至你那些個紅顏知己,我也不會出手干預你們的事情,我是一個明事理的女人,以後也將會是你最為得力的賢內助。”
陳陽實際心裡聽到這話的時候極其的無語,一個將他頭頂上灌溉了翠綠青蔥的草原的人,現在居然跟他說是他的賢內助。
這還真是充滿了諷刺,陳陽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了。
但陳陽沉默片刻,還是對馮婷說道:“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但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緣分已經盡了,我想要的只是把這個平凡的小家經營好,你說你想重新跟我和好,那麼我問你,你願意拋棄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嗎?拋棄金錢名望和權利,過著以前窮苦的日子,你敢說你願意嗎?”
馮婷忍不住對陳陽笑罵道:“你是猴子請來的逗逼嗎?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都說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你陳陽是不是有病?明明有這麼大的本事,以前低調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想回歸平凡?”
似乎也是越說越氣,馮婷說到後面的時候,聲音已經提高了一個八度。
“但凡你以前有現在十分之一的本事,我也不至於背叛你。”
然而陳陽卻毫不客氣地回懟道:“不要為你的騷浪賤找藉口了,你在離開我之後,不也是得到了不少有本事的人嗎?結果又如何呢?你可曾安生過?也從來沒有想過跟他們好好過日子吧?”
陳陽的話,讓馮婷突然間有些無言以對,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馮婷的確不論跟誰在一起,都沒有從一而終過,依舊四處搔首弄姿。
被陳陽說破,馮婷有些惱羞成怒了,語氣也不再是那般刻意的溫柔。
“陳陽,你好像是搞錯了一件事,我現在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威脅你,你懂得甚麼叫威脅嗎?”
陳陽皺起眉頭沒有吭聲,馮婷也不惱,繼續說道:“甭管我以前是怎麼想的,現在我對你重新有了興趣,就像是上學那會兒,我就是想要得到你這個大帥哥,所以才故意的接近你一樣的。”
與此同時,馮婷居然又說了一個陳陽從來不知道的秘密。
“你之前那個初戀叫甚麼來著?我給忘記了,但是你知道,為甚麼你們兩個人在體育課上,趁著沒人在教室裡親熱的時候,是怎麼被老師發現了嗎?”
這會兒馮婷並沒有認出來,顏清雨就是陳陽當初的那個初戀。
所以也並沒有注意到此時顏清雨同樣不解的目光。
那一次事件,是導致顏清雨和陳陽之間關係破裂的導火索。
在那之後沒多久,顏清雨就被她媽媽給帶走了。
只不過當時顏清雨和陳陽都還是很天真的以為,老師突然闖進教室裡,是很巧合的一件事。
可是聽馮婷的話,好像其中另有隱情。
陳陽也是如此想法,不過還是耐著性子的問道:“你說說看,這究竟是為甚麼呢?”
馮婷微微一笑,只是這笑容裡有著奸詐和狡猾。
“還能是因為甚麼,當然是有人舉報的,而且當時舉報的人,就是我。”
馮婷和顏清雨兩個人同時色變,這一點是他們兩個人真沒有想到過的,那個時候並沒有懷疑到是有人舉報才被老師抓包的。
馮婷看著陳陽臉上的驚訝,很是滿意。
“說起來,那個時候你也算是學校裡的大帥哥,長得又帥,學習又好,還會打籃球,不知道是多少青春少女的暗戀物件呢。”
“其中也包括我啊,但是不得不說,你當時那個女朋友真的是太漂亮了,漂亮的讓我們女生都覺得嫉妒。”
雖然現在聽起來有些幼稚,但是陳陽和顏清雨兩個人都充滿了憤怒。
原來那個時候他就已經被馮婷算計過,可笑的是,他從來沒有懷疑過馮婷。
如果那個時候能夠發現馮婷心裡的黑暗,說甚麼也不會和馮婷結婚生孩子的。
顏清雨更是怒不可遏的憤怒的說道:“原來就是你,如果當初不是你的話,我早就和陳陽在一起了。”
聽到顏清雨的話,陳陽和馮婷的表情各異。
陳陽是搖頭苦笑,雖然顏清雨這樣說,但是陳陽很清楚的知道,即便那一次沒有被發現,之後他和顏清雨恐怕也很難會在一起。
因為當時顏清雨的媽媽是一個極為強勢的人,恐怕是不會允許顏清雨和一個普通男生談戀愛的,不然的話,也不至於在這之後就帶著顏清雨離開學校了。
旁邊的馮婷也是意外的看向顏清雨的方向,然後一臉驚訝的問道:“你不要告訴我,你就是陳陽的那個初戀吧?”
顏清雨沒有否認,反而更為氣憤道:“你還真是個婊子,從中學的時候就已經婊裡婊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