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清雨一句話過後,直接一個助跑,朝著陳陽衝了過去。
裴韻連忙閃到一旁,她的性格現在都不會和其他女人爭搶甚麼?
就看到顏清雨如同八爪魚一樣,牢牢的掛在陳陽身上,死活都不肯下來的樣子。
陳陽也下意識的反手摟住顏清雨,久別重逢,心裡總有說不完的話。
可是千言萬語卻又是匯成了一句話,就聽顏清雨在陳陽的耳邊輕聲說道:“想你了!”
聽到這一聲,陳陽也是頗有感觸,作為陳陽的初戀,第一個走進陳陽心目當中的女人,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永遠的在陳陽心目當中有一個位置。
只不過在成家之後,便將這一份青春記憶埋藏在心底。
如果不是後來的遇見,可能兩個人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交集。或許是上天覺得兩人的緣分未盡,原本在中學時期,兩人的分手就是被迫的。
更不要說,即便在分手之後,顏清雨本身對陳陽依舊有著一股執念存在著。
而這大半年的時間內,短暫的分別非但沒有撫平顏清雨對陳陽的執念,反而讓顏清雨徹底想開了。
生而為人,誰都是第一次,何不讓自己快樂一些。與其放手,不如親手抓住。
當然了,顏清雨也沒有想到會這麼快和陳陽重新見到。
原本顏清雨的打算是再等一段時間,等戰京的情況穩定之後,就動身去尋找陳陽。
直到前幾天,在那烤肉店老闆娘李莉的推波助瀾下,陳陽的名字如風一般傳遍整個戰京的時候,顏清雨這才知道,他朝思暮想的人已經距離他很近很近了。
不過有一點,顏清雨和陳陽想到一塊去了。
他們兩個人現在的確不適合見面,不僅僅是因為陳陽現在有麻煩在身,還有一點,便是顏清雨也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
同樣,和陳陽密切往來的話,也會給陳陽增加麻煩。
不過今天的花魁大會,從某種意義上來講,的確是為了陳陽準備的。
但其根本目的,是在於可以幫助陳陽渡過眼前的難關,萬萬沒有想到,今日的花魁大會上陳陽居然也在。
這讓人不得不感嘆命運的安排和巧合。
剛才那個叫做裴韻的女人走進來的時候,被林畫樓認出之後,便得出了陳陽也在這裡的訊息。
顏清雨恨不得自己衝出去,但是,衝出去的後果是顏清雨不想看到的,所以只好耐著性子在房間裡等待了。
而如今是再也忍不住,真想狠狠的把自己完全融入的陳陽的體內,與陳陽合二為一,永不分離才是最好的。
過了好一會兒,有些等得不耐煩的林畫樓,終於忍不住說道:“我說你們差不多也就行了,好歹也照顧一下旁邊兩個人的感受吧?”
的確,如果林畫樓不出聲的話,陳陽還真差點忘了,旁邊還有兩個人在呢。
裴韻倒沒有甚麼,只是覺得這個素未謀面的女人還挺大膽的。
但是能夠感覺到這女人對陳陽有著深深的思念。
顏清雨也知道時間有限,也明白陳陽來到這裡必然是有很多的疑問在。
所以對陳陽輕聲說道:“如果你想要問我問題的話,不付出點甚麼,可是說不過去。”
陳陽聽的一愣,至少現在看起來,林畫樓和顏清雨之間並沒有太大的衝突。
這讓陳陽放鬆了不少,所以也是輕笑道:“我倒是想給你點甚麼,但是我身無分文,恐怕並沒有甚麼能夠給你的。”
然而顏清雨卻並不這麼想,從陳陽的身上跳下來,然後拉著陳陽的手就朝著裡面走去。
這一幕看得林畫樓和裴韻為之一愣,不明白顏清雨這是打算帶陳陽幹嘛去?
顏清雨毫不避諱的說道:“反正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小別勝新婚。”
林畫樓好像意識到了甚麼,有些吃驚的說道:“你該不會是想……”
說實話,陳陽現在都沒明白顏清雨究竟要做甚麼?看到林畫樓好像猜到甚麼,同樣也有些好奇。
顏清雨臉色一紅,但還是輕笑道:“沒錯,我就是這麼想的,你們也別怪我膽大妄為,那是因為你們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
林畫樓聽的是一愣一愣的,沒有想到顏清雨會這麼大膽。當著她和裴韻的面,就敢如此。
顏清雨則繼續拉著陳陽朝著旁邊的臥室走了過去,嘴上還不忘說道:“放心,我有時間給你暫時來個快餐,順便跟他說說眼前的情況。”
根本容不得林畫樓阻止,顏清雨就已經帶著陳陽走進了臥室,並關上了門。
顏清雨的想法很簡單,做自己想做的事,順便解決一下陳陽的疑惑,既解決了自己的思念,又節省時間,還能解決陳陽的疑惑,簡直是一舉三得。
林畫樓看著那被關上的房門,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直到片刻之後,傳來若有若無的令人臉紅的聲音。林畫樓才反應過來,忍不住輕啐了一口,“這女人以前怎麼就沒有看出來,是如此膽大不知羞恥的。”
裴韻倒是很淡定,坐下來喝了口水,但其實也是表面鎮定而已,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兒。
但凡她有顏清雨十分之一的大膽,恐怕早就和陳陽修成正果了。
林畫樓也是坐在裴韻身旁,兩個女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竟然都有些臉紅。
她們倒是想要遮蔽從房間裡傳出來的聲音,但還真就沒有辦法,所以也只能默默的在外面等待著。
為了讓氣氛不那麼尷尬,林畫樓也詢問起這些日子以來,裴韻和陳陽來到戰京之後發生的事兒。
對此裴韻也沒有隱瞞,將自己所經歷的,所看到,所聽到的一五一十的說給林畫樓聽。
即便有一些危險的經歷,被裴韻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帶過,可是林畫樓還是能夠感覺到兩人經歷的危險。
甚至可以說用險象環生來形容了,特別是食簋街的經歷,光是聽著就能感覺到當時的兇險程度。
林畫樓也有些釋然了,陳陽這一路走來本就不容易,來到戰京也是迫不得已。
剛來到戰京兩天的時間,就被這麼多人所針對,也讓林畫樓有些心疼。
這邊林畫樓還沒有消化完從裴韻口中得來的訊息,另一邊臥室的門突然被開啟了。
林畫樓和裴韻下意識的看了過去,就看到陳陽表情不自然的走在前面,顏清雨滿臉潮紅的跟在後面。
林畫樓別過頭去,好像一副生氣的樣子。
這讓陳陽嚇了一跳,現在想起來了,陳陽自己都覺得有些荒唐,雖然他身邊的紅顏知己不少。
但是一直以來,也儘量做到稍微避諱一些。
像現在這種情況可是從來沒有過的,即便陳陽臉皮再厚,此時也有些臉紅。
特別是看到裴韻瞪大眼睛的看著他,並對他豎起一個大拇指的時候,更想找一個地方鑽進去。
奈何顏清雨實在是太過熱情,饒是陳陽也是沒有辦法拒絕。
輕咳了一聲,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然後陳陽走到林畫樓身旁,小心翼翼的說道:“那個……我先走了,你小心一些,保持聯絡。”
林畫樓沒有理會陳陽,好像還在生氣。
陳陽尷尬地笑了笑,連忙拉起來裴韻的手,就朝著外面走了出去,不敢在此多加逗留,也因為時間差不多了。
陳陽離開了之後,顏清雨拍了拍林畫樓的肩膀,“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咋比我還害羞呢?”
可惜陳陽沒有看到此時的林畫樓,臉色同樣漲得通紅,剛才不理會陳陽一方面的確是有些氣憤,另一方面,同樣也不想繼續尷尬下去。
此時聽到顏清雨的話,林畫樓輕哼一聲,“作為一個女人,還是要收斂一些的好。”
顏清雨撇撇嘴,有些不服氣地回應道:“以前我就是收斂的太久了,所以才錯過了很多很多,但是現在不會了。”
“你也別這麼說我,你若是和陳陽分開這麼長時間的話,可能比我還要更大膽呢。”
林畫樓面對顏清雨的奔放有些無言以對,每個人的性格不同,林畫樓也不好再多說甚麼過分的話,只是真心覺得這樣有些不妥。
顏清雨轉移話題,“該說的我都已經和他說過了,可能有些遺漏,畢竟剛才實在沒有辦法集中注意力。”
林畫樓有些無語,“拜託,你們到底說沒說的清楚和詳細我也不想聽,剛才都已經聽夠了。也拜託你下一次真忍不住的時候,記得小點聲剋制一下。”
這一次顏清雨虛心的接受了林畫樓的建議,“儘量吧,我倒是很好奇,你們倆在一起的時候,是否有辦法能夠剋制得住。”
林畫樓越聽越氣,當即起身,“走吧,按照原計劃進行。”
顏清雨笑了笑,沒有拒絕,同樣和林畫樓走出去半個小時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他們需要重新回到那臺上去。
看一看,究竟這一場拍賣誰會是最大的贏家?
另一邊陳陽臉上還有點發燙,但已經帶著裴韻回到了大廳中。
裴韻還是第一次看到陳陽如此緊迫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可又不敢笑,擔心陳陽會受不了,真的找個地方鑽進去。
然而裴韻忍俊不禁的樣子,還是被陳陽發現了,便忍不住說道:“想笑就笑吧,憋著怪難受的。”
誰知裴韻當真沒給面子,真的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這讓陳陽有些無語有無奈。
只好將注意力轉移到大廳當中,此時已經看不到王寶利的身影了,想來是聽了他的建議,帶著王珊珊離開了。
而此時的大廳當中,經過這半個小時的時間,已經人滿為患了。
比剛才多了近三倍的人,但詭異的是,前面的一塊地方顯得空曠很多,只有那麼七八個人在那裡。
能夠從其他人的眼中看出對這七八人的忌憚,想來這七八個人恐怕來頭不小。
這就是林畫樓的魅力呀,陳陽都不得不有些佩服。
不過一想到林畫樓還在生他的氣,陳陽心裡就十分忐忑。也不知道該怎麼取得林畫樓的原諒,稍稍有些後悔,不應該順著顏清雨的熱情。
但是那種情況下,即便再給陳陽一次機會,恐怕也拒絕不了吧。
酒店裡的服務人員都忙得不可開交,那個吳經理又跑到了陳陽面前,“你們兩個怎麼回事?還在這裡閒逛甚麼?趕快去再拿一些酒水過來。”
陳陽有些無奈,這個吳經理真的有些欠揍呢,而在吳經理旁邊還跟著杜萍。
杜萍發現是陳陽的時候,忍不住幫陳陽說了一句話,“姐夫,這兩個人是我帶來的,交給我來處理就是了。”
然而吳經理卻並不買賬,“不管是誰帶來的,看看現在都忙成甚麼樣子了。”
而後又是對陳陽說道:“還愣在這裡幹甚麼,當我的話在放屁嗎?”
陳陽也忍不住說了一聲,“放屁還能怎麼想呢?你這個屁不聲不響的,一聽就是沒味兒的屁。”
吳經理愣了一下,因為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保安,居然敢這麼跟他說話。
這讓吳經理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你找死!”
杜萍嚇了一跳,然後連忙對陳陽說道:“你腦子進水了,還不趕緊道歉。”
實際杜萍是在維護陳陽,畢竟陳陽的模樣和氣度,讓杜萍心裡癢癢的,還想著帶陳陽去她的222號房間喝可樂甚麼的。
吃麻辣燙也行,總之杜萍現在不想讓陳陽有事。
而吳經理也發現杜萍對陳陽的態度有些不大一樣,他這個小姨子,平日裡本來就是他的禁臠,現在有種被挖牆腳的感覺。
這反而讓吳經理對陳陽動了殺心。
“小子,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也不看看這裡是甚麼地方,剛才在我面前撒野,今天誰都救不了你。”
杜萍有些傻眼,但看到吳經理真的生氣的時候張了張嘴,終究不敢在插嘴了。
在這個時候,陳陽反而說道:“看在你們老闆的面子上,我放你一馬,從我的眼前消失,我就到沒有見過你。”
陳陽的話讓吳經理笑了起來,但很快輕蔑看了陳陽一眼並說道:“很好,你已經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說著,吳經理這一次準備親自動手,幹掉這個大言不慚的保安。
恰好這個時候,顏清雨從後面走過來,卻不見林畫樓的蹤影。
因為稍後,林畫樓還會從那個升降臺上出現在舞臺上。
顏清雨看到吳經理在針對陳陽,也是目光一沉,然後冷冰冰的說道:“吳經理,你在幹甚麼?”
聽到顏清雨的聲音,吳經理連忙收斂,然後對顏清雨恭敬的說道:“顏總,你怎麼從這裡出來了?我就是在教訓一個保安而已,顏總不必擔心。”
顏清雨之所以從這邊出來,而不是從後臺直接登臺,就是為了能夠多看陳陽一眼,結果就撞到了這回事,也幸好他從這裡出來了,不然的話,他這個經理恐怕就徹底完了。
如今顏清雨已經大概知道了陳陽的本事,還有在京城的種種傳說。
雖說他這個經理有些本事,但也絕對不可能是陳陽的對手。
不過顏清雨不打算輕易的放過這個吳經理,當即冷哼一聲,“還真是越來越長本事了,跟一個保安耀武揚威的,自己掌嘴,二十個。”
吳經理和杜萍兩個人都是被顏清雨的話驚到了,居然為了一個小小的保安,讓吳經理自己掌嘴。
這讓兩人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不過聽上去又好像跟這個保安沒多大關係,只是在責怪於吳經理的格局小了似的,跟一個保安斤斤計較,不應該。
見吳經理還在發愣,顏清雨又一次說道:“叫你掌嘴,沒聽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