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陳陽也知道,裴韻這會兒說的應該就是剛才在廁所裡聽到,和那個叫做紅英的人有關係。
與此同時,陳陽現在也意識到,如今的馮婷已經不是原來那個,只能靠自己的色相,左右逢源,才能求得安穩的女人大不相同了。
現在的馮婷似乎自己成了一方大佬,當然了,至於馮婷成長起來的過程是否有其他人參與,陳陽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陳陽估計,單憑馮婷自己的力量的話,好像還差了不少。
想要成為一方大佬的話,光憑他的騷浪賤是遠遠不夠的,還要有著能夠讓人服氣的實力。
所以這中間必然是有人參與的,但到底是誰,陳陽心中有著一些猜測,這也不敢肯定。
陳陽現在對馮婷是一點興趣都沒有,所以就想離開,可是飛龍突然開口說道:“這個叫做豐田的女人如今不簡單,在戰京有著兩個龐大的勢力。”
“其中一個,叫往生,另外一個叫極樂!”
陳陽微微一愣,“這名字起的倒是挺特別的,不過仔細一琢磨的話,又極為符合這個城市的特點,往生極樂嗎,都說過了今天沒有明天的日子,亡命之徒的世界隨時都有可能通往極樂世界。”
飛龍點點頭,這名字的來源,倒是和陳陽所說的差不多,所以沒必要過多的解釋。
接著飛龍又說道:“馮婷,是極樂的人,而且地位不低,算得上是極樂的三把手。”
陳陽好奇的問道:“那極樂的二把手和一把手是誰?”
飛龍也沒有隱瞞,“一把手的身份至今還是個謎,到現在都不曾公開露面過,少有的幾次露面也都是戴著面具,根本難以讓人看清楚面具後面的臉長得是甚麼樣子的。”
“不過這個二把手也十分了得,可以與我交手,百招不落下風!”
陳陽聽到這話頗為吃驚,飛龍有多強,陳陽是見識過的。
能夠在飛龍的百招之內不落下風的人,迄今為止陳陽只看到過一個人,那就是楊鳴了。
一個二把手就已經強到了這種地步,那一把手又會多強大,有著怎樣的境界呢?陳陽都不敢去想象了。
當然也不排除一把手有可能是頭腦派,並不是實力派的選手,所以現在想這些,過於緊張也沒甚麼用。
但陳陽明白,飛龍與他說這些肯定不是沒有理由的。
這兩個大勢力,往生和極樂,多半牽扯甚廣。
甚至有可能,有著能夠左右戰局的因素在,雖然在這個城市當中,陳陽看不到任何一絲戰爭的影子。
但是還是能夠感覺到空氣中,都瀰漫著那股肅殺的氣息,這是長年征戰才會有的特別的氣息。
行內的人都稱之為煞氣,這些煞氣的行程也不難理解,戰亂之地,想要生存下來就必須要鬥狠,一個人身上散發的戾氣或許不明顯,但是成千上萬的人,凝聚在一起的話,長此以往會改變一方水土的運勢。
便是所謂的風水局,生於人,歸於自然,這樣的風水局可以說是人為的,也可以說是渾然天成的。
兩者存在著因果關係,也正因為如此,才有了這樣一座城市的存在。
正是因為這一份因果關係,這一座城市建立在這一座風水局上,四周環繞著凶煞之氣,又在潛移默化著改變一個人的心性。
只有意志力強大的人才能夠在這裡生存下去。
話扯的有些遠了,陳陽看著飛龍,“其實我最不能理解的是你們這些人是怎麼允許這樣一座城市存在在這裡的,從表面上來看有一點點的好處,反而存在的弊端是令人難以想象的。”
聽到陳陽如此說,飛龍只是搖搖頭,“這件事不是你我能夠左右的,還是那句話,存在即合理。我勸你也不要去深究這一點,對你無用且無好處。”
陳陽聽的一陣無語,飛龍到現在都是支支吾吾的,一點都沒有往日的爽快。
陳陽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他想要知道的遲早都會知道。
“既然在這裡看到了馮婷,那你總應該告訴我,是誰把馮婷扶持起來的吧?”
飛龍再一次搖頭,“這個我也不清楚,等我回來的時候,這個女人就已經出現在這裡,並且已經崛起。”
“但是我心中有個大膽的猜測,這個女人的崛起和極樂中的那個神秘的一把手有著極大的關係,不然的話不會有人這麼快就能夠成為極樂的三把手。”
這一點倒是和陳陽的想法不謀而合,與他對馮婷的瞭解,只會追求最好的。
就是不知道這個神秘的一把手究竟是被馮婷蠱惑的?還是那個人覺得在馮婷身上有利可圖?
按照正常的思維來講,好像第一種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畢竟馮婷這個人除了自身是個女人以外,好像也沒甚麼可以圖謀的了吧?
“如果馮婷是你口中所說極樂的三把手的話,那麼對面那個叫紅英的女人應該就是來自往生了?”
飛龍有些吃驚,“你是怎麼知道紅英的?”
陳陽高深莫測的笑了笑,沒打算為飛龍解惑啊,這也是小小的報復一下飛龍總是對他吞吞吐吐的。
裴韻笑了笑也沒有點破,實際已經猜到陳陽肯定是剛才在廁所的時候聽到了馮婷的談話吧。
飛龍見陳陽不說,也不再追問,反而為陳陽解釋道:“如果論身份地位的話,紅英和馮婷之間的確相差不多。”
不過在網上那裡紅英是根正苗紅,從小大概還是五六歲的時候就已經加入了往生!
陳陽震驚,“這麼小的崽子,難不成是孤身一人來到這裡的嗎?”
對於這一點,飛龍也是不知情,但是有傳言稱,雖然說現在的紅英,地位和馮婷相差不多,但是很多人都認為,紅英是最有希望成為下一任往生的掌門人的。
這一點還真是陳陽沒有想到的,本以為和馮婷相鬥之人,可能也不太聰明的樣子。
因為覺得和馮婷之間比拼,本就不是聰明之舉,和這個女人有甚麼好拼的。
最後反而惹了一身騷,跳進黃河可能都洗不清。
接著,陳陽就看到了被飛龍給出了很高評價的紅英。
陳陽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年輕了,看上去像是二十歲左右的樣子。
同樣也是花一樣的年紀,若是放在外面的話,這個年紀應該是個大學生吧。
誰能夠想到,一個能夠號令幾百上千人的小boss居然只有二十歲出頭而已。
這時候飛龍好似又想起了甚麼,然後對陳陽說道:“值得一提的是,在往生這個組織裡,還有一個後起之秀,令人驚豔,短短的半年時間,其地位如今居然壓過紅英一線。”
陳陽聽了這個訊息並沒有太大的感覺,反正都不是認識的人,再怎麼厲害也未必能夠接受得上。
心中稍加留意幾分就可以了,畢竟能被飛龍點名出來的人還是值得注意一下的。
飛龍似乎打算看一看馮婷和紅英之間的爭鬥,這讓陳陽感覺到有些奇怪。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反正都已經撞見了,看看也無妨,陳陽找了一個相對於來說比較隱蔽的位置。
他們這裡是二樓區域,而馮婷和紅英約戰的地方,在商場的一樓大廳。
大廳中心是一處非常寬敞的擂臺,是商場專門給那些人不住想要出手的人準備的一處地方。
在這裡可以肆無忌憚的出手,看著那暗紅色的地板,陳陽知道可能每天都有人在這個擂臺上丟掉性命。
真是搞不懂究竟這些人為甚麼非要來到這個城市呢?
正想著另外一邊馮婷走到中間來,然後對紅英叫囂道:“你說你何苦來哉,我不就是搶了你的小男友嗎?而且就玩了兩天不就還回去了嗎?何必要跟我打打殺殺,傷了和氣呢?”
馮婷的話裡沒有一點點的歉意,反而故意當中說出來,明顯就是挑釁。
紅英年紀輕輕,但是出道的時間可是要比馮婷早得多了。
一頭幹練的短髮,犀利的眼神,精緻的瓜子臉,看起來英姿颯爽的,一身幹練的緊身服,更是將火辣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尤其是那一雙大長腿,好像脖子以下都是腿的感覺。
紅英眼含怒氣走了上來,“一個男的而已,本來是沒有甚麼的,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非要錄製甚麼影片,還讓那個臭男人侮辱我,說我不如你,那這個事,咱們就得好好說道說道了。”
陳陽聽到這來龍去脈,也是不免對馮婷有幾分佩服,這城市果然適合這個女人生存下去,同時也感嘆於馮婷現在也是真正的成為了一個女大佬。
氣場十足,絲毫不亞於對面的紅英。
也是這段時間的經歷,讓馮婷迅速的成長起來了。
不過這女人的作風遲早有一天會惹到她惹不起的人,現在這樣有些好奇馮婷走上擂臺,難不成是要和紅英單挑嗎?
不免想到,馮婷的本事好像打架應該不太中吧。
果不其然,馮婷雖然叫囂的厲害,但是並沒有自己動手的意思。
一臉挑釁的對紅英說道:“按照之前的約定,咱們各出五個人,五局三勝,輸了的人就跪下來叫對方一聲姑奶奶,你準備好了嗎?”
紅英一臉不屑的看著馮婷,“說真的,像你這種連打架都不敢的女人,真的是不知道怎麼做上極樂三把手的位置。你手底下的人,莫不是都被你那***,給征服了?”
馮婷絲毫不介意紅英這般羞辱反而洋洋得意道:“你想知道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我能讓你嘗一嘗從未有過的,保證讓你流連忘返,。”
紅英出道這麼長時間,從來沒有見過像馮婷這麼不要臉的女人,真的是把自己的那個騷勁兒,當成了驕傲的資本。
“你敢不敢跟我來一場真刀真槍的較量,就我和你,生死局!”
馮婷一聽就樂了,很是坦然的承認道:“這個我還真不敢,因為打架不是我的專場,要比的話,咱們比誰能玩兒的男人多,誰先求饒誰就輸,就問你敢不敢?”
紅英有被氣到,臉色漲紅,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陳陽見了,也是對馮婷佩服,這女人比以前更強了。
但別說,講的還是挺有道理的,同樣都是自己擅長的領域,並無不妥。
只是,在馮婷擅長的領域,怕是第一**也未必比的上。
紅英最後也懶得在和馮婷打嘴仗了,據說,馮婷吵架就沒有輸過。
真正的較量正式開始,馮婷看著身後精挑細選的強者,而後說道:“答應了,今天晚上我讓你們感一下甚麼才叫做快活,但是打輸了了的人,直接**了,以後就做一個*男孩吧?”
裴韻扭頭看向陳陽,“甚麼是*男孩?”
陳陽也有些懵,真是新鮮了,以前也沒有聽說過這詞。
飛龍目不斜視,然後說道:“諧音。”
陳陽和裴韻下意識的小聲唸叨了一句,“……男孩?”
裴韻嘀咕完這一句後,便是滿臉羞紅,伴隨著強烈的不適感,“呸呸呸,無恥至極。”
說完似乎還不解氣,又是看向陳陽,“你以前是怎麼能找上這樣一個女人做老婆的?”
這句話,陳陽都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無言以對,只能乾笑兩聲,“以前都是上天對我的磨練,不過以後絕對不會在遇見了。”
說完,又是忍不住看向飛龍,“看不出來,你懂得還挺多的。”
飛龍依舊目不斜視,“戰京雖然混亂,但也有著獨特的魅力在,以後你就會慢慢發現了,當然,這座城市估計用不了多久可能就真的徹底消失了,所以放寬心,好好體驗一下這座城市獨特的生活方式吧。”
陳陽驚訝道:“你說這麼多話不累嗎?”
飛龍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後悔,不該說這麼多話的。
陳陽沒有去問飛龍為甚麼回說這座城市可能就要消失的原因,一來飛龍現在的尿性,該說的時候不說,不該說的時候,又囉嗦一大堆。
鐵定問了也是白問,反倒是陳陽理所當然的以為,這座城市,本來就沒有存在必要,有傷天和。
這邊馮婷以獨特方式鼓舞計程車氣的同時,另一邊的紅英,同樣也是對身後即將出戰的五人,嘴角微微上揚,表情玩味的說道:“勝者,我給你們創造和二小姐約會的機會。”